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我來到忍者學校工作已經一年了,因此也開始獨自給學生們上課了,雖然次數不算很多,教的東西也大都是基本的。 “本堂課我們繼續學習忍者心得,黑板上的是第25條――忍者必須要有不管在什麽狀況下都不能表露出感情,時刻以任務第一,不能為任何事流淚的心。”我看著底下的學生,說道,“意思我就不多說了,寫的很明了,相信你們都能明白。想強調的隻是,這一條對一個真正的忍者來說是很重要的,而且我認為,它同時也是一百余條忍者心得中最難做到的。”
“為什麽?”底下有人發問。
“就算現在不理解的話,也是很正常的。你們還不是忍者,沒有執行過任務,而做到這一條的困難之處,我想隻有你們以後執行真正的忍者任務時才能明白。不親自體會到那種境況的人是永遠無法完全理解的。但是,我卻寧願你們誰都無法理解。我希望,隻是希望而已,你們之中的任何人都不要體會那種境況,不要明白做到它的不易。”
“那麽……老師……”鳴人問道,“你體會過嗎?”
“我們生活的時代不同,”我笑了笑,“在亂世裡能夠讓你哭的事情即使不想也會遇上的,而且,很多……”
下面一片寂靜,應該是各有所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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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舁加老師,”下課後,依魯卡叫住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什麽事?請盡管說。”
“今天下午請你代另一班的課,他們的老師臨時有重要的事要辦。”
“沒問題。”
“那就拜托了,那個班比鳴人他們大一年,下午的課是體術練習,我一會就帶你過去。”
下午的陽光依舊很烤人,我站在樹下,看著學生們繞操場一圈圈地跑步。
“這個班的學生,也很可愛呢。”我微笑著想。
過了一會兒,我發現一個梳著河童頭,眉毛粗粗的男生開始落後了。他喘著粗氣,拚命地趕,可還是漸漸被拉下一大截。他跑著跑著,突然,腳下一絆摔倒了,跑在前面的幾個男孩見狀,全都跑回來圍在他身邊。
“又是你最後一個!”“就是嘛,幹什麽都不行的家夥!”“還整天熱血熱血的!”他們吵吵嚷嚷地叫道。
粗眉毛孩子咬著牙,一聲也沒吭。最後――
“熱血!熱血!熱血拖後腿!”那些男孩喊完,一哄而散了,隻留下那個粗眉毛的孩子萬分沮喪地坐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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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準備走過去看看的我,突然聽見學校二樓外走廊處傳來說笑聲,抬頭一看,竟是兩個大出乎意料的人,於是我連忙跳了上去。
“卡卡西,”我叫道,“真讓我吃驚,哪股風能把你吹到學校來?”
“是木葉旋風。”卡卡西有些無可奈何地看著另一個人。
我隨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站在卡卡西身邊的那個人,不知是不是巧合,他的頭髮居然更像河童,眉毛也更粗。他豎起大拇指,朝我笑了一下,露出的一口牙齒竟能反射出耀眼的光。
“初次見面,我是這兒的中忍老師,舁加,”我問那個一身綠衣的粗眉毛,“請問,您是……”
“我,我嘛,”粗眉毛開始手舞足蹈起來,“我就是熱血沸騰,
青春無限的木葉村的蒼藍野獸,瘋狂凱!” “瘋,瘋狂凱?”我有點不知所措,隻好求助,“卡卡西?”
“隻是和你開個玩笑罷了,”卡卡西說,“他叫做賀義凱,和我一樣,也是個上忍。”
“是的,沒錯!我和卡卡西,別人都叫我們‘永遠的對手’呢!對吧,卡卡西?”
“是,是,還是你最厲害。”卡卡西無可奈何又漫不經心地答道。
“啊!我青春的對手卡卡西!你總是給人一種時髦的令人不舒服的感覺!”
“那個,那個凱先生,”看到凱快燃燒起來了,我隻好轉開話題,“你們來學校做什麽呢?”
“我來看看那個孩子。”凱說著,目光投向那個仍舊坐在地上的孩子。
我稍稍吃了一驚:“凱先生認識他嗎?”
“還不算認識吧,不過我想,將來我們一定會很合得來的。”
“為什麽?”我奇怪道。
“因為這孩子像極了少年時的凱,”卡卡西說道,“尤其是那眉毛。”
“哈哈,這正是青春的標志啊!”
“很像嗎?”我說,“我隻是臨時代課一天,可也聽說了那個叫李洛克的孩子在班裡是個忍術幻術都不行,體術也隻是馬馬虎虎的吊車尾。”
“正因為如此才更像嘛。”卡卡西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
“好了,現在我就去認識一下那個孩子吧。”凱說著,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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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凱很中意那孩子呢。”卡卡西向下看去。
“卡卡西,那個凱,真有那麽厲害嗎?”我看著凱走到李洛克面前,蹲下來,不知在說著什麽,“真的可以做你的對手嗎?”
“雖然長得有些可笑,但不要小瞧他為好喲,他可是木葉村中一等一的體術高手,能熟練打開八門遁甲,使出表蓮華和裡蓮華。這一點,連你也無法做到吧。”
“沒錯,禁術蓮華,要學會需要血肉的消耗,我知道自己輕易不會去學那麽麻煩的體術。可是,卡卡西,你和我不同,擁有寫輪眼的你,學會這個應該不成問題吧。”
“禁術的學習是因人而異的,學習不適合自己的東西,只會加重身體的負擔,所以就算copy下來,我也不會用的。”
“恐怕,這就是兩人被稱為對手的原因吧,”我想著,“卡卡西和我一樣,比起忍術和幻術來說,體術是相對的弱項,而凱恰恰是個體術高手,真的是很有趣呢。”
過了一會兒,下面的凱和那個孩子一起站了起來,各自豎起大拇指,一起衝對方笑了起來,相同的雪白牙齒在陽光下反射出相同的光芒。
“既然有了凱,那麽那個吊車尾的孩子,也會變成體術高手吧?”我問。
“誰知道呢,這種事還需要看那個孩子自己的意志……話說回來,”卡卡西突然問道,“雖然沒抱多大期望,在你班裡,鳴人他們怎麽樣了?”
“鳴人嘛,等他成為你的部下的時候你就知道了,”我微微地笑了起來,“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家夥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