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我在忍者學校已經工作三年了,曾經的小鳴人已經十二歲了,而明天,就是鳴人參加畢業考試的日子了,通過了考試,就可以成為木葉村中獨當一面的忍者了。 “鳴人,你今天又惹禍了吧?聽說白天你用油漆在歷代火影的面岩上亂畫。”夜晚,我和鳴人坐在屋頂上閑聊。
“老師你也很履兀侵質戮筒灰傯崍恕!泵肅潔潔爨斕廝檔饋
“但是啊,鳴人,我記得你說過夢想是成為火影吧,怎麽會做出那樣的事來?”
“因為我的夢想是成為一個超越所有前代的火影,”鳴人的眼睛射出光彩,“即使是那個被稱為歷代最強的第四代火影也一樣,我也要超過他,讓村子裡的每一個人都認同我!”
“是嗎?呵呵。”
“老師,這有什麽可笑的?”
“想法不錯,可是憑現在的你,還差的遠呢。先考慮眼前吧,鳴人,明天的畢業考試要努力喲,我可是很希望見到你戴上護額的樣子呢。”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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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我有件事求你……”過了一會兒,鳴人突然很不好意思地說。
“噢,什麽?”
“白天我也和依魯卡老師請求過了,可是他沒有答應。”鳴人向我雙手合十,“老師你能不能把頭上的護額借我戴一下,就一下,拜托了!”
“你說這個嗎?”我摸了摸自己頭上的護額,“抱歉啊,鳴人,恐怕我得做出和依魯卡老師一樣的回答了。”
“為什麽?”鳴人失望地放下手,“還是同樣的理由嗎?我還不是忍者,得等到我畢業才能發給我之類的。”
“不,不僅僅如此。”
“那還有什麽原因?”
“不能隨意外借是因為它對我還有重要的意義呢。”我微笑著說道。
“重要的意義,那是什麽?”鳴人好奇起來。
【“……那麽,這個就送給你了……從今天起你就是獨擋一面的忍者了,要好好努力,對得起這帶有木葉標記的護額喲……”】
“這個護額原本是我老師的,”我說道,“在我成為忍者那天,他親自把它戴在我頭上。”
“原來是老師送的啊。”
“是的,鳴人,那時候我還小,現在想想,老師應該是在這護額中飽含了期望吧。”
“期望?”
“鳴人,”我看著面前之人藍色的眼睛,“如果有哪個你所尊敬的人,將他的護額送給你,那一定是認同了你,並對你充滿期望的。”
“那麽,會有那樣的人嗎?對我……”
我微笑起來:“一定會的,如果可能的話,我也想把自己的護額送給你,並祝賀你成為忍者。雖然我不行,但一定還會有別人的――還會有認同你,並對你充滿期望的人的。”
“這聽起來真不錯啊,老師!”
“好了,去睡覺吧,明天還要考試呢!”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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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終於到了。
“大家聽好,我點到名的人就到裡面去,接受依魯卡老師和水木老師的畢業考試,其余的人就等在這兒,明白了嗎?”我拿著記錄本問那些看上去已經迫不及待地要成為忍者的學生們。
“明白了!”
“那好,
現在開始,第一個……” 幾十分鍾後――
“下一個,漩渦鳴人!”
“到!”
“鳴人,加油啊。”
“是!”
考試的結果我是直到傍晚才知道的,因為鳴人在所考項目分身術上做得過分失敗,依魯卡沒有讓他畢業。我知道,分身術是鳴人最不拿手的忍術,幾乎沒有成功過。
學校門口,別的孩子都在歡聲笑語,向父母展示著自己的護額,隻有鳴人一人沒能畢業,此時,他正獨自坐在不遠處的秋千上輕蕩著,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麽,我想他心裡一定難過極了吧。
“火影大人,”我對前來為畢業主持儀式的第三代火影說,“您覺得怎麽樣?鳴人那孩子……”
三代大人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對身邊站著的也是一臉凝重的依魯卡說:“依魯卡,我一會兒有話對你說。”
“是,火影大人。”依魯卡輕聲應道。
等學生們都散去,我再看鳴人時,他已經不在那裡了。
“別去找他了,”三代大人說,“讓他一個人先靜一靜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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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深夜了,我躺在床上依舊難以入睡。突然,一陣猛烈的敲門聲驚起了我。打開門,是一個一臉慌張的中忍老師。
“怎麽了?”我連忙問道。
“舁加老師,火影大人正在召集大家,鳴人他,他好像拿走了初代火影大人的封印之書!”
“封印之書?”我一驚,“那上面可記載著許多危險的忍術,鳴人拿它做什麽?”
我趕到時,火影大人和包括依魯卡、水木在內的所有中忍老師都聚集在那兒,大家議論紛紛――
“火影大人,這回可不能隻作為惡作劇來處理了!”“是啊,封印之書可是很危險的東西,要是落入敵人手中,後果不堪設想!”“得給那小子一個教訓了!”
“好了,大夥聽著,”三代大人右手揮了一下,“去把鳴人抓回來!”
“是!”
“刷”地一聲大家各自散去了,隻留下了我和三代火影兩個人。
“你不去嗎?不擔心鳴人他嗎?”
“不是的,火影大人,我隻是在想,鳴人怎麽會知道封印之書的事,他又拿它做什麽呢?”
“恐怕是有誰告訴他的吧,”三代大人說道,“你也不用去找了,跟我來看一看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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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大人走進火影屋,來到他的水晶球前坐下,施起了忍術,我也跟著走過去向水晶球中看。
“這是……”水晶球中映出了鳴人,他正坐在一片樹林的空地上,打開了封印之書在吃力地讀著,“鳴人他在幹什麽?”
“恐怕是在學那些忍術吧,那可糟了,”三代大人看著我,“那上面都是些他不能學的危險的禁術,你快過去阻止他!”
我看著水晶球中的鳴人,站著沒有動。
“怎麽了,舁加?”
“火影大人。”
“嗯?”
“封印之書上所記載的第一種忍術――多重影分身術,雖說是禁術,可卻是老師教給我的第一個忍術,在我三歲那年。”
“我明白你的意思,所以你覺得鳴人要學也沒什麽,對嗎?但是,鳴人這孩子跟你可不一樣。”
“是否成為禁術隻是相對於每個不同的人而言的,如果那些禁術適合鳴人,他學會後會對他有好處;如果不適合,以他現在的程度,是根本不可能掌握的,所以說,火影大人,請先不用擔心。”
“你這種和你老師一樣的教育方法可更令人擔心呢,”三代大人無奈地咬了咬煙鬥,“既然如此,那就接著看吧。”
很快地,依魯卡找到了鳴人,接著水木也到了,可是……
“麻煩了,水木那個家夥說出來了,鳴人現在非常不安,弄不好封印會被解開的。”三代大人看著一切,說道。
原來水木正是主謀,他打傷依魯卡,為了奪取封印之書,還對鳴人說出了九尾的秘密。
“我現在就去那裡,火影大人,請讓其他人停止行動。”
“明白了,”三代火影點點頭,“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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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趕到那裡的時候,看見依魯卡倒在地上,而鳴人正對著水木結印。那手印,一下子就讓我想起了多年前的情景――
【“聽好,印是基本的十字印,主要方法是製造分身……”】
“看來,鳴人他,”我暗自高興,“真的學會了呢。”
“多重影分身術!”隨即,上千個鳴人圍住了水木,而水木,已經驚嚇的隻有等著挨打的份了。我躲在一旁的樹上,靜靜地看著。
不一會兒,一切又恢復平靜。
“喂,鳴人,過來一下,”我看見依魯卡忍住傷口的疼痛叫鳴人過去,“我有樣東西要送給你,你先把眼睛閉上。”
鳴人照辦了, 依魯卡解下了自己的護額,輕輕地戴在鳴人頭上:“祝賀你,你畢業了,鳴人。”
清晨第一縷金色的陽光照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莫大的欣慰與喜悅充滿我的心裡。
【“如果有哪個你所尊敬的人,將他的護額送給你,那一定是認同了你,並對你充滿期望的。”
“我想,一定還會有認同你,並對你充滿期望的人的。”】
“鳴人,你終於遇到那個人了,”我微微地笑了起來,“依魯卡老師,謝謝你。”
我跳下樹,來到兩人身邊。
“祝賀你成為忍者,鳴人,”我看著鳴人,“你戴上護額的樣子,真的蠻不錯呢!”
“嗯!這可是依魯卡老師送給我的護額耶!”
“那麽,繼續加油吧!”
“是!”
“依魯卡老師,你的傷怎麽樣了?”我轉而問道。
“咳,沒事,不要緊的。”
“還是去醫院看一下為好,對了,鳴人,”我伸出一隻手,“該把封印之書還回來了。”
“啊?”鳴人一驚,向後退了幾步,拿著封印之書的手握得更緊了。
我露出了笑意:“不放心我嗎?我又不是水木,不過既然如此,一會兒你就親自把它交給火影大人,再好好地道歉。”
“不,不是的,”鳴人連忙上前幾步,把封印之書遞給我,“還是老師拿著比較好,不過我還是會去道歉的。”
“真是個好孩子啊,對不對,依魯卡老師?”
“是啊,哈哈……”
“就從今天開始加油吧,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