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誤打誤撞的進到了雷天候煉丹的地方,只見四周盡是一些散發濃鬱香氣的無上大藥,看的蘇墨一陣流口水,但還是止住了想要吃上幾株的欲望,畢竟此地是仙家道地,萬一補大發了可就麻煩了。
放棄了大藥,蘇墨又盯上了丹爐,只見他圍繞著丹爐環繞起來,途中還發現了一件雷天候的道衣,便興致勃勃的穿在了身上,那是一件雪白的道衣,與他的發色一般,好像就是為他而存在的一樣。
與此同時,雷天候回來了,只見他面色陰沉,極度不爽,與他一起回來的還有一個神色莊嚴的中年男子,該男子身穿一身黑色的道袍,口中不斷發出斥責之音,好像很是憤怒。
“雷天候,真沒有想到你竟會乾出強搶民女這樣的事,真是給你的師弟師妹當了一手好榜樣啊,真是給我們丹脈爭光啊,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面傳的沸沸揚揚,都說丹脈的大師兄搶回來一個風月女子,還惹了靈台鎮一鎮子的男人,你說,這是不是你乾的!”
雷天候低著頭,顯然是沒有想到靈台鎮的人這麽快就打了過來,雖說他是飛回來的,但為了保護蘇墨,他的速度可謂是極慢,這也就導致了現在這個結果。
“你還真是默認了,好家夥。”中年男子背負雙手,在起面前來回踱步,臉都給氣的通紅,“還不快把人家姑娘給還回去,搶來一個風塵女子,丟不丟連啊!”。
“祈兒她至賣藝不賣身,是個好姑娘!”雷天候反駁道。
聽到反駁,那中年男子頭髮都豎了起來,上去就是一大腳,直踢得雷天候在地上連著打了好幾個骨碌,“你還敢嘴硬,大爺的。”。
倒在地上的雷天候嘴角溢血,確實始終不松口,堅持要與祈兒成婚,突然,只見他神色凝滯,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煉丹房被人給打開了,且在洞口沒有見到祈兒,他心知那個打開了煉丹房的人就是祈兒。
想到這裡,他飛一樣直奔山下跑去,在那丹房之內,有好幾種大藥都有劇毒,他實在是害怕祈兒禁不住誘惑,過去吃上幾口,要知道那寫毒藥可都是凡人一碰就會化成膿水的存在。
雷天候的速度極快,引起一陣陣有若奔雷一樣的聲音,丹房中的蘇墨聽到後暗叫不好,在也顧不上研究這座丹爐,撒丫子就往外尦。
但是,他的速度還是太慢了,才剛剛跑出丹房,就跟匆匆趕來的雷天候撞了個正著,在看到對方那副氣勢洶洶的樣子後,嚇得他趕緊蹲坐在地上,蜷縮在一旁。
“大師兄你怎麽回來的這麽快,我錯了,我這就回去,你可別打我,我怕疼。”蘇墨演的極其生動,為了且為了更加逼真,他甚至還狠狠的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生生擠出來幾滴眼淚。
見此情景,雷天候有些發懵,本來還以為是祈兒誤闖了此地,結果卻發現了一個小道士,這讓他多少有些生氣。
“你是何人?穿著丹脈的衣服,怎麽我沒見過你?”雷天候質疑,神色冷漠到了極點,跟當初看著“祈兒”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我……”蘇墨有些猶豫,不知道說些什麽好“我是新入門的弟子,對,就是這樣”。
“胡說,我方寸山每十年才收一次弟子,前年才剛剛結束,你是什麽時候來的?”雷天候怒斥道。
“我……我是那個……師尊在外雲遊時看到的,所以才將我帶回來,我還不認識路,誤打誤撞的就來到這了。”蘇墨一臉正氣,要不是之前一直支支吾吾的,
還真可能會讓人相信。 聽了蘇墨的話,一直站在最後的中年男子輕笑了起來,“哦?不知你師尊是誰啊?”
“是個白胡子老頭,具體叫什麽我忘記了!”蘇墨扭轉過頭,一臉稚氣。
他這是在賭,一般來說,每個宗門裡面都會有這樣一個至高無上的存在,平日間不顯山不漏水,可卻代表著整個宗門的絕對威嚴,即便他說的是假話,對方也不敢輕易拿他怎麽樣,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聽了這話,中年長老有些犯難,要說整個宗門中最為神秘的存在莫過於掌教,而且他正是一個白胡子老頭,跟蘇墨所猜的一模一樣。
最讓他為難的就是這傳說中的掌教在三年前的一次神遊中還收過一個弟子,整個人飄忽不定,讓人難以捉摸。
這中年男子盡管極力掩飾,但還是被蘇墨察覺到了一些跡象,他知道,這個宗門果然存在一個神秘的白胡子老頭,而且地位還不低。
這一刻,蘇墨無比自豪,只見他輕仰起頭,露出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怎麽樣啊?大叔,還不放我離開?我師傅要是知道了,肯定饒不了你。”。
這中年男子忌憚,不代表雷天候也忌憚,即便對方所說是真,同為弟子爭鋒,想必掌教也不會過多為難,只見他一把抓過蘇墨的衣袖,惡狠狠的盯著他。
“小子,我問你,你可曾見到一個小姑娘?”雷天候道。
“沒見過?你要幹嘛?”蘇墨表情冷漠,根本就不忿他,畢竟此時自己也算是有了一個假身份,對方暫時還不敢怎樣他。
“你可別騙我,如果讓我發現你騙我的話,我管你是誰的弟子,照打不誤!”看著雷天候那要吃人的表情,蘇墨還是覺得,這個家夥實在是太恐怖了,若非萬不得已,今後絕對不要招惹此人。
仙山上的熱鬧都被半空中那一道若有若無的身影看在眼中,只不過沒有人能發現他,即便是那個中年男子也不行。
此時,那道虛影撚著胡須,一臉笑意的望著下方的蘇墨,好像很是欣賞,“此子不錯,懂得借勢,日後必成大器。”,說完,便一閃而逝,心想既然這小孩在不經意間借到了一個身份,那便將這身份送予他好了。
就這樣,蘇墨在這方寸山丹脈之中長住了下來,所用的身份自然就是白胡子老頭的親傳弟子,平日間除了遊山玩水之外,便是到處找人聊天,時不時還會偷偷溜進哪個長老的道壇聽其講道說法,日子過的倒也滋潤。
他不是沒想過離開,而是離不開,總是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將他留在丹脈,不管嘗試哪條路,最終都會被傳送回丹脈之中,這也讓他頗為無奈。
就這樣,半年的時間過去了,這半年之中,幾乎每一位長老講道他都會去旁聽,而且還聽的頗為認真,不知道為什麽,在他的內心總是有一個聲音在呐喊,讓他一定要好好聽聽有關丹藥的知識,將來必有大用。
所以,蘇墨也就成為了整個丹脈最為勤奮的弟子,沒有之一,對於草木大藥的知識也很是了解,有的時候,還會親自領著幾個藥童去丹脈特有的藥園中采藥,要不是長得實在稚嫩,還真有一種世外高人的感覺。
這半年之中,最為悲催的就要屬雷天候了,他不僅被罰面壁三年,還被革去了大師兄的身份,但是,最讓他痛心的還是祈兒消失了,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消失了,沒有任何征兆。
這些日子裡,他就好像一個廢人一樣,整天對著牆壁飲酒,連修行都荒廢了,這也引得一乾長老不停的歎息。
對於這樣的結果,蘇墨也覺得有些過意不去,畢竟整件事情都是因自己而起,最後的結果卻要讓雷天候來背,雖說過意不去,卻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能讓他重新振作,只能順其自然。
一日,蘇墨正在一個靈湖邊小憩,溫暖的陽光讓照在他稚嫩的小臉上,讓他感覺很是舒服,正在這時,一道偉岸的身影突然出現,擋在了陽光前,一片巨大的陰影將蘇墨整個人都罩在了其中,將他驚醒。
“誰?”,蘇墨猛地睜開眼睛,雖說沒有修為,但那種敏銳的洞察力還是有的。
只見一個英明神武的男子擋在身前,濃密的褐發很是雜亂,但卻顯得很精神,一點都不讓人感覺邋遢,身上的青灰色道袍包裹著結實的身軀,即便隔著衣服,蘇墨也能感覺到那種爆發性的肌肉。
“你就是蘇墨?”那男子發話,聲音很好聽, 也很溫暖,根本就探知不到什麽敵意,不知道為什麽,當蘇墨第一眼看見他的時候,就有一種很親切的感覺,迫切的想要相信這名男子所說的一切。
聽到男子的話,蘇墨輕輕的點了點頭,那股特別的氣息讓他心安。
“果然和我一樣,是個妖修,長得還蠻標志的,我叫孫悟空,是隻神猿,以後,你可以叫我孫大哥。”孫悟空輕笑,張開大手摸了摸蘇墨的腦袋,一副很是寵愛的樣子。
在人間界,妖修的數量十分稀少,所以當感受到那種妖修特有的氣息之後,都會感覺很親切。
經這大手一摸,蘇墨有些害羞,小臉漲得通紅,“猴哥!”
“叫孫大哥……”孫悟空道。
“猴哥……”。
孫悟空無奈一笑,“算了,你喜歡怎麽叫就怎麽叫吧,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師兄了,師尊叫我來找你,說是有個小徒弟在丹脈呆了半年了,也該接回去了。”。孫悟空笑的十分溫暖,讓蘇墨很是安逸。
“嗯!”孫悟空的笑容十分溫暖,讓蘇墨感覺很是安逸,甚至都沒有問訊有關這師尊的信息,便跟著他走了。
“哈哈,俺老孫終於不是最小的弟子了,現在,俺老孫也是有師弟的人了,放心,今後如果有人敢欺負你,師兄幫你揍他!”,孫悟空好像很是中意這個妖修師弟,結實的大手不停的在蘇墨的後腦上胡亂的摸著。
而蘇墨也是出奇的安靜,在這個男人的面前,自己竟安靜的像隻小貓,沒有一點防備的心思。
兩人速度不快,在方寸山中不斷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