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確有不少忍者來忍鳥前一試身手。但是說實話,都不怎麽樣,沒有一個比得上我愛羅的,一些人甚至連雅人的程度都遠不及。 入夜,後面的花園出入口都封了起來,大量的士兵在那裡嚴密地把守著。既然閑下來,我們四個商便量著分配一下任務。
“舁加老師,”精二說,“可能有些欠妥,但您能去收集一下有關的情報嗎?”
“我一個人的話,當然不能。”我說,“因為這是任務中很關鍵的一步,身為考官的我怎麽能全部代勞呢?不過如果是兩個人的話,就沒問題了。”
“我明白了,”精二轉向另兩個人,“那我去收集情報,你們兩人請守在這裡,好嗎?”
“我一個人守著就夠了,讓她也一起去好了。”雅人有些不耐煩地說。
“雅人,聽從隊長的安排。”我強調道。
“……好吧,那就這樣吧。”雅人不大情願地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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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夜色,我和精二出發了。如果是在戰爭中,最快最常用地獲得情報的方法當然是抓一個什麽都知道的人,然後對其使用幻術。但現在這樣就有點兒小題大做,所以我還是跟著精二用一般平常的方法。
“精二,雖說要調查,你有什麽線索嗎?”我問。
“嗯,”精二點點頭,“線索就是那個千島。”
不得不承認,精二很擅長於收集情報。我和他先是一起行動,然後又分頭探查,再聚到一起的時候,精二的神情告訴我,他已經滿載而歸了。
“事先和你說好了,”我說,“有些我得到的情報,也許是在你們獲得能力之外的,那些我大概不會講。也就是說,我的情報只能有選擇地告訴你們。”
“明白了,老師,我們會盡可能地自己完成任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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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們回到花園中的時候,卻出現了意想不到的情況。小屋外面,雅人正捂著右臂痛苦地蹲跪在地上,不日川也蹲在旁邊,而原來眾多的士兵現在連一個人影也沒有了。
“雅人!不日川!”精二慌忙跑過去,“出什麽事了?雅人你怎麽了,受傷了?”
“沒事,”雅人捂著肩膀,有些吃力地站起來,對我說,“剛才有人襲擊我們。”
忍鳥並未有失,我們四人聚到小屋內,雅人的肩膀果然是受了傷,流血不止。不日川從隨身小包中拿出一些藥草,開始磨起來,不過仍是沒半分表情。
“雅人,出什麽事了?”我問。
“剛才有人趁夜深襲擊我們,交手幾下就逃走了,”雅人狠狠地盯著精二,“那個人就是你的風影大人——我愛羅!”
“什麽?絕對不可能!”精二驚起,脫口而出,“你不要隨口亂說!”
“雅人,”我也很驚訝,“為什麽這麽說,你親眼看到了?”
“沒有,天太黑了,”雅人的情緒也不太穩,“但是,會用沙子攻擊人的,除了他還有誰?”
“沙子?”我靠過去小心地查看了一下雅人的傷口,確實很粗糙,不是手裡劍之類的武器造成的,“這是怎麽回事?”
“我認為那不是我愛羅,”不日川突然開口了,“臉雖然看不清,但身形還是可以的,那是個成年人,
而且招數也有些微小差異。” “當然不是我愛羅大人!”精二稍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但是,能那樣操縱沙子的人,還有誰呢?”
雅人沒有再說什麽,大家一時陷入了沉思。這時,不日川帶著磨好的藥草走到雅人身邊,面無表情地要雅人脫下上衣。
“你要幹什麽?”雅人捂住肩膀,吃驚地避開。
“讓她上些藥吧,不然情況會更槽的吧。”我看著雅人指縫中滲出的血,“你放心,紀伊家的藥理術相當有名,現在沒有醫生,只能拜托不日川了。”
“我沒有當醫生的義務,“不日川平靜地理著手上的紗布,“只是剛才他替我擋下這一擊,作為回報而已。”
“真的嗎,雅人?”我微微眯起眼。
“說什麽傻話呢,這只是我不小心罷了。”雅人躲閃著我的目光說,我看到他的耳根又紅了起來。
“真的在成長呢,雅人。”我微笑地在心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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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日川很熟練也很細心地為雅人的傷口上藥,這邊,我問精二:“剛才收集到什麽情報了,說一說,也許和這次襲擊有些關系。”
“是,”精二說,“鳥之國……”
話突然毫無征兆地停下了,因為我把一根手指豎在嘴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所有人隨之警覺起來,留神著外面的動靜。
“咣!”地一下, 千島帶著數名士兵慌慌張張地推門進來。
剛一進門,千島立刻向忍鳥處看去,見忍鳥平安無事地在架子上睡覺後,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氣,隨後注意到我們:“木葉村的各位,沒事吧?”
雅人似乎是都囔了一句什麽,精二答道:“沒什麽,只是剛才遭遇身份不明的人的襲擊,有一個同伴受了些傷。”
“千島先生,”在千島再次開口前,我搶先問道,“剛才雅人他們被襲擊時,那麽多士兵都去哪兒了?”
“他們說有人帶來紅明大人的命令,讓他們馬上去保護大名大人。恰好我當時也在大名府,問明情況後,就連忙趕回來了。剛才派人問過紅明大人,但他卻完全否認下過這種命令,”千島哼了一聲,“誰知道會是誰乾的呢!”
“原來如此。”我暗自在心中把到現在為止的得到的線索總結了一下。
“總之是我大意了,我這就叫醫生來為雅人治傷。”千島說著便要喚人。
“不必了。”不日川又是突然開口,同時兩手將繃帶上最後一個結系成小蝴蝶狀,然後對雅人說,“以後行動小心,否則傷口會裂開的。”說完面無表情地開始收拾東西,雅人看都沒看傷口,就抓過上衣穿好。
“各位今晚就回客房休息吧,”千島說,“這裡由我派人看守。”
“那出了什麽事可別怪我們。”雅人不客氣地說。
“當然。”
“既然千島先生都這麽說了,那我們先休息去了。”精二代我們告過辭後,我們四人便回到了第一晚呆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