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豆所說的建築是一個大型的室內比試場,裡面布置得與死亡森林中央塔內部相差不多。我讓中忍們帶著考生,然後和紅豆先一步進入比試場內。 綱手已經到了,站在正前方的矮平台上,旁邊站著靜音、伊比喜和玄間,身後照例是各村的指導上忍:凱、卡卡西、阿斯瑪、紅、下平律、草夕、竹鳥淳和葉鬼,卡卡西看上去貌似精神了許多。兩側則站著一些中忍,包括依魯卡和鹿丸、神月出雲、子鐵他們。
我和紅豆來到綱手面前。
“火影大人,中忍選拔考試第二場結束,考生通過者三十人。”紅豆說道,“依照慣例,現在要開始預試。”
“嗯,辛苦了,”綱手看看我,又問紅豆,“怎麽樣,感覺如何?”
“感覺很不好啊,從昨夜到剛才,我幾乎把半輩子的吃驚都用完了。”紅豆半開玩笑地說,“從考生到考官都讓我如此,我想以後無論見到什麽都不會吃驚了。”
“喂,可愛的那小子!”一個令人高度不爽的聲音從綱手後面繞到我耳中,“你又做什麽讓人吃驚的事兒了?”
我哼哼了幾聲姑且作為回答,這時,竹鳥淳開口了:“舁加先生,見識過我們翼隱的天才,江鳥院雅人了嗎?他從小就很狂妄,沒讓你難辦吧?”
“當然沒有,雅人他可是個很可愛的,很不錯的孩子啊。”然後我竊笑著看竹鳥淳疑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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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幾個中忍把考生們帶了進來,在下面列隊站好。綱手清了清嗓子,依例開始講話,我則溜到卡卡西身邊。
“那個叫什麽江鳥院雅人的是那個翼忍吧?”卡卡西問。
我順著卡卡西的目光看去:“嗯,沒錯,就是他。”不愧是卡卡西,好眼力。
“這家夥的眼神可不一般,”卡卡西又問,“表現如何?”
“算是個小怪物般的家夥吧,我想,他的忍術,不僅僅是下忍,就連木葉裡幾乎任何一個中忍也未必能比得上。”我笑了一下,“不過,還只是個小鬼呢。”
“喂,喂,我說,”我和卡卡西正說著,那邊綱手轉過身來,很是不滿,“等你好半天了,我說完了,該你了!”
“啊?是!”我連忙瞬身到考生們面前,隱約能聽到周圍似乎有竊笑聲,再看看綱手,她正在怒視我。我撓了撓後腦袋,無奈地歎了口氣,然後注視著考生們。
“各位,現在要進行預試,你們會被分為十五組,每組兩人進行一對一的比試,勝者有資格參加正試。啊,對了,雖然和大家之前就見過,但還沒有自我介紹,我是本場預試的主考官,舁加。”隨後我指了指牆上的一個電子大屏幕,“就由那個進行隨機分組,啊呀呀,不好意思,還忘了一件事,現在有誰因受傷或身體不適或別的什麽原因想放棄的,請舉手示意我。”
等了好一會兒,沒人反應,我也完全知道剛才後加的那句是要多麽多余就多麽多余,只是行使一般程序罷了。
“沒有人是嗎?那麽現在預試開始,所有無關的人請上到兩側看台去。”說完,我示意了一下紅豆。
紅豆拉下她耳邊的小麥克風,小聲地說:“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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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屏幕開始閃動,
片刻後定格,第一場是堪九郎,對一個我不認識的草忍。結果,三分鍾後,堪九郎勝出,因為對手弱得不像話。 第二場是小李,對手我也不認識。小李剛耍了幾個pose,那位就嚇著了,馬上認輸,小李愣了,剛沸騰的熱血就這麽被澆冷了。我也愣了,順便哭笑不得,所有觀眾也都愣了,這樣的,究竟是怎麽過的第二場?
第三場天天的對手我還算認識,雅人的一個同伴,不過五分鍾後就被天天KO了。
雛田紅著臉走上來進行第四場,對手是一個雨忍,白眼+柔拳,雛田輕松勝出。
終於到小櫻了,她的對手是雅人的另一個同伴,本以為能欣賞到小櫻的精彩表現,但沒等她發揮到百分之六十,就打敗對手勝出了。
當看到第六場,北出精二對一個雨忍時,我忍不住不停地一邊看大屏幕一邊看紅豆。我懷疑屏幕壞了,或紅豆操作失誤,每一場的兩個人實力都相差這麽懸殊,我都覺得像人為安排的了,雖然這樣更有利於選拔人才,但這也太奇怪了!
紅豆無奈地搖搖頭,表示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觀眾們都看得無聊起來,有的打哈欠,有的嘮閑嗑。
第六場到第十三場,每一場均是在幾分鍾內解決的,該勝的都勝了,連一點兒波折都沒有。唯一可提的是牙的赤丸,它長大了不少,現在想把它頂在頭上到處跑可不是件容易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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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場,大屏幕上的名字定格後,我不禁為之一振,觀眾中的雜音也一下子消失了不少。紀伊不日川對秋道丁次,我想,終於有一局該在十分鍾以上的對戰了。
“加油啊,丁次!”看台那邊傳來井野的聲音。丁次一邊點頭,一邊抓起兩大把薯片,狠狠地塞進嘴裡。
“快點兒啦,丁次!”有些不耐煩的鹿丸也在對面看台上喊著。丁次哼哼了一聲,把薯片全部倒進嘴裡,然後跳下看台,來到場地中央。
“舁加老師,”丁次一邊環顧四周一邊問,“我的對手是誰?”
“是我。”不日川這時從看台跳到丁次對面來,一身素雅,面無表情。
“哇,好可愛的女孩!”丁次很high,“和我交往吧!我保證每天都會讓你吃到很多好吃的!”
“喂,喂……”我頓時無話可說,欲哭無淚。
“丁次!你說什麽傻話呢!”井野氣得大叫。阿斯瑪死咬著煙頭,一隻手扶著腦門,滿臉無奈。
“如果你能打贏我的話,”不日川平靜地說,“每天都因為……”
“好了,不日川、丁次!”我及時地打斷不日川,她接下來八成九要說一堆神叨叨的話,萬一觸犯到丁次的禁忌,便免不了又是一場風波了,“旁的話考完試再說,現在,開始!”
兩個人終於拉開架勢,近身戰,手裡劍,動作較靈活的不日川zhan有很明顯的優勢。
“倍化術——肉彈戰車!”幾回合後,丁次終於拿出家傳之術,膨成大球狀,滾來滾去地追著不日川。不日川雖然依舊無限冷靜,但漸漸身處下風,有幾次險些沒有閃過,幾乎被壓扁了。
我饒有興趣地等著看不日川接下來會怎麽辦,只見她站在那兒,一邊微調有些急促的呼吸,一邊盯著不遠處的丁次球,同時從腰間系著的小包裡掏出一隻黑色的軟皮手套,戴在右手上,又摸出一顆像似某種植物的球莖一般的小東西,緊攥在右手裡。
丁次又發動了一輪攻擊,面對著巨大的球,這回不日川出人意料地沒有躲,而是運足全部氣力,以雙手頂住球。她咬著牙,很吃力地撐著,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後移。我則注意到剛才她右手裡的植物球莖,這時也頂在球上,一下子便被壓爛了,綠色的汁液順球淌下。
就在不日川馬上要支不住的時候,“撲”的一聲,丁次突然恢復原狀,呆立在不日川面前,表情很詭異。
正當我奇怪的時候,丁次叫了一聲:“好癢啊!!”然後開始瘋狂地在自己身上抓撓起來,繼而在地上滾來滾去。
不日川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看著。
我快步走近丁次,蹲下來,小聲地問:“怎麽了,丁次?還能繼續嗎?”
“當……當然……”然而丁次已顧不上說話,又撓起來,有些地方已抓出血道子。
我歎了口氣,站起來,一隻手指向不日川:“本場勝出者,紀伊不日川。”
不日川轉頭就走,阿斯瑪、井野、小櫻立刻從看台上跳下來,跑到丁次身邊。
“你們都別碰他!”看台上的草夕突然喊了一聲,隨即瞬身過來,“我來處理吧。”
草夕左手戴上一隻與不日川同樣的手套,然後拿出一株細小的藥草,左手揉搓出汁水,抹在丁次身上。丁次的症狀立即大為減輕,草夕又用右手掏出一粒藥丸,給丁次吃下。丁次終於不再癢了,雙手撐著坐起來,小櫻便開始用醫療忍術幫忙治療那些血道子。
“不日川!”草夕叫住自己正要上看台的妹妹,“明明平常用的忍術都還沒有使出來,為什麽要用那個?”
“我只是想用最有效率的方法而已。”
“你應該沒忘記什麽對你來說還是禁術吧,以後不準使用這種手段!”
“是,姐姐大人。”不日川平靜地說,然後自顧自地走上看台。草夕轉而向阿斯瑪道歉,然後也回到了看台上。
場地稍加清理,便開始進行最後一場,是寧次對某人。寧次也創造了此次考試的速度之最,不到一分鍾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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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十五名勝出者召集在場內:木葉村的寧次、小李、天天、牙、雛田、志乃、小櫻、井野;砂隱村的堪九郎、手鞠、精二;瀑隱村的方機、津波;草隱村的不日川和翼隱村的雅人。至此,中忍選拔考試前半段就告一段落了。
“首先祝賀各位通過預試。”我開始發表長篇大論,“中忍選拔考試第三場將在一個月後,在各國大名,重要人士面前舉行,這是展示你們所代表的村子實力的好機會。這期間的一個月,是給你們用來了解對手,提升自己的時間,半個月後會進行抽簽分組,到時再通知各位。這一個月的時間內,木葉會盡可能地為各位提供所需的一切,希望大家能和自己的指導上忍、同伴一起,好好利用這段時間修煉自我,一個月後,相信各位會有更精彩的表現。如果有對考試的疑問,或——尤其是來自其他村子的各位考生——遇到什麽解決不了的問題的話,可以來找我,我也是……”
“卡卡西!”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看台上凱的一聲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