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考生都填完自願書後,各組又開始抽簽,40組考生,分不同的八個門進入。九點正,紅豆一聲令下,第二場考試正式開始了。 等考生們全部進入,門封好後,我和紅豆又開始忙起來。我安排大約五十名中忍在周圍巡視,還有三十多名預備輪班的,鹿丸果然也來了,我把他編入一個小隊中。
伊比喜幫忙調用的十幾名暗部都被我安排在離考場較遠的幾片樹林裡,雖然對大多數暗部的好感度與信任度都不高,但客觀點兒說,他們的實力還是遠在那些中忍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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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都會去考場附近呆一陣兒,幾天來一切正常,平安無事,除了鹿丸總是在說麻煩以外。我讓人告訴各村指導上忍,不放心的可以自己過來巡視,結果發現大家都很放心,只有我一個在瞎操心。
終於明天就是考試結束的時候了,傍晚,我在考官辦公室給剛剛完成任務回來的卡卡西講小櫻他們的情況,還提了幾個我很感興趣的考生,像雅人、不日川他們。我的感覺很不錯,這一陣子一直都沒怎麽見過卡卡西,還總在忙,很久沒有輕松愉快地相互聊天了。
然而這種愉悅並沒有持續多久。
“咣!”地一下門突然被撞開,一個渾身是傷的暗部跌跌撞撞地進來,跪倒在地:“不……不好了!舁加大人!……”
我首先的反應有三驚:一是驚於門被撞開,二是驚於他的傷,三則是驚於他要和我說的事,恐怕是考場那邊出什麽糟糕的狀況了。
“赤原,赤原東面的樹林中,有,有大蛇襲擊……”他接下來的話果然驗證了我的想法。
沒有絲毫猶豫,我立即衝出門去,卡卡西也一起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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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暗部所指的樹林裡,有一大片被火光照亮的地方,接近時甚至能感到大地在顫動。
九尾!這是我見到那龐然的大怪獸後的第一反應,它確有九尾般大小,但並不是妖狐,而是一條大蛇,一條七頭蛇!
七頭蛇的背上似乎還有兩個人,指揮著大蛇肆虐。四個蛇頭狂噴著紫色的火,樹木亂七八糟地倒了一大片。在其周圍,十幾名暗部正拚命阻止它前進,有不少人已經受了傷。
交錯的火光間,恍惚中我似乎又看到十三年前的情景:衝天的火把,狂怒的九尾,傷亡遍地的忍者,以及,迎著這一切,用自己全部保護了村子的老師。
“是通靈獸。”旁邊卡卡西的話把我帶回到眼前的現實。
“大蛇丸嗎?”我問。
“不知道,”卡卡西說,“不過這樣總比尾獸要好對付一些。”
“怎麽回事?這是什麽?”回頭一看,是紅豆和伊比喜急急忙忙地趕來了。
“情況不是很清楚,”我看著正逐漸逼近陷阱草原的大蛇,“不過我們現在必須做的就是保護考生,保護村子的安全!”
“這麽大的怪獸,”紅豆凝重地看著,“恐怕難以製住啊。”
據我所知,我們其中只有卡卡西和紅豆有通靈獸,但他們的那些體型都比較小,其力量對於大蛇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能與之抗衡的通靈獸嗎……自來也大人不在村子裡,只有趕快找綱手大人了,”伊比喜對周圍幾個暗部喊道,
“立即去通知火影大人!” “是!”
“來不及了,”看著大蛇距考場越來越近,行進的一路上樹紛紛倒下,我確定已經撐不到綱手帶著她的蛞蝓到這兒了,“我去阻止它。”聽了我的話,三個人都一驚。
我沒有理會,正要行動時,紅豆攔住了我:“冷靜一點兒!我知道火影大人很看重你,但你的實力究竟如何我沒有親眼見過。現在硬來太勉強了,還是中止考試,讓考生們撤離吧。”
“不行!那麽多考生拚了命地為自己的夢想而努力,這是最後關頭了,怎麽能讓他們的努力全部白費?況且,現在撤出全部考生已經來不及了,我跟人約定過,一定要保護所有考生的安全。這是賭上生命的約定,就算再勉強,我也一定要去!”
“你在說什麽傻話!這樣的家夥,你要拿什麽阻止它?”
“不是在說傻話,”我暗自已下了決心,“就用我的查克拉。”
我敢保證只有卡卡西一個人聽懂了我在說什麽,他開口道:“紅豆,讓他去吧,你和伊比喜帶人撤遠一些。”
紅豆愣愣地放下了阻擋的手臂,我衝了出去,幾下就跳到了大蛇正前方最高的一棵大樹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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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停住了,中間的三個頭吐著信子盯住我,發出“嘶—嘶——”的聲音。離大蛇還是有些遠,而且下面還有暗部,我決定再靠近一些。
“第一門,開門,開!”我開始打開自己的八門遁甲。
“你真的要使用那招嗎?”旁邊的樹頂上突然傳來卡卡西的聲音,我驚訝地看過去,發現不是我幻聽,卡卡西確實站在那兒。
“卡卡西!為什麽要過來?太危險了!”我衝他喊起來。
“你是要一個人對付那七個腦袋嗎?”卡卡西還是用那種漫不經心的語氣說,“何況現在也不是能夠分散查克拉,使用影分身的時候吧。”
我一時語塞,的確,七隻腦袋同時盯著我的話,我恐怕很難靠近大蛇。
“那種事情總會有辦法的,可你確實太……”
“所有暗部!”卡卡西打斷了我的話,極其嚴肅地對下面命令道,“帶上周圍負傷的人,趕緊撤開!”
“是!”下面的人迅速照辦了。
我看著卡卡西剛才的一舉一動,仿佛見到了幾年前穿著有些冷酷的暗部服裝,指揮著上百人的暗部隊長,旗木卡卡西的樣子。卡卡西被稱為木葉村最優秀的上忍,並不僅僅因為他過人的天賦和寫輪眼啊。
“那你想怎麽做?”我說著,又打開第二門——休門。
“我來引開它的注意力,你就去做要做的事吧。”
“你又怎麽同時引開七個頭?”
“用帕克他們幾個,”卡卡西趕在我開口反對前又說,“你不用擔心他們,他們可以隨時消失,都到了這種時候,再不行動就來不及了。”
我咬緊了牙:“那就拜托了,一定要小心。”之後,我打開八門遁甲中的第三門——生門。
“倒是你,”卡卡西抬起左眼的護額,露出寫輪眼,“用那個真的沒問題嗎?”
“當然,一條我可以百分之百地控制。”
“只有一條嗎?你應該已經開了三門了吧。”
“真是什麽都瞞不過你呢,卡卡西。”我苦笑了一下,“那只是以防萬一的,不過,即使是兩條,控制程度也能達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好了,我知道了。”卡卡西稍閉了一下眼睛,然後睜開,“第一門,開門,開!”然後他抽出苦無劃破手指,結印。
“卡卡西,在我使用忍術之前,你一定要帶帕克他們遠離這邊!”我忍不住又叮囑了一句,雖然知道忍者不該這樣婆婆媽媽的。但是,那個術不控制力度的話,波及范圍是很廣的,一不小心只怕就會出現我最最不願見到的情況。
“注意,開始了!”卡卡西把手按在樹枝上,“通靈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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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和他的八條忍犬一起向大蛇衝過去,大蛇的注意力被他們吸引了過去,每個頭都噴著火追著一個目標。我借機接近大蛇,繞到它的一側,很幸運,無論是大蛇還是它身上的兩個人都沒有發現我。
我向周圍看了一下,忍犬們都已經不見了,於是才結印:“忍法,查克拉之龍!”大量的查克拉從我體內湧出,匯聚成一條跟蛇差不多大小的淡黃色的龍,凶猛地向大蛇撲了過去。
龍蛇之戰,龍身上的光與蛇噴出的火將周圍幾乎映成白晝,吼聲與尾巴狠狠抽打地面、樹木的聲音充斥了我的耳朵。它們纏在一起互相絞著、撕咬著,我在一根樹枝上凝神控制自己的查克拉。本來這個術就是我極少用的,而且即使是用也都在一瞬間搞定,像這樣進行較長時間的維持還是初次嘗試,身體的負擔也比平常加重了許多。
因為龍是由查克拉化成,蛇噴出的火對它傷害很小,很快,一方的優勢開始顯現,大蛇雖有七個頭,但動作明顯遲緩起來。最後,一聲震耳的爆炸,白煙過後,大蛇消失了,龍盤旋一圈後,也上升消失在茫茫的夜空中了。
成功了!
一直緊繃著的弦突然放松下來,我頓時感到虛弱和乏力, 不由得扶著旁邊的樹枝蹲下來,急促地喘著氣。這時,下面突然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快速地移到大蛇消失的地方。
是卡卡西,他怎麽沒有走遠!
顧不上自己是不是虛弱,我連忙跳下去,來到同樣的地方。
“卡卡西,你沒事吧?”我劈頭就問。
“啊,沒事,帕克他們也沒事。”卡卡西答道。這時我發現他身上有不少擦傷,但看上去應該沒什麽大礙,這才松了一口氣。
“如果你還撐得住的話,”卡卡西指指地下,“那就看看這個吧。”
我這才低下頭,看,一驚。地上是兩具屍體,從衣服上看是剛才在大蛇身上的那兩個人,但屍體的情況卻像已經死了很久的,面目都無法辨認了。
“難道是……”我突然想到了什麽,抬頭看卡卡西。
對視一秒種後,卡卡西點了一下頭,我們同時開始結印:“影分身術!”隨即,幾十個卡卡西和幾十個我便分散到樹林中了。
卡卡西和我想的一樣,如果這兩具屍體剛才還活生生地或看上去活生生地站在大蛇背上的話,那可以想到的只有一種忍術能辦到——操縱死人的死魂之術。但死魂之術不可能遠距離控制,所以那個在暗中指揮這一切的人現在,至少是剛才,一定在這附近。
可搜遍了周圍的樹林,也是一無所獲,我疲憊地收起影分身,與卡卡西會合。
“找到了嗎?”我問。
卡卡西沒說什麽,而是把右手中一塊破破爛爛的布遞到我眼前:“這是在附近的草叢裡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