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過來,借著微弱的晨光仔細看,布破得很厲害,但仍能看出上面紅色和黑色的花紋圖案。 “這種花紋……”我把布翻過來又翻過去,“怎麽看上去有些眼熟,卡卡西,你在哪兒見過嗎?”“你也見過的吧,”卡卡西放下護額遮住寫輪眼,“宇智波鼬和幹柿鬼鮫。”
突然一道光閃過我的記憶,確實如此。
“難道說……是曉……”
沉默,突來的狀況讓我有些措手不及,本以為會是大蛇丸,現在線索竟又指向那個還是一團迷霧的曉。
“怎麽辦,卡卡西?”我低聲問,“報告給綱手嗎?”
“我想僅憑這個東西只能胡亂地猜測而已,不能確實地證明什麽。而且,即使是的話,那他也一定受了傷,近期內不可能再有什麽舉動。不過,”卡卡西看著我,“是否要說還是你自己來拿主意吧。”
我緊緊地攥著那塊布,搖了搖頭:“不管是不是,一切等中忍選拔考試結束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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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返回的路上遇到了綱手,帶著一堆暗部還有紅豆和伊比喜。
“你們怎麽樣?”紅豆看到我們——尤其是卡卡西——狼狽的樣子,愣了好久才問出一句。
“當然沒事了,”我笑著說道,“我們不會輕易就死的喲。”
“真是的,總是愛胡來。”綱手皺了皺眉頭,稍揮了一下手,“去吧!”
“是!”暗部們一下子都不見了,是到前邊善後去了吧。
“考場那邊怎麽樣?有考生出事了嗎?”我接著就連忙問出那個最為關心的問題。
“放心吧,一切正常,”紅豆說,“有人那麽地拚命,再出事豈不很沒天理。”
綱手向前走了幾步,來到我身旁,用幾乎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十幾年前只是聽卡卡西說而已,今天親眼看到了,真是令人吃驚啊,那個力量。那麽,接下來的考試,也拜托了。”
“是,綱手大人。”我微笑地答道,同時也在心裡為瞞下了有關曉的事而感到抱歉。
看看時間,距第二場考試結束只有四個多小時了。
“火影大人,您先回去休息吧,”我提醒道,“不過別忘了九點鍾到考場來。”
“是,是,”綱手伸了一個懶腰,“你不回去休息一下嗎?”
我搖搖頭:“不了,我現在直接到出口去做準備了。”
“我去準備就行了,”紅豆立刻說,“別太勉強了。”
“你也是一直沒休息啊,紅豆。好了,我們可是忍者啊,”我微微笑了一下,“況且我也想盡早看到那些考生勝利的表情呢。”
“就是這樣,那麽我也順道一起去考場吧。”卡卡西冷不丁地來了這麽一句。
“卡卡西!”我當即叫起來,“你受傷了啊!”
“嗯?”卡卡西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我偶爾也想早到一次喲。”
無奈,但在我再三再四再五地要求下,卡卡西同意呆會兒讓醫療班給他小治一下。於是,綱手和伊比喜帶著暗部先走了,而我和卡卡西、紅豆帶其余的中忍繞過赤原,到出口那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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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目的地後大概還有三個多小時,出口附近很安靜,但還是能感覺到有人就隱藏在不遠處的矮樹叢中向這邊張望,
我感到自己開始有點兒興奮了。醫療班在一旁幫卡卡西處理傷口,我和紅豆繼續進行準備,安排各種人手、東西什麽的。 過了一會兒紅豆過來問我需要幾個火把如果準備十五個夠不夠我很奇怪問大白天的陽光燦爛你點那麽多火把是想一把火燒掉赤原嗎紅豆不滿地反問一會檢驗卷軸難道不會用到火嗎我說當然用火不過我有更方便的辦法多謝你操心勞累了。
八點四十五分,紅豆下令打開出口。我剛才感覺到的沒錯,不到一分鍾,就有兩隊先後從裡面出來了。紅豆讓他們先等在一邊,有中忍考官陪著,出來之後,就不允許再互相爭奪了。十五分鍾裡,數十個人從裡面陸陸續續地出來。
正九點,紅豆吹響考試結束的哨子,中忍們立刻封守住出口。同時,出口和對面的入口,早已安排好的十幾隊中忍和醫療班,帶著詳細的地圖進入陷阱草原,搜索救助未出來的考生,我要把考試對考生們造成的傷害盡可能地減到最小。
平安出來的考生大約有四十多名,紅豆撤去了全部的火把後把檢驗任務丟給了我,中忍考官們在那邊安排著,讓考生一組組地來找我。那些考生們看上去精神狀態還很不錯,盡管很多人受了傷,昨天夜裡的事,確實沒給他們造成影響,盡管說我也懷疑是否有人知道這件事的發生。
第一個過來的是三名瀑忍,一個個子矮矮的男孩拿著卷軸,用細細尖尖得如同女孩子的聲音問我:“老師,需要我把卷軸打開嗎?”
“啊,不用。”我笑著拿過卷軸,在手上絲毫沒有停留,就扔到右邊的地上,“你們合格了。”
!!!!!!!結果,所有考官,包括紅豆,所有考生,包括那三個莫名其妙就合格的瀑忍,都驚詫疑惑地看著我。
“喂,喂,你說的簡單方便的方法就是這個嗎?”紅豆不相信地問。考生們也議論成一片。
“下一組。”我沒有理會他們,自顧自地進行下去。
接下來的兩組過程同上,第四組是雛田他們。我微笑地祝賀他們合格,同時看到雛田的臉又紅了起來。
第五組把卷軸交過來,我這次把卷軸扔到了左邊,淡淡地說:“不合格。”
眾人再次嘩然,那三個人則是怒氣衝衝地問我憑什麽不經檢驗就這麽評判。
“我已經檢驗過了,不合格就是不合格。”三人更為不滿,舉止粗暴起來,幾個中忍過來要把他們轟走。
我製止了他們,然後重新撿起那個卷軸:“這個卷軸是假的,現在我就讓你們知道,你們不合格的原因。”
我調集查克拉在右手,稍一用力,手上就冒出火來——查克拉具象化的火,火頃刻間就吞噬了卷軸。那三人立在那兒看著,目瞪口呆。
我把那堆灰燼扔掉,手上的火也隨之熄滅,然後說:“下一組上前來。”
周圍一片寂靜,連風刮過樹葉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好半天沒人動地方。沒想到會弄出這麽個結果,我一時很無語。
謝天謝地,這時不日川拿著卷軸,帶著她的小隊過來了,趕走了第五組,然後把卷軸交給我,合格,走開。整套流程中不日川的表情依然平靜,只是看我時的眼神更加深不可測,更令人不舒服。
接下來終於一切正常,合格扔右邊,不合格的燒掉扔左邊。寧次、小櫻他們先後合格,真希望能夠親眼看一看在五天中他們的成長啊。
幾組後,到了堪九郎他們,除了他和手鞠外,同組的還有一個我不認識的男孩,看上去跟不日川差不多大的年紀。
“恭喜合格。”我把從手鞠那兒接過來的卷軸扔到右邊,然後問那個男孩,“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北出精二。”他有些靦腆地回答道。
“這麽說來,你就是北出祐司先生的弟弟了。”我終於見到了這個讓哥哥如此掛念的孩子,能與堪九郎他們一組,平安出來,確是像他哥哥所說那樣,實力不錯的。
“是,老師認識我哥哥嗎?”他抬起頭,看著我。
“嗯。”我微笑地點了下頭。
“好了,走吧。”堪九郎衝我揮了下手,對精二說。
“是,堪九郎大人。”精二立即跟了過去。
雅人一組是最後一個帶著卷軸過來的,他把卷軸遞給我,眼神中依然帶著邪邪的感覺。手剛一觸到卷軸,我的心一下子空落落起來,原來的一點兒興奮變成了深深的失望,這不是我安排的特殊卷軸。事實上,每個卷軸中除了有封火法印外,還含有我的標記查克拉,所以無需打開,也無需用火,只要碰到就可以感受出來。可是,雅人他失敗了。
“不合格。”我說著,用火包住卷軸,扔到了地上。
“等一下,”但是雅人沒有走開,而是看著地面,“這樣的判斷是不是有些不妥呢?”
所有人,包括我都把目光集中到剛剛被扔掉的那個卷軸上。我頗吃驚地發現,不但卷軸沒有化為灰燼,反倒是火越來越小,最後竟消失了,而卷軸完好無損。
我疑惑地撿起卷軸,打開,一個封火法印赫然呈現在我面前。
“原來如此, 他還真的自己仿造了一個,而這個雖然是比較簡單的一種封火法印,和我用的不一樣,但做得非常完美。江鳥院雅人,果然有讓人期待的價值。”我這樣想著,看向寧次他們,“木葉村最優秀的下忍,也很難做到這點的啊。”
雅人得意地昂著頭,充滿挑釁感地看著我,仿佛在說:“看你怎麽辦!”
“明明有拿到真卷軸的能力,只為了跟我較勁才這樣做嗎?哼,真有意思。”我冷笑了一下,卷起卷軸,同時在手上聚集大量高密度、灼熱的查克拉,這是我在對付自來也的術時曾用過的。查克拉具象化為無所不化的火,雅人的術,還是madamadadane的啊。
卷軸再一次被火吞沒,並很快化為灰燼,雅人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
我扔掉卷軸,拍拍手上的灰,對正要扭頭就走的雅人他們說:“剛才不好意思,更改一下,你們合格了。”
雅人吃驚地停住腳步,定定地看著我,我也微笑地看著他的眼睛。片刻後,雅人的表情釋然起來,他低聲說了句:“謝謝。”然後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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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第二場考試結束了,加上雅人他們,共有十組三十人通過,比想象中的要多很多,今年的考生,確實都不簡單。
檢驗過程中一直看著而且不停地吃驚的紅豆最後開口了:“所有通過的考生,馬上到前面的建築裡集合!”
精彩的好戲又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