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在襲殺我之前應該想好的代價,所以,你沒有拒絕的權利。”,蘇墨冷言冷語,直接就向那個被攀天繩捆成了一個球的青年腦子探出大手,按在了他的額頭之上。
“剛來西漠就碰上你,既如此,就算你倒霉吧,焚神三命術,取魂。”,隨著一聲清嘯,只見一道虛無縹緲的淡淡魂力自那青年男子的額頭飄出,正是那男子的一部分命魂。
身為修士,命魂可以說是與元神相同級別的存在,若說修仙者可以脫離肉體凡胎,但絕不可無命魂元神,一旦少了命魂與元神,那麽任憑你一生絕強的修為也是必死無疑。
所以,在看到蘇墨可以輕而易舉的抽出他命魂的時候,年輕男子駭然到了極致,“你是魔,上古大魔……”。
隨著他一句話吼出,年輕男子再也承受不住那種抽離命魂的副作用,即便他再怎麽駭然與不甘,也只能就此昏睡過去,若非意志絕強者,很少有人能抵抗那種瞬間的虛弱。
生抽命魂,這就是焚神三命術真正霸道的地方,雖說此法還不算完善,但對於比自己修為弱的修士而言,想要抽出他們的神魂,蘇墨還是可以做到信手拈來的。
抽出了此人的命魂,蘇墨像往常一樣將這縷命魂打進了紫金紅葫蘆中,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這件道尊的秘寶儼然已經成為了蘇墨特有的儲物利器。
“本可以直接搜魂,但念你修行不易,況且你我之間也沒有必死仇隙,只要你能引我到達這西漠的中心,隨你離開便是!”,蘇墨傳音,讓那男子的部分命魂聽了個真切,隨後,他便隨手收起了攀天繩,盤膝懸坐原地,開始默默地等待那男子清醒。
差不多過了三個時辰,由於那種極強的虛弱感而昏睡的男子才漸漸蘇醒,而正當他恢復意識的那一刻,之前蘇墨所說的話就像是複讀機一樣在他的腦海之中回旋不止,除非他打心眼裡真正承認此話的真實性,否則這句話就會一直在他的大腦裡翁鳴。
“你……你對我做了什麽?”,男子面帶痛苦的抱著腦袋,一臉怨毒的望著懸空而坐的蘇墨。
“只要你聽話,我就不會要你的命,若是你不聽話,搜魂一類我也不是做不出來。”,蘇墨冷漠道。
“生抽人魂,你是極南魔修?這種禁法,分明是血仙所創!”,男子痛苦不止,到從他的面相可以看出那種痛苦明顯已經減小了不少,很顯然,現在的他已經開始默默接受自己的命運了。
一聲冷哼,蘇墨皮笑肉不笑,“哼,有點見識,可是這並不是你該關心的事,趁早引路,我不會為難你!”。
“不為難我?你難道不知道讓我重回西漠跟殺了我沒什麽區別嗎?如果我是你,就算是前往極南魔窟也不會踏入這西漠哪怕半步,哦不對,你本來就是魔窟的人。”。
聽了那男子的話,蘇墨心有疑惑,但這疑惑之中卻又夾雜著些許的怒氣。
在他看來,這男子實在太過於拖遝,想這關於西漠的事情他早在剛抓住他的時候就曾問過,沒想到到了現在他都沒說出口,而且,若不是從其部分命魂之中得知這男子名為張熙,想必在給他一天他也不會說。
忍著怒火,蘇墨咬牙繼續說到:“我在最後問一遍西漠到底發生了什麽,若是你還不準備說的話,你知道後果。”,說完,只見一股狂霸的蒼白妖氣自蘇墨的周身發出,直接襲向紫金紅葫蘆,宛若一隻蒼白的大手,直接將張熙的命魂死死抓住,
只要他想,於一瞬間,張熙的命魂就會被捏的粉碎。 由於命魂被蘇墨捏在手中,張熙吃痛,臉上流露些許痛苦,“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蘇墨無言,始終懸空盤坐。
“當了多年螞蟻,早已是與此地的妖獸鬥了多年,可是,也不知道最近發生了什麽,妖獸的數量越來越多,光是這半個月我所遇到的就快趕上曾經半年所遇上的次數了,而且那些妖獸不僅數量激增,甚至就連戰力與智力也得到了質的飛躍,相同修為之下,一般的修士甚至已經不能勝得過妖獸,所以說若是帶在這裡,跟送死沒什麽分別。”,張熙道。
“你若是還想活命的話,就趕緊把神魂還給我,咱倆都離開這裡,你是極南魔修的事我也不會跟任何人講,怎麽樣?想活命還是想謀造化?”。
“閉嘴,休息好了我們就上路,是生是死都是自己帶著。”,蘇墨冷語道,對於這張熙所說的話他在之前就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只是沒想到此人說出的話還真是沒什麽用。
良久無言,兩人最終還是踏上了前往西漠中心的道路,之前從那個監視他的妖修識海中所觀察到的龐大妖獸到今天還讓他心有余悸,但是,最令他在意的還是那個被萬千妖獸不斷圍攻的古刹。
“我說小子,你說你要去大西漠的中心?那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地方啊,說起這西漠這麽大的地方,中心的位置可不好找,保不齊你我就算走到死也未必能走到正中心!”,路上,張熙耐不住寂寞,總是想要找點話說。
“我之前在凡俗生活的時候曾聽聞有的酒家喜歡用牲畜的舌頭泡酒,只是苦於從來沒有嘗過,不過我想用修士的舌頭泡酒也許味道會更加鮮美也說不定。”,蘇墨沉聲道,他的語氣總是冷冰冰的,讓人一聽就不敢不當回事。
果然,在聽到了蘇墨的話語之後,一直處於話嘮模式的張熙也是沒了話。
而正在此時,驚變突生,一隻小山大小的妖獸在看到蘇墨二人趕來的時候突然發難,嗷嗷叫嚷的同時揮著巨大的巴掌就拍了上來。
這種妖獸根本就不能稱之為妖,甚至說是一些山精野怪也有些不對,因為這種龐然大物根本就沒有野獸的特性,全身光禿禿的幾乎沒有毛發,而且看它的樣子好像並沒有視覺,一切都只能看聽和聞。
其實,早在這大家夥驚起之前蘇墨就已經注意到他了,畢竟乾元真眼可不是小把戲,像這種潛在的危險還不是一發現一個準。
但是,蘇墨之所以沒有選擇避開它是因為這隻妖獸的修為不高,只有差不多結丹中階的樣子,對蘇墨來說沒有任何危險,而且,早些遇到自己的敵人也能讓蘇墨盡可能多的了解對方。
隨著妖獸的大巴掌拍落,張熙就好像一隻老鼠一樣,抱著腦袋便衝到了後方,因為對他來說,這隻妖獸無異於索命的魔鬼。
“啊,救命啊,我就說不回來,不回來的,說什麽來什麽”。
而面對著妖獸,蘇墨則要顯得穩重許多,只見他不慌不忙的迎向妖獸的大爪子,抬起手臂便欲格擋,只聽一聲道喝,一股龐大到難以言明的妖氣直接迸發而出,將蘇墨裡三層在三層的圍了個結結實實,不過卻沒有一點殺傷性,全都側重在防禦這一邊。
且隨妖獸攻擊,只聽轟隆一聲,大爪子便與蘇墨的鐵臂來了一次大碰撞,刹那間,火花四射,虛空扭曲,兩者的力量都大到了極致,轟轟不停,可很快,兩者就又分了開來。
看著不遠處的妖獸,蘇墨嘴角揚著笑意,這世上少有人可以與他硬撼對撞,但正是剛才那一下,卻是讓他的手臂有些發麻。
“果真力大無窮,快趕上活天兵了,甚至若與你同階一戰的話,想必我也不會討到好處,只可惜,若是你只有這點本事的話,同階一戰我還是能殺你!”。
隨著一聲歷嘯,妖獸朝著蘇墨怒吼連連,可卻並不敢再次上前,若是細看的話,可以看出那妖獸剛與蘇墨對撞的手臂早已扭曲變形。
片刻,那妖獸見嚇唬蘇墨不住,竟萌生了一抹退意,只見它伸出大爪子猛的拍向地面,激起無盡的塵土將自己罩在其中,隨後,便是瘋狂向下挖土,沒過多長時間,竟差不多挖出了個大洞。
看著揚起的塵土,蘇墨冷笑不止,若是換成其他人也許還真會以為那妖獸會衝將過來,但對於擁有乾元真眼的他來說,對方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眼中。
一聲道喝,蘇墨直接就衝近了揚起的塵土中,對著挖土的妖獸就是一拳,這一拳霸絕古今,力貫長虹,僅一擊便將那妖獸的下顎骨打了個粉碎。
且就在它嘶吼之時,蘇墨又是一記黑虎掏心,直接掏進了那妖獸的胸口,刹那間血花迸濺,可卻沒有一滴膽敢落在蘇墨身上。
良久,蘇墨將大手取出,隨之帶出的,還有一枚漆黑的圓丹。
“果真可以修行,但這種黑氣,無疑是暗晶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