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話告一段落時,門被敲響了,靜音進來,身後跟著小櫻和佐井。 “小自來也給你留下了一本書,現在聯絡蛙應該已經到你家去了。”深作對我說。
我心中一動,只聽綱手最後補充道:“你現在先回去吧,等一下去找鹿丸和伊比喜,再一起過來。”
“是。”我轉身幾步,走到門邊,拉開門,外面正站著兩個人:卡卡西和鳴人,是剛剛才趕到的。
“預言之子嗎?”我心裡默默地想著,看向那雙明顯滿是疑問的藍色眼睛,一言未發,走了出去。
火影屋外,天已大亮,街上一如往常的人來人往,熙熙攘攘的,不時會有人用好奇的目光打量一下街邊的文太。除此之外,木葉村裡,似乎什麽也沒有改變,那個事實,現在只有極少數的人知道——木葉村的一根支柱,已轟然倒下。三代大人倒下後,綱手接替他,支撐起了整個滿是創傷的木葉,而現在,那片空出來的搖搖欲墜的天空,又將由誰來繼續支撐?
————————————————————————————————————————————————
我推開家門,裡面傳來小又的聲音:“契約者,快來!我抓到了一個怪家夥!”
我循聲快步走進臥室,只見小又揚著它的尖爪,很happy地將一隻瑟瑟發抖的蛤蟆逼到了牆角。
“妙木山的客人你也欺負,”我苦笑著抱起小又,然後問那隻蛤蟆,“是自來也大人讓你來的嗎?”
那蛤蟆點了下頭,跳上我的書桌,眨眼工夫不知從哪兒掏出來一本不薄不厚的書,放在上面。
“這就是自來也最後囑咐要留給你的,此外還有兩句話,”蛤蟆看著我,“自來也說‘我的承諾已經兌現了,木葉村,就拜托給你了’。”
“是,書和話,我都確實地收到了,”我不自覺地抱緊了小又,“辛苦了。”
“那麽,我先告辭了。”話音剛落,蛤蟆便“撲”地一下消失了。
把小又放在桌子上,我下定決心般地伸出手去,然而剛到半路卻不由自主地縮回了幾分——自己是在害怕些什麽嗎?我就這樣呆呆地站立著,一動不動地盯著那本書,猶豫了片刻,又將手向前伸,終於拿起了它,感受到了它那帶有些許溫暖與粗糙感的封面,這便是早上我在夢中抓住的,那份唯一的……羈絆嗎?封面上“百煉忍傳”四個大字的書名很是顯眼,其下方“自來也著”幾個字也自是頗為灑脫。
【“今天如果你能解開我的幻術,我就把我寫的第一本書送給你做獎勵,如何,敢試嗎?”
“……我不認同的人,又怎麽會答應送書給他,你以為本大作家的書是那種廉價還賣不出去的處理品嗎!”
“小鬼,要成為比你的老師更出色的忍者啊,然後……”】
那個時候自己明明還那麽小,為什麽此時此刻,腦海中深處的記憶會不斷地向外翻湧著?
我隻手輕輕地摩挲著書的表面,兀地,一滴不知從何而來的水珠“啪”地落到封皮上,一點點地洇濕開來。
“自來也大人,您沒有遵守,和我的約定啊……”
————————————————————————————————————————————————
我帶著小又出了家門,去找了鹿丸和伊比喜,然後同他們一起又回到了火影屋。房間內只有綱手、靜音、卡卡西和深作,鳴人他們三人看來是已經回去了。
比任何人都依賴、都敬重自來也的鳴人,此時的心情絕不是他人可以完全了解的吧。 給鹿丸和伊比喜大概地講過發生了什麽事後,綱手又說了叫他們兩人的原因。自來也還留下了一些關於佩恩的線索:一個是刻在深作背上的,揭示佩恩真身的暗號,一個是從雨隱村抓來的忍者,最後的便是佩恩六道中的一個人的屍體。
“鹿丸,暗號的解讀就交給你和暗號班了,必須盡快破譯出來。”綱手把一張照片遞給鹿丸,又說,“伊比喜,你和山中井一負責審問那個雨忍。”
“是。”
“對那具屍體的檢查就交由靜音了,”綱手說著,看向我,“舁加,你一會兒也跟著去看一看,試試是否能發現什麽。”
“我明白了。”
————————————————————————————————————————————————
我、卡卡西、深作、靜音,再加上小又,一同趕往醫院中放置屍體的地方,那屍體也是由蛤蟆運送過來的。屍體被放置在某房間的一張滿是儀器的特殊檢測台上,那是一個長發的男子,膚色不正常地發暗,最為怪異的是其臉上——有幾根不明材質的黑色短棒分插在不同部位。
小又擅自跳上卡卡西的右肩膀,尋了個舒服的姿勢趴好,好奇地打量著那具屍體。
“佩恩手持的武器是黑色長棒,跟這個差不多的樣子,”深作指指屍體面部,“被刺中的話似乎查克拉就會受到擾亂。”
在我的要求下,靜音動用了各種醫療器械取下了一根黑色短棒交給我。那黑棒摸上去涼涼的,不太重,看不出是用什麽材料做的,不過拿在手中的時候略有些說不清的怪異感覺。
我試探地在手中聚起些查克拉,注入黑棒中,出人意料的是,那原本冰涼的黑棒竟然開始微微發熱起來。我驚訝地把黑棒遞給靜音,並說了剛才的事,靜音拿到後更為吃驚,因為一開始她在取下黑棒時,確確實實地感受過它的涼意的。
聽了我的話,卡卡西從靜音手中接過黑棒,此時那微微的熱度已經散去,黑棒又開始變涼,於是卡卡西再次向其注入了查克拉。
“怎麽樣?”我見卡卡西略皺了下眉頭。
“沒有變化,”卡卡西邊說便釋放出更多的查克拉,“沒有發熱的感覺。”
“什麽?”我再次拿過黑棒,可果然如卡卡西所說,它現在和最初時一樣涼。
我不解:“這是怎麽回事?”
“這個大概就像查克拉的檢測裝置一樣了,”小又甩甩尾巴,居然開口了,“不過只能對你的查克拉起些反應,契約者。”
“為什麽?”我突然意識到,對於這種奇怪事物,同樣身為奇怪物種的小又也許比我們更為了解。
“那家夥不是自稱為六道什麽什麽的嗎,而且從這具屍體上,能感覺到幾絲殘留的查克拉,跟你的有些相似,”小又得意洋洋地對我說,“所以那裝置才會對你的查克拉有反應吧。”
“我看你才像個查克拉檢測裝置……”我暗自吐槽道。
只聽旁邊的深作開口了,而對象是小又:“剛才我就想問了,看那尾巴,難道你是傳說中的那種小貓又嗎?”
“哦?”小又坐起身子,“你認識我啊?老蛤蟆。”
“只是聽過傳聞,”深作沒在意小又對自己的稱呼,“怎麽會在木葉的?”
“他使用了召喚的忍術,”小又用尾巴尖指了指我,“所以我就結了契約。”
“原來如此,看來小自來也還挺有眼光的。”深作又轉向我,“那場戰鬥中,小自來也明明可以逃走的,但為了留下對付佩恩的線索,為了將今後的事托付給你們……”
“是,”我低聲說道,“不會讓自來也大人失望的……”
————————————————————————————————————————————————
把對屍體及那黑棒的進一步檢查拜托給靜音,並從卡卡西肩上扯下小又後,我又回到了自己的家裡,再次展開那個記有六道傳下的忍術的卷軸。現在的我,能夠做的,同時也是最應該做的,就是這個了。
除去最後的查克拉之龍,還有兩個陌生的忍術,而第一個,便是要求有輪回眼。
“精神探知……讓自身的意識進入對方的意識層面中探知、交流……”小又湊過來,好奇地念著,隨後又嚷嚷起來,“這個很簡單嘛!”
“說什麽傻話呢!”我用一根手指輕敲了它的小腦袋。
“本來就是嘛!”它威脅般地朝我的手指露出了尖牙,“精神上的探知、交流,乃至控制,可是貓又與生俱來的獨特本領。”
“這麽說來你會了?”我倒想問清自己召喚出來的這隻貓究竟還有什麽未知本領。
“現在還不會,”它乾脆利落地給出了如此大言不慚的回答後,抬起一隻前爪摸了摸它額頭上唯一那簇暗黃色勾玉狀的毛,“但是,總有一天,我的能力便會覺醒……”
“好了,好了,Stop吧,”我歎了口氣,“看來比起等你覺醒,我還是自己試著研究一下更為現實。”
小又白我一眼,縱身跳下桌子,又鑽進廚房,想去拖米酒瓶子。我一個箭步衝了過去,揪住小又,搶先將酒瓶子拿到手,然後翻出一個小盤子,淺淺地在其中倒入一層,才遞給那隻貓。
小又舔完盤子便睡了, 我則對著卷軸,一直到天明。
————————————————————————————————————————————————
第二天我再去火影屋時,發現不只是深作,鳴人也在那兒。自來也留下的暗號已經破譯出來,是沒有本體的意思,但是,其中更深一層的含義,仍是不甚明了。
“夠了!”在深作對著破解出來的暗號思考時,鳴人突然大喊了一聲,轉身就要出門,“暗號什麽的,現在不是乾這個的時候!好色仙人的仇,我自己想辦法來報!”
“鳴人,”深作捋捋胡子,叫住了鳴人,“現在的你,還對付不了佩恩,要不要到妙木山來修行?”
“到妙木山修行?”鳴人轉回身子。
“是的,到妙木山去,學習更為強大的仙術,”深作說,“就像小自來也曾經做過的那樣。”
“我去!”鳴人毫不猶豫地便應道。
“決定了嗎,仙術的修行可是很嚴格的。”
“好色仙人也曾做過的吧,”鳴人挺直了身子,“那麽,我也要去!”
深作點點頭,嘴角邊帶上了一絲笑意。隨後,他又把目光投向我:“你也是讓小自來也寄予厚望的人,但是,你的情況並不適宜修行仙術,相反,恐怕仙術查克拉還會削弱你自身的查克拉。所以,你現在專心學習六道的忍術應是更為妥當。”
我點點頭,這一點上,我是持同樣看法的。
“那麽,深作大人,”綱手站起身來,“鳴人他,就拜托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