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齊集在小屋內之後,我們便開始商量之後的行動。現在的狀況很是有些不妙:特意從雨隱村趕來的小楠傷得很重,還沒有醒過來;而瀑隱村現在這個樣子,恐怕也無力再派增援給我們;最後只剩下草隱村的增援,紀伊姐妹了,不,準確來說,只剩下不日川了,草夕的傷勢,也不能再繼續戰鬥了。 “嗚哇……還真是嚴峻呢……”想著當下的情況,我不禁歎了口氣——只剩下五個人了,但即便如此,我還是打算再從隊伍中去掉一個人。
“怎麽了,一直盯著這邊看,有話要對我說?”大概是察覺到了我的目光,讓皺了皺眉,有些莫名地問道。
“小楠和草夕要留在這裡治療休息,這自不必說,”我遲疑了一下,接著試探著開口道,“另外,讓,你也先在這裡休整一下如何?”
這個提議一說出口,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可能性會被讓吼回來,乾脆利落拒絕掉——我已經做好了這樣的心理準備。然而,生活總是充滿戲劇性,事情居然朝著那另外的百分之零點一的可能性的方向發展了。
只見讓先是看了看自己包扎過的右手,隨後目光突然轉向不日川:“小丫頭,接下來你也是要一同跟去的吧?”
“是,我答應了要助舁加老師一臂之力,”即便是在讓的強勢注視下,不日川依然是非常平靜地說道,“連同姐姐大人的份一起。”
“那就好,現在跟我出去,我們一較高下吧。”
“哎??為什麽??”搞不清到底是什麽神展開的音成驚詫地叫了起來。
“怎麽啦怎麽啦,契約者?讓那個家夥撞到頭了嗎?我剛才錯過什麽有趣的事情了嗎?”剛醒來不久的小又見似乎有熱鬧可看,便飛快地爬到我肩上,忙不迭地問道。
我大大地歎了口氣:“沒想到把事情搞麻煩了……”
這樣一說反而更加激起了那隻貓的好奇心:“到底怎麽回事啊?”
在之前與二代水影的戰鬥中,讓的右手被燙傷了,雖然不算太嚴重,但用刀和結印想必都會受到影響。而眼下,敵人的基地近在咫尺,接下來就是關鍵之戰了,很可能一個小小的閃失就會給自身帶來致命的危險。因為有這樣的擔心,所以我希望他能暫時留在瀑隱村。然而看起來讓也考慮到了這些,不過他的解決方式就有些出人意料了——
“如果他贏了不日川,就可以表明即便自己受了傷,也完全能夠成為隊伍中的戰力。”我低聲道,“真是的,這些家夥一個個的,都這麽亂來……”
“蒼天啊,你居然好意思說別人!”小又頓時憤憤然起來,“這群人中就數你亂來指數最高了,之前的且不說,我敢打賭,接下來的戰鬥中你肯定還會逞強亂來的,賭一壇米酒,怎麽樣?”
“不賭,”我微笑著把那隻貓從肩上扯下來抱在手裡,胡亂揉了揉它頭上的毛,“因為聽上去,我似乎會輸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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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讓又對不日川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不日川沒有動地方,只是把目光轉向了我。
“好了,不要為難不日川了,”我看向讓,“你這樣做,是有什麽把握嗎?”
讓不做聲地,抬起左手,自背後抽出忍者刀,輕輕一甩,銀色光芒凌厲地掃過一個半圓的弧度,銀光電逝,只聽見空氣被劃破的聲音。
“左手嗎……不過說起來,倒沒見過你用二刀流呢。”
“雖然一直都有鍛煉,”讓說著,把刀放回原位,“不過左手只是備用而已。”
“哦?既然不常用,為什麽特意會去鍛煉這個?”我表示很好奇。
“那是因為在進入暗部後的第一次任務中……”說到這裡,讓卻戛然而止了,“到此為止,理由我不想多解釋。”
“太過分了啊!”八卦屬性強烈的小又表示非常不滿,從我手中掙脫出來,還竄到了我的頭上以取得地形高度優勢,“要說就都說完,要不然就別說,隻說個開頭太吊胃口了!”
讓萬分冷淡地掃了一眼小又,好在沒有徹底無視掉:“想知道的話就問你的契約者去,雖然我完全沒有印象,但卡卡西大人說過,那個任務他也參加了的。”
“真的嗎,契約者?”小又撓了我幾爪子,問道。
“確實,卡卡西也跟我提過,我在很久以前就跟讓見過面,但是,想不起來了啊……”我努力回憶著。
從前還沒進入學校成為老師的時候,雖然做過很多任務,但其中有暗部參與的,印象中僅僅有兩個而已。一個便是和鼬他們,還是我自己中途亂入的,而另一個則——
“有一次任務是跟暗部一起去土之國,記得當時隊伍裡除了卡卡西以外,還有一名大姐姐……不不,”因為發現自己不經意地說出了小時候的叫法,所以連忙改口道,“因為都戴著面具,聽聲音應該是名女忍,大概是醫療忍者吧,名字是好像是……泉?”
“是我以前小隊的成員,因為現在已經脫離暗部了,說說名字也無妨——雙葉泉。”讓沉思片刻,又說道,“看起來那次任務你的確參加了,難道就是三代大人派來的那個向導?”
我點了下頭:“當時確實是三代大人的命令,告訴我給卡卡西他們帶路之類的……”
終於弄明白了自己以前是在哪兒見過讓的,不過那時候不但年齡很小,而且因為是暗部的任務,除了我以外,所有人都是戴著面具的,根本就不知道長相,而考慮到讓的性格,當時的自己絕對不會是他的重點記憶對象。這樣一來,雙方都印象不深,初次見面什麽的事實上約等於沒有,小又想探知的八卦舊聞自然也不可能從我這裡打聽出來。
“哦,當時那個矮矮的不起眼的小鬼向導就是你啊,存在感太低,怪不得沒有印象。”
正當我準備對讓的說法表示強烈抗議的時候,一旁的音成卻先一步開口了——
“那個……請問一下,舁加大人和讓先生剛才提到的雙葉泉,是現在醫療班的那個雙葉泉前輩嗎?”
讓看了音成一眼:“沒錯,泉她離開暗部後是去了醫療班,現在是醫療班的副班長。”
我好奇問道:“音成你認識那個雙葉泉嗎?”
“是!”音成用食指推了推眼鏡,“按照邏輯來講,不單單是認識,雙葉泉前輩還是我剛進醫療班時的師父,是個很厲害的醫療忍者!”
“原來如此,有機會的話想見一見呢。”我伸手把那只在蹂躪自己頭髮的貓揪了下來,又說道,“音成,剛才的話你也都聽見了,關於讓的狀況,想問一下作為醫生的你的意見。”
“明白了,”音成正色答道,“除了右手的燙傷,讓先生還因為腹部受到過重擊,內髒有損傷,需要靜養,總的來說,並不是適合繼續戰鬥的狀態。”
“喂,你……!!”讓一聽,頓時急了。
“但是,”音成竟無視了讓的怒氣,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如果按照相同的標準來判斷的話,舁加大人您自身的狀態更加的不適合繼續戰鬥!”
“很科學的判斷呢,”看著音成,我微微地露出了笑容,“不過看起來,我們是沒有辦法謹遵醫囑了……各位,出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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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沒有可以用來進行充分休息的時間了,稍微補給了一下後,我(附帶小又)、鼬、讓、音成和不日川一行五人(一貓)繼續向目的地,敵人的基地進發。
雖然我們人數不多,但敵人看起來也是如此,從巔遙那裡開始,一路糾纏也消耗了他們許多戰力,所以現在倒是比較輕松了,除了偶爾會遇到一些白絕襲擊外,行進得都很順利。
讓領頭衝在前面,音成和不日川緊隨其後,我與鼬則在最後,同他們稍稍拉開了一小段距離。
“那個,鼬,”我扭頭問身邊的人,“之前你說過的,有個可以對付藥師兜的方法,到底是什麽?”
“當時不是已經被你完全禁止了嗎……”鼬幽幽地回應了一句。
“禁止是沒錯了,我只是對方法本身有些好奇而已。”我摸了摸頭,又說道, “算啦,估計是某種術吧,那是忍者自身重要的秘密,不應該隨便說的……如果可以的話,告訴我最後的結果就行,用了那個術的話,代價是……什麽?”
鼬抬手指了指面具的眼部位置,很平靜地說:“是眼睛,一只寫輪眼。”
我心頓時一沉,又聽肩上的小又叫道:“啊啊,還真是大手筆,眼睛又不是普通的消耗品,宇智波的術比我想象中還瘋狂嘛!”
“伊邪那岐嗎?”我低聲確認道。
“哦?舁加先生竟然知道這個名字啊。”鼬稍稍有些詫異。
“也是推測而已,之前了解過一些佐助同團藏戰鬥時的情況,再加上那時看到的石板,於是綜合起來考慮了一下——對了,當時還是你帶我去南賀神社的地下,去看那塊石板的呢。”
“原來如此,比我當時預料的程度還要超出許多啊……舁加先生的眼睛,在將來,一定可以看到更遠的地方吧。”鼬略抬起頭,望向遠方,“不過,我原本打算用的並不是伊邪那岐,而是與之相對的忍術——伊邪那美。”
我不由得扶額:“就算是事實,還是有點兒難以置信的感覺啊,那種程度的禁術竟然還不止一個!”
“一個也好兩個也罷,如果不用的話就等同於無。之前也問過的,舁加先生想好接下來的對策了嗎?”
“呃,考慮是考慮過了,不過還要看看現場的狀況吧。而且,更重要的是……”我說著,從腰間的忍具包裡摸出幾樣準備好的東西,向著鼬伸出手去,“到時候,就請你助我一臂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