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天繩韌性極佳,使用至今,還從未有任何獵物能逃得出它的束縛,而且,隨著蘇墨修為的不斷提升,攀天繩的也在跟著成長。
即便是修成了菩提道紋的大傻,到這會兒也敵不過攀天繩出擊的神速。
所以,在被攀天繩束縛後,遍布利刺的荊棘短匕根本就沒有任何還手之力,只能有氣無力的發出幾聲哀鳴,與此同時,它也有了對蘇墨俯首稱臣的意思。
看著短匕,蘇墨表情十分冷漠,若是放在不久前,他還真對這件秘寶志在必得,可是,就在其欲嘗試控制月荒後,蘇墨對此物的興趣已然全無,所留下的,只有無盡的怒意與恨絕。
沒有任何憐憫,當即,他便大踏步的朝著被束縛的短匕走了過去,且聽著那一聲聲沉重的腳步聲,荊棘短匕明顯也感覺到了相應的恐懼。
當即,被攀天繩所束縛的荊棘短匕便發出了陣陣錚鳴,向蘇墨不斷示好,可是,任憑它如何諂媚,也絲毫不能影響蘇墨心中的憤怒。
直到看到蘇墨再一次並指如刀時,短匕這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
眼見蘇墨走來,短匕顫抖不止,哀鳴不斷,可在看到對方沒有絲毫收手的意思後,它也不想就這樣坐以待斃。
刹那間,隨著一抹流光閃耀,荊棘短匕又一次發起了凌厲的攻勢,且相比從前,這種由於被逼上絕路而激發出來戰力也不知要比之前強上多少。
流光閃耀間風雲煥動,映照短匕的號召,方才被攀天繩擊落在地的神兵利刃再一次全部警醒,各個都將矛頭對準了蘇墨,鋒銳的劍刃成千上萬,哪怕只是遠遠一觀,都要讓人頭皮發麻。
更何況現今正處於中心的蘇墨了?
然而,面對萬千兵刃的寒芒,蘇墨卻嗤之以鼻,連冷哼一聲的興致都沒有,仿佛這樣綿軟不堪的攻勢,根本就無法登上大雅之堂。
片刻後,劍刃雷霆出擊,速度奇快無比,甚至連其斬在空氣中的呼嘯風聲都沒有來得及聽見,那些劍刃就已經到達了蘇墨面前。
只不過,即便是這樣,蘇墨那冰冷的眼神也始終沒有變過一下。
“哈。”,眼見寒芒突襲而至,蘇墨隻傾吐一口濁氣,與此同時那被並攏起來的雙指上也漸漸浮現出了些許金色的光芒。
且很快,那光芒便由微弱變得耀眼,再由耀眼變得遍布周身,甚至幾乎就在一瞬之間,便有無盡蒸騰炙熱的金色烈焰從其周身噴薄而出。
金色烈焰剛猛無比,正是蘇墨在吸收了天狐袍上的本源後而自行感悟到的天狐審判金焰。
這種火焰的威力極強,甚至一度被稱為可以燒死仙神的火焰,就連這世上最為出名的三味真火都不能力壓審判金焰,最多與之並駕齊驅。
由此觀之,可想而知審判金焰的強大與不可一世。
金色的火焰呼嘯洶湧,向著四面八方進行著無差別擴散,每當其前進半寸,都會有無窮無盡的熱量散發而出。
沒過多久,荊棘短匕所控制的飛劍就已經與審判金焰碰觸在了一起,一時間,只聽幾聲哧哧的炙烤音,寒芒畢露兵刃便很快變得通體赤紅,且從其邊角開始,已然有部分精鐵打造的劍刃成為了最初形態的鐵水。
在審判金焰的爆炸式擴散下向著四方不斷迸濺,所沾之處,不管是石板還是木桌,都在那種炙熱的高溫下化為了一片焦黑。
“哧哧哧。”,沒過多久,周遭的萬千兵刃都已被蘇墨的審判金焰盡數化為了鐵水迸濺,
且在那種極強的破壞力下,整個秘寶閣也化為了滿目瘡痍的廢墟。 原本精致奢華的種種,就這樣在一瞬之間化為了泡影。
然而,荊棘短匕見著此地已再無東西能被它所控,便再一次打起了蘇墨腰間月荒的主意,可是,還不待其有所行動,蘇墨那冰冷且蘊含怒意的眼神便震的它一時放棄了那種荒誕的想法。
走到短匕面前,蘇墨依舊並指如刀,且根本就毫不理會短匕那種近乎求饒的神色,直接手起刀落,刹那斬落了其一身的“荊棘”。
一時間,劈啪劈啪的精鐵落地之音不斷響起,而就在荊棘短匕失去了全部的“荊棘”後,它也再無之前的一戰之力。
看著失魂落魄的短匕,蘇墨的內心毫無波動,膽敢對月荒不利,即便整片天地近乎無敵的仙神,蘇墨也會拚盡全力去斬去其一指,更何況一個小小的秘寶,又豈敢造次?
這樣想著,蘇墨決定最後給它致命一擊,然而,正在他抬起雙指之時,腰間的月荒卻發出了一種近乎興奮的嗡鳴。
見此情景,蘇墨露出一副輕咦的神色,輕輕將大手放在了月荒之上,而沒過多久,他也同樣一臉驚色的睜開了雙眼,看著月荒的眼神充滿了不可思議。
“可以獲得短匕相同的能力?你不會在逗我開心吧。”,蘇墨柔聲道,不管在什麽時候,他總是如此寵溺蘇月兒,即便對方成為了劍魂也一樣。
好似是為了回應蘇墨的疑問,月荒很歡快的再次嗡鳴了起來,她需要的,是與短匕進行交流,且若是交涉不成立的話,她也決定像修士一般搜了這短匕的匕魂,並以此來獲得剝奪其他兵刃靈氣的能力。
想想之前,能做到與蘇墨像抗衡,並露出諂媚與驚恐等神色的荊棘短匕,隻一想便知道此物也是有器魂的存在。
而同作為器魂,他們之間自然也有類似修士的行為,像什麽搜魂奪舍一類的能力,雖說看起來不同,但其實質還是相差不大的。
只不過相比於修士,器魂之間的搜魂與奪舍則顯得十分困難,畢竟刀劍之身也只是修士肉身的一種替代,想想替代又怎麽可能與真正的肉身一樣容易呢?
所以在蘇月兒提出想要變強,通過獲得亦或剝奪來得到與荊棘短匕相同的力量,為蘇墨在日後的道路上提供更多的助力時,蘇墨也是有些啞然。
思索半晌,在月荒的強烈要求下,蘇墨隻得長歎口氣,將早已準備好的殺招放棄,任由月荒中的蘇月兒嘗試與荊棘短匕交流,只不過在暗中,他所隱藏的殺招更為殘忍。
秘寶閣的正中心,周身瑩白的月荒輕飄飄的懸於半空之上,一如活在世上的絕美謫仙,嬌豔欲滴,而且,從那種高貴的氣息中隱隱藏著的嫵媚動人,也讓世上男修無不心馳神往,情緣為之傾注終生。
可是,反觀荊棘短匕,現在的它在也沒有任何荊棘可言,整個刀身都隻成為了光禿禿一片,甚至從其部分已經碎裂刀身來看,好似連一把鋒銳的凡器都有所不如。
盯著短匕,蘇月兒眼神不善,因為這東西方才對她產生的規則影響實在太過於強大,即便是到了現在,她還依舊有些頭暈腦脹。
不過也正因為此,才讓她對短匕器魂的這種規則力量十分向往,若是能學會這一神通,蘇墨在未來的道路上必然可以更加安全。
這樣想著,在只有同位器魂才能觀察到的世界中,蘇月兒一身白衣瑩瑩散發光彩,烏黑柔順的秀發被其系的十分漂亮,再加上那嬌媚的容顏與粉嫩的肌膚,讓她不管在哪個世界中,都是最為矚目的存在。
可是,與那種柔美安靜所不同的是,蘇月兒的雙眼內流露的盡是無窮無盡的殺意與煞氣,仿佛一個睚眥必報的蛇蠍美女,不善的望著短匕。
過了片刻,月兒終於開了口,“喂,破刀,把你的神通交出來,否則別怪本姑娘心狠手辣。”。
聽著蘇月兒的大放厥詞,短匕上的器魂顯得暴怒異常, 這麽久遠的歲月裡,蘇月兒還是第一個敢這麽跟他說話的器魂,畢竟擁有可以改變規則的神通,他到哪裡都是無情的王者。
“想要我的神通,就得拿出你該有的態度,先給我跪下磕幾個響頭,今晚留下來侍奉我,若是給我侍奉的開心了,沒準這神通也就給你了。”,短匕言語輕佻,語氣傲慢,即便是到了這個時候,還是板不住自己那大爺脾氣。
可是,蘇月兒並沒有準備買他的帳,而是直接選擇雷霆出手,畢竟到了現在這會兒,短匕根本就沒有談條件的資格,更何況還欲出言不遜?
而當短匕看到月兒怒火中燒的神情時,剛剛還在嘲笑對方入世不深,心態不穩,但很快,他就要為他的輕佻付出代價了。
只見蘇月兒快若一道閃電,轉眼就衝到了短匕的面前,與此同時,她也好像一尊修仙界心狠手辣的女俠一般,直接將纖纖玉手指向了短匕器魂的額頭,雖說對方並未化生魂狀。
但同為器魂,月兒又豈能找不到方向?
眼見這蘇月兒雷霆出手,短匕當即便慌了神,刹那間,就在他又欲用出那個改變規則的神通時,一旁凌空盤坐的蘇墨也動了起來。
雙眸金光異閃,乾源真眼早已被他準備多時,一旦發現短匕有什麽圖謀不軌的舉動,他就會於瞬間將對方製服,打斷那種讓蘇月兒難受不已的規則之力。
一瞬間,蘇墨與月兒的聯合出擊,讓短匕根本就沒有絲毫反映及還手的余地,便被月兒的纖纖玉手指向了頭頂。
並在劇烈的痛苦與抽搐下被器魂搜魂取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