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並沒有過多的準備什麽,既然師尊說叫他們找李開山回來,那便找回來就是了,根本就沒有什麽壓力。
論身份的話,自己這邊的三人都是菩提老祖的弟子,試問這百萬裡之內,一旦亮出了菩提令,有誰敢不給三分薄面?而若是論實力的話,有猴哥在旁,一身元嬰境大圓滿的修為,試問在這修仙界是不是也能橫著走?
因此,三人根本就沒拿那天都教當回事,一個個都輕松的不得了,就好像去天都不是為了救人,而是去郊遊一樣。
在路上,原本蘇墨還擔心自己的修為太低,推拖累兩人,但當他看到錦亂花在袖子中掏出一艘巨大的戰船時,便打消了這個顧慮。
很顯然,那戰船就是一艘代步法器,而且還是一艘元嬰境的代步法器,論其珍貴程度,可是一點都不弱於一卷完整的修行古卷,畢竟代步法器使用起來是不需要修為的,只要不斷的提供靈力便可,而且這靈力還不一定非得是修士體內的靈氣,使用靈石也是一樣。
所以,越是高級別的代步法器,就越是珍貴。
戰船十分宏偉,其上還有不少秘寶懸於四周,有進攻型的刀劍,也有防禦型的神符,可謂是攻守兼備,根本就不用擔心空中對敵,且若是對手修為不精的話,甚至都不用船上的眾人出手,光是戰船就足以解決敵人。
看過戰船的外部,蘇墨已然是瞠目結舌,連話都說不出來,但當他看到戰船的內部之時,真是恨不得一錘打昏了錦亂花,將這寶船據為己有。
只見船身巨大,其中建有不少的亭台樓閣,鱗次櫛比,富麗堂皇,比之皇宮大殿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些樓閣真是幹什麽用的都有,有帶著床鋪的,有帶著經卷的,也有帶著鍋灶的,甚至在這些樓閣之中,蘇墨還看到了有帶著巨大丹爐與修煉用神石的,可謂是應有盡有,只有你想不到,沒有它做不到。
見此情景,蘇墨大張開嘴,連口水都流了下來,引得錦亂花一陣發笑,悄悄的摸了過來,並一隻手搭載蘇墨的肩上,壞笑不斷,“怎麽樣小師弟?喜不喜歡這師兄這戰船?”。
蘇墨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根本就不想將目光從丹房上移開。
“哈哈,既然如此,不若小師弟你將那劍脈中秀山閣的劉姓小師妹介紹給師兄認識認識,我便將這戰船借你玩一年,如何?”,錦亂花一生風流成性,即便是惹上了一個那般凶暴的丈人還敢出來風流。
錦亂花死性不改,讓蘇墨對他更加鄙夷,“送我就介紹給你!”。
“兩年,兩年最高,不能再多了。”,錦亂花討價還價。
“沒商量,送我就給你介紹!”。
“五年,最多五年!”,錦亂花咬牙,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
“沒商量!”,蘇墨也不相讓,他知道錦亂花絕對舍不得這艘戰船,這般說只是為了讓對方放棄這個想法,畢竟劉囡囡對他還不錯,他可不能把人家賣給這個淫賊。
看著蘇墨根本沒有商量的余地,錦亂花只能一聲長歎,不再協商,只是擺了擺手,讓蘇墨與孫悟空二人隨便選擇屋舍居住,便甩著衣袖朝著整艘戰船上最大的樓閣走了過去。
不多時,便從其中傳出了幾聲女子的嬌嗔與錦亂花的笑聲。
這個時候,蘇墨終於知道那些女子都被錦師兄藏到何處了,感情他在師尊與欲影老道面前作出的保證都喂了狗,這麽快就開始了他的風流韻事。
一聲苦笑,兩人都是頗為無奈,畢竟是離開了方寸,而錦亂花也稱得上是兩人的師兄,自己這邊也沒有什麽資格去管人家,只能相互使了個顏色之後,便各自尋找自己的屋舍去了。
蘇墨早就盯上了那間丹房,這麽長時間都不曾煉丹,他也有些技癢,想要趁著還算平和的日子多煉製一些丹藥,畢竟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出什麽事呢。
當初在方寸山丹脈的時候,幾乎每一位丹師的腰間都會掛著一個小口袋,其中裝的滿滿都是煉藥必備的藥草,別看這小口袋不大,其中可是有不小的空間,就像蘇墨腰間的那個,裝下十個藥園的藥草都不在話下。
這可是他憑著菩提令在丹脈執事長老那裡哄來的,整個丹脈,就屬他與大長老的口袋最大。
待蘇墨興高采烈的跑進丹房之後,孫悟空才動身尋找自己的住處。
良久,他還是選擇了那間帶有練功石的,畢竟像他這樣的修行狂人,沒有任何屋子比這一間更加適合他了。
說起這練功石,那可是大有來頭,整個修仙界都不見得有那麽幾塊,可以說每一塊都十分貴重,非大機緣者不可得。
且觀這練功石,就好像一塊平靜的鏡面,當修士想要修行的時候,只需盤坐其前,讓那鏡面照出自己的影子,隨後吐納入定即可。
要不了多久,修行者就會恢復意識,出現在那鏡面世界之內,在那裡,修行者可以任意施展神通,嘗試新法,絕不會對現實世界產生任何影響,只不過,此石也不盡安全,畢竟是要修士的神識進入其內,所以一旦如此,若是周圍沒有人護道的話,遇上仇家,很有可能會被毀去肉身。
孫悟空自然是知道這一點,但此時的他是在錦亂花的戰船上,根本就不用擔心有人會打攪,他對於自己的師兄弟們,還是非常信任的。
天都教距離方寸山並不遙遠,若是幾人憑借極速前進的話,根本就要不了半日,只是師尊給的時間還是蠻長,所以他們也不著急,任憑戰船慢慢悠悠的前進,而在此期間,錦亂花自然可以肆意作樂。
丹房內,蘇墨竊喜,這裡的丹爐可是比雷天候的那個青銅丹爐好上太多,二者根本就不能比較,相比那個笨重的大銅爐,這鼎丹爐整個呈現出一股祥瑞的氣息,其上沒有多余的雕龍畫鳳,但卻遍布祥雲,一道道若有若無的紫色氤氳散發而出,直讓人感覺心神皆怡。
望著丹爐,蘇墨雙眼放光,隨後他深深的吸了口氣,體味丹爐上殘留的藥香。
很顯然,就在前不久,有人曾用過這丹爐,只是這用爐之人絕不可能是錦師兄,因為他知道,錦亂花根本就不會煉丹,所以,這用使用過這丹爐的一定另有其人。
丹爐飄香,蘇墨根本就不想知道是誰曾用過這個丹爐,只因此爐現在,隻屬於他自己。
只見一抹自信的微笑浮現在了蘇墨的臉上,當即,他便扯下了腰間的藥袋,十分瀟灑的用力一揮,將其中的千百中百年大藥全都甩了出來,大藥數量之多,密密麻麻的懸浮於丹方的各處,散發著濃鬱的藥香,甚至就連主臥的錦亂花與眾多女修都聞了個清楚。
主臥之內,錦亂花一邊撫摸身旁赤子的酮體,一邊凝望丹房的方向,他的目光好似能穿過門板,直視其中的蘇墨。
沒過多久,一抹妖異的微笑便浮現在了他的臉上,“沒想到小師弟不光戰力驚人,在丹道上也有這般造詣,也許,將這丹爐贈與他,比留在我這裡更能發揮它的效用。”
說起這船上的諸多秘寶,那可都是他四方風流之時一點一點搜集起來的,在它們之中,最令他無奈的就要屬那丹爐了。
細數當年,也曾有一絕美的女子真正走進過錦亂花的內心,而那女子,卻是一名凡人。
在與那女子結實之時,她便始終手持一鼎紫色的小丹爐,說是其祖輩傳下來的,也屬於家族傳承的一種,只可惜那女子不懂修行,也不願修行,最為可怕的是,他對錦亂花並不感冒,始終把他當作自己的弟弟來對待,而為了讓那女子始終保持最美的容顏,錦亂花也曾偷過丹脈的養顏丹。
時過境遷,凡塵的壽命又豈能與修士比肩,時間一久,就連養顏丹也是不能為那女子接續美好的容顏。
如今,那女子早就有了夫家,也有了子嗣, 只是為了幾年那段懵懂的感情,錦亂花特意請人製造了一鼎相同的丹爐,只不過在尺寸上,可是要大上不少。
可以說,那是隻屬於他錦亂花的紅塵往事,不出意外的話,他也不會對任何人講,只是看著蘇墨那一臉認真的樣子,便想著倒不如將丹爐送他也罷。
丹房內,蘇墨張開乾源真眼,一把接一把抓起手邊的藥草,雙指如刀,飛快嫻熟的將那些草藥去根,取頸,摘葉,折花,每一種大藥都有特定的處理方法,在這些方法中,有的是丹方上記載下來的,而有的,則是他通過多次失敗的經驗總結出來的。
紫色丹爐中烘烘的燃著炙熱的火焰,看著那跳動的烈焰,蘇墨隻覺得十分舒服,他快手輕點,將那些處理好的大藥一一丟入爐中,隨後雙手向前一推,打出隻屬於自己的無上妖力。
妖氣赤紅一片,比那火中的烈焰還要狂暴三分,與此同時,他又一咬舌尖,直噴出一股散發清香的血液。
血藥入爐,頓時讓那本就濃鬱至極的香氣更甚之前,就連那紫色的丹爐都略顯剔透,將其中正在熔煉寶丹的過程完美的呈現了出來。
在丹脈煉丹的時候,蘇墨就曾用自己的寶血加入丹藥之內,不知道為什麽,他的寶血好似十分有效,可以完美的提升藥力而不影響藥效,只是不知原因罷了,但這並不影響他的使用。
很快,那一枚枚寶丹就此出爐,因為已經十分熟練,所以這一次並沒有炸爐。看著那一顆顆散發淡淡金光的寶丹,蘇墨的內心十分喜悅,“看來,我以後還真可以不愁吃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