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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葉飛葉落》第17話:突降!神秘的到訪者
大約過了兩個月,這天,在接任務之前,我和另幾個上忍呆在任務受付所旁邊的一個有點兒亂糟糟的房間小休息一下。阿斯瑪叼著一根煙在那邊吞雲吐霧,不時地看一眼身邊搭著腿坐著的紅。我身邊,卡卡西繼續捧著《親熱天堂》看,似乎從來沒有翻過頁。我望著窗外正呱呱叫的烏鴉,心裡想著今天也許有誰要倒霉了,偶爾吹一下手中茶杯上方的熱氣,杯中青綠色的茶葉也會隨著吹氣輕輕打幾個旋兒。  這比較少見的安靜最終還是被打破了,靜音忽略了敲門後衝了進來,手中捏著一張薄薄的小紙。

  “卡卡西,舁加,你們聽說了嗎?”靜音拎起那張吹彈可破的小紙,“這是一大清早貝之國送來的,幾天前,貝之國上所有的比試,結束了。”

  貝之國?聽靜音這麽一提,我才記起從我們最初登上貝之國主島到現在已經過了三個月了,因為我們是提前兩個月勝出回來的,所以貝之國後來的情形怎麽樣就完全不清楚了。

  “終於結束了,”卡卡西“啪”地合上書,看著靜音問道,“那麽,結果是什麽?”

  “光看結果的話,只能說這次在貝之國興師動眾的比試是完全沒有意義的。”靜音回答道,“五大國還是那個五大國,沒有任何變化。”

  “完全可以預料得到的結局啊,”阿斯瑪輕輕彈了下煙灰,“不管怎麽說,彼此間的實力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不過我想每個人都會從中得到些什麽吧,”我放下茶杯,“雖然我仍然認為貝之國這次搞的活動有點兒白癡。”

  “好了,”紅放下搭在一起的腿,問靜音,“火影大人有什麽任務給我們嗎?”

  “噢,對了,阿斯瑪、紅、卡卡西,好像有你們的任務,現在就過去吧。”

  “等一下!那我呢?”看著他們三個都起身準備往外走,我著急地叫起來。

  “你先到村子中巡視,”靜音不慌不忙地說,“有你的任務時再叫你。”

  “真假??我在這兒也等了這麽長時間了,綱手也太不負責任了。”我在心裡暗中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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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的天氣很好,不過一出門就又碰到了剛才呱呱叫的那隻烏鴉。我漫無目的地遊蕩在村子中各條街上,同每個認識我的和我認識的人打招呼,現在有什麽可巡視的,真是見了鬼了。

  “不好意思,我問一下路。”這時身後突然響起一個女孩子的聲音。

  我轉過身,是個從來沒見過的女孩子,十三四歲的模樣,一身素淨的衣服,可以說很漂亮。但讓人感覺怪怪的,因為她唯一的表情就是面無表情,整張臉就像絲毫不起漣漪的深潭,而那雙更為平靜的眼睛似乎一下子能看透人心。

  “好啊,問什麽路?”雖然不舒服,但我還是看著她的眼睛問道。

  “我想去火影在的地方。”她用略低,平淡不帶一絲情感的聲音說道。

  “火影?”我稍有些驚訝,這孩子,看起來和木葉沒有多大關系。但因為從其身上感受不到敵意,所以我便把路指給她。

  “多謝了。”她謝了一句,然後走開了。

  之後的巡視過程中我總是會想起那個奇怪的女孩,不自覺地就來到剛才我指給她的地方——任務受付所周圍晃。

  “不好意思,我再問一下路。”又是那個聲音從後面響起,我一下子轉過身去,

果然還是她,“請再給我指一下方向,剛才又走錯了。”她語氣很是平淡,仿佛是在談論別人的事情一般。  唉,這孩子看來有點兒路癡,不過片刻工夫就遇上兩次,也算有緣分了。於是我指著僅在百步之外的目的地,把路線超詳細地告訴了她,我想這回就算是草履蟲也能尋到那兒了。

  “謝謝。”她繼續向前走,經過我身邊時突然放慢腳步,用不大,卻可以讓我聽清楚每一個字的聲音說,“透過你的眼睛,我可以看出,你曾經生活在痛苦、自責與悔恨中,黑暗中的日子裡,看不透未來。”

  話畢,她加快腳步,走開了。我愣在那裡,呆呆地說不出一句話,做不出一點兒反應,這個女孩,到底是什麽人?

  “喂,你傻站在這兒幹什麽呢?”有人拍我,我才回過神來,一看,是買完丸子回來的紅豆。

  “紅豆,你認不認識這樣一個小女孩……”我給紅豆描述了一下。

  紅豆搖搖頭:“沒見過,是別的村子的吧。”

  “也許吧。”我決定去任務受付所看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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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務受付所的門關著,想了一下,我舉起手輕輕敲了幾下門。

  “進來吧。”裡面傳來綱手的聲音。

  我迫不及待地推開門,還沒進去,就又看到了那個女孩,正站在綱手桌子前面。

  “有什麽事嗎?”綱手看著我,問,“我記得沒有叫你來做任務。”

  “是,可是……”我走進,關上門,沒理會綱手,只是看著那個女孩子,“她是……”

  “咣!”還沒等我把話問完,門又被撞開了。一個身材成熟的女人氣喘籲籲地衝進來,竟然是紀伊草夕!!

  “怎麽搞的,草夕?”綱手有點兒不滿。

  “啊,抱歉,綱手大人,有點兒激動了。”這時她看到了我,立即大聲叫起來,“啊呀!可愛的那小子,真巧啊,你也在這兒!”

  結果就是我立刻成為屋子裡所有人注目的焦點。

  “我叫舁加。”我把最後兩個字咬得狠狠的,“請叫我的名字,草夕小姐。”

  “好吧,好吧!舁加,我們都這麽久沒見了。”草夕一副跟我很熟的樣子,“上次我讓你幫忙拜托綱手大人的事兒你說了沒有?”

  “事兒?”我拚命地回憶著,隻記得跟鹿角有些什麽關系。

  “算了!算了!反正我自己也來木葉了。”她倒滿不在乎。

  “綱手大人,姐姐大人,我要到村子裡去走一走。”那個一直沒說話的女孩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話。“啊,去吧。”綱手應了一聲,“正好我和草夕和有話要談。”

  “你真的要去嗎?可是你肯定找不到回來的路啊。”草夕在那裡看似有些大驚小怪地說,不過我倒對此深表讚同,“那麽……喂,可愛——哦,是舁加,你陪她一起去行嗎?”

  草夕如此一本正經地問,我有點兒不知所措地看向綱手。

  “去吧去吧,”綱手有些不耐煩了,“這就是你今天的任務了。”

  “讓他陪同你,行嗎?”草夕又低頭問那個女孩。

  “是,姐姐大人。”她回答平淡,依舊不帶一絲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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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分鍾後,我們便走在村中的路上了。

  “見過好幾次面了,一直都不知道你的名字,剛才聽你叫紀伊草夕姐姐,你們是親姐妹嗎?”我問。

  “是,是的,我的名字叫紀伊不日川。”她回答道。

  “那,你是忍者嗎?”

  “是的,草隱村的下忍,”仿佛是猜到我想再問些什麽,不日川挽起左胳膊的袖子,她的左臂上系著草隱村的護額,“我平時習慣帶在裡面。”

  “……”

  一路上,我們先碰上了紅的三個部下。

  “下,下午好,舁加,舁加老師。”雛田紅著臉低著頭,兩個食指尖不停地對碰著。

  “啊,下午好,雛田,你們有任務嗎?”

  “是啊。”牙回答道,然後看到了我身邊的不日川,“哇,這是誰啊?好可愛的女孩!”

  “任務中總是帶著痛苦的,對自己的無能的痛苦,無法幫助同伴的痛苦,一直只能面對不可預知的未來……”不日川突然冒出來這麽一番話,然後徑自走開。

  雛田、牙、志乃一下子都愣在那兒,我苦笑了一下,拍了拍牙的肩膀,跑過去追不日川。

  追上時,發現不日川又碰上了凱的三個部下。寧次與不日川目不轉睛地對視著,旁邊的小李有些激動,總之氣氛不大對勁兒。

  “日向家的人,被命運捉弄著,即使獨自一人在抗爭,也沒有用處。”不日川看著寧次的眼睛,平靜地說。

  “你說什麽!”寧次好像有些生氣。

  “寧次!”我趕過去,“別放在心上,她只是隨意說說,天天,小李。”我示意他倆把寧次弄走,兩人照辦了。寧次走之前,狠狠地瞪了不日川一眼。

  “不日川,不要這樣和寧次說話。”我輕歎了口氣,看看天不早了,便說,“我們現在回去,行嗎?”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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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務受付所的門口,我們迎面遇上了剛完成任務回來的卡卡西。

  “喲!”卡卡西看了看不日川,“我聽說紀伊家的兩姐妹都到木葉來了,你就是紀伊不日川吧?”“是的,卡卡西先生,”不知怎麽,她竟然認識卡卡西,“卡卡西先生,我只是想說,與其在黑暗中彷徨,責備過去的自己,痛苦從前的事,不如看看身邊永遠與世無爭的藥草,凝視一下還有無限可能性的未來。”

  我又一次禁不住想問那個問題:這個女孩,到底是什麽人?

  “是嗎?”卡卡西只是微笑地看著她,眼睛眯得特別好看。不日川聽了,略仰起頭,稍稍眯起眼看著卡卡西。我頓時覺得卡卡西很厲害,和不日川逛一天了,這是我看到她表情的唯一變化(如果這也算變化的話),大概是卡卡西的反應出乎她意料了吧。

  “舁加,辛苦了!”正好草夕從裡面出來,她來到不日川身邊,“不日川,玩得好嗎?”

  “嗯。”不日川略微點了下頭。

  卡卡西打了個招呼後便進任務受付所裡去了。

  “我要辦的事都已經辦完了,”草夕輕輕拍了拍不日川的頭, “我們回去吧。”

  “是,姐姐大人。”

  我送她們到村口,不日川一個人遠遠地走在前面。

  “草夕小姐,”我終於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不日川以前認識我嗎?”

  “不,完全不認識,她不常出村子。”

  “可是,她今天和我、卡卡西,還有一些木葉的下忍們說了一些話,那些話……”

  “你很在意那些話嗎?”草夕的語氣突然正經起來,讓人有些不適應。

  “嘛,”我不知該怎麽回答,“也許吧。”

  “原來這樣,”草夕笑了,“雖然這樣說自己的妹妹有點兒那個什麽,但不日川是個奇怪的孩子,總喜歡跟初次見面的人說一些玄玄乎乎的話,並不是特別針對誰的。”

  “和每個人?”

  “差不多吧,不過,你也應該能感覺到,那些並不完全都是孩子氣的話。”草夕看了我一眼,“她了解不同年齡的忍者大都經歷過什麽,擅長分析各類人的心理,馬馬虎虎地算是會讀取人心吧。”

  “那還真是個不容小看的忍者。”我微笑著說。

  “沒錯,她可是紀伊家最受期望的孩子。如果說我能明白各種藥草的語言的話,那她就是明白藥草的心理了。”

  草夕示意我不必再送,她走了幾步,轉過身向我揮手:“很快你就會見識到她的本領了!再見!可愛的小子!”(又這麽叫我,怒ing……)

  雖沒太明白草夕這最後一句話,但是,也許有什麽可期待的事要到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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