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乘風手裡夾著煙坐在**邊沒動,眼神打量著進來的幾人,眉頭略皺:“你們把我捉來,想幹什麽?”
段塵緣嘴角一動想要解釋,段飛龍一擺手製止,哈哈一笑:“年輕人不要誤會,我們不是捉你而是在救你,你已經自由了。1357924?6810ggggggggggd”
“喔?那我現在可以隨時離開了?”劉乘風一揚眉,他不相信這些人會這麽好心,要說他們沒有其他目的,打死他也不信。
“可以,不過我有幾個問題,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段飛龍收起了笑容,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和你在一起的那個女人是什麽來歷,她的修為到了什麽境界?”
劉乘風將煙頭丟在地上,一手搭在蹲在身邊的小白頭上:“相信令愛已經和你說過了,她說的都是真的,那女魔頭很危險,你們不要妄想從她身上得到什麽,最好的辦法就是馬上將她殺了,否則後患無窮。”
這時黃顯中將軍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犯人已經逃了,我們希望你能一些信息,協助我們將罪犯緝拿歸案。”
“逃了?怎麽會讓她逃了,這下麻煩大了!”劉乘風一下站起來,急得跺腳,他倒不是怕南宮鳳回頭找他麻煩,而是擔憂他的儲物戒,可能這輩子都拿不回來了。
“我們也沒想到如此嚴密的監控下,對方居然還能逃跑,如此窮凶極惡的罪犯會給國家人民帶來極大的危害,必須盡快抓捕,我們需要你的幫助。”黃顯中一臉陰沉的說道。
劉乘風這時已經鎮定下來了,能夠逃離南宮鳳的身邊,庚精在身上,小白也沒事了,這對他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他可不想再看到南宮風,當下又在**邊坐下,搖搖頭說:“對不起,那個女魔頭我根本不了解,恕我無能為力。”
聞言,黃顯中皺起眉頭神情明顯不悅,轉頭看了一眼段飛龍,那兩個豹膽特種部隊的少尉軍官更是對劉乘風橫眉怒目,劉乘風毫無畏懼的瞪了回去。
段飛龍笑了笑:“小夥子,你先好好休息,需要什麽就跟小緣說,想起什麽線索的話請通知我們。”言罷,帶著一乾人轉身向門口走去,臨出門前又回頭一笑,“謝謝你,小夥子。”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劉乘風瞥了一眼邊上的段塵緣,掏出煙盒點上一支,深深吸上一口,說起來段飛龍還真應該謝謝他,要不然他的一雙兒女可就長眠在異地了。
段塵緣揮手扇走飄到眼前的煙氣,不無責怪的說:“什麽不好學,學抽煙?”
劉乘風一翻眼皮:“你管我?”
段塵緣哼了一聲,搬了一張椅子坐在劉乘風的對面,然後便開始了講述。
時間回到兩個月前,段塵緣背著重傷的哥哥回到珠峰大本營坐上了吉普車時已經是夜晚了,半路上眼尖的她看到路旁有一條狗,看體型很像是劉乘風身邊那條大白狗,下車一看果然沒錯,不知為什麽竟會被拋棄在這裡,看樣子還受了傷。她猜想肯定是劉乘風和那個女人起了衝突連累了小白,因為心憂哥哥的傷勢,加上當時她還在生劉乘風的氣,所以只是四處打量了一下,沒有發現劉乘風的身影,便上車離去。
回到拉薩,將哥哥緊急送進醫院治療後,段塵緣便打電話通知父親,段飛龍聽聞一對子女險遭不測,馬上帶人乘機趕了過來。
在醫院走廊看到了憔悴的女兒,段飛龍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段塵緣便將事情經過說了出來。
聽完,段飛龍沉默了一陣子,然後便打了一個電話派人去滅了形意門,形意門的主力大部分都折損在南宮鳳手下,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便拿下了,順便接收了形意門在柳湘市大大小小的生意,從此飛龍幫又多了一個堂口。
能抬手就滅殺了接近地級後期的覃獨厚,至少也得有天級修為,當今世上能有天級修為的簡直是鳳毛麟角的存在,更何況還是更上一層的先天高手,但這是女兒親眼所見不由得他不信,此人橫空出世而且手段如此狠辣,段飛龍深深忌憚,決定不去招惹,當天就帶人回膨城總部。
段奇偉的手最後還是沒能保住,截肢後修養了一個多月才下得了**,段飛龍雖然沒有親自派人去調查南宮風,但他耍了一個心機,讓女兒騙黃顯中說,他的兒子黃將是死於南宮鳳之手,形意門上下一百多人也是被那女魔頭所殺。
黃顯中不疑有假,一個人就算武功再厲害也無法和一支軍隊對抗,於公於私他都要將罪犯捉拿,於是悲痛之余派出了手下的精銳特種部隊,開展了秘密調查,一個多月前終於查到,南宮鳳藏匿在拉薩的一間大酒店裡,這才有了前文一幕。
不料南宮鳳實在太厲害,雖然被注射了能昏迷好幾天的強烈迷藥,渾身上下還被精鋼鐵鐵鏈五花大綁,隨車更有八個荷實彈的特種兵看守,但解押回來的路上還是出事了,一車的特種兵被殺,人也不知去向,只有劉乘風所在的那輛車沒有發生意外,被安全送回到了軍營。
段塵緣得知消息後特意和父親趕來,向黃顯中說明了情況,如果不是這樣,劉乘風就會被當做同犯,醒來的地方就不是宿舍而是鐵牢。
“那兩個家夥怎麽沒被殺?”聽完,劉乘風有些鬱悶的說道,堂堂一個修真者居然被兩個凡人給放倒了,實在太丟臉了。
段塵緣好像看穿了劉乘風的心思,有些好笑的說:“他們不在那輛車上。”
“不管怎麽說,謝謝你救了小白。”劉乘風揉了揉小白的狗頭,如果沒有段塵緣,小白就算不死也會淪落為野狗,世界這麽大,他也不會有再見到小白的一天。
“小事。”段塵緣擺了擺手,隨即想起什麽,屏住呼吸低聲問道:“那個女人真的是來自一千兩百年前,真有先天級修為嗎?”
劉乘風莊重的點了點頭,隨即將他被覃獨厚追殺,無意中進到了隱藏在大雪山裡面的冰樓,不小心解凍了冰封中的南宮鳳以及之後被囚禁了兩個月的事說了出來,只不過庚精和儲物戒的事他沒有說。
雖然可以肯定段塵緣不會打這些寶物的主意,但難保她老爹段飛龍聽了之後不會有想法,這種表面上和和氣氣一臉笑容的人是最陰險的了,從他使計利用黃顯中調查捉拿南宮鳳一事就能看出來,這老家夥絕對不是好人。
“你真的把修真功法給她了?”段塵緣皺起好看的秀眉,這女人如果真有先天級修為,她父親段飛龍根本不是對手,現在又有了修真功法,不知將來會恐怖到什麽程度。如果是一個好人也就罷了,但那女人可是個嗜殺成性的魔頭,想起形意門那麽多弟子的慘狀, 她至今都心有余悸。
劉乘風渾不在意的一聳肩:“這又不是什麽寶貴的東西,不給她的話,我早就沒命了。”
段塵緣不由得白了一眼劉乘風,那可是能修煉成仙的修真功法啊,和那些古武功法根本不可同日而語,一部好的古武功法出世,古武界都能爭得頭破血流,更別說是修真功法了,這家夥居然隨隨便便就給人了,還說不是寶貴的東西,這讓別人情何以堪。
“那女魔頭有先天級別的內氣修為,現在又踏入了修真的門檻,體內兩種氣體遲早會起衝突,說不定她練著練著會自爆而亡都不一定。”劉乘風見呵呵一笑說道。
段塵緣心說,但願如此吧,抬起頭去看劉乘風:“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
“我還能有什麽打算,無親無故的,到處浪跡天涯唄。”劉乘風說,心中卻想起了小姨顧妍,打定主意此間事了便去探望她,如果她在玉-女門待的不開心,便帶她走。當初被了因百般羞辱毫無反抗之力,現在他已經是練氣四層了,實力比起以前強大了何止數倍,就算和了因打起來,雖不敢說贏但也有一戰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