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自己幾乎每天都會被綱手以各種名義叫去,今天亦是如此,火影辦公室內,又稀稀落落地站了一些人,包括我。 “今天叫你們來是有重要的任務要給你們。”綱手開門見山。
我看看身邊的人:伊比喜、紅豆、玄間、雷同、惠比壽,我不知道這樣的搭配是要幹什麽。
“現在木葉村已經差不多穩定下來了,前一陣兒我和木葉的盟國們聯系了一下,討論中忍考試的事。”綱手說。
“中忍考試?”我一驚,因為那件事,中忍考試停了差不多近兩年了,現在木葉的傷痛才剛剛減退,又舉行中忍考試,是需要自信和勇氣的啊。
“現在只是有個大體想法,我要派你們到各個同盟的忍者村去,具體地商量各項事宜。”綱手依次看了看面前的每一個人,“伊比喜,你去雨隱村。”
“是。”
“玄間,去瀑隱村。”
“是,火影大人。”
“雷同,草隱村。”
“是!”
“舁加,”綱手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去砂隱村。”
“是。”我不禁有些忿忿然,好不容易有次非任務性的出國訪問,乾嗎總是讓我去砂隱村一個地方。
“還有,我們又多了一個同盟忍者村,”綱手接著說,“紅豆、惠比壽,你們兩個,去羽之國的翼隱村。”
???!!!我保證,如果現在我嘴中有東西的話,無論什麽我都會噴出來;如果我鼻子上架有眼鏡的話,它一定會跌下來,綱手是怎麽跟他們弄上的??
其他人對此也很驚訝。
“翼隱村?”紅豆問,“是那個在羽之國山中的小忍者村嗎?”
“沒錯,”惠比壽推了推眼鏡,“歷史很久,小卻富有的一個忍者村,但因為偏僻,幾乎不與任何忍者村來往,這次怎麽會……”
“啊,是因為一些這樣那樣的原因了,”綱手頗意味深長地看著我,“現在解釋起來太麻煩了,再說吧。”
“下面我再詳細地說一下,”綱手真是越發有火影的樣兒了,“這次考慮到木葉及眾考生的安全,每個忍者村至多可派一名指導上忍帶隊。伊比喜,特別和你說一下,根據靜音所匯報的雨隱村在貝之國的表現,我認為他們對木葉有些敵意,你強硬一些,告訴他們不可以派指導上忍,考生平時的安全由木葉負責。”
“是,我明白了。”
“以上所說的,是木葉最基本的原則,對於違背這些原則的忍者村,不能讓其參加中忍考試,你們視情況處理,”綱手用一根手指敲了敲桌子,“必要時可以立即同其中斷同盟關系,不必先向我匯報,明白了嗎?”
“是!”
綱手這次給了我們很大權力,不過我們也因此得更加謹慎行事,這次中忍考試,對於木葉,對於木葉的同盟國,都是很重要的。
解散後,我們準備了一下,便出村子前往各自的目的地。臨行前,我托紅豆他們帶個好兒給竹鳥兄弟,還有輕羽,如果也能見到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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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村距風之國有點兒遠,但路並不陌生,在我們出發的同時,所有給各個村子送信的鳥也放了出去,所以我不能走得太快,怎麽也不能比鳥先到吧。
近黃昏時,我到了砂隱村村口,村口邊有幾個在玩鬧的小孩,但沒有來接應的忍者。
我沒有進去,站在村口向裡望,乍看上去砂隱村沒什麽變化,但從那些小孩子們,隱隱可以感到從前未有過的氛圍,溫情、和平、充滿希望。我愛羅,一定會成為個好風影的。 我一直在外面等到太陽完全落山,家家戶戶的窗口中透出明亮的燈光。這時,有幾個從外面做任務回來的砂忍看見了我,過來詢問。我把情況解釋了一下,他們聽完後便進去了。
過了一會兒,堪九郎背著他那個大木偶向我走來。
“喲,晚上好,堪九郎。”我微笑著打招呼。
“你,在這兒等了多長時間了?”堪九郎看了我一眼,問。
“嗯,大概兩三個小時吧。”
“為什麽不進到村子裡來?”
“因為村口沒有人接應,雖然木葉與砂隱是同盟,但根據同盟協定,雙方的忍者未經許可是不能到……”
“你是笨蛋嗎?”堪九郎打斷了我的話,“不明白村口沒有安排人的意思嗎?”
“嗯?”我一下子被問愣了,不解地看著堪九郎。
“那就是說,”堪九郎轉過身去往回走,“你今後可以自由地出入砂隱村。”
又稍愣了一下後,我莞爾一笑,心中湧起幾分欣慰,幾分感動。
“如果我作為敵人也可以嗎?”我笑著衝堪九郎的背影喊道。
“你會成為我們的敵人嗎?”那邊頭也未回,繼續向前走。
“嘛,誰知道呢?”我趕緊跟了上去。
又一次來到風影住處前,葉鬼和剛才幫我通報的那個砂忍正站在那裡。
“好久不見了,葉鬼先生。”
“來得還真是晚啊,”葉鬼說,“那麽,既然這樣,我們的事隻好明天再談了。”
“好的,我愛羅他休息了嗎?”
“他倒無所謂休息不休息,只是其他有關系的人都已經回去了,”葉鬼對身邊的砂忍說,“你帶舁加先生去休息吧。”
“是。”
“堪九郎,”我突然問了一句,“今年的考試,你和手鞠會參加的吧。”
“當然,誰會想當一輩子下忍。”
“那就太好了。”
與上回來完全不同,這次在砂隱村留宿,我睡得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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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來到風影辦公處,裡面聚集了不少砂忍,我愛羅很有樣兒的坐在辦公桌的後面,以前有的那個遮簾已經撤了下去。葉鬼一臉嚴肅地把我介紹給眾砂忍,我發現其他砂忍對我的善意並沒有那麽濃厚,一個臉上有條長傷疤的還有些防備地看著我。
管不了那麽多了,我先把木葉最基本的要求說了一下,然後等他們的反應。
“這些無所謂,”我愛羅說,“指導上忍什麽的,砂隱村不派也可以。”
“風影大人,我認為我們不但要派,而且得多派幾個,”說話的正是那個傷疤男,“誰知道木葉還會出什麽事來。”
我愛羅把頭轉向他,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傷疤男下意識地一哆嗦,連忙低下頭,向後退了兩步:“對,對不起,風,風影大人,我,我,我只是想說,小,小心為上。”
“砂隱村還是派個人為好,”我出來打圓場,“減輕一下木葉的負擔,考生太多的話,木葉也負責不過來。”
傷疤男在一旁拚命地點頭應和。
“那麽,這回還是你去吧,葉鬼。”
“是。”
然後就是其他事的討論,再然後我主動到旁邊的房間內,等砂隱的上忍們推薦下忍人選完事,這些砂隱內部的事,我還是回避為好。
下午,葉鬼把結果告訴了我,砂隱村考生一共20小隊,60人,比上次多一倍,看來這一年多來,大家都在積蓄著力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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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完剩下的事, 我便動身返回木葉,加快點兒腳步的話,是可以趕在太陽落山前到的。巧的是,在村口,我又遇到了那個傷疤男。
“你到底是什麽人?”他怒氣衝衝地瞪著我,“為什麽連我愛羅大人和葉鬼大人都向著你說話!”
“我嘛,砂隱同盟國,木葉村的忍者,僅此而已。”我微笑著說,“為什麽你堅持要多派幾個指導上忍?”
“那,那是因為,因為,”他突然吞吞吐吐起來,“我弟弟,我唯一的弟弟也要參加考試!上次,上次,我父親和哥哥都死了,我也留下了這個。”
說著,他摸摸臉上的疤:“這回我不能再讓我僅有的親人遇到危險了!”
“噢,原來如此,可是上次是砂隱村進攻木葉的啊。”我說,“而且中忍考試本來就是很危險的,考試中因為實力不行而死人也是常有的事,派再多的上忍又有什麽用,怕遇到危險的話,那就不要來參加中忍考試就好了。”
說完,我轉身要走。
“不是的!我擔心的不是考試本身的事!”他在後面急急地叫起來,“我弟弟很強的,但是考試之外……”
“請不用擔心,”我轉過身來,微笑地豎起右手大拇指,“考試之外,我保證所有考生的安全,就在這裡和你做個約定,用我的生命。”
靜默了許久——
“你,你是叫舁加吧,”他深鞠一躬,“那就多多拜托了。”
“是,可以問一下你的名字嗎?”
“北出祐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