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時劉乘風神情自若嘴角含笑,不過在段塵緣眼裡卻是苦澀加無奈的自嘲,不由得心中微疼,說道:“不如你留在飛龍幫吧,我父親很看好你,你在飛龍幫一定大有前途,而且有我們在,量那女魔頭也不敢拿你怎麽樣。1357924?6810ggggggggggd”
“謝謝你的好意,但我習慣了一個人。”劉乘風搖搖頭說道,這已經是段塵緣第二次邀請他加入飛龍幫了,說實話他也想找個強有力的靠山,成為有身份有背景的人,這樣很多事情辦起來會輕松很多,比如他加入了飛龍幫,成了飛龍幫重要的一員大將,有了這個身份前去接小姨的話,加上他自身強悍的實力,想必蜀川的玉女-門不敢為難。但是段飛龍這個老家夥絕對不簡單,修為比他高出太多,他身上秘密不少,不得不謹慎。
段塵緣稍感失落,不過也沒有太多意外的表情,站起來說道:“那好吧,你既然不願意我也不強求,現在這附近有兩隻特種部隊在搞叢林演習,你沒事不要到處亂走,過幾天等演習結束我帶你出山。”說罷就告辭離去。
劉乘風等不了幾天,他決定入夜就悄悄離開,那什麽特種部隊他還沒放在眼裡,上次之所以失手被擒完全是因為事情太過突然,這次有了心理準備就算是地級高手也留他不得,段塵緣要他等幾天再走,估計是得到了他父親和黃顯中的指示,想拖延時間好從他這裡得到一些關於南宮鳳的線索,但他實在沒有什麽隱瞞的,知道的他都說了。
冬天的夜黑得早,太陽剛下山沒多久,段塵緣就再次來到劉乘風所在的宿舍,他父親準備了一桌酒菜,準備邀請劉乘風入席,但是進到宿舍卻發現空無一人,小白也不在了,只在桌上發現了一張字條,上面寫著三個字:我走了。
“這個沒良心的家夥。”段塵緣氣得跺腳,拿著紙條趕回去見父親。
酒席上,段飛龍看了一眼字條,意味深長的一笑:“這小子,警惕性很強嘛。”
一旁的黃顯中陰沉著臉將負責監視劉乘風的警衛叫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人在你們眼皮底下走了都不知道,怎麽辦的事情,這是嚴重失職,快去把人給我找回來,找不回來軍法從事。”
段飛龍一擺手:“黃老弟,算了,這小子修為很高,他們沒能察覺也是正常,不怪他們。”
黃顯中年輕時就已是南粵軍區特種大隊的一員,一次帶小隊執行境外任務時情報有誤,差點全隊覆滅,被路過的段飛龍所救,還在段的幫助下圓滿完成了任務,此後靠著段的暗中幫助加上本家的栽培,一路青雲直上坐到了現在的位置,可以說沒有段飛龍就沒有今天的他。
當然,黃顯中暗地裡也給了段飛龍很多幫助,要不然一個涉黑的飛龍幫不會存在這麽久還發展壯大至今,沒有幾把傘罩著段的武力再強橫也沒用,黃顯中知道自己只不過是一把小傘,段的後面還有更大的傘,這其中牽扯的利益可就大了。
所以,表面上兩人是親密無間的老友,但黃顯中一直不敢自抬身價,哪怕自己已經是手握大權的軍區副司令,段飛龍的話不管是大事小事,他都會選擇聽從,當下便揮了揮手讓那幾個警衛出去。
段塵緣並不是很了解父親和黃顯中的這種特殊關系,她只知道兩人是幾十年的老朋友,逢年過節都有來往,這次黃將跟著他們兄妹去遊玩,回來的卻是一具屍體,她還以為給飛龍幫惹了大禍,一度惶恐不安,不想見了受害者家屬還沒等她請罪,黃顯中非但一句怨言都沒有反倒安慰起她來,當時她就覺得有點奇怪,再看這幾日的情形,黃顯中對他的父親簡直是唯命是從,顯然父親的能量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大。
本來是為劉乘風準備的酒席,打算從他身上挖出關於殺害自己兒子凶手的線索,但劉乘風二話不說就開溜了,段氏父女似乎又頗為看好那小子,黃顯中雖然一肚子的悶氣卻也隻得作罷,當下招呼段飛龍和段塵緣入席,幾番推讓後還是讓他坐了首席,畢竟這裡是他的地盤,表面的客氣和尊重還是要給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段塵緣不勝酒力兩腮有了酡紅,更顯明豔嬌美,黃顯中看在眼裡不由想起死去的兒子,心中暗歎,紅顏禍水啊,那傻小子怎麽就不明白呢。說起來這也怪自己,想通過和段家聯姻,獲得段背後勢力的更大支持,好讓自己的政治生涯更進一步,現在白發人送黑發人,真是造孽啊。
“黃叔叔,都怪我本領微末,沒能救下他,對不起……”段塵緣幾杯高度茅台下肚,已經有些微醉了,眼眶發紅的哽咽道,雖然她很討厭黃將,但她是真沒想過要害死他。
黃顯中也是悲從中來,長歎一聲:“好侄女,別難過了,不怪你,都是命,逃不過的,由他去吧。”
段塵緣搖搖頭:“如果我態度堅決一點,不讓他跟著去,他就不會出事了,我哥哥也不會廢了一條手臂,變成殘疾人,都是我的錯,我的錯。”
“這個逆子活該,本事沒學到幾分,也不掂惦自己幾斤幾兩就到處惹是生非,回去我就將他另一隻手也廢了,剩下兩隻腳也給他打斷了,省得以後再害人害己。”段飛龍一拍桌子怒道,當日發生的事情他已經了解得很清楚了,之所以會有這出慘劇,完全是那個逆子害的,在那種情形下還敢叫囂要滅人家滿門,兔子逼急了還咬人,也難怪覃獨厚那廝敢下死手。
這話,黃顯中心裡是一百個同意,形意門已經被滅了,那女魔頭現在也找不到影子,這事如果再要找一個人背鍋出氣的話,只有段奇偉那小子了。心裡是這樣想,但他嘴裡卻連忙勸道:“段大哥,請息怒,年輕人不盛氣凌人那還叫年輕人嗎,再說真正下手殺死我兒的是那女魔頭,咱們冤有頭債有主,等捉到她非把她千刀萬剮不可,替我兒和奇偉報仇。”
段飛龍點點頭:“也只能如此了,我已經給各地堂口下了命令,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了。”
黃顯中說:“現在軍區裡的尖兵好手都在軍演,上次又死了八個特種兵,軍區政委已經過問了,短時間內我不方便再派人出去私自調查,這方面就勞段大哥多費神了。”
“好說好說,就交給我吧。”段飛龍微微一笑,事實上他根本就沒有下過命令,那女魔頭先天修為,查不到還好說,查到了讓人家順藤摸瓜找上門來,那不是自尋死路嗎。他本身就是修真練武的,知道先天修為的可怕,黃顯中不是這個圈的人,不知道先天境界的恐怖,不過這些沒必要跟他說清,雖然彼此間暫時沒有什麽厲害衝突,畢竟是個巨大的隱患,能借軍方的手除去這個女魔頭是最好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