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我簡單地收拾了一下,便出發離開了村子。 ――――――――――――――――――――――――――――――――――――――――――
出了村口隻有一條大路,我心情還算愉快地走在上面,大約幾十分鍾後,遠遠地就可以望見前面的岔路了。
這時,我忽然聽到後面傳來一陣奇怪的鈴鐺聲,停住腳步,回頭看去,兩個戴著鬥笠,把臉擋得嚴嚴實實的家夥從木葉村方向走來。他們穿著同樣的黑色袍子,上面還有紅雲的圖案。
不知從哪兒來的好奇心,我沒有繼續趕路,而是一直盯著他們走近。
經過我身邊時,驟起了一陣風,離我最近的那個身材較矮的人的鬥笠被吹起了一些,他伸出右手按住,我看見他的指甲塗成了黑色,無名指上還戴著一個鮮紅的戒指,上面有一個“朱”字。
我又漫不經心地向他的鬥笠下掃了一眼,隻一眼,我就完全呆住了,連他們漸漸走遠也沒加以理會。
“站住,”回過神來,我平靜地說。
兩個人停止了前進,卻沒有回過頭來。我瞬身過去,攔在兩人面前。
“今天似乎很麻煩呢,總遇上礙事的人。”剛才離我較遠,個子高高的那個人說。
“你叫我們,請問有什麽事?”另一個則十分平靜地問。
“從你們來的方向看,是從木葉過來的,”我一面說著,一面盯著那個較矮的,“但你們不是村子的人,你們是誰,到木葉幹什麽?”
“抱歉,我不能告訴你,”還是那個矮個子,“而且,這和你沒關系。”
“那麽,跟佐助就有關系了是不是?”我剛才在鬥笠下看到了那雙令人驚訝的眼睛,除了卡卡西和佐助,擁有那種眼睛的就隻有……
停了一下,那人舉起手,摘下鬥笠,扔到道旁,又放下高高的衣領,露出了隱藏的面容。
“果然是你,”我看著那雙各帶三個勾玉的寫輪眼,“宇智波――鼬。”
“鼬先生,”另一人也摘下鬥笠扔到一邊,他的皮膚是青灰色的,牙齒很尖,面容有些嚇人,“看來你很有名嘛,這麽多人認識你。”
“做出那樣的事,難道還指望不為人所知嗎?”我心情很複雜地說道,然後看向另一人,“你的事我也聽說過,曾是霧隱忍刀七人眾之一的柿鬼鮫,今天遇到的都是稀客啊。”
“今天的確是怪了,怎麽也有這麽多人認識我,特別還有我不認識的,”鬼鮫問鼬,“鼬先生,這個人應該是木葉的,你認識他嗎?”
“啊,我認識,”鼬依舊面無表情,“好久不見了,舁加先生。”
“確實是好久沒見了,我有很多話想問你,鼬,不過在這之前先回答我,你們到木葉村到底想幹什麽?”
“我說了這與舁加先生你無關,我不想殺死你,請不要多管閑事,”鼬說著,一步步地從我身邊走過,“除非你想和卡卡西一個下場。”
“卡卡西?”我一驚,再次攔住鼬,“你把卡卡西怎麽樣了?”
“不用擔心,我沒有殺他,不過,雖然他有寫輪眼,恐怕現在也是昏迷不醒吧。”
“鼬!”我萬萬沒想到,自己才離開不久,村裡便發生了這樣的事,“不把話說清楚,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們離開的!”
“這小子艫模憊眥摶凰κ鄭槌霰成媳匙諾拇蟮叮叭夢蟻髁慫傘!
“你對付他的話,恐怕會很吃力呢,
”鼬說著,突然從袖中抖出一排手裡劍,飛了過來。 我正要躲閃,卻發現身後也有一個鼬在向我攻擊。
“還是老樣子呢,不過比以前結印更快了,”我暗暗吃驚,“我幾乎沒看見他的手動!”
我用一個替身術迅速躲過兩頭的夾擊,但沒想到,在施術後的落腳點,又有一個鼬的影分身在候著。
“已經把我的動作看穿了,”我也留下一個影分身,自己好不容易避開來,“這就是寫輪眼的威力嗎?”
“這小子的身手真是很不錯,”鬼鮫對鼬說,“不知能不能比得上那個卡卡西。”
“那我們就用同樣的辦法來試一下好了,”鼬說,“況且,我們時間也很緊,該速戰速決了。”
“但是,你剛才已經……”鬼鮫似乎有所擔心。
“現在的話問題還不大,”鼬一邊說著,一邊盯著我的兩眼,“作為寫輪眼的繼承人,就讓你見識一下寫輪眼真正的威力吧,萬花筒寫輪眼!”
我看見鼬的寫輪眼中的勾玉發生了奇怪的變化,那已經不是平常的寫輪眼了。
“月讀!”隨著鼬的聲音,我發覺自己跌入了一個迷離的世界,血色的天空,顛倒的黑白明暗,我的身體也不知怎麽地被綁在了柱子上,一動也不能動。
“槽了,”我立即意識到事情不妙,想集中查克拉與精神力,解開鼬的術。
“幻術月讀所構造的世界裡,”鼬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手裡握著一把長劍,“空間、時間、質量都由我一人規定,中了幻術的人是絕對逃脫不了的。”
鼬說著,舉起長劍,一下子貫穿我的胸膛。
“啊!!”難以忍受的疼痛令我大喊起來,好不容易才集中的查克拉又開始失去控制。
“和卡卡西的程度也差不多,”鼬拔出劍,“你不要認為是幻術就不在乎,這種疼痛即使在現實世界中,也是真的。”
我咬緊牙關,奮力想掙脫,可身體還是一動也不能動。
“沒有寫輪眼的你,相信不會有卡卡西那樣的承受能力。”鼬說著,又舉起長劍,“就這樣將你折磨到喪失自我吧。”
“啊!――”隨著長劍的刺穿我又忍不住大喊起來,我感到肌肉已因這種從未遭受的疼痛而扭曲,豆大的汗珠不斷從臉上滾落。
鼬刺了一下又一下,眼前的事物已一片模糊。
“已經不行了嗎?”我吃力地抬頭看著面前的人,“為什麽不殺了我?”
鼬遲疑了一下,手上的動作也暫停下來:“舁加先生你以前救過我,所以,至少這一次,我不會殺你的。”
“以前嗎……說起來,我還有事要問你呢……”我勉強地笑了一下,趁著這空檔,“第一門,開門,開!”
我感到大量的查克拉開始源源不斷地從體內釋放,漸漸地,淡黃色的查克拉將我全身都包裹起來,把我與那個迷離的世界相隔開來。很快,我感到周圍的色調又明亮起來,疼痛也稍稍減退了些。
我掙開繩子,手終於能動了,便立即結印:“解!”
終於,原來的世界又恢復了,我有一種死裡逃生的感覺。
可是,疼痛也隨之而來,就如鼬所說那樣,這個幻術,確能影響現實世界。我硬撐著不讓自己倒下去,氣喘籲籲地盯著眼前不遠處的兩人。
自己的幻術被破,鼬自身好像也受了不小的傷害,他的寫輪眼也恢復了平常的狀態。此時,鬼鮫和鼬都萬分驚訝地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我。
“鼬先生……那個術竟然,怎麽會……”鬼鮫似乎不知該說什麽好。
“這……不可能……”鼬怔住了,半晌,突然噴出一口鮮血,身子搖晃了一下,不由得半跪了下來,用一隻手支起身體。
“鼬先生,你怎麽樣了?”鬼鮫好容易才回過神來,想扶起鼬。而鼬突然想起了什麽,甩開鬼鮫的手,自己掙扎地站起身:“那個查克拉,莫非……”
鼬沒有把話說完,他伸出一隻手攔在鬼鮫身前,帶他一起退後了一步,轉而伸手入懷,突然掏出一顆毒煙彈扔出,我慌忙作防護措施。
煙霧散盡時,我面前的兩人已不見蹤影了,只剩下我一人,站在那裡,為鼬剛才的話而迷惑不已。
好一會兒,剛剛差不多要忘記的疼痛又猛烈地襲來,我頓時跪倒在地,那個幻術,對我的影響還是很大,而且,若不是鼬在施術前已耗去不少查克拉,恐怕我也解不開那個術。
突然,我想到了卡卡西,鼬說過他也對卡卡西用了同樣的幻術,我猶豫著是繼續去找綱手還是回村子照看卡卡西。最後,我決定繼續尋找,盡快讓綱手回到村子,因為,如果卡卡西真的因為月讀而昏迷不醒的話,那唯一能醫好他的,就隻有綱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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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休息了一下,站起來繼續前進,很快就到了岔路口,看看路標,一邊上寫著“短冊街”,好像自來也和我提過他們要去那裡找,於是,我便走上另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