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由於車票的問題,我提前了半天回來,所以今天的更新便改在凌晨時分......... —————————————————————————————————————————————
“你是北出祐司的弟弟,北出精二吧?”我愛羅放下手臂,看了一眼精二,但沒放開雅人他們。
“是,我愛羅大人。”
“你不是和堪九郎他們去木葉參加中忍考試了嗎,他們兩個人呢?”
“堪九郎大人和手鞠大人現在還在木葉,我們四人是因為任務才經過這兒的。”
“任務?你們四人?”我愛羅犯疑地掃著眼前的三個人。
“還有我喲。”早已悄悄瞬身到我愛羅身後的我突然開口。
我愛羅一驚,殺氣泛起,周身的沙子開始揚動,等看清是我後才慢慢平息下來。
“好久不見了,我愛羅。”我笑眯眯地打著招呼。
“下次再這樣靠近我,我不保證不會殺了你。”我愛羅陰沉著臉說。
“是,是,”我繼續態度良好地微笑,“先把他們放開好嗎?如果要是死了的話我可就不太好辦了。”
“哼。”沙子隨即松開雅人和不日川,散落在地。不日川跌坐在地,急促地喘著氣,而雅人,剛一自由就一把抽出N根羽毛。
“喂,雅人,別胡鬧!”我見勢連忙瞬身過去,按住雅人拿羽毛的手,“要不然連我也救不了你了。”
“怎麽是我胡鬧!”這次雅人看上去相當憤怒,指著我愛羅,“是那個沒有眉毛,帶著熊貓眼圈,一臉凶巴巴的小子先襲擊我的!!”
???!!!!!!!沒有眉毛!熊貓眼圈!凶巴巴!我頓時傻在那裡,雅人,這話可是會波及身家性命與國際交往兩大問題的……
我愛羅看上去相當不爽,周圍的沙子全部浮起半人多高,殺氣重重。
“我愛羅大人,”精二跪在那裡,也是相當恐慌,“對不起!他一時胡話,請別在意!”
“我一時胡話?你這家夥在說什麽?還什麽隊長呢!是不是對每一個砂忍你都這麽低聲下氣的!”
“唔……”我一把捂住雅人的嘴:“別說了,不是每個砂忍,但是我愛羅是——風影。”
“什麽?”雅人掙開我的手,驚詫地看著我。
“沒錯喲,我愛羅是砂隱村的風影,那個五影之一的風影。”
“怎麽可能,他才跟我差不多大而已!”
“這跟年齡無關的,”我拍拍雅人的肩膀,“只看你有沒有那個能力。”
沙子終於平息下來,精二也擦著一臉冷汗站起來:“這兒離砂隱村很遠了,我愛羅大人到這兒要辦什麽事情嗎?”
我蹲下來察看不日川的情況,只聽那邊我愛羅說:“根據暗部的情報,最近這附近有不明來路的忍者出沒,所以就過來查看,你們到底是怎麽回事?”
“因為一些這樣那樣的原因,我們幾個要去鳥之國做任務,所以才會經過這裡的。”我說著,把一隻手遞給不日川,想拉她起來,卻被華麗麗地無視掉,人家自己便很麻利地起身了。
“是因為忍鳥吧。”
“我愛羅也知道嗎?”
“就因為那個,幾天前還秘密受邀去了趟鳥之國。”
“那麽,結果如何呢?”我看見雅人此時也不由得把注意力轉到我愛羅身上,等待著他的回答。
“只是讓那鳥吐血而已,沒能凝成丹丸。
”我愛羅說,“那之後不久,鳥之國就對外宣布將要展示一星期。” “我們就是去做護衛的。”
“話說回來,”我愛羅似乎有些不滿,“鳥之國與風之國一向關系很好,彼此又離得近,為什麽要把任務委托到木葉去?”
“也許因為太近太熟悉了,反而倒不方便吧。”我微笑著回答道,“據說,鳥之國現在政局不太穩,誰知道這其中還有什麽內情呢。”
告別我愛羅後,我們四個又繼續前行。路上,我見雅人的表情還是有些糾結。
“雅人,還在為我愛羅的事耿耿於懷嗎?”我湊近他,打趣道。
“老師,”雅人突然發問,“那傳說中的忍鳥,果真存在嗎?”
“我愛羅不是已經試過的嗎?應該沒錯吧。”
“那樣的話,雖然沒凝成丹,但,也是難以匹敵的強大了。”
“當然,”我拍了下雅人的頭,“能擔負‘影’之名的,沒有一個是簡單的家夥。怎麽樣,你覺得自己能追得上嗎?”
“當然能!”雅人挺了挺身板,“早晚有一天,我會超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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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了一段時間,傍晚時分,我們踏進了鳥之國境內。沒走幾步,迎面便遇到一小隊人馬,是幾個士兵和一個與我年紀差不多大的年輕男子,服飾莊重,他就是派人到木葉委托任務的鳥之國輔政大臣,千島。
“各位是木葉來的忍者吧,”千島走到我面前,微微低頭行禮,“在下靜候多時了。”
“大人辛苦了,”我邊說邊把精二扯到我身前,“這位是我們的隊長,北出精二。”
千島稍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些許笑容:“明白了,真是令人意外的年輕啊。”
“這……”精二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相互介紹過後,千島引我們到他自己的府邸。
一個防衛很嚴密的會客室裡,我們五人分桌子兩邊相對坐了,只有雅人沒有正坐,一臉邪邪的表情打量著千島。精二在我的示意下坐在我們三人的前面,與千島正對著。他顯得有點兒緊張:“那個,那個……千島先生,能不能具體說一下,有關任務的事?”
“嗯,就是說請你們在對外展出時好好看護,別讓它被偷走或搶走就行了,沒有什麽別的可具體講的。”
“那誰有可能打這忍鳥的主意,你應該知道吧!”雅人語氣衝衝地問。
“我不知道,因為有懸賞,很多忍者都會來,說不定誰會打它的主意。”
“沒有說實話呢。”我在心裡暗自想,而旁邊則響起久違了的聲音:“獨自一人背負著太多的沉重,不敢將心聲吐露出來,真是……”果然是不日川又開始在那兒自顧自地說著。
“不日川,請不要再說了。”看千島因為聽了這些話而臉色大變,精二終於拿出了一點隊長的樣子。雖然那所謂的隊長命令是用請求的語氣說出來的,不過不日川還是聽從了。
“不日川。”我低聲警告道。
“對不起。”不日川也低聲說了一句,但表情依舊是無限平靜。
不日川的話所引起的反應倒也驗證了我的想法——千島還有隱情。不過作為來執行任務的忍者,任務之外,是不應該過問和干涉他國的事情的,這一點,相信精二也很清楚。
“不好意思。”精二行了一禮,然後轉過身,膝行到我身邊,著急地低聲問,“舁加老師,接下來該怎麽辦?我該說什麽?”
“你是隊長,這些當然由你來決定。”我微笑著回答,“你想讓我們做什麽,我們就做什麽。”
精二一無所獲後不得已又回到原位,好半天才硬著頭皮擠出一句:“千島先生,我們現在能看一下忍鳥嗎?”千島考慮了片刻,同意了,起身做出請的姿勢。雅人似乎早已等得不耐煩了,一下子便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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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四人隨千島來到後面的花園,那兒正中的位置有一間十分精致的小屋,其四周布滿了士兵,這便是忍鳥的居所了。
忍鳥的模樣並沒有什麽出奇之處,渾身墨綠,只有眼部周圍有一些白毛,嘴爪銳利,體型像稍大一些的八哥,不過神態倒很是高傲的樣子。它正立在一個像是給鸚鵡常用的那種小架子上,左腳踝拴著一條很精致的銀鏈,見我們進來,便撲了撲翅膀,警惕地看著。
“怎麽樣,年輕的隊長先生,要不要試一下?”千島微笑著問精二,“在手上聚集一些查克拉,然後湊到鳥面前就行了。”
猶豫了片刻,精二照辦了。感受到精二的查克拉,忍鳥的氣勢稍稍收斂了一些,不過神態依舊高傲。千島在一邊收了笑意,很專注地看著。不日川也過去試了一下,情況貌似比精二稍強上幾分。
“千島先生,”在雅人走到忍鳥面前時,我問,“如果真的吐血凝丹後,鳥會怎樣?”
“據說會變得與一般鳥無異,不再對查克拉產生反應,除此倒沒什麽。”
雅人的查克拉使忍鳥的態度發生了很大變化,別說高傲,那隻鳥現在倒有了縮著羽毛向後退的趨勢,我看到千島的眼裡有一絲光芒在閃動。
“這位小兄弟很有實力啊,”千島說,“舁加先生要不要也來試一下?”
“啊,不,我就免了吧。”我擺手拒絕,這其中疑問太多,我還不想有什麽多余的舉動。
千島也沒強求,在告訴我們明天的安排之後,便派人把我們送至他府內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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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我們收拾完畢,又到了後面的花園去,那兒為了展示特意開了一個與外面相通的門。士兵依舊很多,千島看來是早已在那裡等候,同他打過招呼後,我們一道進入小屋,立在不起眼的角落,守著那隻趾高氣昂的忍鳥。
不多一會兒,進來一個衣著繁厚,眉目和善的老者。
“茂噓大人,”千島連忙恭敬地行禮道,“您怎麽也親自來了?”
“嗯,我這把老骨頭也來幫幫忙,”茂噓的目光掃到我們,“那幾位就是木葉來的忍者了吧?”
“沒錯,他們會負責忍鳥的安全。”
茂噓幾步踱到我的面前,看了看,然後轉而低下頭問我身邊的精二:“沒看錯的話,你們是來自幾個不同的村子的吧,這又是怎麽回事?”
“啊,啊,這是因為一些比較特別的原因了。”精二有些慌亂地回答著, “不過請大人放心,一定會把任務完成好的。”
“那就拜托了,”茂噓又問,“不知幾位有沒有試過忍鳥呢?”
“嗯,試過了,”精二說,“可是沒有成功……”
“哈哈,隨便說說,別放在心上,別放在心上。”茂噓忙笑著安慰精二。
這時一個士兵進來報告了些什麽,千島和茂噓都出去了。過了一會兒,又進來一名中年男子,看樣子仍然不是忍者,他留著一把山羊胡子,一進來眼睛就溜溜地到處瞅。
精二和雅人一下子警覺起來,盯著他走近我們。
“你們是什麽人?”沒想到他反而先開口問了。
“他們是在下請來的客人,”千島突然推門而入,“紅明大人,什麽風把您吹來了。”
“聽說你對外展示忍鳥,看來是真的了,為什麽要這麽做?”那個被叫做紅明的男子問道。
“當然是要得到那有奇效的丹藥了。”
“但這樣很危險,萬一忍鳥有失怎麽辦?況且現在又用不上,要它幹什麽?”
“用的時候再要不就來不及了嗎!”千島冷冷地說,“還是紅明大人有什麽想法,不想讓我們得到丹藥呢?”
“說什麽呢,”紅明邊嘟囔著邊往外走,“我只是來提醒你要小心。”
“不用掛念!”紅明出去後,千島恨恨地說了一句,然後轉向我們,“各位,以後請盡量不要和剛才那個人有什麽接觸,有事的話通知我和茂噓大人就行了。”
言畢,他也出去了,隻留下我們,在那兒不明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