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帶著小又匆匆忙忙地走著,只不過這次是向綱手的病房趕去的。在路上,那隻貓解釋了剛才的詭異舉動:它回到了以前一直待的異世界中,極其迅速地找到了一個了解各種相關奇聞的家夥,並極其迅速地威逼利誘那個倒霉家夥提供了需要的情報。 不過那邊也僅僅是個傳聞而已,在以盛產各種珍稀草藥而聞名的藥之國,有一個地形十分複雜的六輪山谷。據說在山谷深處,有著隻生長在古墓之中的六輪草,它的果實卻是吊命救命的奇效藥。
“喂,喂……”聽著小又的講述,我不由得開始為自己感到頭疼了,明明只是個讓人摸不到頭腦的神話故事罷了,我卻還真的想要去付諸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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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和綱手都還在昏睡中,病房裡只有靜音在照料著。
“不是在開玩笑吧!”聽了我的話,靜音頓時急起來,“這種時候你要出村子,去找什麽草?”
“當然是認真的,”我看著靜音,“如果真的無能為力的話,我也不會勉強去做,但是,現在既然有一線機會……我,不想放棄……”
“但是,現在可是非常時期,村子中的事務該怎麽辦?”
“最近必須做的事情我已經安排過了,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卡卡西他們明天就一定能夠回來的。”
“卡卡西啊……”靜音突然歎了口氣,“要是他在這兒的話,肯定又是一邊微笑著一邊對你說‘就照你的想法去做吧,沒關系,我相信你’之類的話了。”
“呃,”我摸了摸頭,“你是想說我的任性都是卡卡西慣出來的麽……”
“且不提那個,除了村子的事務,我還擔心你的問題。”靜音說,“兩位顧問也說了,你現在只能算作考察期,如果他們知道你這樣亂來的話,一定會……你決定要成為火影的吧,那就該為自己的未來考慮一下啊。”
“靜音。”我微微笑了起來,“這種時候,學一學卡卡西也挺好的喲。”
雖然把自己的行為劃歸為任性一類,但也不能不說,我下意識在心裡,確實有過權衡——留在村子裡和去救鼬,到底哪一個在對付斑的時候更有可能搶佔先機。盡管自己也無法保證鼬一定會站在木葉這一邊,但既然已經做出了結論,那就盡力去做到吧。
“一點兒都不好!……你要去幾天,三天能回來嗎?”
“是,一定能。”事實上考慮到鼬的狀況,留給我的時間頂多也只有三天了。
“需要幫手嗎?”
“不,我和小又就足夠了。”
靜音抿緊嘴唇看著我,半晌才又開口:“就算攔著你也還是會去的吧……好了,村子這邊我和卡卡西會幫你應付的。”
“謝謝了,還有……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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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宜遲,我稍稍準備了一下便帶著小又出發了。藥之國位於比火之國更偏南的地方,地小之鄉,也沒有忍者,雖然盛產多種奇珍異草,但其境內山谷縱橫,道路險陡,極難行走,所以也少有外來者進入。
“喂,小又,六輪草的事你到底是聽誰說的啊?”路上,我一邊狂奔一邊問那隻貓,“雖說現在已經出發了,我還是想知道可信度有多高。”
“這個不能說,”小又用後腿撓了撓癢,接著悠閑地在我肩上舔著毛,
“反正就算你呆在村子乾等著也沒什麽好處,就當來這兒碰碰運氣吧。” 我無語,隻得繼續瘋狂趕路,臨近傍晚,終於進入了藥之國境內,六輪山谷就在邊境的村子附近。然而走了沒多遠,我就由衷地鬱悶起來了——NND居然迷路了!只見前後左右都是山,幾條彎曲的小徑埋隱其中,完全不知道會延伸到哪兒去。
正在我抓狂抓得厲害的時候,終於出現了一個采藥回來的路人乙,我當即衝上去攔住了他。
由於我氣勢過於勇猛,那路人乙被嚇了一大跳,差點兒拔腿就跑,不過在聽完我匆匆忙忙的解釋後,松了一口氣:“原來你也是要去六輪山谷的,說起來也還是巧,早上進山的時候,也給一個同樣要去那兒的小姑娘指過路呢,你們是同伴?”
“不,我是自己一個人來的,”雖然不知道這位路人乙所說的那個人是何方神聖,但既然她的目的地也是六輪山谷,就有可能跟我奔著同樣的目標去的,而且看樣子我已經落後了大半天的時間,更得抓緊才行,“那麽,那個六輪山谷到底在哪兒?”
“六輪山谷離這裡倒不算遠,我等下就把路指給你,不過你們都往那裡跑幹什麽,據說那兒早先是墓地來著,好像還是什麽有身份的貴人,不過現在毒蟲野獸都很多,草藥卻很少,地形也複雜得很……”
雖然這位路人乙嘮叨了一點兒,但最後還是給我很詳細地指了路,並且再三叮囑,山谷外住著一家姓土門的人,如果要進谷的話一定要拜托他們做向導,否則很可能在山谷裡瞎轉三天三夜也摸不到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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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別了路人乙,我又開始飛速地趕路。此時天色已盡黑,又走了一段路,遠遠地便可望見一戶人家的燈火。按照那位路人乙的指點,這兒已經離六輪山谷不遠了,很有可能這就是那戶姓土門的人家。
我在那座不算大的木屋前猶豫了片刻,然後伸出手去,敲響了門。剛敲到第二下,便聽裡面傳來一個很輕而且有些怯怯的聲音:“哪,哪位……”
我連忙將自己的聲音無限溫柔化:“請問是土門家嗎?”
“是,是的。”
“我是遠道而來藥之國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想拜托你們。”
裡面沉默了片刻,終於“咯吱——”一聲,門被推開了一個小縫。
向裡看去,才瞧清應門的是一個不太高的女孩子,門突然“啪”地一下,又被狠狠地關上了。
接著,屋裡傳來另一個女孩響亮且稍尖的說話聲:“陽蘿,我不是說過了嗎?天都這麽黑了,不要總是隨意應門,要是把一身臭氣的怪大叔給放進來該怎麽辦啊!”
“可,可是……”
我正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愣在原地時,又聽到這番異常理直氣壯的發言,莫名其妙地便心虛起來,差點兒就有了扯起袖口聞一聞自己的衝動。
這時,屋內又傳來一個蒼老的男聲:“月蘿,夜深了,人家肯定也是有難處, 不能這樣子對待,快開門請客人進來。”
那個被喚作月蘿的女孩極不情願地應了一聲:“我知道了,爺爺。”
又是突然一下子,門大大敞開,兩個小女孩赫然出現在我面前。站在最前面,正惡狠狠地盯著我的那個,貌似叫月蘿的家夥,大概有十三四歲的模樣,個頭隻到我胸口,一頭金發扎著雙馬尾,上面系著白色的頭絲帶,眼角微微向上挑著。而另一個,幾乎長得一模一樣,只是雙馬尾上系的是黑色絲帶,這應該是陽蘿了,她一副怯怯的樣子,像受驚的兔子般盡可能地將自己縮在月蘿身後。
“啊,爺爺!這家夥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月蘿指著我的鼻子,叫了起來,“他用一副色迷迷的眼神在盯著我們。”
我怔了一下,同時感到肩上有什麽東西在高頻率地顫動著,偏頭一看,原來是小又在無聲地狂笑,笑得如同在抽搐一般——若不是肩上空間過於狹小,想必它已經在抱著肚子打滾了。
“喂,不要瞎叫好不好!”我立刻對著那雙馬尾丫頭吼了回去,完全忘記了應該溫柔化的事情,“眼前突然冒出來兩個人,任誰都要打量一番的吧!”
然而月蘿完全沒理會我,扭頭問身後的人:“我說的沒錯吧,陽蘿?”
陽蘿連忙一邊點頭,一邊又往後縮了縮。
“月蘿,都說了不要對客人無禮,”正在我無語的時候,一位老爺子拄著手杖從裡屋走到門口。他看著我,說道,“年輕人,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先進來再說吧。”
“是,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