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找了家臨近商業街的小旅店,姑且休息了一晚。第二天,雪停了,天氣很是晴好,於是我們開始商量行程問題。 “那麽,是立即就返回木葉,還是在這裡調查一下?”大和問。
鳴人有點兒奇怪:“調查什麽?”
“鐵之國是永久中立國,不干涉忍者世界的問題,所以曉在這裡活動過的可能性很高。”卡卡西解釋道,“而且現在正值五影會議,多少會探聽到一些相關情報吧。”
“現在回去也沒有什麽特別要做的事,只是被團藏派來的人監視而已。”我又想到了來之前卡卡西說的事情,“既然如此,還不如做點兒更有價值的情報收集。況且,鳴人你的傷也要再休養一下為好。”
“那麽,就這樣決定了吧。”討論完畢,決定由我與大和先分頭去打聽情報,卡卡西陪鳴人留在旅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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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先行一步後,我帶著那隻自己不移動,堅決要賴在人肩膀上的貓也出了旅店。雖說是調查,但畢竟也沒有什麽目標,好在附近就是熱鬧的商業街,去那兒晃一晃,大概會打聽出什麽吧。
決定了之後,我便來到商業街,開始遊走。剛遊走了沒多長時間,便見前方的道路中央圍了一大群人。
先代火影曾經教育我們(口胡!),有事件的時候一定要前排插入,強勢圍觀,通過耐心詢問NPC(喂,喂,你遊戲又打多了!)來獲得有用的情報才是王道。
所以我便依靠身手靈活,順利地擠入了人群中央地帶。被大家圍住的共有三人,最為顯眼的是一名身著厚披風,手持兩根鋼鞭,極其意氣風發的大姐,看模樣有四十多歲,不過依舊是風韻猶存,輕易便可以看出,其年輕時必定是一名引無數人側目的大美女。
這位美女大姐腳下還踩著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不過此時那人已經鼻青臉腫,翻著白眼暈了過去。最後一個人是離我稍近,但背對著我的矮個子少年,也穿著個厚披風,不過是連帽的,他細胳膊細腿,大概只有十幾歲的樣子。
“請問一下,這是發生什麽事了?”我問身旁的一位NPC。
“哦,那個橫著的男人是個搶劫慣犯,今天也是想搶那個大姐的錢包的,不曾想遇到了這麽一個厲害角色,也算是倒霉吧。”
“喂,契約者,那個女人挺厲害的嘛,雖然不是忍者。”小又在我肩上嘟囔了一句。
不知怎麽,我腦中突然浮現出了某五代火影一拳便粉碎一面城牆的情景,便連忙告誡小又:“那種女人,記住千萬不能惹惱她啊……”
這時,人群自動讓開了一條路,幾個負責巡邏的鐵之國武士走了過來,問明情況後,便拖著那個倒霉的搶劫犯離開了。
“哼!”那位大姐一翻手腕,瀟灑地將兩根鋼鞭插回腰間,“敢打本姑奶奶的主意,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哇!”那個矮個子少年立即跑過去,“師父,您真是太帥了!”
“嗯?”不知道觸動了哪根神經,我突然愣了一下,那少年的聲音略顯尖細,聽上去竟然還有好幾分耳熟的感覺,“不會吧……”
我欲再細看一番,不想剛才那一楞神的工夫,那師徒二人已擠出人群,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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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
堅決得追!我當機立斷,馬上衝出人群,四下一望,發現那兩人已走到前面不遠的一個拐角處,於是連忙跟上去。 兩個人拐過街角,消失在我的視線范圍內。我也溜到拐角處,準備繼續跟蹤。
“你要幹什麽?”小又甩甩尾巴,“不會是對那位大姐一見鍾情了吧?”
“別胡說!我是因為……”正說著,我突然感到拐角另一邊有一股強烈的殺氣襲來。
我條件反射般地一側身,“咣!”幾乎與此同時,一根泛著寒光的鋼鞭深深地插進了身邊的石牆裡——那正是我上一秒鍾靠著的位置。
“你這家夥,是什麽人!”鋼鞭的主人抽回武器,惡狠狠地盯著我。
我瞟了一眼身邊那個有數寸深的牆洞,苦笑道:“既然還不清楚我是什麽人,就不要下殺手嘛,萬一我躲閃不及,被穿了個窟窿,無故枉死,那該如何是好啊?”
“你這種鬼鬼祟祟的家夥,死了也活該!”大姐頭舉起另一隻鋼鞭,伸到我的鼻子下面,“快說,你是什麽人?跟著我們又是在打什麽主意?”
“我可沒有打什麽主意,”我連忙為自己澄清,“只是覺得那個少年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這才打算跟上去確認一下的。”
“哦?”大姐頭用完全懷疑的眼神又將我上下打量一番,最後視線停留在了我的護額上,“你是木葉的忍者?”
見鋼鞭似乎降下了半分,我暗喜,心想莫非這裡的人對木葉忍者有幾分好感,遂連忙點頭:“沒錯,我正是木葉村的忍者!”
“哼!”沒料到就在下一瞬間,那凶器“唰”地一下,又被捅至我眼前,而且這次距離近得幾乎能夠戳到我的睫毛了,“你是接受了什麽人的委托才來跟蹤我們的吧!”
“沒有,絕對沒有!我沒有接受任何人的委托!”因為有壓迫物,我盡量都不去眨眼睛,“我剛才說的都是實話,沒有哪個執行任務的忍者會蠢到扯那種一下子就會被識破的謊言吧!”
“嗯,就這一句話還有點兒道理。”她半信半疑地放下了鋼鞭,又看了幾眼我的護額,開口問道,“你小子,叫什麽名字?”
“呃……名字?”愣了一下,我最後還是如實答道,“舁加。”
那大姐頭聞言,臉色卻頓時變了,她收起鋼鞭,一甩披風,轉身就走,隻扔給我硬邦邦的三個字:“跟我走!”
“……”我與小又大眼瞪小眼了片刻後,最終還是照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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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要跟她走啊,契約者?”路上,小又終於忍不住開口問我。
“不知道,”我看著前面走得風生水起的大姐頭,不由得歎了口氣,“正是因為什麽都不知道才會跟去搞個清楚啊。”
“難道是她對你一見鍾情了?”
“都跟你說了少胡扯!她剛才聽我報名的時候臉色有變,怕是以前聽過。但我又不是卡卡西,不太可能連這種初次涉足的國家裡都有人知道我,何況她又不是忍者。”我扶下巴作思考狀,“如此一來,我能想到的可能性就只有一種了,雖然那個也很荒唐,不過究竟是不是隻好我親自去確認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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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無話,最終我們來到了一家小酒店中。大姐頭選定了靠門較近的一張桌子,又同服務員說了句什麽,便入座,之後示意我們也過去。
我帶著小又坐在她對面,弄不清葫蘆裡賣的究竟是什麽藥。這時,服務員拿著三大瓶酒走過來,擺在大姐頭面前,“哢哢哢”全部開蓋,濃烈的酒香一下子就溢了出來。大姐頭二話沒說,扯過一瓶,也不用杯子,舉起來就開始灌,一口就滅了半瓶。
看著這位在牛飲的大姐頭,我一時無語。肩上的小又突然跳到桌子上,輕手輕腳地向對面走了幾步,然後瞄準一瓶酒,一縱身便撲了上去。
“啪!”那隻貓才跳起半個身子,便被我一巴掌拍了下去,摔得扁扁的。
“你幹什麽!”小又蹦起來,不滿地叫道。
這家小酒店裡沒有其他的客人,服務員也到後廚去了,所以叫嚷的貓並沒有遭到什麽圍觀。大姐頭也只是掃了一眼小又,便又繼續灌酒了,大概是認為忍者帶著一兩只會說話的動物是相當正常的。
“別打那個酒的主意,你受不起的。”有著長寒的國家多盛產烈酒,而大姐頭喝的,一聞便知是其中的佼佼者,就憑這隻貓那小得可憐的酒量,估計兩滴就夠它睡一天的了。
見我小視它,那隻貓更加不滿了,聒噪起來,一定要喝酒,差點兒就在桌子上打滾了。我擔心破壞了對面那位的酒興,隻好叫來服務員,要了一小杯度數最低的甜酒,塞給小又讓它安靜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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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和小又扯淡期間,兩瓶酒已經見底了,大姐頭卻連臉都沒紅一分,仿佛剛才灌下去的都是山泉水。
此時她卻暫停了喝山泉,將兩個空瓶移至一旁,用審問犯人一般的目光盯著我,問道:“你說不是因為受到了委托,那麽從木葉到鐵之國又是為了什麽?”
“嘛,最近木葉也出了不少事情,我是來這裡收集情報的。”
“情報?關於五影大會的?”
“嗯?”我稍有點兒驚訝,“五影大會這種事情居然也知道的啊。”
“哼,你小子以為我是誰!”大姐頭拎起第三瓶山泉水,灌了一大口,“本姑奶奶走過的地方比你喝的酒都多,這種事情哪能瞞得了我!”
“這還真是不巧啊,因為我幾乎沒喝過什麽酒……”我在心裡暗自吐槽道,不過同時也意識到了這位大姐頭可能會是很好的情報源。
我立刻掛起招牌微笑:“那您聽說過‘曉’的事嗎?”
“‘曉’?那個各國都在通緝的忍者組織?”
“是的。”
“傳聞倒是聽過一些,不過忍者們之間的事情,我也沒有必要去多管。”
“那有沒有關於他們在鐵之國出沒的傳聞呢?”我趁熱打鐵,繼續追問。
大姐頭稍微有點兒不耐煩了:“你小子哪來那麽多問題,本姑奶奶叫你來可不是專門給你提供情報的!”
“這件事很重要,”我收起笑容,毫不讓步地說道,“如果知道什麽的話,請告訴我!”
“你!……算了,說說也無妨,我們是剛到鐵之國不久,但也沒聽過相關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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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這時,門口傳來了一個歡快的聲音,“我買土特產回來了!!”
我忙轉身看門口,比聲音晚一步的出現的,正是那個穿連帽披風的少年,他捧著一個大紙袋,連蹦帶跳地進到店裡。但是,當少年看到坐在同一張桌子上的我時,頓時便呆住了。
四目相交——“果然如此……”見自己的猜想成為了現實,我卻有點兒哭笑不得。
正欲開口,但見那少年手一滑,“嘩啦”一下子,大紙袋應聲落地。然而他卻完全顧不上,逃命般地轉身就要往外跑。
“等一下!!”我當即拍案而起,雖然對這種相遇方式並不向往,但既然見了,就一定得把事情搞清楚,“輕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