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劉乘風獨自一人出現在膨城蛇口港,利用一張假身份證登上了假日號遊輪。1357924?6810ggggggggggd老溫的手術已排上日期,所需的費用也已到帳,他也就沒有留下的理由了。小白喜歡和小雪玩耍,此次前往台灣也不太方便帶上它,所以便把它留在小雪家裡,小白是二級狗妖,有它跟著,小雪不會受人欺負。
遊輪於晚上七時啟航,船上的遊客都是衣著光鮮的男女,打著領結的服務員彬彬有禮,整座船燈火輝煌,設施豪華,像身在五星級酒店一樣。劉乘風找到自己的房間,將裝了二十萬現金的背包放下,躺在舒適的大**上閉目休息。
躺了一陣,劉乘風爬起來,前往餐廳吃了頓可口的晚餐,隨後端著一杯紅酒上到甲板上觀賞夜景。
此時天氣尚寒,甲板上遊人不多,劉乘風吹著夜風,憑欄喝酒,好不自在。
沒過多久,身後傳來了一陣很輕的腳步聲,劉乘風神識下意識的掃出去,卻發現來人是個年輕貌美的女子,而且是個熟人。
來人正是闊別不久的段塵緣,段塵緣穿著一件白色大衣,雙手插在兜裡,靠著欄杆,望著大海,神情落寞。
劉乘風不想被她認出,一口喝幹了杯中的紅酒,將酒杯扔到大海裡去,然後轉頭走向另一邊的甲板。
段塵緣雖然看著大海,但眼角余光還是掃到了旁邊有一個衣著普通的年輕人,不過卻沒有在意。看到他一口喝幹了杯中的酒,段塵緣以為他是喝酒壯膽,想要上來搭訕,她的嘴角已經泛起了冷笑,一旦這不知死活的家夥敢在她心情煩悶的時候來騷擾她,她絕對會給他一個難看!
但讓她意想不到的是,那個家夥居然轉身走了,看也未曾看她一眼,就好像她不存在一樣。
這倒是讓段塵緣感到了一絲好奇,不由得轉頭去看那家夥的背影,結果卻發現那背影竟然給她很熟悉的感覺,雖然只有一個背影,卻流露出一種獨特的氣場,這種氣場她再熟悉不過了,那是只有修真者才會有的。
難道是他?段塵緣心中激動起來,快步追上去。
劉乘風注意到段塵緣追來,隻得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這船就這麽大,既然被發現了,那就坦然面對吧,她應該不會對他怎麽樣,就算她要對他怎麽樣,他也不怕。
“段小姐,很高興我們又見面了。”劉乘風主動打招呼。
段塵緣面上的喜色一閃而過,轉而冷哼一聲:“我看你未必高興,否則不會見到我就躲。”
“哪有的事,你看錯了。”劉乘風訕訕一笑,他之所以不願面對段塵緣,是因為他感覺好像欠了她似的。
“別掩飾了,你不想看到我,我明白,但你怎麽會在這裡?”段塵緣問道。
劉乘風隨口說:“來玩啊,看看這美麗的夜景,你呢?”
“我房子都被你燒了,我沒地方去了。”段塵緣瞪了一眼劉乘風,她才不相信他是來看夜景的。
劉乘風無言以對,當初生死關頭,別說是燒一座房子,就是眼前這個活色生香的美人他都想殺了。
“你不叫劉曉風,你的真名叫劉乘風,我說的對不對?”段塵緣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在安南市殺了一個學生,又在柳湘市殺了形意門地級高手劉元坤的女兒,你膽子真的很大。”段塵緣繼續說道,明亮清澈的眼睛盯著劉乘風。
劉乘風臉色一沉,冷峻無比的說:“你調查我?”
段塵緣輕笑一聲:“你別緊張,我不會告訴我弟弟的,他被你破了相,現在在韓國整容呢。”
劉乘風不說話,他在想段塵緣調查他的目的是什麽,還有她到底知道了多少?
“你那條狗呢?怎麽不見它。”段塵緣心情很不錯,自從認出了劉乘風後,她煩悶低落的情緒似乎已經一掃而光了。
“你調查我,你到底想幹什麽?”劉乘風得罪了段奇偉,段奇偉想殺他,在別墅裡生死相搏後,段塵緣卻放了他,對此他心生感激,也答應了她不會殺害段奇偉,這是兩人之間的約定,但她為什麽還要調查他,難道是不信任他嗎?
“我要是說,我有點喜歡上你,想了解你的一切,你信不信?”段塵緣一臉輕松的笑道,心情卻莫名的緊張起來。
劉乘風皺眉:“不信。”
“呵呵,我也不信。”段塵緣乾笑一聲,掩飾臉上失落的表情。
“我調查你是因為你畢竟是我弟弟的仇人,你又燒了我的房子,你也算是我的仇人,女人是很記仇的。”段塵緣想了一下,言不由衷的說道。
劉乘風沉默,除了沉默他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段塵緣也不再說話,兩人就這樣靠在欄杆上,吹著冷風,看著夜色中的大海,氣氛一時有點尷尬。
“塵緣,原來你在這裡,讓我好找。”一身穿筆挺西裝的男子走了過來,臉上泛著笑容說道。
劉乘風側目去看,這男子年紀在二十四五左右,有著男模的身材,面容蒼白俊秀,頭髮梳得油光水滑,估計蒼蠅都站不住腳,手腕戴著江詩丹頓的鋼殼表,應該是個家裡很有錢的家夥。
“黃將,你再跟著我,信不信我把你扔下海去。”段塵緣面色一寒,她心情正不爽,這個討人厭的家夥居然敢來煩她,還一副和她很親昵的樣子。
這叫黃將的男子沒有理會段塵緣的惡言惡語,臉上笑容不變,看著劉乘風說:“這位是?”
劉乘風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麽,段塵緣就一把抱住了他的手臂,瞪著黃將說:“他是我的男人,你管不著。”
黃將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看著段塵緣將爆滿的胸部貼上劉乘風的手臂,他的眼裡似乎要噴出火來。
劉乘風心裡一沉,他知道自己肯定是被當做擋箭牌推出去了,這讓他很不爽,但段塵緣畢竟放了他一次,就幫她擋一次箭吧。
“呵呵,我最近才認識了塵緣,不知閣下是?”劉乘風伸手摟緊了段塵緣的纖腰,既然要演戲,就演得逼真一點吧。
被摟住了腰,段塵緣整個人幾乎貼在了劉乘風的身上,聞著他身上乾淨清新的氣息,她不由得心神一陣失守,看著劉乘風的臉頰,一時癡了。
本來黃將還不相信面前這個衣著普通,長得也不著地的年輕人會是段塵緣的男人,但看到段塵緣這幅表情,卻不由得他不信了。這一刻,他感到憤怒和無地自容,在他們面前自己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黃將沒有介紹自己,他一臉陰沉,轉身走了。
“這家夥是誰?你飛龍幫掌控南方十五省黑道,你自己也是練氣四層的高手,他怎麽敢纏你?”劉乘風松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