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半天多的路程,我到達了一個叫做雙鹿的小城鎮。雖然雙鹿鎮地方不大,但因為地理位置好,也發展成了火之國內商業數得上的繁華地方,無論白天還是夜晚,大街上都是熱熱鬧鬧的,人們不停地忙著做買賣。這樣一個人來人往,十分繁華的地方,對於找人來說是再好不過了,我可能會打聽到許多有關綱手的消息,說不定,在大街上就能迎面碰上她呢。 手中握著自來也給我的綱手年輕時的照片,想象著十幾年未見的綱手現在會變成什麽樣子,我開始在每條街,每家店裡尋找、打聽。
“對不起,我想打聽一下,您見過這個人嗎?”我一邊問一邊遞上照片,“現在可能年齡大了點兒,會有些改變。”
“不,我沒見過。”“沒見過這個人。”“我不認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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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跑了好幾家店都沒有任何收獲,已是晚上了,我找了家旅店,辦了住宿手續,然後在廳堂開始吃晚飯。
廳堂裡人很多,嘈雜一片。突然,旅店老板的聲音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這位先生,您要走了嗎?可您的帳還沒有結呢。”
“噢,這樣,我今天沒帶錢,你先把帳記下,改天再來付。”
“不好意思,先生,你這樣不好吧,我們這兒從來不賒帳的,況且……”
“什麽?你是不相信我嗎?”接著傳來一拳砸在桌子上的聲音,廳堂裡頓時安靜下來,那個說話聲就更為清晰了,“你難道認不出來我是誰嗎?”
“這個,我年紀大了,您,您是……”
“聽好了,我就是木葉忍者村的第一技師,複製忍者,寫輪眼卡卡西!”
突聞此語,我把剛剛送入嘴裡的一大口菜原封不動地噴了出來。
“咳,咳,”我一面拍著胸口,一面回過頭去看剛剛那個差點兒讓自己嗆死的人。
“卡卡西?”這是跳入我腦海中的第一個念頭,但隨後便被乾淨利落地否決了,“這個絕對不是卡卡西。”
雖然這個人的外表、身材、衣著、甚至包括發色、髮型都和卡卡西一模一樣,但他的聲音、眼神及給我帶來的感覺都和真正的卡卡西截然不同。
“如果不是用了變身術,那就是個喬裝打扮的高手,”我有點迷惑不解,“扮成卡卡西,他要做什麽呢?”
我放下筷子,饒有興趣地繼續看下去。那個人的噱頭在別的地方可能會沒什麽效果,但這裡離木葉很近,忍者們的事情也就會多多少少地傳過來,再加上卡卡西本來就是名氣很旺的那種類型,所以老板便隨即換上一副笑臉:“原來是卡卡西先生啊,有關您的事情我也聽說過呢,不知您那寫輪眼……”老板一邊說著,一邊有些懷疑地看了看面前之人那用護額擋住的左眼,顯然他也沒見過卡卡西,也在考慮冒牌貨這個可能性。
“怎麽,你想看一下嗎?”那人一邊說著,一邊舉起左手放在護額上,“不過可別後悔。”
“老板,”旁邊的一個店員小聲說,“別看了,聽說與寫輪眼對視會被催眠而昏迷不醒啊。”
老板聞言嚇了一跳,這時恰好有個客人開口道:“我到木葉忍者村委托任務時曾碰見過卡卡西,就是他沒錯。”
這話似乎就一錘定音了,老板連忙把那個人的左手拉下來,連連行禮道:“不用看了不用看了,
既然是卡卡西先生,這頓飯就我請好了,以後就算交個朋友吧。” “老板你真是個豪爽的人,”冒牌貨也笑嘻嘻地說,“那就多謝了,告辭,後會有期!”話音未落,他已閃出門去。
廳堂裡立即各種卡卡西各種事跡各種本領各種議論起來,我稍稍聽了一下,發現其中九成半都是各種不著邊際的話,包括一位大叔煞有其事地向旁人說卡卡西的孩子三歲半寫輪眼就開眼了什麽什麽的,讓我聽了鬱悶不已。
看來卡卡西這個名字雖然傳得很廣,但真正認識他的人還真不多,怪不得那個冒牌貨會這麽順利。想到這兒,我起身,跟了出去。
冒牌貨出了店門,向前走了一段路後拐入另一條大街,我悄無聲息地跟在他後面,這種程度的跟蹤,對我來說還是易如反掌的。大街的盡頭便是全鎮最豪華的旅店,冒牌貨走進旅店的大門,我則來到門口,躲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向門裡看去。一個笑容滿面的中年女人正在滿臉尊敬地對冒牌貨說什麽,那人看上去應該同樣是個受騙者吧。隨後她帶冒牌貨去房間了,我也先回到自己的住處睡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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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起來得稍有些晚,匆匆吃過飯後,我便又開始在街上一家店一家店地跑,尋找綱手的下落。
快到中午時,我來到鎮上唯一一家賭坊,這裡面有各個方面的人,消息應該會靈通一些。剛一進門,我發現一些人圍成一小堆在喊些什麽,走進一些才聽清:“輸了就趕快把錢拿出來!”“不交錢就別想離開這裡!”
“原來是要債的。”我心裡想著,正準備繞開他們,冷不防人群中冒出來這樣一句:“不給錢又怎樣!告訴你們,我就是木葉的複製忍者,寫輪眼卡卡西,不想倒霉的話就快讓開!”
“那個冒牌貨!”我頓時哭笑不得,“他裝卡卡西真是夠死心塌地的。”
賭坊那些人先是有些顧忌地退了一步,但隨即又一擁而上。
幾分鍾後,那個冒牌貨拍了拍衣服,悠閑地向門外走去,那些討債人都被打得爬不起來了。
“這家夥還真有些本事,”我對他愈發好奇起來,“也是個忍者嗎?”
猜不如問,我快步追出門去,叫住了他。冒牌貨轉過身,打量了我一下,當他看到我頭上的木葉護額時,突然慌亂起來,轉身拔腿就跑。我瞬身過去攔在他面前,他嚇了一跳,再轉身又跑,我再次瞬身攔住他。他看躲不過了,揮拳就向我打來。一交手,我就明白了這家夥的底細,是個忍者,但沒有用變身術。
一回合後,我把他按在地上。
“放過我吧!錢我一定會還的!”他大叫起來。
“你在說什麽?”我皺了皺眉頭。
“怎麽,你不是他們派來要債的?”
“當然不是。”
“那你找我幹什麽?放開我!!”他開始掙扎起來。
我自然是把他按得更牢了:“我找你是因為你冒充卡卡西到處招搖撞騙,敗壞他名聲!”說著我幾下把他那身唬人的行頭都弄了下來。冒牌貨的真面目是一個黑頭髮黑眼睛,年齡跟我差不多的青年。
“說吧,你是誰,為什麽冒充卡卡西?”我抓起他的手腕,略略用了下力。
“哎喲!疼死我了!我說我說!我說就是了,你輕點兒!”
我松開他,他從地上爬起來,挺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我叫紀太,原是木葉村的一個下忍,中忍考試最後關頭卻失敗了,心情鬱悶便離開了村子,後來迷上了賭博,欠了一大筆錢,賭坊的人雇了木葉的忍者向我討債,我逃到這裡,為了安全,當然也為了少花些錢,才扮成卡卡西先生的。”
看著他,我又氣又好笑,簡直不知該說什麽。
“不要告訴別人,求求你了,我保證再也不會用卡卡西先生的名義騙人了!”
“用別人的名義也不行,”我說,“首先你得去各店為卡卡西澄清,表現好的話我說不定會幫你想想辦法。”
不由他分說, 我押著他挨家店走,依次道歉,為卡卡西澄清。最後,我們又回到賭坊門前。
“你有錢幫我還債嗎?”紀太滿臉期望地問。
沒等我回答,就有兩個木葉忍者憑空冒出,一把抓住了紀太。
“真是麻煩。”好在兩人我都認識,於是花了幾分鍾說服他們先離開了。
“你真是我的大恩人!”紀太眼淚汪汪地說道,一副恨不得給我磕幾個頭的模樣。
“得了得了。”我瞄了一眼錢包,還全部債是肯定不夠了,“我現在乾脆去賭一把好了,贏的話錢就用來幫你,輸的話你就自認倒霉吧。”
因為沒有別的辦法,紀太隻好哭喪著臉,無可奈何地跟我走進賭坊。
如果我有白眼這種血繼限界,賭博對我來說那就比吃飯還容易,可惜我沒有,隻好憑運氣,好在我的運氣不錯,幾把下來,大把大把的錢就進了我的口袋,看來我還是可以考慮轉轉行什麽的嘛。
由於發現邊上的紀太已經開始眼冒錢光,我決定適可而止,抓住那小子就出了賭坊,找到那兩個木葉的討債忍者,把錢給了他們。然後………(此處省略紀太感謝的話二千七百一十六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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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紀太后,我離開雙鹿鎮,繼續向前找,大約一星期後,我收到一隻鳥帶來的信,在短冊街,自來也和鳴人找到了綱手,現在正在返回村子的路上,接到消息,我立即往回趕,終於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