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轟轟烈烈地打了一天,今天一大早,我又元氣地來到考場。今天的比試,想必會更為精彩,我有些興奮地期盼著開始時刻的到來。 漸漸地,觀眾席上已經有人到了,這次我仍把輕羽和綱手安排在一起,讓她們鬧去吧。
玄間有些懶洋洋地叼著草棍來了後問我為什麽要來這麽早,我回答說這是我一直期盼的一天不來早怎麽能佔到好位置呢,玄間歎了口氣感慨說他自己連個坐的位置都混不到,我說我超想當這場的主考官可惜計算失誤讓你撿了便宜你就不要再賣乖,玄間說好好好那我們就趕緊開始吧。(注:本段純屬無聊之語,與人物性格及劇情皆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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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所有該到的人都到齊了,我回到看台,看著下面場地內的玄間和那八名考生。
“開始吧。”我示意玄間,這次沒有禮炮。
於是,中忍選拔考試的最後一幕拉開了。
“那麽,第一場,日向雛田對堪九郎,請其余人上看台上去。”玄間熟練地說出自己的台詞。
由於昨天的傷,雛田的手臂上、臉上還有不少的繃帶與膠布,八名勝出者中,她是傷得最重的一個,形勢不太有利,我也只能在心裡暗自為她加油了。
開始了,昨天沒有看到堪九郎的表現,待他一出手,才發現他的木偶戲真是演得越來越精湛了,尤其是他自身與木偶的巧妙轉換,算得上是出神入化。我在邊上勉強可以看得出來,但雛田就不行了,一套柔拳打完,才發覺全部攻擊在了一個木偶上。最終,很遺憾,體力不支的雛田輸給了堪九郎。
第三場,寧次對志乃。世代身為蟲使的油女一族所操縱的寄壞蟲實際上威力驚人,但寧次難以破解的回天偏能將所有蟲子擋在造成威脅的范圍之外。我也曾設想過如果自己面對回天的話應該如何對付,但也暫時還未研究出稍微省力一些的方法,所以還是慶幸日向一族是屬於木葉的,是我們的同伴。
“第二場勝出者,日向寧次。”玄間說道,“下面開始第三場,春野櫻對手鞠。”
“老師。”我聞聲轉過頭,雅人不知什麽時候從考生看台來到這裡,正略揚著帶點兒邪邪的感覺的小臉看著我。卡卡西、凱、紅、阿斯瑪、下平律他們也都側過頭來看雅人。
“雅人,快到你上場了,不去準備準備到這兒來幹什麽?”竹鳥淳開口問道。
“我的事還用不著你來管。”雅人冷冷地說,我看見竹鳥淳似乎想發作,但最後忍了下去。
雅人繼續對我說:“老師,請不要忘記答應我的事。”我點了下頭,雅人便輕盈地幾下跳離開來了。
“原來如此,”竹鳥淳突然看著我說,“那家夥稱呼你為‘老師’啊。”
“竹鳥先生,請你別介意,雅人只不過是個有些自傲的孩子,很多事還不懂。”
“我沒介意什麽,他的那種態度——說實話,我已經習慣了。他那家族以及個人的天賦給足了他驕傲的資本,”竹鳥淳說,“我只是奇怪,即使在江鳥院一族裡,雅人肯尊稱為‘老師’的也不會超過三人,何況你還不是翼隱村的。”
“所以我才說他還有很多事不懂,很多東西,僅從表面上是看不出什麽的,還有一些,甚至連表面的都很難看見,雅人的閱歷還不夠。”我看了一周身邊的上忍們,“他還不知道,
在這兒的每一個人都百分之百有資格做他的老師,不過我相信,總有一天他會明白的。” 雅人已經下到場內,第三場剛剛結束了,小櫻勝出。對於小櫻能走到這一步,我是沒有想到的。看來除了她自身的成長外,某種信念一直在支持著她,而這種信念,正逐漸成為她另一股強大的力量。
小李興奮地活動活動腿腳,跳到場內。
“李,加油啊!”身旁的凱也興奮著,衝小李伸出大拇指,露出一口反光的白牙。小李在下面也衝凱伸出大拇指,露出同樣具有反光效果的牙。
“小雅人,加油啊!”對面看台上也傳來輕羽的尖尖細細的聲音。
“那麽,請開始吧。”玄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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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雅人事前是否針對小李作過專門的修煉,不得不說,雅人是那種天賦很全面的忍者,體、幻、忍術應該是樣樣擅長。小李的體術很是熱血剛勁,而且速度快得連我眼睛都很難跟上,但是打了好一陣後還無法對雅人造成傷害,因為雅人本來也是速度型忍者,再加上很好地利用了自己身體輕盈的特點,以輕柔克剛勁,讓身體隨拳而動。
就好像你用拳頭去打一片飄在空中的羽毛,拳勁兒越大,羽毛便被帶起的風吹得越遠,而且不損分毫。所以看上去雅人是被小李緊逼,但是,真正懂門道的,比如我身邊看得一臉嚴肅的凱便會知道,小李遇上了個難纏的對手,甚至,比我愛羅還要難纏。
趁小李一輪攻擊結束後的喘息之際,雅人暗自結了個印,結印完畢,場地上空突然降下無數紛飛的羽毛,輕輕地在小李周圍飄著。不知怎麽,小李的動作一下子緩了下來,耷拉著眼皮,昏昏欲睡的樣子。
“居然能使出這種程度的幻術,真是個不簡單的下忍。”卡卡西感慨道,“凱,很遺憾,但是,勝負已分了。”
小李是個體術專家,但是幾乎不會使用任何幻術和忍術,相應的,他對幻術的抵抗與破解能力也很差,確實勝負已分了。
小李最終支持不住了,向後一仰,面朝天地倒在地上昏睡起來。玄間準備過去確認,他示意雅人收起幻術。然而雅人沒有聽,相反,他突然特別邪氣地笑了一下,眼神中也帶上了掩不住的殺意。
“秘術!”雅人向上方舉起手臂,隨後指向小李,“千殺羽之術!”
一刹那間,剛才還柔柔地飄著的那些羽毛變得鋒銳堅硬起來,好似成千上萬支鋒利的苦無一般,齊齊地射向昏睡在地上的小李。
玄間一時來不及反應,而凱已經跳下看台,跑向小李。然而這麽短的時間內,即使凱能趕到小李身邊,恐怕兩個人也很難都平安無事地躲開。
“水遁,水陣壁!”場內突然同時出現兩個水屏障,一個擋住凱繼續前進,另一個則護住了小李。
“喂,你……”卡卡西偏過頭來盯著我的手,表情有些奇怪。
剛才在那緊張時刻,我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使用了水遁術。這本不足以讓卡卡西奇怪,但是,因為同時想救兩個人,就不自覺地用上了那兩周短期修煉的結果——單手結印,而且是左右手同時進行單手結印,同時使出了兩個水遁術。
“你啊,”卡卡西微微笑了一下,“真是什麽時候都會讓人感到吃驚啊。”
水和羽毛散盡,我松了一口氣,兩個人都平安無事。
“老師。”雅人看向我,表情很是驚訝。他本是認為可以看到我認同讚許的表情,而不是實際上的——憤怒。
“為什麽要下殺手?你明明已經勝出了,難道你要給我看的表現就是這個?一條人命只是你用來展示自己的工具?”我已經沒有心情再與雅人大聲斥問了,輕歎一聲,“你太讓我失望了,雅人。”
雅人完全愣住了,僵立在那裡。凱走到小李身邊,蹲下來解開幻術,然後和趕來的醫療班一道把小李帶到裡面。觀眾席上嘩然一片,討論什麽的都有。
“嘛,冷靜一點兒,”卡卡西說,“別忘了你可是主考官。”
“是,”我舉起右手扶了扶護額,“可能是期望值太高了吧,越高,越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
“第四場勝出者,江鳥院雅人。”玄間說,“下面進行第三輪,第一場,堪九郎對日向寧次。”
雅人以近乎機械的動作走出場地,走上看台。我見了,想做些什麽,卻又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