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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葉飛葉落》第6話:綱手秘傳技――血煉法陣
之後的幾天,我們再出去的時候,沒有再被岩忍跟蹤,他們好像也意識到自己已經被發現了吧。  第五天晚上,雨忍他們回來了,任務完成,但看上去都是精疲力竭的樣子。第六天晚上,雖然沒有親眼看見,但聽說雲忍和音忍也都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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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天早上,兩個對戰場同時啟用:木葉VS雨,雲VS音。我決定比過後就去抓藥師兜。

  兩個對戰場的觀眾都很多,我們這邊,第一場是我對赤門時雨,第二場是靜音對冰雨。雨忍們的實力實在讓人很無語,沒費多一會兒功夫,兩戰結束,裁判宣布木葉勝出,卡卡西根本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我擠出重重的人群,好不容易才來到雲忍和音忍的對戰場。不曾想,藥師兜他們並不在那兒,連觀眾也開始散去。

  我隨手攔住一個人,問了下情況。那人告訴我,比試已經結束了,雲隱村二勝一敗獲勝,但有一個人受了重傷,已經急忙送到醫院去了。

  無奈之下,我隻好回去找卡卡西和靜音。半路上,遇到了一個女雲忍,她看上去和靜音年齡差不多,個子高挑,淺色短發齊肩,身著黑色上裝和短裙,束著一條寬寬的白色腰帶。

  模樣很清秀的她此時一臉的焦慮,急得好像要哭出來。然而在見到我的護額時,她眼睛突然一亮,立刻迎上來,問:“你是木葉村的吧?”

  我點點頭,她激動地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請,請帶我去找卡卡西,拜托了!!”

  “是雲忍啊……”我考慮了一下,想起卡卡西曾說過好像和雲隱村的誰誰關系不錯,便同意了。

  路上,她告訴我她叫薩姆伊,是雲隱村的帶隊上忍。

  很快就看到正在等我的卡卡西和靜音了,薩姆伊看到卡卡西,也顧不上我了,“刷”地就衝了上去。她身手看來不錯,直到很近了卡卡西才有一些本能的警備神色,但看清來人後表情就緩和下來了。

  “薩姆伊,好久不見了……”卡卡西的客套話才說一半,發現薩姆伊的表情不對,便改口道,“出什麽事了?”

  “卡卡西,你認識醫療忍者嗎?雷分他,現在在醫院,情況……”薩姆伊急得說不下去。

  “啊,靜音就是,”卡卡西頭略向靜音偏了一下,“走吧,情況在路上再說。”“太謝謝了!”

  我們四個像不著調的風穿行於人群中,薩姆伊盡可能冷靜地說了事情的經過。雲音之戰,雲隱村雖然勝出,但對戰藥師兜的雷分卻被打成重傷,送到醫院後情況非常糟糕:呼吸困難,身子大部分失去知覺,體內無法制造查克拉。貝之國沒有醫療忍者,醫生們束手無策,因為雷分身上除劃傷和擦傷外沒有任何創口,他們查不出原因。

  “查克拉手術刀!”靜音說,“使用時沒有任何外部損傷,但卻是致命的,又是那個藥師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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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進病房時,那個被叫做雷分的雲忍還醒著,帶著氧氣罩躺在床上,看見卡卡西和薩姆伊,他似乎想動,卻明顯力不從心。

  “雷分!”薩姆伊撲到床前,“不用擔心了,卡卡西幫我們帶來了一位醫療忍者,你要堅持住啊!”

  靜音走過去,一隻手停在雷分身體上方,

查克拉聚集,變成淡綠色,然後慢慢地在全身過了一遍。  “胸肌被切斷了,所以呼吸困難。”靜音雙手疊放在雷分胸口,聚集了更多的查克拉,“而且,身上的主要肌腱、神經、查克拉脈絡都受到很大損傷,讓人受到這種折磨,對於忍者來說,簡直生不如死。”

  過了一會兒,靜音伸出手,摘掉氧氣罩,問道:“感覺如何了?”

  “嗯……”雷分用微弱的氣聲應答著,看的出來,他的呼吸已經開始平穩下來。

  “謝謝你,靜音小姐!”薩姆伊連連深鞠躬致謝。

  “啊,不用,”靜音有點兒不好意思,“雖然我不太明白怎麽回事,但你們應該是卡卡西的朋友吧,也就是木葉的朋友,我自當盡力的。”卡卡西笑了,眼睛眯得很好看。

  接下來,靜音讓我們出去,自己留下來單獨集中治療。我把卡卡西和薩姆伊留在那兒敘舊,自己則去查看兌の閣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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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兌の閣已經人去屋空,納悶中的我正想找個人問問,恰好四貝尋舞著個卷軸向我奔來,他終於有一次出現得恰到好處的時候了。

  還沒等我開口問,四貝尋就氣喘喘籲籲地說:“舁加先生,這是音忍們臨走前讓在下交給你的。”

  “臨走?”我抓過卷軸,不明白地問。

  “哦,音隱村已經自願退出五大國的競爭,離開貝之國了。”

  “什麽?”這個消息倒是讓我很吃驚,可四貝尋他也不知道其中緣由。

  打發走四貝尋後,我連忙將卷軸展開來看:“舁加先生,知道這幾天您一直在找我們,以前跟您接觸不多,雖然這次也不願錯過機會,但遵照大蛇丸大人的吩咐,我不能和您見面,我們後會有期吧。另外,勸您還是放棄追尋佐助吧,因為,那是他自己的選擇,是他自己選擇的命運……”

  看完後,我隻手抓著卷軸,握緊,火焰一下子躥出來,包圍、吞噬了整個卷軸。我把它扔在地上,靜靜地看它化為灰燼:“你錯了,佐助他,總有一天,會回到我們身邊。不光是我這麽想,鳴人、小櫻他們也絕對不會放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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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在外面呆了一會兒,然後回到醫院。卡卡西和薩姆伊都在外面安靜地等著,只是薩姆伊不時焦急地向病房的門看去一眼。

  大約又過了一個多小時,靜音推門出來,臉色有些蒼白,一邊擦著汗一邊說:“現在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繼續治療一段時間就會好的,相信不會留下什麽後遺症。”

  “太好了!”薩姆伊立刻衝進病房,我們也跟了進去。

  雷分確實看上去氣色好多了,雖然全身還是不能動,但已經能小聲說話了。

  “靜音小姐,麻煩你了,”雷分微微抬起頭,“卡卡西,又讓你救了我,我該怎麽報答呢?”

  “如果你想報答的話,那就快點兒好起來,”卡卡西笑著看了眼薩姆伊,“不要再讓你重要的人擔心難過了。”

  “是,”雷分鄭重地回答了一聲,然後又問,“靜音小姐,我還有多長時間能完全恢復?”

  “這個嘛,如果我為你持續治療的話,兩個星期左右可以活動自如,一個月差不多能完全恢復查克拉的流通。”

  “那可不行,靜音小姐,太久了。”雷分聽後,臉色反倒變了,“如果這期間有人向我們挑戰的話,我們會失去五大國之名的!”

  “可是,你們兩個人不是也贏了音隱村嗎?”我插了一句,“再說又不一定會有人來挑戰。”

  “不,”薩姆伊搖搖頭,“客觀點兒說,我們另一個隊員是實力最差的一個,能打敗音忍只能說是運氣好,碰上了更差的,但之後就不能總是如此了。況且,雷分受傷的事很多人都知道,一定會有趁虛而入的。我在第一時間把另一個隊員派出去打聽這方面的消息,就是為了早作準備。”

  “所以,拜托了,靜音小姐!”雷分著急地說。

  “開什麽玩笑!”靜音有點兒火了,“醫療忍術又不是變戲法,傷得這麽重,就不要再想那些事了!”

  一時間沒有人說話,卡卡西先開口了:“你應該理解他們,靜音,雷影之名對他們來說,就像火影之名對木葉同樣重要。”

  “火影……”靜音似乎想到了什麽,念叨了一會兒,突然說,“好吧,我把這件事報告給綱手大人,看看她有什麽辦法。”

  “綱手大人?是那個木葉傳說中的三忍之一的綱手大人嗎?”薩姆伊問。

  “啊,現在是木葉的第五代火影,”我說,“如果有‘醫療之神’之稱的她都沒辦法的話,那就……”

  靜音立刻弄了隻飛得最快的鳥給綱手送了封信,然後就是等待。雖然還不明白卡卡西和薩姆伊、雷分之間的事,但因為還想著藥師兜——這件事我沒有跟任何人說,便沒有心思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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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黃昏時分,一向反應遲鈍而且消極怠工的綱手竟然派超級快遞送來了一大一小兩個箱子。大箱子裡裝滿了各種稀奇古怪的藥材,並注明了是從奈良家調取的,小箱子裡則放著一個落滿了灰的卷軸和一封信。

  靜音拆開信看了看,告訴我們需要讓雷分進入一個特殊的醫療法陣,然後再由她自己用藥物配合治療,大約一個星期可以完全恢復。

  在我們剛感到有些高興的時候,那個陰魂不散的四貝尋又舉著一個已經看過兩次的信封闖進門來。卡卡西立刻迎上幾步,想在薩姆伊看見之前把信截下,但是——

  “木葉村的各位!”四貝尋叫得惟恐天下人不知,“這回是岩隱村的挑戰信!”

  所有人聽了,都一愣,卡卡西一把抓過信封,把四貝尋“請”出屋外,然後重重關上門。

  “卡卡西,”薩姆伊走過來,說,“你們三個快回去準備吧,雷分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而且我想應該不會再有人來挑戰我們了吧……”

  “靜音,”卡卡西說,“明天的任務你不用參加,就留在醫院,全力治療雷分。”

  “不行!”雷分和薩姆伊同時製止道,接著薩姆伊又說道,“你們已經救了雷分一命,我們不能再拖累你們,萬一你們失去……”

  “薩姆伊。”卡卡西打斷了薩姆伊的話,“雲隱村和木葉不一樣,你做為一名當了這麽多年的上忍,應該了解雷影的脾氣,他若是一時激動,可說不好會怎麽辦吧。”

  “可是……卡卡西……”薩姆伊不知該說什麽,看來卡卡西擊中要害了,真不知道那雷影是個什麽類型的家夥,不過綱手要是一時激動,也說不準會乾出什麽事,我們也很不容易啊。

  “以前在木葉做S級任務的時候都經常是只有一個人,現在是兩個,還有什麽不放心的呢?”卡卡西又說。

  “不行,凡事總有難以預測的時候,靜音小姐不能因為我留下來,”倒是雷分還在堅持。

  “我才是木葉的隊長,我有權利決定部下的行動,”卡卡西的語氣先硬後軟,“而且,雷分,別忘了你答應過我要快好起來,為了你重要的人。”

  雷分看向薩姆伊,薩姆伊的臉不易覺察地紅了起來。

  靜音看了看他們,笑著搖搖頭,打開那個已經泛黃的卷軸,鑽研了一會兒,然後皺皺眉頭,說:“卡卡……噢,不,隊長,有一個問題令我很難辦。”

  “哦,是什麽?”

  “這上面做醫療法陣的忍術太古老了,而且十分複雜,我自己恐怕很難完成它啊。”

  倒!沒想到半路竟橫插出這一杠子。

  “不過我可以去找別人試試,煉醫療法陣不一定非得用醫療忍者。”靜音補充道。

  “那,”薩姆伊問,“我可以嗎?”

  “不行,”靜音很堅決地說,“對於女忍者,當然可能綱手大人除外,是受不住的。”

  “好了,”我有點兒不耐煩地把卷軸從靜音手中抽出來,“你去幫忙找一個合適的場所,這個醫療法陣我來煉。”

  靜音立刻出去了,帶著一副陰謀得逞的表情。唉,無奈啊!

  薩姆伊看了我幾眼,眼神中有點不放心的成分。

  卡卡西這時說:“我也來一起煉,這樣就能快點兒了。”

  我各種感激地看向卡卡西,卡卡西卻作面無表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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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靜音找的是醫院的一個很大的地下室,很靜,也很陰暗,只有幾根蠟燭在那兒閃啊閃的。我和卡卡西湊在燭光下研究那個一碰都掉紙渣的卷軸,那的確是一個相當複雜的忍術。而且,而且!整個法陣需要煉者的血和查克拉,所以它叫做:血煉法陣。

  研究完畢,我和卡卡西各抽出一支苦無,割破食指,鮮血一下子湧出來。我覺得疼,再看卡卡西,泰然自若,當然了,他這麽做可能有無數回了,為了他的通靈術。

  我蹲下來,用血在地上畫各種稀奇古怪的符號, 卡卡西畫另一半。畫了好長時間,我感覺自己有點虛脫,以前曾學過的封邪法印也是要用血的,但那只是一個印啊,而這是一個陣!吸血鬼!

  盡管抱怨但還是得乾活,我用查克拉控制著出血量,一直畫到蠟燭快燃盡才完事。看著我那一腔熱血全部用來畫地板,我不由得各種心疼。不知道卡卡西感覺如何,他蒙得太嚴實了,不太容易看出來。

  我們對站在圖案兩側,照著卷軸開始結印,然後雙手按地,將查克拉輸送進去,終於,一個還略發淡綠光(不排除是失血過多產生幻覺的可能)的大型醫療法陣完成了!

  靜音舉著幾根蠟燭進來查看,一看到那個法陣,便不由得嘖嘖稱讚起來:“做得真好!沒想到啊,你們兩個,不是醫療忍者竟能做到這種程度,比木葉醫院中的集中治療室裡的還要好,真不愧是木葉第一技師和第一天才忍者。”

  “多謝誇獎。”我沒有心思聽靜音貧,我的手指還在隱隱作痛。

  “你們,把這個吃下去。”靜音遞給我和卡卡西一人一顆紅色的血增丸,“抱歉,我明白自己做不成這個,又不能麻煩薩姆伊小姐,所以……”

  “那麽,接下來這幾天就拜托你了,”卡卡西說,“一定要治好雷分喲。”

  “是,隊長。”靜音笑答著。

  “薩姆伊和雷分,是戀人嗎?”吃下血增丸,我精神頓時好了起來,連八卦一下的心思都有了。

  “啊,沒錯,薩姆伊是雷分的未婚妻,”卡卡西微笑著說,“從小,他們就要好的不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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