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貝尋急三忙四地把我們幾個趕回離の閣,然後把那封信塞給卡卡西,說:“各位剛才表現得非常好,打得太精彩了,在下看得都有些激動了,在下從小到大都沒有……” “咳,咳!”我威脅性地咳了幾聲,四貝尋立刻打住,轉而說:“啊,對了,那封信是……”
“是雨隱村的挑戰書。”卡卡西接上話,他已經把信抽出來看了。
“沒錯,所以請明天仍到對戰場去抽任務。”四貝尋隨即叮囑道。
四貝尋走了後,我把信拿過來看:“雨隱村,隊長赤門時雨,隊員驟雨,女忍者冰雨。卡卡西,關於他們你有什麽情報嗎?”
“沒有,這些人我都沒有聽說過。”
“那他們為什麽會找上木葉?”靜音抱怨道,“連一天都不讓別人休息,真是的。”
“我想,”我回憶起鳴人曾經和我瞎聊過的一段話,“恐怕是因為中忍考試吧。”
“啊?”兩人都沒明白,我也懶得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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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對戰場上,我們看到了雨忍,隊長赤門時雨看上去怎麽也有四五十歲了吧,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驟雨呆呆的,冰雨則細長得讓人擔心。
卡卡西再次從細貝真弓那兒撿回來一個卷軸,展開一看,又一個超A級任務。委托人是金之國大名,內容是解救被綁架到深山中的大名之妻蜆夫人,本來不應該定這麽高級別的,但誰讓我們又碰上了一個有錢的國家,差點兒弄成S級。
金之國在大陸上,大約花了一天時間才登上岸,之後我們馬上被引到正在哭哭啼啼的金之國大名面前。因為與大名交流不能,一個大臣便出面,告訴我們兩日前蜆夫人被三個不知名的忍者綁架到一座深山裡,綁匪還索要大量贖金。
事不宜遲,我們即刻出發了。金之國礦山很多,但能稱為深山的只有一座,那座山很高,除去植被茂密外,還有許多天然形成的各種山洞,總之地形很複雜。大名也派人秘密搜尋過,可一無所獲。
於是乎我們三個人開始分頭搜查這座山,山中果然岩洞頗多,我們隻得用上十二分的耐心。
終於快到山頂時,我發現一個奇怪的山洞,它的奇怪之處在於:洞前有很多十分明顯,幾乎連下忍都能輕易看出來的陷阱。我開始犯疑,做成這樣的忍者如果不是白癡,那就是在故意迷惑我們了。
我叫來卡卡西和靜音,他們還沒有找到什麽更可疑的地方。商量了一下後,決定由靜音守在外面,我和卡卡西進去查看一下。
進了洞沒走幾步,就發現裡面有人,躲起來看了一下:不遠處坐著三個愁眉苦臉的不明忍者,他們後面則坐著一個正大啃雞腿的肥胖女人,該不會!
“卡卡西?”我對眼前的情景莫名其妙。
“這三個人,”卡卡西撓撓頭想了一會兒,“我好像在哪兒見過。”
“管他呢,從洞口的布置來看就知道是一群白癡。”我不由分說地便扯著卡卡西一起跳了過去。
那三個人被嚇了一大跳,抬頭看到我,剛想擺開架勢,又見我身後的卡卡西,立即臉色大變,全都跪伏在地上,戰戰兢兢地連頭也不敢抬。“對不起!卡卡西大人!我們再也不敢了,請原諒我們!”
我一下子傻了,恍惚間覺得世界真奇妙。
“那個,我記得,你們好像是什麽……”卡卡西認真地摸著下巴,
想了好一陣子,才開口,“你們是誰來著?“ 暈!而那三個人卻立刻跳起來,手舞足蹈了好一會兒,擺了一個大pose:“燃燒三忍!”
“哦——”卡卡西似乎想起來了。
為首的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還在吃的女人,帶著哭腔說:“我們只是一時糊塗,想弄一點錢,但現在連我們自己的錢都賠了進去,我們已經養不起她了!”
“那,我們就來幫你吧。”卡卡西扔給他們一根繩子,讓他們把自己綁起來。然後我們把靜音叫了進來,合力勸走了那個還在戀戀不舍地啃雞腿的蜆夫人。
好不容易把蜆夫人送到大名身邊,因為受不了他們連哭帶鬧的場景,我們讓他們趕緊寫了任務完成證明書,然後立即告辭。這是我成為忍者以來遇到的最白癡的超A級任務,不由得感慨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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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坐了一天左右的船,我們回到了貝之國。
細貝真弓派人來拿走了證明書,雨忍們還沒有回來,這就是說,我們終於有幾天安生的時候了!
休息了一天后,我們三個開始查看主島各處。特意先去了一下兌の閣,卻發現裡面沒人,詢問之後得知,幾天前音隱村挑戰了雷之國的雲隱村,現在還處在任務階段。
“藥師兜,我還以為他只是來收集各種情報的,”我看著陰森森的兌の閣大門,“大蛇丸這個家夥,他對五大國之名這種事情也感興趣嗎?”
“誰知道呢,”卡卡西說,“不過我總覺得藥師兜在躲著我們。”
“他不可能永遠躲著的,”我握緊了一隻拳頭,“我早晚會堵住他,好好問個明白。”
又走了一段路,我們三個不約而同地放慢了腳步,暗暗地相互看了一下。果然他們也發現了,有人在跟蹤我們,而且……
“迷彩術,卡卡西,”我不動嘴唇地輕聲說,“是岩忍。”
“嗯, 我們的宿敵,”卡卡西想了一下,“今天先到這兒吧,回去再說。”
到了離の閣附近,卡卡西說岩忍已經走了。像寫輪眼或白眼這種血繼限界是對付迷彩術的最好辦法,沒有的話就要困難許多,要不然那時候卡卡西的左眼怎麽會!我並不想再提起過去的仇恨,但我明白卡卡西和我一樣永無法忘記那段過去。
“岩隱村想幹什麽,挑釁嗎?”靜音問。
“可能就快了吧,”卡卡西說,“岩隱村本來就與木葉不知進行了多少年的戰爭,何況這次又是那個明石兄妹。”
“你說跟他們有過節,是什麽?”我好奇地問。
“實際上跟我沒有直接的關系,而且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卡卡西說,“明石一族曾是岩隱村裡非常興旺的一族,擁有特殊的血繼限界。他們用查克拉可以隨心所欲地操縱岩石,還可以讓查克拉在身體表面岩石化,形成一層絕對防禦,說起來有些像我愛羅的沙盔甲。十幾年前與木葉大戰時,明石一族的絕對防禦在日向家族的柔拳面前可以說是不堪一擊,慘敗而回,家族地位就此一落千丈,開始走向衰落。天賦極高的明石兄妹可以說是一族複興的希望,但幾年前,他們的父親和伯父潛入木葉進行暗殺,被木葉的暗部殺死了,而不巧的是,我當時……”
“你當時是暗部的隊長,”我接過話,“這麽說又是復仇來的,不過這對兄妹的思想觀念還真夠奇怪。”
“我覺得很混亂,”靜音最後說,“不過我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我們又要忙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