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妹九妹漂亮的妹妹,漂亮的妹妹;九妹九妹透紅的花蕾,透紅的……”
韋大寶吊兒郎當的走在街上,嘴裡哼著輕快的歌,一雙小眼睛卻是在四周搜刮著什麽。
他看上去四十來歲,相貌普通,中等身材,別人都是長發,他卻一頭短發三七而分,隻是額前留了一撮稍長的劉海,走起路來是動不動就來一個既“帥氣”又“拉風”的甩頭動作。
他的穿著打扮亦十分古怪,別人都是身著長衫長袍或長褂,他卻穿著一件又短又露胳膊的白色貼身麻衣;下半身的褲子也是短小得可憐,不僅腳踝露在外面,其褲腿的緊繃程度也讓人十分擔心會不會突然刺啦一聲破裂開來,不過反倒是將他那“豐滿”的腿型體現得淋漓盡致。
看到這裡,人們可能以為這是一個地痞流氓,或者是剛剛才從某家逃出來的精神病人。
錯!都錯!
千萬不要被他的外表和舉止所迷惑。因為,他其實是一位非常成功的商人,更是一名穿越者!
“喲!這不是紫燕姑娘嗎,幾月不見,怎麽胸脯變得這麽大了,莫非是得了什麽病?來來來,讓叔叔我給你檢查一下。”
走在大街上的韋大寶突然停下腳步,他一雙小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某位小姑娘的胸脯,把人家盯得滿臉通紅,飛一般的就跑開了。
看著對方掉頭就跑,他搖頭笑笑,下一刻又將目光移向了另一位頗有幾分姿色的美婦的臀部,並快步走上前去,一巴掌拍了上去,調笑道:“花蓮妹妹,你這屁股是越來越有彈性了,快說,是不是有什麽獨家秘方,給我透露透露唄。”
“韋大寶你要死啊……”美婦轉過身來,嬌嗔一聲,笑罵道:“我看你最近膽子是越來肥了,就不怕晚上回去跪搓衣板嗎?”
“笑話,我韋大寶跪天跪地,就是沒跪過搓衣板。”韋大寶挺起胸膛,劉海一甩,“大男人”氣概表露無遺。
自己跪過搓衣板嗎?答案是肯定以及確定……跪過……無數次的,但是這種丟臉的事情他能承認嗎?
“我說花蓮妹妹,你這胸好像也是越來越飽滿了啊,來讓哥哥我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也和屁股一樣有彈性。”他的眼睛剛剛才從人家屁股上移開,立馬又盯上了人家的胸,一隻鹹豬手更是不自覺的伸了過去。
美婦人雖然風是風騷了一些,但在這大街之上還真是有些吃不消,她一把扒開韋大寶的鹹豬手,略有不屑道:“韋大寶,你也就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家夥,要是真有膽量,老娘我今晚就在家等著你,讓你檢查個夠。”
“呐呐呐,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今晚回去記得洗乾淨點,看哥哥我到時候如何去征服你。”韋大寶急忙接話,生怕對方反悔了一般。
“別說那些沒用的,有種你今晚就來。”美婦人拋了個媚眼,懶得和他周旋,轉身離開了。
韋大寶又甩了甩劉海,也隻是笑笑。他雖然嘴上賤的很,但實際上也正如美婦人之前所說,是光有色心而沒有色膽。雖說家裡那位“老虎”大人這幾年對他的管束有了稍許放松,但自己真要敢做出點出格的事情來,那後果完全是不堪設想的。
十幾分鍾後,他來到了一個小巷子裡,拐角處隱約傳來的一陣壓抑的低笑聲讓他停下了腳步。
“嘿……嘿嘿……哇哢哢――哢――哢……”
這般獨具特色,仿佛馬上就要斷氣的笑聲,他不需要用眼睛去看,
便知道是誰。 普天之下,除了他韋大寶,能夠擁有這種笑聲之人唯有一個;或者說,普天之下,獲得過他的這般真傳之人唯有一個――他的義子項陽!
他三步作兩步上去,就見拐角處一少年正趴在某家窗戶上,屁股撅得老高,眼睛則是一動不動的透過窗戶上的一個破洞往裡看,顯然是在偷窺著什麽。
“這小崽子!”
他怒氣衝衝的上去一把拉開對方,以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口吻低聲罵道:“老爸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這偷窺的精髓就在於一個‘偷’字上,笑聲一定要有其神韻,而且是越壓抑才越好……站一邊兒去,看老爸我親自給你示范。”
說著,他轉身以一個難度系數十分之高的怪異姿勢橫扒在窗上,也透過窗戶上的破洞開始往裡瞧。
“喲呵――喲呵呵――呵――呵喲……”
此笑聲一出,不愧是第一代的“掌門人”,果然深具其中壓抑之精髓――雖然聽上去仿佛透不過氣來,卻又在窒息中給人一種婉轉甚至淋漓的矛盾爽感,同時還夾雜著一些隱晦的猥瑣腔調,其想象空間之龐大,其暗藏的無形魔力,讓人情不自禁的就會陷入其中,去探索這笑聲的主人究竟看到了些什麽……
至少,旁邊的這位少年,此刻就已經完全陶醉在其中了。
少年名叫項陽,十五六歲的樣子,他短發齊耳,長相英俊,身姿挺拔,皮膚白皙,一雙迷人的桃花眼臨去秋波,教人心蕩意牽。
既有男孩子的挺拔身姿與帥氣臉龐,又有大多女孩子都沒有的細致肌膚和迷人的桃花眼,倒是生得讓人有些羨慕嫉妒恨了。
可惜,他的穿著打扮卻是和韋大寶一樣的怪異,完全破壞了其原有的氣質。
“老爸我知道了,你讓開,讓我再來試一次。”項陽伸手去拉韋大寶。
“去去去,小孩子就應該站在邊上多看看,好好的領悟一下其中的奧義,等徹底領悟了再來實踐。”韋大寶撇開項陽的拉扯,眼睛卻是從未離開過窗戶上的破洞。
“我已經領悟了,快讓……”
“你領悟個屁,再領悟一下!”
“你還講不講理了?”
……
兩人在窗外推推搡搡,誰都不肯退讓,最後搞得誰也看不到了。
而就在這時,窗戶被猛然推開,一桶溫熱的洗澡水直接從天而降,飛流直下三千尺,瞬間將兩人潑成了落湯雞……
緊接著,屋內響起了一男一女的吵鬧聲:
“你個騷貨,你他媽怎麽不光著跑出去讓人家看個夠呢?”
“我怎麽知道外面有人在偷看啊?”
“外面那麽大的動靜,我在隔壁的房間都聽到了,你他媽耳朵聾了?”
“就你耳朵好使……”
……
屋內吵得不可開交, 外面的兩人卻是根本沒當回事兒。
只見項陽伸手抹了一把臉,嘿嘿笑道:“老爸,這洗澡水竟然有股茶花的香味。”
“屁!這分明是桂花的香味好嗎?”韋大寶抬起早已濕透的袖子聞了一下,糾正道。
就在兩人對著身上的洗澡水高談闊論時,一隻大黃狗突然從拐角處竄了出來,對著兩人“汪汪”直叫,眼看著就要撲上來。
“臥槽!這麽狠?竟然放狗來咬我們。”項陽一聲驚呼,急忙擺出了一副將要進入戰鬥的姿態。
“怕個毛?一條土狗而已,正所謂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咱倆一起上,晚上就有狗肉吃了。”韋大寶臉上毫無懼色,他習慣性的一甩劉海,但這一次卻是沒能將早已濕透的劉海給甩起來,隻能用手去撥弄。
“那好,我數一二三,咱倆一起上。”項陽點了點了頭,隨即報數道:“一――二――三!”
“衝啊――”
兩人幾乎是同時呐喊,又同時動身,隻是其衝刺的方向嘛……似乎都反了。
“臥槽!就知道你不靠譜。”項陽一邊逃跑,一邊對著身旁同樣掉頭就跑的韋大寶鄙視道。
“你個小崽子還好意思說我?老子差點就被你坑了!”韋大寶同樣一臉的鄙視,其腳下的速度竟一點都不比項陽慢。
“嘿嘿,彼此彼此,英雄所見略同嘛!”項陽咧嘴一笑。
兩人邊侃邊跑,後面那條大黃狗則是“汪汪汪”的叫著窮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