日夜奔波,蘇墨一邊向著神州大陸的北方進發,一邊不斷沿路尋找有關苦寒的線索,雖說速度不快,但配合起神行決來怎麽說也稱得上日行萬裡。
然而,在經過了盡半個月的搜尋過後,蘇墨驚人的發現整個神州大陸要明顯比他想像的大上許多。
原本,在他的想法中,神州大陸不過是和原來的東方大陸亦或者西漠大陸一樣,擁有和自己原本世界相同的格局與板塊。
且在神州大陸的外圍,外面應該還有其他的大陸存在。
可現在,隨著蘇墨的不斷前行,他突然感覺整片神州大陸的大小貌似等同於自己原本世界的四塊大陸累加起來一般。
而說起他正欲前往的北方,八成就相當於原來的北方冰原。
“神州大陸的廣闊遠超我的想像,不知為何,我總感覺這個世界並非一處架空的世界,而是與我原來所處的世界並列的存在。可是……為什麽會出現並列的世界呢?”。
隨著不斷的搜尋,蘇墨對於神州大陸就越發的肯定。
甚至到了這會兒,他已經萌生出了神州大陸原本就是和自己的世界同為一個整體的錯覺,只不過後來出現的成仙路讓整片世界分崩離析了罷了。
然而,既然發生了這麽大的事,就不可能沒有史書記載,所以事實的真相究竟如何,還需要他蘇墨不斷的進行探索。
就這樣又過了半月,經過了一處處滂沱的城池,拜訪過無數中小型修仙家族的蘇墨終於是感覺到了空氣中彌漫的一絲寒意。
此時此刻,放眼望去,遠處高聳的山脈已經不再是當初的翠綠一片,相比之下,那種朦朧在寒霜霧氣之中的雪白才是真正的美不勝收。
且到了這會兒,在看到那些積壓風雪,萬年不化的冰山之後,蘇墨最終還是探知到了苦寒的氣息,要知道這一路,蘇墨可是沒有找到絲毫任何有關苦寒的線索。
“冰封萬裡,看來苦寒師兄在這裡獲得了不小的造化,這才導致他隻一回去便能一舉成就破體神位,真是了不起。”。
望著遠方冰凌,蘇墨心中暗歎,對於苦寒這個人他是打心底裡服氣,同階無敵,逆行伐上,修行之神速讓這天下所有英傑談之色變。
且最重要的是,他能在化神境的時候就在破體境女帝的眼皮子底下不聲不響的離開。
試問有這種強大的心性與膽識之天驕,又豈能不被人欽佩?
長舒口氣,蘇墨強行控制好了自己的心緒。現如今,對於知曉一切真相的他來說,此時的苦寒未必會是友善的。
畢竟不管怎麽說竹瑩的魂魄都在他這裡,即便所有人都知曉他不會因為救蔣奴而讓竹瑩魂飛魄散,但若是換做自己站在苦寒的立場上,自己也絕不會放心的將蘇月兒的神魂留於他處。
故而在不遠的將來,他與苦寒之間必定會有一見。
適時,兩人之間究竟會發生什麽事就不是現在的蘇墨能左右得了的了。
這樣想著,蘇墨不由得又一次幽幽的歎了口氣,“唉,將來的事就留在將來定奪,現如今,最重要的就是盡快找到回去的路。神行決,開!”。
一展神行,蘇墨頃刻無影,直接便衝向了遙遠的冰山地帶。那裡的風霜,一切的一切都充斥著未知數。
不管是神州大陸的北方,還是原本世界的極北冰原,蘇墨都未曾踏足過半步。
然而這一刻進入寒霜之中,即便是早已達到了元嬰境,
蘇墨還是難免產生了些許的寒意。 只不過,曾經修成過冰炎異丹的他對於冰雪還是有一定抵抗能力的,這不還沒用多長時間,他就已經熟悉了冰原的氣候,並開始緩慢的感受此地的冰雪意志。
若是成功的話,說不定從今往後,除卻審判金焰之外他蘇墨又會派生出另一種天賦神能。
極冰與烈火,當這兩者再一次達到完美過後,也許蘇墨的修為又會連連突破。
然正在蘇墨細心的感應此地的冰雪意志時,卻是突然感受到了四方的雪影中存在這絲絲縷縷的敵意。
駐足原地,蘇墨打起了十二分警惕,而也正在此時,本就狂暴不息的強烈風暴又一次加大了馬力,直吹的人難以睜開雙目。
“呼呼!”,刹那間狂風呼嘯,冰霜飛舞,一塊塊雞蛋大小的冰雹塊瘋狂錘在由天狐袍形成的金色光幕上,直砸的光幕劈啪作響。
且與此同時,蘇墨也是雙手握拳,並將乾源真眼開啟到了一個從未有過的新高度,任憑那些風雪如何洶湧,也是難以阻擋天眼的直接洞悉。
而正是借著乾源真眼的強大,蘇墨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正陷入一個什麽樣的危機之中……
四下環顧,不知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風雪之中早已是潛藏著不少十尊元嬰境的白衣兵士。
且在更遠的地方,還有四五個雙手掐決,如今正操控著北方大地天氣的修士存在。
不知不覺間,就連蘇墨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竟在毫不知覺間陷入到了這樣大的一個包圍網中。
“諸位這是何意?我不過偶然路過此地,並不想引起不必要的紛爭,若是諸位能大度放行,在下定然感激不盡。”。
風雪之中,蘇墨高聲說道,卻是始終沒有放松警惕。因為在他看來,四周的兵士雖然對他抱有敵意,但所謂敵意卻並非殺意。
若是他沒有猜錯的話,這些兵士應正是隸屬極天星的父親,北方將軍麾下的軍隊。
“北部封鎖,現階段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若是道友就此回頭離去的話我等自然不會發難,但若是道友想要進入北方防線,就休怪我等刀槍無眼了。”。
一聲大喝,不遠處的兵士對於蘇墨的發問作出了回應,在他們看來,若是可以不戰的話,他們自然也不願起不必要的衝突。
畢竟因為權利鬥爭的問題,此時的北方將軍早已被調往中部支援帝都,故而此刻留守北方防線的兵士,也可以算作是正處於群龍無首的狀態。
“我並非敵人,今日來此也有不得不進入北方冰原的理由,若是諸位不信的話,大可一觀我手中太醫服,不知此物能否證明我的身份?”。
甩手間拿出放於紫金紅葫蘆中的太醫服,蘇墨將之高高舉起,身為帝都兵士,蘇墨不相信他們會不認得太醫服。
而既然同屬帝都,雙方自然也沒有必須戰鬥的理由,所以若是交涉成立的話,他也有可能會被直接放行。
“太醫服?果然是帝都太醫,兩者只見沒有任何排斥反應,可知太醫服就是屬於面前青年之手。”。
“沒錯沒錯,真的是太醫服,太醫來了,兄弟們可能有救了。”,眼見蘇墨拿出太醫服,不少周圍的兵士都開始了低聲交談。
果如之前藥鬼所言,太醫是個高尚的職業,關鍵時刻只要能證明自己的太醫身份,就相當於為自己迎來了無數的免費通行證。
“確是帝都太醫,後方快收手,莫要傷了我帝都太醫。”,證實了蘇墨的身份後,之前那個與蘇墨搭話的老兵也是趕忙向著後方正控制著天氣的修士揮手,示意他們停下神通。
且就在他們停息了風暴之後,眾多白衣修士也最終出現在了蘇墨的視野之內。
“太醫莫要驚慌,現在北方防線正處於緊張時刻, 我等一時間反應過激,還望太醫莫要責怪。”,風暴停息,老兵立馬奔上前來,向著蘇墨抱拳一拜。
“不礙事不礙事,擅闖北方防線我也有不對的地方,既然雙方都有誤會,就不要再談對與不對的問題了。”,蘇墨同樣抱拳還禮,“不過方才我曾聽有兵士說過兄弟們有救了?不知這北方防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是有人受傷嗎?”。
蘇墨問道,看起來彬彬有禮,而在聽到他的發問過後,老兵也是露出了一副無可奈何的神色,這樣看來,想必這北方防線還真是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兒,老兵才重新整理好思緒,向著蘇墨娓娓道來,“哎,一言難盡啊,自從將軍離開之後,營中的兵士便有不少突發怪病,痛苦萬分,而究其原因,即便是營中的軍醫也是束手無策。且最為恐怖的是,那種怪病的傳播途徑到現在還沒找到。”。
“竟如此嚴重?”,蘇墨驚道,並不由得有些駭然,雖說他大可不必理會北方的兵士,但鬼知道他會不會也在冰原中感染那種怪病。
且就在方才,他的到來明顯也讓北方的兵士產生了希望,若是他就此離開的話,恐怕自己也會於心不忍吧,更何況說不上未來,他還需要這些兵士的相助也說不定。
故而經過短時間的考慮,蘇墨還是選擇出手相助,“速帶我去看一看,若是可能的話,我蘇墨絕不會袖手旁觀。”。
一番豪言壯語,聽的眾多兵士皆是滿心歡喜,且就在不遠的將來,他們也成為了蘇墨回到原本世界不可或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