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塵緣回過神來,苦笑道:“他是將門之後,飛龍幫是很強,但國家想要掃滅我們,也是**間的事。1357924?6810ggggggggggd”
劉乘風點頭表示理解,一個幫派再怎麽強,也不敢和國家機器對抗。
“這黃將居然有這麽深厚的背景,他會不會報復我?”劉乘風問道。
段塵緣一臉歉意:“難說,這種人肚量都很小,你要小心。”
劉乘風聳聳肩,還是那句話,債多了不愁。
接下來,段塵緣有意將話題引到修真上面,劉乘風本是金丹修士,修煉方面至少金丹之前都不會有問題,他也不藏私,有問必答。一番交談下來,段塵緣受益匪淺,她感覺劉乘風對修真的見解比父親和師公都要來得透徹。
“你真的是一名散修嗎?”段塵緣看著劉乘風,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劉乘風苦笑:“我要是有背景,就不會被你們逼的這麽狼狽了”
“要不你加入飛龍幫吧,我可以保證我哥哥不會再找你麻煩,一旦你加入飛龍幫,形意門、你身上的通緝令,這些麻煩都可以解決。”段塵緣知道劉乘風不會輕易加入飛龍幫,但她還是要試試。
果然,劉乘風想也不想就拒絕了:“謝謝你的好意,我想不必了。”
說話間,遊輪已駛近了維多利亞港,兩人不再說話憑欄觀賞香港的闌珊燈火。
“我要走了,你保重。”這輛遊輪並不靠岸,明天早上仍然會駛回蛇口港,劉乘風打算就在這裡下船,然後再找船去台灣。
段塵緣不解:“你去哪,這船不靠岸。”
“我知道。”劉乘風說完,轉身走回房間,拿上自己的背包,關門出去,卻發現段塵緣站在門口。
“你的號碼給我一下。”段塵緣說道。
劉乘風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自己的號碼報了出去,說不定將來有需要她幫忙的地方。
“有事給我打電話。”
“好。”
“沒事也可以打。”段塵緣笑道,轉身離開了,要到了劉乘風的電話,她心情不錯。
看著段塵緣的倩影,劉乘風不禁疑惑起來,難道這個女人真的喜歡上他?搖了搖頭,走到船尾,用神識掃了下周圍,發現並沒有人在,他果斷的跳了下去,誰也沒有注意到,船上的遊客已少了一位。
岸邊,路燈下,一對情侶正在深情擁吻,一個濕漉漉的年輕人突然從海水裡跳了上來,將這對情侶驚得後退一步。
“你們繼續。”劉乘風衝這對情侶笑了一笑,抬腳就走,很快就消失在香港的夜色中。
尖沙咀,彌敦道,燈紅酒綠,車多人多,劉乘風信步而行,一邊看著香港繁華的夜景,一邊尋思著找個下榻的旅館。
大約一小時後,劉乘風來到了香港有名的紅燈區砵蘭街。此時才是晚上十點半左右,缽蘭街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到處都是夜總會、酒吧、麻將館、時鍾酒店,各種明碼標價的情-色招牌堂而皇之貼了出來,什麽大波北妹250,新做陀地250,白淨馬拉200、狂野賓妹200,熱情鬼妹550,看得劉乘風一陣無語。
街道兩側到處都是代課泊車的古惑仔,和穿著暴露的站街女,見到客人就熱情的打招呼送飛吻。劉乘風不喜歡這個充滿了糜爛氣息的地方,但在這裡卻很容易打探到他需要的信息,他決定在這裡找個地方住下。
隨便選了一家小旅館,劉乘風走了進去。
“老板,一個人啊?”穿著白襯衫黑馬甲的中年老板,從大班台上站起來招呼道。
“嗯,開間單人房。”劉乘風用普通話說道。
“一看老板,就知道你是大陸來的,要不要找個靚女來玩下,保證白嫩多汁,包你滿意。”中年老板一臉猥瑣笑容,顯然他不單是這個小旅館的老板,還是個小雞頭。
“不用了,我想去台灣,你有沒有路?”劉乘風直接問道。
中年老板收了笑容,仔細打量著劉乘風,半響後才說道:“犯了什麽事,你要著草去台灣?”
劉乘風從包裡拿出一捆鈔票在手上甩了甩,說道:“我犯了什麽事,這個你不用管,我隻問你有沒有路。”
“那就看你肯出多少錢了。”中年老板看了一眼劉乘風鼓鼓的背包,露出了貪婪的神色。
“你要多少?”劉乘風問道,他初來香港,對這些道上的行規一點不懂,只要對方不是太黑,多要一點他並不在乎。
中年老板豎起了五個手指。
“五萬?沒問題,你盡快安排,越快越好,現在給我開個間房。”劉乘風說道,五萬快不算多,在他的心理承受范圍之內。
“沒問題,等我消息。”中年老板說道,也不登記,直接拿了鑰匙給劉乘風。
劉乘風接過鑰匙,付了房錢,轉身向狹窄的樓梯走去。
“你不怕我報警,或者叫人把你劫了?”中年老板看著劉乘風的背影,出言試探。
“你可以試試,但後果不是你能承受的。”劉乘風轉頭冷冰冰的說道,如飛鷹刀片般銳利的目光,掃向了中年老板。
中年老板被這森寒銳利的目光一掃,心中一驚,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撞倒了身後的椅子。見此情景,劉乘風哈哈一笑,快步上樓。
“好犀利的後生。”大頭老板喃喃說道, 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喂,勇哥啊,是我呀,啊明。什麽事?是這樣的,我給你接了一單生意,有個大圈仔想跑路去台灣,出了三萬快,你看怎麽樣?”
……
上樓進到房間,劉乘風先洗了個澡,然後便在**上躺下休息,但躺下去沒多久,他便跳了起來。原來這小旅館房間隔音不好,隔壁的一對男女在辦事,傳來了一陣一陣的肉搏聲,擾得他心煩意亂。
劉乘風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雖然他是個心志堅定的修真者,但也和普通人一樣有那方面的需求,只不過平時那些念頭冒出來時,都被他很容易的掐滅。但今晚不知為何,在隔壁聲音的引誘下,他腦裡不斷的出現柳青隻穿著**的如玉嬌軀,李雪晴躺在**上繃緊雙腿,甚至連摟著段塵緣纖腰的一幕都出現了,揮之不去。
難道練氣期也有心魔入侵?劉乘風暗暗想道,心中卻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睡不著,也不想在這種充滿了糜爛氣息的地方修煉,劉乘風背上包開門出去,肚子有點餓了,出去吃點東西,轉移一下注意力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