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本色演出
成德貌似是偏要跟星舞都是似得,沒有像昨天那樣把持的住,不知不覺已經喝下不少了!
看著情形,蘇歇眼見不妙,趕緊攔住了成德,當然了,據蘇歇估計著,星舞喝的並不比成德少,有可能還猶有過之。但是從自身狀態上來看嘛,這個星舞還是比成德好一些的。
這可是算應了一句俗話:關洲虎,涼州狼,喝不過平洲的小綿羊。這裡倒是沒有關州的人,不過相比之下,應當還是星舞這個平洲的小綿羊,乾倒了成德這個涼州的孤狼。
恩,孤狼,對於成德來說,是不錯的形容詞。
沒想到啊,成德和星舞的第一次交鋒居然是這樣奇怪的發生的,而且居然是星舞佔了上風。委實是有點好笑。
但是此時的蘇歇不這麽想,要是這個最強戰力今天被一壺酒撂倒在這裡,自己後面的任務怎麽辦呐!總不可能左手右手自己送上門吧!
好吧,蘇歇也就想想。
不過好在成德的問題不算嚴重,還沒有到失去行動的地步,當然了,還是比較清醒的。
只是不論是蘇歇還是星舞都沒有想到,這個一向以高冷著稱的家夥居然會這麽孩子氣,沒事和星舞暗自較勁,喝了那麽多酒。
不過話說回來,蘇歇對星舞可真是另眼相看呢!不聲不響的喝了那麽多的酒,居然還一點事情都沒有。不由得蘇歇感歎不已。
蘇歇突然發現自己好沒用,修為比不上人家,經驗比不上人家,現在連喝酒都比不上人家,特別是星舞這個小綿羊!
不過別的不說,首先就喝酒這一點,蘇歇沒有多久就會“趕成超連”了!畢竟牧先生和陳蹊萍在邊上伺候著呢!
特別是陳蹊萍,這個家夥基本上是沒有一天不喝酒的。一個人喝,拉著老黃和,帶著閨女喝,提壺酒找周寧關喝!
總之啊,隨時隨地隨心情。
蘇歇這個做“賢弟”的,後面喝酒的日子多著呢!
看著腳步還是有些飄忽的成德,蘇歇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呢!只能跟在那個家夥的身後小心維護著,又不敢說扶她,不然那家夥絕對就炸了!
時間差不多了,蘇歇決定出發了,要是能到了晚上,那就是真真的不利了,今天星舞和成德的最主要任務就是找找昨天因為夜晚視線不好而遺漏的地方。
有了昨天晚上的經驗,三人輕車熟路的就到了回風樓前,快看見半山腰上回風樓的大門的時候,星舞和成德隱匿了行蹤,消失在乾枯的草地上。
而蘇歇呢,扮演者這個遊玩的書生,前去敲門了!
“邦、邦、邦、”蘇歇十分規矩的敲了三聲之後,就靜靜的站在一邊等著裡面的反應了。
不多時,只聽得一陣不太利索的腳步聲後,裡面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來人是個老人,沒有修為,腿腳可能不太利索。蘇歇按著腳步聲的特點,已經開始對門裡的人有了大致的形象規劃。
果然,隨著大門被拉開,一位仆人裝束的老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果然啊,還真是一個和藹的老人啊!
蘇歇不由得佩服自己,當時勸慰星舞的時候他就說或許裡面是一個十分和善的老人也說不定呢!
現在,果然是啊,要是星舞知道的話回事什麽表情呢!蘇歇突然冒出這樣一個想法!
“敢問公子來此何為啊?”老人蒼老的聲音打斷了蘇歇的遐想。
蘇歇看向老人,
老人臉上掛著微笑,看起來真的是十分和善的,蘇歇當時的預言已經基本上全部實現了! 這嘴,應當是開過光的吧,蘇歇心裡還有些小小的得意呢!
“叨擾老翁了!小生是中州人氏,遊學至此,今天上這個小陰山遊覽,奈何身虛體弱,想跟老翁討口水喝!”蘇歇做出一副不太好意思的表情,對著老翁說道。
好吧,這麽和藹的老人,但是為了自己的任務順利完成,也是非不得已才來騙您的!此時說了謊話的蘇歇心裡暗暗懺悔著,希望老天不要責怪自己對這麽好的人撒謊。
好人嘛就是好人,當然答應了蘇歇的請求,說道:“那公子請進吧!”
於是蘇歇被請進了門,裡面布局稀松平常,就是建築比較稀少,空地比較多,這是莊園的基本構造,加之蘇歇昨天晚上在這裡是轉了好幾圈的,哪能不了解!
不過跟在老人的後面向前走著,蘇歇突然想起來當時自己在陳蹊萍家裡的那一幕:同樣是自己敲門之後在一旁等著,隨後出來一個老頭,帶著自己進了宅子。
當然了,蘇歇想說的重點是當時裡面是一片池塘,中央有一位漂亮的綠衣女子:陳依唐,此時雖然沒有那樣的麗人養眼,但是也是覽物生情啊,想起了當時自己見到的那一抹風情。
但是相比之下,這位總是微笑著的老人比起陳蹊萍家裡的老黃簡直是不知道好了多少。
老人的腿腳的確有點問題,走路的時候右腳有點拖著,看著很是別扭,就在蘇歇想的時候,老人開口了:“公子,不瞞您說,這裡是我家主人的山莊,我不過是這裡的管事而已,主人不在,老朽也不敢妄為,不周之處還望公子海涵。”
“豈敢豈敢!老翁這樣說可真是折煞小生了,小生天生體弱,卻又喜歡遊覽,今日到貴寶地,能討到一碗水喝,一處歇腳之地已經是莫大的榮幸,又怎敢有所抱怨呢!”蘇歇趕忙說道。
“公子嚴重了,”老人微笑著轉身看了蘇歇一眼,說道:“只是公子體弱,又喜歡遊覽,為何不見朋友伴侶啊?”
這倒是把蘇蘇歇問住了,老人說的也是合乎情理的,一個人體弱又在荒山上瞎轉,同伴怎麽能放心得下呢!
又或者說家中父母怎麽放心他一個人出來呢!
蘇歇之前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所以就只能瞎謅了,說道:“小生自中州來此,隨然算不上路遠,但是依舊是倒阻難行啊,並沒有同伴隨行,到這關州,就更是人生地不熟了,所以一直是一個人的!”
這話不算圓的太好,也沒有什麽大毛病,中州距離關南相比於其他地方來說真的不算太遠,但是不好的一點是又要過秦嶺,又要過白河,道路十分艱險,特別是秦嶺的山路,沿著河道開拓,窄小不說,一下雨十分濕滑,而且有的地方土石不能及,所以需要架設棧道,那路途就更是艱險了。
所以說蘇歇這個話倒是有幾分道理,勉強算是圓過去了。
跟著脫腳的老人走了沒有多遠,蘇歇來到了一間偏廳,這應當不是正式會客的地方,但是主家,沒在,老人能做到這一步就已經是相當的好了。
老人好歹是這裡的主管,到了之後立馬安排丫鬟去燒水,不多時已經有一位丫鬟先呈著一個果盤上來了,要是解渴,這些果子也是不錯的。
話雖這麽說,但是誰能真的是上門討水的,這種情況下,除了像蘇歇這種圖謀不軌的,就剩下一些借故進來歇腳和遊覽園中景致的。
這倒也是人之常情。
蘇歇進來之後就注意著這裡的一草一木,看有什麽不太合乎情理的還有什麽是和昨天晚上自己進來看到的不一樣。
但是蘇歇始終沒有什麽發現。
看著越正常的地方越有古怪!這是蘇歇心中的第一判斷。
“公子從皇城而來,一定是一定是見慣了風花雪月,紙迷金醉的吧!”老頭也和蘇歇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說道:“老朽年輕時倒是去過中州一趟,不得不說,關州荒涼, 真的沒有辦法跟關州相比啊!”
因為皇城地處中州,是大周的核心,所以人們就習慣的把中州人稱做皇城來人。這也是恭維的話。
蘇歇立馬說道:“老翁言重了,小生可不是什麽皇城中人,更沒有見過風花雪月,紙迷金醉,只是洛水的小戶人家而已。”
開玩笑,人家都說了去過中州,自己這一口地道的洛水口音,如果被聽出來怎麽辦!
各地之間的方言口音隔閡也是相當大的,北方還好說一些區別不大,但是南方可真的是十裡不同音的!
官話蘇歇也會講,但是習慣上還是使用自己的本土鄉音比較好。
“奧,怪不得公子一身書卷香,原來是來自洛水儒地啊!真是好福氣!”由於洛水的儒學風氣相當的好,書院如林,學子遍地,所以又稱洛水為儒地,洛水城為儒城。
這一句好福氣,不知道是想說蘇歇能生在儒地幸運呢,還是說蘇歇能夠進入在那樣的環境裡成長有福氣!
但是不管怎麽說,這語言中都充滿了羨慕隻意。
“哪裡哪裡,關州乃是多代古都,歷史厚重,更是八州之中唯一一個有兩院並存的州道,才當真的寶地啊!”
得到別人對自己的誇耀,蘇歇當然是不能就這樣的傻傻接受了啊,反過來捧人家才是啊!
不管怎麽說,蘇歇今天從言行舉止,還是那種謹小慎微的態度,都將一個書生的感覺演繹的淋漓盡致,最終要的就是這樣的相互捧讓捧讓!
當然了,書生這樣的角色,對於蘇歇來說也是屬於本色演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