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看向喊聲傳來的那邊,只見卡卡西雙眼緊閉,直直地向前倒在看台上。身邊的凱立即蹲下,邊喊邊想扶起他來。 我腦子裡登時一片空白,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在第一時間內瞬身上了看台,蹲跪在卡卡西身旁。
“卡卡西,卡卡西,卡卡西!你怎麽了!”我小心地把卡卡西的身子翻轉過來,扶住他的頭部,焦急地喚著。
周圍一下子聚過來很多人,小櫻也慌亂地從底下跑上看台,從人群中擠過來,跪在卡卡西身邊。
“卡卡西老師!卡卡西老師!”她想了一下,即刻將雙手疊放在卡卡西胸膛上方,大概是想用醫療忍術。
小櫻還沒開始,靜音穿過人群過來了,小櫻連忙移開手,給靜音騰出地方。靜音一臉緊張地把一隻手放在卡卡西身上,釋放出淡綠色的查克拉,我心急如焚地看著這一切。
過了片刻,靜音的表情漸漸緩和了起來。她擦了擦臉上的汗,對小櫻和我說:“不用擔心,沒什麽大礙,只是太過虛弱,身體撐不住了,好好休養幾天就會完全恢復的。”
我和小櫻同時大大松了一口氣,我這才發現自己手心裡全是汗,但手卻是冰涼的。虛弱嗎?我一直隻以為自己才是虛弱的,完全沒意識到卡卡西強挺著表現出來的堅強。我使用忍術時卡卡西沒有走遠,一定受到不小的影響,再加上到現在也一直沒有休息過,才會撐不住的。
明明知道從以前起,他就是那種一定會微笑著把安心的感覺給予同伴,直到最後一刻的人;明明總是覺得自己才是最了解他,最能夠覺察他的感受的人;明明一直一直在說要用自己的全部去保護他,把他視為最重要的人,現在卻是我自己讓他受到傷害,我……
“舁加,”我抬起頭,是凱,“卡卡西出什麽事了?”
我才意識到這裡的大部分人,包括凱、阿斯瑪他們這些指導上忍還對昨晚到今天黎明發生的事一無所知,但現在周圍有很多考生,不能引起他們的慌亂。
我暗使了個眼神給凱,搖搖頭說:“沒什麽。”凱明白了些什麽,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周圍的人突然開始散開,是綱手走了過來。
她蹲下來,給卡卡西檢查了一下,然後看著我,問:“和那件事有關嗎?”
“是,”我低下頭,“都是因為我。”
“說什麽傻話呢。”綱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後站起來,衝看台下喊道,“醫療班,帶擔架上來!”
“喂!到底還要不要把話說完,想讓我們在這兒等多久?”底下傳來雅人不耐煩的聲音。
我才回過神來,低聲對下面說:“對不起,解散吧。”
雅人是第一個出去的,不日川是第二個。其余的考生都沒有走,有的在底下看著,有的正要上到看台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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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醫院,病床,我,和卡卡西。
“喂,喂,我說,你乾嗎總是那種表情,還一句話不說的。”卡卡西半躺在床上,對坐在床邊的我說,“別這樣,我不是已經……”
“對不起,對不起,對……”我雙手扶在床邊,低下頭,不覺間發現竟有晶瑩的液體從眼眶中滴到手背上,“……我,卡卡西,我……真的對不起……”
“呵,還是像小時候那樣子愛哭啊。”我抬起頭,卡卡西的眼神同聲音一樣溫柔,
“你保護了那些考生和村子,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但是,因為我讓你受到了傷害。”
“那可不是因為你,”卡卡西的語氣開始調侃起來,“你控制的那條還沒有能夠傷到我的能力,都怪那七頭蛇的脾氣太壞了。”
“啊,卡卡西,你怎麽可以這樣說?”我的心情終於好了點兒。
“本來的嘛。”
“怎麽會呢……”
醫院外面,我抬頭仰望那一片燦爛的星空。我知道卡卡西只是在開玩笑,我的能力,他是最為認可的。同時,我也知道,自己不能總躺在所謂天才的虛幻的光環中,隻說不做。其實我和木葉中那些小小忍者們一樣,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為了保護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人,我,要變得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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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我拜托玄間稍多留心一下考試的事,包括大部分考生離開木葉及通知各國大名之類的事。我則在木葉村周圍,找了一個盡可能偏僻,盡可能安靜,盡可能開曠,盡可能不影響任何生物的地方開始了我的一個小短期修煉。
修煉的主要內容是對我自己的獨門忍術——查克拉之龍的控制,其實從小就由老師那裡得知,自己的這個術,在使用的時候很難精確控制,經常容易波及到周圍,但因為是極少用的術,一直也未用心去加以完善。
然而現在這樣的想法不行了,我要能完全控制它的大小、長度、強弱、波及范圍、存在時間等等。先是一條龍,然後同時控制兩條,三條,四條,四條就已經需要開五門以上的八門遁甲了,無論對誰來說都是高難度,再往深下去,是我自己都沒敢嘗試過的了。
因為整個修煉都需要打開八門遁甲,高強度地使用查克拉,所以起初時,我常常精疲力盡地失去知覺而倒地,醒了就再練,慢慢地,我的身體就適應多了。
另外,我還修煉了一下自己的結印,訓練手指的靈活性與協調性,以備更快地出手。考慮到自己左右手的協調性還不錯,我又嘗試新的結印方法——單手結印,是不太容易做到的一種結印方法。
短期修煉進行了兩個星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夠變強多少,但是,我一定不會再讓自己重要的人受到傷害,絕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