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摩經金光漸熄,萬千亡魂渡化輪回,這一次,又是沙摩經在默默運作,若不是在最後讓蘇墨看見了那樣一幕,想必他還不知道亡魂被渡化的真正原因。
遙望遠去的蔣慿與蘇震等人,蘇墨心中五味雜陳,因為蔣奴的故事讓他多少有些難以接受,畢竟道紋成人這樣的事哪怕貫穿萬古歲月都是聞所未聞,而且,做出此事的人還是那個最為神秘的苦寒師兄。
抱著這樣的想法,蘇墨陷入了沉思。
冥冥之中,他總感覺自己所經歷的事情早已是被安排好的,而且每件事之間都必然存在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只不過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這種聯系實在太過微妙,以至於一股腦的堆到一起之後隻讓他覺得手足無措,可是,在那種被玩弄於鼓掌之間的錯覺越發強烈之下,蘇墨自認會有一個天大的陰謀在等著他。
說實話,這種深陷其中卻不知其真意的感覺讓他很是不爽,而若真想超脫到這陰謀之外,他就必須要做出一件讓整個世界都顛覆了認知的事。
良久,蘇墨猛地睜開了雙眼,望著不遠處縮成一團熟睡的蔣奴,大腦飛速運轉。
“道紋成人,那是只有妖祖那個級別的人物才能做到的事,而若苦寒師兄真有這樣逆天的本事,他又為何要一怒叛方寸?想要就會竹瑩姐豈不是易如反掌?既然如此……能做到道紋成人的必然不是苦寒師兄,多半就是那道紋!”。
想到這裡,蘇墨好像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他不相信那個把他拉到陰謀之中的人會堪比妖祖,所以,那個存在與西漠大陸之中的道紋也許就是問題的關鍵。
一聲長嘯,蘇墨對於他接下來要做的事十分明確,而望著黎明的曙光,此時不上路又更待何時?
揮手之間,蘇墨將半睡半醒的蔣奴收進了紫金紅葫蘆中,緊接著,他又是對著腳下的大地猛地一踏。
只聽一聲轟轟,冰封的小閣早已被踩成了一堆碎石,而與此同時,蘇墨也借著強大的速度直接衝開了冰層,出現在了海面之上,並開始朝著大西漠的方向瘋狂進擊。
道紋,蔣奴,西漠妖修,沙摩經……這裡面的一切都將蘇墨的目標鎖定在了西漠這片荒蕪之中,所以現在,他就要去西漠走上一遭。
就這樣,蘇墨踏上了趕往西漠的道路,可能是因為東方大水,這一路上出奇的平靜,不光是不見了下方村落的炊煙嫋嫋,甚至就連昔日四處奔波的修士也沒有了蹤影。
而為因此,蘇墨就在這種平淡無奇之中趕到了大西漠。
在踏上那一片乾枯且沒有生機的土地上時,蘇墨長長的舒了口氣,這一路可謂是枯燥至極,四下遠眺除了無邊無際的海水之外根本就沒有別的東西可看。
而到了這西漠,雖說此地也沒有什麽美景,到相比於早已讓人產生審美疲勞的東方大地來說,也稱得上耳目一新了。
可正在他感受著走出東方的喜悅時,一股莫名的危機突然湧上心頭。
於一瞬間,蘇墨猛的朝著後方一躍,險而又險避過了於地面上穿刺而起鑽頭。
且看那鑽頭,分明是一個由精鐵打造而成的秘寶,重有萬鈞,想來憑借一般的修士根本就拿不起來。
可鑽頭絕不會平白無故的於地面冒出,而且一上來就是奔著蘇墨的小命去的,先不管那拿著鑽頭的人是出於什麽想法,蘇墨都不會輕易放過他。
眼見蘇墨毫發無損避開了鑽頭,隨後又氣勢洶洶的準備大打出手時,
那鑽頭的主人立馬改變了方向,拉著鑽頭就準備逃走,速度之快,隻一瞬間便穿出了幾百米。 若是出其不意,也許他這一下還真有可能跑的掉,但只可惜,他剛惹到的人是蘇墨,是一個擁有神行決的存在,就隻憑借著他這種三腳貓的速度怎麽可能跑得了?
只聽一聲冷哼,蘇墨腳踩地面,一股股蒼白的妖氣好似泉湧,徑直從蘇墨的雙腳湧出,打入進松軟的沙土之中,並開始在一粒粒沙石之間遊走穿梭,緊追那鑽頭逃逸的方向。
看到有妖氣襲來,鑽頭的主人明顯有些慌神,並開始那些鋼鑽朝著前方猛的挖掘。
原本那鑽頭就已經極大,現在又在修為的加持下開始了瘋狂的運轉,一時間,隨著這一場追逐戰的展開,四周塵土飛揚。
蘇墨的妖氣何其剛猛,那可是一種堪比龍氣的存在,且現在又有了他冰炎異丹與蛟龍龍珠的加持,其破壞力與速度都得到了質的蛻變。
隻過了短短一瞬,便聽到一聲慘叫響徹天地,隨後,便是有一年輕男子捂著屁股飛了起來,且其手中,還抓著一把已經被燒的有些扭曲的鐵鑽。
不用多說,這男子一定就是方才襲擊蘇墨的存在,只不過在發現不敵時又改選了逃跑,雖說不知道他為何要搶先動手,可現在看來,此人明顯是再也跑不了了。
輕拍紫金紅葫蘆,只見一條散發著金光的繩索出現在了蘇墨的手中,正是攀天繩。一揮攀天繩,蘇墨便含笑看著那一道金光形若遊龍一般衝了出去,將那名曾襲擊他的嫌犯五花大綁了起來。
不多時,只聽幾聲慘叫,那個青年男子已經被攀天繩捆成了一個金色的粽子,圓圓滾滾的在原地打轉。
看著那男子,蘇墨微笑著走了過去,手中也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鋒銳的冰凌,正被他一下又一下的拋向半空,隨後又輕輕接住。
那個冰凌鋒銳異常,比之一些刻有道紋的匕首都毫不相讓,而也因此,看見蘇墨這般走來的年輕男子不由得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來到那男子近前,蘇墨手握冰凌,一句話也沒說,上來就是一記橫削,直嚇得他六魂無主。
可是這一下,蘇墨並沒有要他的命,只是削斷了此人的頭髮,畢竟現在在他面前的不過是一個初入結丹的小修,料想就算方才那一擊鐵鑽蘇墨並未躲避,也不會傷到自己。
“你是什麽人,為何要出手襲殺於我?”,蘇墨冷聲道,眼神之中滿是讓人膽寒的殺機。
“我……我不是有意襲殺你的,誰叫你到來這裡還穿的這麽光鮮亮麗,我還以為你是我雇主派來殺我的呢。”,小修辯解道。
“哦?你的雇主為何要殺你?”,蘇墨反問。
“不用你管,既然是誤會一場,就趕緊放了我,我可不想在這裡等死,我要回宗門。”,小修繼續說道。
“你不把話說明白我不會放你走的,快說,西漠到底發生了什麽讓你這麽著急離開。”。
“不用你管!”,小修氣極,可是當他看到一道血花飛出的瞬間,便又不敢說什麽了。
原來,之前蘇墨並不願和他一般見識,可奈何此人本就做錯了事,卻還要強行怨他,這樣一來,他可就真是在挑戰蘇墨的忍耐底線了。
現如今,只見蘇墨眸光冰冷,手中冰凌沾著血,而正在那小修的臉上,出現了一道被生生豁開的大口子,看起來觸目驚心。
“別以為我是好脾氣,你若還不願說的話,也就沒有什麽用了,一旦你連用處都沒有了的話,下場你應該很清楚吧。”。
小修聽完,顫抖的點了點頭,連牙齒都在打戰。
“我……我……我是螞蟻,這幾年一直在西漠淘金,可是年景一直不是很景氣,幾年都沒有挖到過什麽了,基本可以說是身無分文……”。
“說重點,老子對你的奮鬥史沒有興趣!”,蘇墨道,與此同時,又是將那把沾了血的匕首抵在了小修的脖子上。
“好好,我說,我說,你冷靜點。”,小修驚聲道。
“這幾年西漠地下藏著的妖獸數量越來越多,已經有不少的螞蟻隊被埋伏的妖獸吃了個精光,我不想死在這,隻想逃走,但看到你來了還以為你是我雇主派來劫殺我的,就不小心出手了,對不起前輩,別殺我!”。
收到了死亡的威脅,小修的口齒一下子伶俐了很多,讓蘇墨頗為滿意。
“早這麽說不早就沒事了?”,蘇墨拿起冰凌,在那小修的腦袋上狠狠的敲了一下,竟直接差點給他敲暈。
“你叫什麽?念在你修為不易,我也不為難於你,只要你做我在西漠的向導便好,5年之後,我還你自由,許你造化,如何?”,蘇墨輕聲道,他的確很需要一個人來指引他前往那片遍地金土的聖地。
而聽了蘇墨的話,那小修的腦袋頓時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好像極為反對。“啊?你要我回西漠,不行,打死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