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過去了,我對忍者學校的工作漸漸熟悉了,和學生們的關系也一天天的親近起來,甚至不時還會有小女生紅著臉把插花課上的作品送給我。然而。隻有一個孩子是例外――宇智波佐助,也就是我會來當中忍老師的另一個原因。 他那清秀冷峻的外表似乎同時亦是一層冰冰冷冷的外殼,將自己真實的心情包裹在其中,誰也無法知曉,誰也無法接近,誰也無法觸碰,所以一直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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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平時一樣,我跟著依魯卡班上課,地點是學校練習場。
“今天我們練習手裡劍,”依魯卡對面前站成排的學生說,“一會解散後自己找場地練習,下課前我會驗收每個人的練習的成果。”
“啊,還要驗收啊!”“真是的。”
“別抱怨了,快開始練習吧!”依魯卡催促道。
“是――”
“好勒!今天也要努力!”鳴人捏捏拳頭,第一個跑到人形靶前,掏出一把手裡劍,“刷”地射過去。雖然沒有百發百中,但和平時比也已經很不錯了。
“鳴人,乾得不錯,很有進步!”我笑著對鳴人說。
“謝謝,舁加老師!”
“哼!”一旁的佐助看了眼鳴人,然後摸出一排手裡劍,對準靶子飛了出去。
意料之中的結果,準確無誤地命中了所有的目標。
隨即,一群女生圍了上來――
“佐助好厲害啊!”“不愧是佐助,全命中了!”“那當然了,佐助是最厲害的嘛!”“還是佐助君最酷了!”
“真煩人!”佐助聽著那群女生的嘰嘰喳喳,低聲說了一句,然後又自顧自地開始練習起來,當然也是每發必中。
“可惡,佐助那家夥,就會在那裡出風頭!”身旁的鳴人嚷了一句,然後氣衝衝地拿出手裡劍,更賣力地練習起來,可依然如故。
“鳴人,你先停一下,繼續那樣做也隻是白費力氣。”我叫住正要射下一排手裡劍的鳴人。
“什麽?”鳴人看著我,“老師是什麽意思?”
“你有出眾的體力,因此施加給每隻手裡劍的力度都夠,這很好。但是,這跟一隻一隻地扔不一樣,如果想同時射中多個目標的話,你就需要根據目標的位置施給每隻手裡劍不同的力。照你剛才的做法,給每支手裡劍完全一樣的力度,是無論射多少次都不可能完全命中的,明白嗎?”
“我好像明白了,老師。”
“那就再試試吧。”
“是!”
“看呐,老師,我成功了!全部命中了!”果然幾次練習之後,鳴人便掌握了要領。
“嗯,鳴人,做得很好!”我微笑著讚許道。
“我也可以不輸給那個佐助了,多謝了,老師你真厲害!”
聽了鳴人這句話,正在練習的佐助暫且停了手,扭過頭看了看鳴人的靶,又看了看我,隨即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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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下課了,依魯卡的驗收開始,鳴人自告奮勇第一個上前。
“好的,鳴人,真不錯!”依魯卡又驚又喜,“全部命中了,看來你今天很努力啊!”
“那當然,我可是要成為火影的人,不努力怎麽行呢!”
“好,很好。
” 接下來,佐助也以全優通過了驗收,然後一個人走到一旁的大樹下坐下來。我跟過去,來到他身邊坐下,佐助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喂,佐助,你是不是很討厭我這個老師?”看對方沒什麽反應,我又說了下去,“那我就來猜猜看自己為什麽不討你的喜歡。首先,‘討厭’這個詞可能用得不夠貼切。你我之間並沒有什麽過節,我想你可能是瞧不起我這個整天只知道晃啊晃,光說不做的見習老師吧。”
還是沉默,我隻好自己繼續說下去:“佐助你很有天賦,什麽事都會做得最好。看得出來,你正因為某個原因急切地想讓自己更強大,渴望獲得更多的力量。”
說到這兒我看到佐助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一隻拳頭悄悄地緊緊握起。
“果然如此,那件事的陰影。”我想著,嘴上卻不動聲色地接著說,“樣樣第一的你應該早就不滿足於學校的課程,而我這個老師還比不上依魯卡老師,連學校的這種簡單的課程也不能教給你,自然你不會看得上我,對嗎?”
“不說話就是承認了,”我站起來,“既然如此,我就交給你這個年齡該學的忍術吧,而且隻有你能學呦。”
“那是什麽?為什麽隻有我能學?”佐助抬起頭問道。
“哎,終於開口了呢――因為隻有你是宇智波一族的人。”我說,“想學的話晚飯後演習場見,別忘記帶上你的風魔手裡劍。”
“風魔手裡劍?”
“是的,快去集合吧,”我看了看正在召集學生的依魯卡,“別告訴我身為宇智波一族中的你不知道它是什麽,那可會讓我很失望的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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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當我趕到演習場時,我看見佐助一個人已經等在那裡了。
“來得真早啊,佐助同學,晚飯吃好了嗎?”
“趕緊開始吧。”佐助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真性急啊~~”我走到佐助身邊,“那麽,讓你帶的東西呢?”
佐助從背包裡拿出一樣東西:“在這裡。”
“好的,就是這個,你會不會打開呢,當然不是那種用手分開的。”
“會。”佐助舉起它,“風魔手裡劍!”
原本是四片疊在一起的風魔手裡劍在查克拉的作用下依次伸展開來,現出真面目,是一個相當大的四角手裡劍。
“不愧是佐助呢,已經掌握到了這種程度。”
“沒用的話少說些吧,你到底要教什麽?”
“再聽我說一下就好,”我微笑地看著面前這個孩子,“與火遁術一樣,風魔手裡劍也是宇智波一族代代相傳的手裡劍技法,它的威力就在於使用時所發出的那個忍術,也就是我要教給你的――影風車。”
“影風車?”佐助頗為懷疑地看著我,“既然是宇智波一族代代相傳的,為什麽你會知道?”
“噢,雖然是像你說得那樣沒錯,但這畢竟不是什麽秘術,會也不足為奇。”我向佐助解釋道,“而且事實上它和另一種忍術很像。”
“什麽?”
“看好了,”我說著,摸出一枚普通的手裡劍扔了出去,“手裡劍-影分身術!”
手裡劍飛到半空時突然變成了好多枚,最後全部齊刷刷地扎在了對面的樹乾上。
“那是怎麽回事?明明隻有一個!”佐助驚訝地看著。
“正體確實隻有一個,其余的都是影分身。”
“影分身?”
“是類似分身術的忍術,”我解釋道,“影風車就和這個差不多,使用時如果風魔手裡劍的第一次攻擊沒有奏效的話,那麽藏在它影子中的手裡劍會回射做第二次攻擊。”
“我明白了,那麽怎麽做出手裡劍的分身?”
“不用那麽麻煩的,畢竟它是風魔手裡劍。”我說道,“況且你現在的水平還做不到影分身。你隻要再配合使用另一支手裡劍就行了,使用時,把第二支手裡劍藏在風魔手裡劍所帶的影子中,一起射出去就行了。好了,隻是說是學不會的,你來做一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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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佐助又拿出一支較大的手裡劍和風魔手裡劍放在一起。
“不要做那麽明顯的動作。”我說,“為了欺瞞住對方,在展開風魔手裡劍的同時就應準備好第二支手裡劍,再做一遍!”
第二遍……
“不行,動作太慢了,對手一眼就看得出來,再來!”
第三遍……
“太慢,再來!”
第四遍……
“第二支手裡劍沒有完全藏住,再來!”
不知道已經做了多少次,最後一遍,當佐助把風魔手裡劍射出後,自己腿一軟,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風魔手裡劍飛到半空中後,另一支手裡劍從它影子中分出,回射過來。
“很好。”我伸手接住回來的手裡劍,再拿回風魔手裡劍,放在佐助面前,“祝賀你,佐助同學,你已經掌握了呦。”
“哼。”佐助看了眼手裡劍,冷笑了一下,突然身子一歪,暈倒在地。
“已經到了極限了嗎……”我看著倒在地下的那個孩子,“也難怪,他才十歲而已,雖然年齡一樣,可還是根本沒法和那時的卡卡西相比,火影大人說得沒錯, 我可能太心急了。不過,做到這種程度,也是相當不錯了。這孩子的成長,很令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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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過後,天色漸明。
“噢,你醒了呀,”看著逐漸爬起身的佐助,我問道,“身體沒問題吧?”
“沒什麽,”佐助看了我一眼,又把目光移向地面,“舁加……老師?”
“啊……啊?什麽事?”第一次聽他如此稱呼,我一時竟有些反應不過來。
“為什麽……為什麽你會教我這個?”
【“如果我死了,你會幫助保護我的弟弟嗎……”】
不知不覺間,一句熟悉又陌生的話又回響在腦海中。
“這個嘛,”我略略地揚起了嘴角,“究竟是為什麽呢……”
“什麽啊,這麽不清不楚的回答。”佐助似乎很不滿。
我微笑著伸出手去,拍了下他的肩膀:“本來作為一個老師給個別學生開小灶是不好的,但是……學習忍術是因人而異的,我覺得它適合你,所以就教給你了。”
“就這樣?”
“就是這樣啦,好了,我們走吧,上學晚了依魯卡老師會罵的。”
“嗯。”
“佐助,”看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我默默地想著,“本來這不該由我來教你的,但如今,村子中宇智波一族只剩下你一人了,我就隻好暫時負起這個責任。畢竟我和宇智波一族還有些許羈絆呢,是吧,帶土哥哥……還有,宇智波――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