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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葉飛葉落》第64話:第3天,石板
一滴,兩滴……殷紅的液體無聲地落下,轉眼間便滲入土中,不留半分痕跡,仿佛地下埋藏著一頭饑渴已久的貪婪野獸一般。而圍蹲在這野獸旁的,正是我和不日川,以及某隻貓。  “這樣真的可以嗎?”小又看著我左手上用苦無劃開的傷口,情不自禁地舔了下嘴角,“可別白白浪費了啊。”

  “你別用那種吸血鬼似的眼神盯著,我覺得喂給你才是浪費了呢。”我一邊說著,一邊目不轉睛地看著那顆此時變得無比珍貴的果實,“說實話我也沒多大把握,不過這是唯一能想出來的辦法,只有這次希望自己跟那個六道的同步率能夠高些。”

  不日川突然開口了:“大概是有效果的。”

  “哎,真的?”我先看看那毫無變化的果實,又看向不日川,“怎麽知道的?”

  “能感覺得到,”不日川閉上眼睛,用手指尖輕觸著葉子,“它很愉悅,很期待的心情。”

  【“……她可是紀伊家最受期望的孩子,如果說我能夠明白各種藥草的語言的話,那她就是明白藥草的心情了……”】

  那時候草夕的話又一次回響在我耳邊,我不由會心一笑:“那樣的話就再好不過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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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分鍾,十分鍾,血的下滲速度開始變得緩慢起來,我用查克拉控制著不讓血液凝固,繼續下去。這時,在一旁的陽蘿突然離開月蘿身邊,向我們這兒走來。

  “噢,陽蘿,你先別擔心,再有一會兒就……”我剛想安慰一下,卻抬頭看到了她嚴肅的表情,不由自主地收了話頭。

  陽蘿一言不發地走到我們身旁,跪坐下來,對著我深深地低下了頭:“我知道說了也沒用,但是還是得……真的非常對不起,舁加先生。”

  我輕歎了口氣,低聲說:“把頭抬起來,陽蘿,我有些話想問你。”

  陽蘿猶豫了一下,照辦了。

  “會做那樣的事,一定是有什麽理由的吧,可以告訴我嗎?”

  “是……這個要從很久之前的事說起了,這個墓的主人曾經是顯赫的貴族,墓雖然故意修得很不起眼,但裡面卻有很多價值連城的陪葬品。後來家道中落,守墓人都撤走了。而土門家世受其恩,所以決定搬到這裡為那位大人守墓。”

  我抬眼掃了一下兩側的大箱子,苦笑起來:“於是你把我們當成盜墓賊了?但我只是來找六輪草,陪葬品什麽的根本就沒聽說過啊。”

  “我們的父母以前就是這麽相信的!”陽蘿突然抓緊了自己的衣角,“……十年前,有一夥人來找我們家,也是說要去找六輪草,結果到了墓中才發現……父親和母親拚上了性命才阻止了他們,從那以後……”

  “對不起,讓你想起不愉快的事情了。”

  陽蘿搖搖頭:“我知道,不管有什麽樣的理由,我們的做法都是不該被原諒的……但是,月蘿是個好孩子……是我唯一的妹妹……希望舁加先生能夠救救她,我願意用自己的命去……”

  “不是說過了嘛,”我打斷了陽蘿,看著她,微微笑了起來,“你也是個好孩子呢。”

  陽蘿一怔,定定地看著我,眼淚卻像開閘了的洪水,開始在臉上肆無忌憚地流淌。

  “喂,小丫頭,別哭了,”小又忍不住吐槽道,“我的契約者啊,只不過是個無可救藥的老好人+Loli控罷了。”

  “你別一開口就破壞氣氛!”我忿忿地說道。

  “看吧,我就說……”

  “啪!”水滴撞上水滴的聲音讓我們暫時放棄了爭論,我連忙看向地面,自己最後滴下的血遲遲沒有滲進土中,再去看六輪草,只見那顆果實的青色斑點已然完全不見了,色澤也比之前更為紅豔飽滿。

  “不日川,行了嗎?”我趕緊問道。

  不日川點了下頭,然後拉過我的左手,在上面撒了些藥粉。

  “包扎一會兒再說吧,”我高興地轉向陽蘿,“這下就可以救月蘿了!”

  “嗯!”陽蘿擦了下眼淚,“非常感謝。”

  我們小心翼翼地摘下果實,立刻便喂月蘿服下。片刻工夫,月蘿臉色便好了許多,冰冷的身體也漸漸有了暖意。

  “這個還真有效呢,”小又饒有興趣地看著,“怪不得那家夥會跟我說這個。”

  我心裡卻突然一沉,救月蘿的事我並不後悔,可同時也便是放棄了鼬,至少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不是我所希望得到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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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等月蘿醒還要一段時間,懷著心事的我為了不讓陽蘿覺察,開始在墓室中閑逛,不知不覺又走到六輪草旁邊。

  我蹲下身子,看著毫不起眼、卻攸關性命的六輪草,不由得慨歎道:“要是能結兩顆果實就好了。”

  “再等六十年就有了。”小又毫無責任感地發言道。

  “人類的壽命可沒你那麽長久,很多人等不起六十年的。”我說著,卻不經意地發現在六輪草後面的土中,有一角石頭露了出來。我好奇地伸手去捏那石頭,卻發覺這可能是一塊石板或石碑,只是大部分都被埋入了土中。

  “是什麽東西?”小又問我。

  “不知道。”我掏出苦無,向下挖了挖,很快便把這不明物體從土中弄了出來——這是塊約一尺見方的石板,質地很輕,不知被埋了多少年,石面卻依舊很光滑。刮去表層的泥土,我發現上面用細小的奇怪字體在頂端寫了幾行字。

  “不過是塊石板,有什麽可看的?”見我一直盯著,小又奇怪地問。

  “沒看見嗎,上面有字的。”

  “有字?”小又把腦袋湊近,“在哪兒?”

  “不就在這兒嘛,”我指點著那幾行字,“雖然小點兒但還挺清楚的。”

  “中幻術了吧,契約者。”小又拚命瞪大了眼睛,“在我看來,這就是塊單純的石板罷了,哪來的字?”

  “怎麽可能中幻術,這不明擺寫著嘛,”我照著石板,一字一句地念道,“是時,世間動蕩,戰亂四起,妖魔橫行……”

  正在這時,不日川也走了過來,要給我繼續包扎左手。

  “正好,讓不日川看看就明白了,”我把石板遞了過去,“不日川,看一看這上面,是不是有幾行字?”

  不日川接過石板,靜靜地看了會兒,又遞還給我:“我沒有看見字。”

  “哎,怎麽會?”我奇怪道,“可我明明……”

  “看,”小又得意地搖搖尾巴,“我都說沒有字了~”

  “沒有看見並不等於沒有,”不日川一邊纏繃帶一邊面無表情地說道,“老師的查克拉和血與其他忍者都不一樣。”

  “六道留下的?”我作恍然大悟狀,忙再去看那石板,“那下面的空白處一定也有字了,但是我隻繼承了部分能力,要是長門的話……不,現在的長門已經沒有輪回眼了……唉,該怎麽辦……”

  包扎完畢,不日川又從包中取出一個小水晶瓶——就是用來裝六輪草葉子滲出的液汁的那個:“這個有明目的功用。”

  “呃,你是想讓我用這個?會有效嗎?”

  “不知道。”

  “那,那用了這個的話……”我猶豫著問道,“不會,不會變成圈圈眼吧?本人實在覺得那個不如我目前的眼睛美觀……”

  “不知道。”

  “……好吧。”

  晶瑩透明的液體滴入眼中,除了清涼外,還能感受到有什麽東西在迅速地滲入眼球似的,有些許異樣,但很舒服的感覺。

  再次睜開眼睛時,我驚喜地發現,石板上原來的空白處,隱隱約約地又浮現出一些字。

  “我看看,沒變輪回眼,真可惜。”小又一面鑒定,一面問道,“又有新發現了嗎?”

  “嗯,”我點點頭,“不過沒有之前的清晰,這裡又太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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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陽蘿,有蛇,快跑!”突然,月蘿的叫聲從那邊傳來。

  我們扭頭一看,只見月蘿慌慌張張地坐起身來,還沒弄明白怎麽回事,陽蘿便一把抱住她,放聲痛哭起來。

  我收起石板,和不日川立即趕了過去:“已經沒事了嗎?”

  “啊!!!”沒想到月蘿看見我,又大大尖叫了一聲,“工口H臭大叔!變成鬼了你還纏著我!我又不是故意的,要不是你怎麽勸都不聽……也不會做到那個地步……你趕緊去成佛吧,我會給你立牌位的!!每年都給你燒紙……”

  “啊啊,看來還處於神志不清的狀態嘛,”看著月蘿一副見了鬼的驚慌樣子,我露出了微笑,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頭,“牌位和紙就省了吧,我還沒死呢。”

  “呃?”月蘿一下子愣住了,她呆呆地看著我,好半天才冒出一句,“真的還活著?”

  “真的喲~~”

  “太好了……”得到證實後,月蘿如釋重負般地大大松了一口氣,然而隨即她又意識到了什麽,連忙甩開我的手,“乾,幹什麽啊!誰允許你摸我的頭啦,臭大叔!”

  “月蘿,”陽蘿一邊擦眼淚一邊說道,“別那麽不禮貌,是舁加先生用六輪草救了你的命呢。”

  “這個大叔救了我?”月蘿看了看自己被蛇咬傷的手指——現在除了牙印外都已然恢復正常,不相信地問。

  “就是舁加先生,為了救你他自己流了好多血呢。”

  月蘿把目光轉向我的左手,然後又突然抬頭瞪著我:“笨蛋大叔,你不知道我一路上都在害你嗎!”

  “我知道啊,”我繼續掛著招牌微笑,“而且手法很笨拙呢。”

  “那你還……”月蘿聲音一下子小了,並且慢慢低下頭去,“六輪草六十年才結一次果,你不是要救人的嗎……”

  “我還會想別的辦法的,而且,”我再次摸了摸月蘿的頭,“要是對你見死不救的話,那個人知道了也不會高興的。”

  出乎意料的是,這次月蘿既沒有躲閃也沒有格開我的手,她低著頭,支吾了好半天,終於小聲地嘟囔了一句:“謝……”

  “說什麽呢,我沒聽清楚?”

  “真囉嗦!我什麽都沒說,破大叔!”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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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術打開了出口後,我們一行人終於又重返地面,此時正午剛過,在昏暗的地下待久了,外面明媚的陽光便顯得更加晃眼。

  征求兩姐妹的同意後,我在墓周圍布下了結界,把它完全隱藏了起來,這樣的話,兩個人就不用再以身犯險,做自己並不情願的事情了。

  我們行至谷口,便是要分別的地方了。

  “不日川,”我問道,“草夕那邊的修行題目,可以應付過關嗎?”

  “是,”不日川舉了舉那個小瓶子,“有了這個就沒問題。”

  “那就好……對了,關於‘曉’的事情,草隱村知道嗎?”

  “是, 我們也在全力防范。”

  “嗯,接下來就要各村聯手了呢……”

  言畢,我正要同土門姐妹告別,突然月蘿蹦到我面前:“呐,大叔,我們當你的徒弟吧!”

  “徒弟?”我揚了下眉毛,“又要搞什麽鬼?”

  “沒搞鬼!”月蘿氣鼓鼓地說道,“雖然大叔你又工口又固執,但我承認你還是很厲害的。跟你學了那些厲害的忍術之後,我們也就能夠保護自己重要的人了。”

  “不要,我可不記得自己有哪個學生會一口一個大叔地叫我。”

  “那,那你要是答應的話,我可以好好地叫你名字,叫師父什麽的也能忍。”

  “什麽叫也能忍啊!”我無語地看著她,“那也不行。”

  “為什麽啊,覺得我們沒有這個資格是嗎!!”

  “當然不是,”我再次蹲下身子讓自己的視線與兩姐妹平齊,“聽我說,現在是非常不安定的時期,各個忍者村都面對著棘手的敵人。要是跟著我學忍術的話,一不小心就會讓你們陷入危險之中,我不想看到那樣的情景。”

  “怎麽這樣……”月蘿很失望地嘟囔了一句。

  “如果,如果等一切都安定下來的話,”陽蘿看著我,小聲地問道,“到那個時候,舁加先生可以再考慮一下嗎?”

  “嗯!”我微微地笑了起來,“如果到那時候你們還願意學忍術的話,就到木葉忍者村來找我吧。”

  “太好了!我們約定好了喲,大叔!”

  “……別總是大叔大叔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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