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心地善良,性格很溫和,富有同情心,又懷了身孕母性散發,在她看來洛天衣和李雪晴兩個小姑娘都是可憐人,和她一樣都是被劉乘風這個人面獸心的家夥騙了。1357924?6810ggggggggggd
所以,盡管洛天衣是情敵之一,還是拿紙巾幫她捂住鼻血,整理她的頭髮和衣服,還柔聲勸她別哭。
“謝謝你,柳姐姐。”洛天衣漸漸止住了哭泣,向柳青道謝。
柳青目光柔和,手輕拍她的肩膀:“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李雪晴坐在位子上,一直冷眼看著,盡管打贏了但心裡也不好受,只是不願意表現出來罷了,這時她開口了:“怎麽,你們兩個想聯合在一起和我搶小風子,二女共伺一夫?我告訴你們,別做夢了!”
柳青尷尬,縮回了手,洛天衣氣鼓鼓,瞪眼怒視李雪晴。
李雪晴無視,繼續道:“性柳的,你也不照照鏡子,眼角魚尾紋都出來了,有三十好幾了吧,老牛吃嫩草,不要臉!還有你,不知潔身自愛的小戲子,劉乘風只是玩玩你罷了,真以為他會對你這種破鞋付出真心?呵呵……”
這番冷嘲熱諷的話,縱是柳青脾氣再好也被氣得不輕,手腳都在顫抖,臉漲得通紅,她的年紀是比劉乘風大了一截,但哪有老牛吃嫩草那麽過分,她今年都還沒到三十,眼角更沒有什麽魚尾紋,她一直都很注意保養皮膚。
洛天衣倒是冷靜了下來,她理直氣壯的說道:“我才不是什麽破鞋,我的第一次就是給了他,我也只有他一個男人,不信你可以去問他。”
這倒是令李雪晴很意外,楞了一會兒,她撇撇嘴,嘀咕道:“那個什麽膜都可以修複,誰知道你有沒有修過。”
她嘀咕的聲音很輕,很含糊,但機艙面積很小,她們都是對面而坐,柳青和洛天衣都聽到了。
洛天衣怒道:“你這個小賤人,一而再的詆毀我,到底是何居心?”
柳青也喝道:“李家的丫頭,你夠了,大家都是受害者,本應該團結起來才是,怎麽能彼此攻擊,互相傷害。”
“團結,怎麽團結,三女共伺一夫?噢,不對,應該是四女!那花心大蘿卜,在膨城還有一個呢,對了,你們兩個老頭怎麽不把她也抓來,你們蜀山劍派害怕飛龍幫,欺軟怕硬?”
李雪晴大大咧咧,心直口快,說話沒什麽顧忌,連蜀山劍派都被她嘲諷了一把。
青山翁和許元章對視一眼,皆從彼此的眼神裡看到了一絲苦澀的笑意。
“你再多嘴,我就把你變成啞巴!”青山翁瞪著李雪晴,惡狠狠的說道。
李雪晴哼了一聲:“你敢,小風子他一定會來救我,也一定不會放過你們蜀山劍派,聰明的就把我給放了,到時我可以替你們求求情。”
“他才不會救你這個小賤人,要救也是救我和柳姐。”洛天衣很自信,她相信自己的感覺,劉乘風對她的感情是真的,至於捎帶上柳青的原因,一來是柳青不和她爭,二來是柳青對她不錯。
許元章瞥了一眼這三個女人,道:“你們的小風子自顧不暇,說不定現在都已經死了,我勸你們還是盡快忘了他的好,世上好男人這麽多,幹嘛非要在他一棵樹上吊死。”
三個女人大驚,連忙追問,她們雖然心痛委屈難過,痛恨劉乘風的花心濫情,但聽到他有危險,還是大為緊張。
青山翁淡淡道:“他不自量力,竟然率眾攻打我蜀山劍派,有老祖坐鎮,他死定了。”
許元章點頭同意:“我打個電話問問情況,或許都用不上你們三個了。”
他起身走到一邊去打電話,柳青和洛天衣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什麽蜀山劍派,什麽老祖,什麽攻打,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李雪晴倒是很清楚,見柳青和洛天衣一無所知的樣子,她頗有幾分自得,道:“原來小風子什麽都沒跟你們說,可見你們在他心中的地位,並不怎地。”
洛天衣沉默,劉乘風確實很少跟她說起自己的事情,行蹤也一向漂浮不定,和她聚少離多,只知道他好像一直都在尋找能量石,當初她和他也是因為一塊能量石結緣才走到今天。
柳青倒是聽劉乘風提起過離開學校後發生的事情,什麽到處流浪,深山學藝什麽的,現在看來除了四處留情之外,他一定還隱瞞了她很多事情。
“你都知道些什麽,快告訴我們。”對劉乘風,柳青很傷心,很失望,但還是忍不住關心他的安危。
李雪晴也很為劉乘風擔憂,那可是先天高手,那可是劍聖,他戰勝甚至是活下來的機會都很渺茫啊。
“相信你們也感覺到了,小風子不是普通人……”她緩緩開口,將劉乘風做下的那些大事,以及如今面臨的危局娓娓道出,讓柳青和洛天衣來分擔她的憂懼。
青山翁也不阻止,他偏頭看到一旁打電話的許元章面色很不對勁,起身走了過去,低聲問道:“怎麽了?”
許元章又說了幾句才結束通話,對青山翁道:“很不妙,妖人和老祖已經戰鬥了一段時間,老祖似乎奈何不了他。”
青山翁低呼一聲:“怎麽可能,妖人才多大年紀,縱然再逆天,也不應該是老祖的對手啊。”
他們本以為劉乘風一定不敢上蜀山劍派,甚至會不顧神教眾人的生死,獨自找個地方躲起來,為了逼他現身,這才捉他的女人要挾。
但沒想到的是,劉乘風竟然如此膽大包天,竟然率眾攻打蜀山劍派,而且還和老祖打平了手,這真的讓人不敢相信。
“掌門還透露了一個很糟糕的消息,神教這次大舉進攻得到了國家的支持,我們和二號的關系似乎暴露了,國家要借神教的手鏟除我們,不排除會動用軍隊以及熱武器。”許元章心情很沉重,心頭浮上陰霾。
青山翁大吃一驚:“什麽,他們敢這樣,不怕我們報復?”
許元章幽幽道:“死人怎麽會報復,妖人就是一把用來對付我們的利刃,忍了這麽久,他們終於要動手了。”
“我們快趕回去,有了這幾個女人,妖人必然投鼠忌器,等我們解危為安了,再慢慢跟他們算這筆帳。”青山翁說道,一臉凶狠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