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次和堪九郎一開始便打得各種激烈,堪九郎仍是極其熟練地操縱各個木偶攻擊防禦。然而不得不說寧次技高一籌些,他用白眼在快速的移動戰中看破了堪九郎用以控制木偶的數十條查克拉線,然後用又快又準的柔拳將它們全部切斷,之後再攻擊本體。 “本場勝出者,日向寧次!”看來寧次在擺脫出家族宿命恩怨的陰影后,有了更加驚人的成長啊。
幾分鍾後,小櫻和雅人先後走進場內,我發現兩個人都不在狀態,只不過一個是身體上的,一個是精神上的。看起來小櫻在對戰手鞠時受了頗重的傷,現在擺起姿勢來都有些吃力,而雅人則是一副委靡不振的樣子,連眼神中那份慣常的靈氣與邪邪的感覺都沒有了。
“看起來受到很大打擊啊,”卡卡西看著雅人,“搞不好會輸的喲,你想怎麽辦?”
“我很希望小櫻贏的。”我壓下心中的不是滋味,說道。
雅人雖然是一直佔上風,但那種狀態幾乎讓我不想再看下去。動作麻木、機械,忍術也失去了氣勢,幻術則輕易就被小櫻破掉,體術也不再那麽輕盈。大概只是因為本身素質好,而小櫻又傷得不輕`,所以——
“本場勝出者,江鳥院雅人。”玄間說,“為了給最後場的考生以調整恢復的時間,現在休息一會兒再進行最後一場——日向寧次對江鳥院雅人。”
雅人走進看台下面的休息室,想了一下,我也慢慢地走下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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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豔陽高照的外面,休息室中略顯昏暗一些,但這並不妨礙我找到那顯得瘦削輕盈的背影。我走進去,斂了一下自己的氣息,但卻有意地加重了些腳步。雅人感覺到了,頭也未回,揚手就是衝我飛來的手裡劍。
我用兩指輕輕夾住射來的兩支手裡劍,都軟弱無力。
我歎了口氣,把它們扔在地上,走近:“雅人,你現在到底在想什麽?”
“對不起,老師,讓您失望了。”雅人慢慢地轉過身來,看著我,低聲說,“果然我還是不配得到老師的認可,什麽翼隱村的首領,什麽最強的忍者,我是不可能做到的了……”
“啪!”隨著清脆的聲音之後而至的,是雅人略驚訝又意料之中地捂著自己一邊紅紅的臉頰和我左手掌的隱隱麻痛。
“不要再讓我繼續失望下去了!下一場的寧次,可不是你用這種狀態就能戰勝的對手,小櫻本也不應該輸的!雅人,我是木葉的忍者,無論從哪方面來講,自然都是希望寧次勝出的,但是——”我平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我一直都對你有著期望,你想讓我認可你,那就拿出能讓我認可的表現來。做錯一次,你就想永遠放棄自己嗎?告訴你吧,即使到了現在,我依然還抱有很大的期望的,至於你自己,好好想想該怎麽辦吧。”
雅人愣在那裡,過了片刻——
“我會努力的,老師,”他突然單膝著地跪下,“請認可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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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久等了,現在將進行最後一場。”玄間叼著草棍,仰頭看著發出歡呼聲的人群,右手抬至額頭,遮擋有些刺眼的陽光,“兩位準備好了嗎?那麽——開始吧。”
“你剛才去找雅人了吧,跟他說了什麽?”卡卡西看著下面已然恢復常態的雅人,
“很有效嘛。”“也沒說什麽稀奇古怪感天動地的話呀,”我微笑地答道,“關鍵在於他自己,到底想不想堅持自己的夢想。” 白眼、柔拳,寧次搶先開始出招了,雖然今天已經打過兩場,但狀態還是一流的,真是不負於日向家的天才之名。雅人則用他那輕盈的體術應對著,雙方你來我往,相持甚久。
“八卦,六十四掌!”寧次又使出了點穴能力,六十四掌在一眨眼間打完,掌掌不落空。雅人被打中後在原地呆立了片刻,然後突然身體散落為無數紛飛的羽毛。寧次愣了一下,在此同時,雅人又出現在他身後,一腳將來不及反應的寧次踢飛出好遠。
“哦,羽分身,”卡卡西說道,“有意思。”
“聽說你和惠比壽去過翼隱村,”凱問剛剛來到看台上不久的紅豆,“那裡的忍者,究竟是什麽程度。”
“具體的也不太清楚,因為長久與外界隔絕,與世無爭,可能相對要差一些。但是,有些古老的大家族擁有許多厲害的成員和獨特的忍術,也是不可小視的。”
聽畢,我的注意力又轉到雅人身上。在幻術、千殺羽之術都對寧次無效的時候,雅人突然騰空躍起。
“忍法,鳥隱之術!”隨即雅人就如蒸發般地消失在半空中。
寧次立即把全部精力集中在白眼上,前後左右地四處尋找。
“那就是江鳥院家傳秘術之一,鳥隱術。”許久不見吭聲的竹鳥淳開口了,“你們木葉那小子有苦頭吃了。”
接下來正如竹鳥淳所說,寧次不時地就會受到來自半空中的各種攻擊,但卻不見攻擊者的身影。好幾回寧次似乎用白眼捕捉到了目標,然而一瞬間就又跟丟了。雖然有回天護身,但沒多一會兒,寧次身上就多出了大大小小十幾道傷口。
“雅人他對這個忍術,還不是完全熟練吧,竹鳥先生?”這時,卡卡西突然問,我扭過頭,發現卡卡西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在用寫輪眼看了。
“原來如此,這就是寫輪眼卡卡西啊。”竹鳥淳似有所悟,“你說的沒錯,那又是怎麽得知的?”
“一開始還看不到,但就在剛才,偶爾已經可以看見雅人的身影了。要單論洞察眼的能力,白眼遠在寫輪眼之上,寧次從一開始就應該能看的見吧,只不過移動速度太快,沒法鎖定目標。”卡卡西說,“而現在,雅人因為對術掌握的不夠熟練和查克拉的大量消耗,破綻越來越多,很快,寧次就可以完全看穿了。”
正說著,寧次突然向半空一揚手,一疊手裡劍飛了出去。隨之,消失了許久的雅人終於現出身形,緊接著便從半空中跌落在地,他的左小腿被一枚手裡劍劃傷了,鮮血外湧。
雅人緊了緊眉頭,咬牙站起來。
還沒等他站穩,寧次又擺出八卦陣勢,而且看上去要比上次更有威力:“八卦,百二十八掌!”
這次雅人沒來得及再製造羽分身,一百二十八掌,一掌不落地全打在本體上。雅人全身上下三百余個查克拉穴全部被封,事實上比起肉體受到的傷害,這才是更糟糕的。
雅人面朝下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寧次在其不遠處,絲毫沒有放松警惕。
過了好一會兒,雅人還不見動靜,玄間走過去想確認一下。然而他剛走近,就發現雅人的手指動了一下,繼而是手腕,前臂,胳膊,上半身,最後整個人終於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玄間立即後退幾步,盯著雅人。
“第一門——開門,開!”聽到這句話,我當即愣住了。
我所驚訝的不僅僅是雅人居然可以開八門遁甲,更驚於他竟然要用這種方法衝破腦和查克拉穴的限制,這樣做不僅成功率極低,而且對身體也有很大的傷害。
“真是讓人沒想到,”卡卡西放下護額遮住寫輪眼,“有極少量的查克拉恢復流通了。”
我一言不發地看著場內:看著雅人吃力地與寧次對抗,看著他身上不斷地添傷,看著他幾次被打倒在地,又硬撐著爬起來。
“為什麽這樣子?”寧次忍不住大聲地問再一次被打倒卻又撐著要爬起來的雅人。
“我有想得到,得到他認可的人,為了,為了讓他認可我,也為了實現自己的夢想,成為,成為最強的忍者,我,”雅人又一次站起來進攻,“我絕對不能在這裡就放棄!”
“你……”
“雅人……”我不知該說什麽好。
當寧次又一次擊倒雅人,雅人趴在地上一個指頭一個指頭地努力想讓自己動起來時,我最終瞬身下到場內,來到寧次身邊,按住他正要出掌的手。
“您?”寧次疑惑地抬頭看著我。
“寧次,”我輕聲問,“你,還要繼續嗎?”
寧次看看我,又轉向看台,凱邊露著反光的白牙邊衝寧次伸出大拇指;寧次又看向日足,日足頗鄭重地點了一下頭。
於是寧次放下手:“舁加老師,就到這裡為止吧。”
“謝謝。”我微笑著對寧次說。
“那麽,最後一場,雙方為平局!”玄間嘴角上揚了一下,大聲宣布道。
聽到這話時,雅人剛支起小半個身子,他一下子揚起頭,正好看到我的臉。
“對不起,老師,我……”他的後半句話淹沒在觀眾的歡呼聲以及掌聲中——給寧次的,也是給雅人的。
“雅人,”我趕在醫療班到來之前說道,“如果你的身體允許的話,那麽後天上午9點,赤原前面,到時就請多指教了。”
“老師你是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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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各位一直以來的幫助和支持,我們見證了各位考生在這一個多月中的努力,無論結果如何,相信每個人都一定會有所收獲。”我抬頭向四周大聲說道,“那麽,到現在為止,本次中忍選拔考試,結束!”
四周上空又升起燦爛的禮炮,在禮炮聲與歡呼聲中,一個多月來我心中一直懸著的東西終於穩穩地落了地。中忍選拔考試成功舉行了,而且我也實現了對北出祐司的承諾。
接下來的客套話就歸綱手了,我休息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