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各表一枝。1357924?6810ggggggggggd
劉乘風和耿秋白的大戰愈發激烈,他們縱橫山地間,呼嘯來去,穿梭如電,劍氣衝天,風刃橫掃,山石崩塌,古木遭殃,景象駭人!
時間一久,劉乘風真氣漸感不支,他馬上自懷裡抓出一把靈石,握在手裡吸收靈氣。
耿秋白先天內力深厚,還可以支撐,但整個人卻像蒸籠一般,忽忽冒熱氣。
“嘿嘿,小子,我看你還能堅持多久。”他森然發笑,感受到劉乘風的速度慢下了一點。
劉乘風不動聲色,心中已有了一個計劃,此時他們不在主峰的范圍之內,而是戰到了一片竹林中。
耿秋白很霸道,面對障礙直接撞上去,被撞中的竹節直接爆碎,他揮手發出了一道蒙蒙白氣,沒有劈中前方的劉乘風,堅韌挺拔的老竹卻成片倒下。
劉乘風騰躍而起,踩著竹葉奔走如飛,突然回首一個火球砸下去,火球爆裂炸開,恐怖的高溫將許多竹子化為了灰燼,而耿秋白卻絲毫未損,早已閃避開。
當他們離開時,這片竹林已被毀得不成樣子。
前面有一株千年老榕樹,樹根部位粗壯如一堵厚厚的城牆,需要幾十個成年人手拉手才能圍住,約有上百米高,枝杈密集,蜿蜒交錯,有老藤攀附纏繞,樹冠巨大,如一把撐天巨傘,上面覆蓋了一層皚皚白雪。
出了竹林,劉乘風一起一落,快若奔雷,瞬間就到了榕樹前,他踏著樹乾,疾射而上,眨眼間便在樹冠上立足。
到了這裡,他竟然停了下來,轉身看向追上來的耿秋白,胸膛劇烈起伏,面色蒼白無比。
“哈哈,不逃了?”耿秋白大笑,身形閃動間也出現在樹冠上,不過他很謹慎,沒有馬上出招。
兩人一直在激烈的追逐中快速交戰,現在劉乘風突然停下,這很可疑。
樹冠巨大如傘,面積足有幾畝之大,一層白雪覆蓋,兩人站在上面如履平地,隔了幾十米遠,彼此盯著對方。
雪已停,風又起,空氣清冷,天地間一片白茫茫。
他們立足在上百米高的千年古榕樹之上,在寒風中對峙,森然殺機四散,空氣都緊張起來。
神教和蜀山劍派眾人急於看到結果,紛紛追了過來,在距古榕樹數百米之外停下,仰頭觀看,不敢過分靠近。
“妖人怎麽不逃了?”蜀山劍派這邊,有人發出疑問。
“不知道,可能是沒力氣了吧。”他的同門回答道。
一個地級高手信誓旦旦的說:“肯定是力竭了,他如此年輕,縱然妖孽,但底子肯定沒有老祖那麽深厚。”
“沒錯,老祖渡過了一百五十余載悠悠歲月,內力早已千錘百煉,打磨得爐火純青,哪裡是小小年紀的妖人能比得了的。”又一個地級高手這樣說道,目光灼灼,對老祖充滿了自信。
“那……老祖怎麽還不動手?”一人遲疑著問道。
此前的那個地級高手咳了一聲:“老祖不馬上動手,定有深意。”
神教這邊,還真修為最高,六感最強,平日昏花的老眼此時卻在大放精光。
突然他低呼一聲:“糟了,教主臉色蒼白,呼吸急促,真的是力竭了。”
冷清秋地級中期修為,視力也不差,她也看到了,緊繃著臉不說話,心中著實擔憂。
“那怎麽辦,我們難道就這樣乾看著,什麽也不做?”冷飛霜跺腳,很焦急,她對劉乘風很有信心,也一直是這樣鼓勵其他人,但此時她不能鎮定了。
劉乘風可以和劍聖激戰那麽長時間不落下風,已經大大超出了他們的想象,久戰之下力竭,是必然的事情,消耗太大,沒人能一直保持那樣高強度的快速激戰。
“聖女別擔心,教主力竭,劍聖肯定也不好受,你看他都沒有馬上出手,還像蒸籠一樣在冒白氣。”
原玄冰谷谷主,現在是神教分壇壇主的冷傲雪安慰道,玄冰谷和冷家堡的關系向來友好,冷飛霜還稱她為雪姨。
冷飛霜倒不是真的關心劉乘風的生死,而是這家夥要是完蛋了,神教上下也全都要陪著他完蛋啊。
……
樹冠之上,耿秋白仔細打量著對面的劉乘風,原本謹慎的心情漸漸放松,臉上露出笑意:“看來你真的是不行了,之前跟你說的話,現在依然有效。”
劉乘風的臉色蒼白無血,胸膛劇烈起伏,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呼吸急促。
雖然他迅速調整,很快掩飾了過去,但這恰恰暴露了他已經不行的事實,尤其是他的雙足,竟然陷進了雪裡一寸。
這些跡象,無一不在說明,劉乘風的內力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
劉乘風冷哼一聲:“我不行,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耿秋白呵呵一笑,先天內力劇烈運轉消耗,他全身都在散發熱氣,現在天氣又這麽冷,他整個人自然就像蒸籠一樣冒白氣了,但如果以此判斷他戰力下降,那就大錯特錯了。
“看來,我只有將你拿下,才能將我想要的東西慢慢的逼問出來,到時落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下場,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哦。”耿秋白說道,語氣很輕松,認為大局已定。
“不怕死,你就放馬過來吧。”劉乘風怡然不懼, 寒風吹得他的衣衫獵獵作響,眼神無比堅毅。
耿秋白不再廢話,身形猝然消失,閃電間來到劉乘風面前,一掌拍出。
劉乘風沒有任何閃躲的意思,真氣灌注右臂,瑩瑩發光,他悍然提掌迎擊!
兩隻手掌碰撞在一起,發出啪一聲爆響,氣浪滾滾,如水波蕩漾。
兩人硬碰硬,練氣七層巔峰的真氣對拚先天高手內力!
噗!
劉乘風吐血倒飛,整條手臂劇痛,五髒六腑翻滾移位,終是不敵耿秋白,受了內傷,吃了一個大虧。
耿秋白也在倒退,手臂酸麻無比,他驚詫,想不到劉乘風還有如此余力,不過還好,終究是他勝了。
突然,他看到了倒飛的劉乘風臉上泛出了詭異的笑容,心中不禁打了個突,全身湧起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讓他寒毛根根倒豎,頭皮一陣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