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那個非同一般的卷軸,我又回到家中,匆匆吃了點東西,便再次展開它,細細看來。 首先關注的自然是我最為熟悉的那個術——查克拉之龍,發現上面所寫的比我目前所掌握的要高級許多,僅這一個術便被分為六個層次,從一條龍直到六條龍,而且每個層次不僅是單純的數量增加,招式也隨之變化。最後的六龍封更是把查克拉之龍與六芒星印相結合的超高難度忍術,而我現在,僅僅能達到第三層次而已。雖然對那個什麽摸不見蹤影的六道沒太多好感,但我仍不得不承認,作為一名忍者,他是難以企及的高度。
小感慨了一下,我又把視線轉回卷軸的開頭部分,六芒星印已經在那個洞中莫名其妙地學會了,所以便可不予理會,而接下來的亦是個很眼熟的術——時空忍術,這是老師最為拿手的,並且憑此威震忍界,被讚為木葉的金色閃光。
這術,我自是從老師那裡學了,雖然很少用,但也分明能看出,這卷軸上所記載的,無論是速度、范圍還是其他各點,程度都是在老師的飛雷神之上的,而且修行到一定地步後,甚至可以擺脫目標術式——那是飛雷神最大的弱點。
第三個是類似於忍術吸收一樣的東西,並開頭就注明必須依靠輪回眼。輪回眼,傳說中六道的眼,對我來說不算個陌生的詞,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想必是與白眼、寫輪眼一般擁有強大瞳術的眼睛吧。
目光下移,這次居然是個古怪的召喚術,主要用途是召喚為自己所用的忍獸,也注明了最好有輪回眼進行輔助,成功率會大為提高。不過既然如此寫,就意味著與上一條不同,沒有輪回眼也有成功的幾率。而且這個術雖古怪,但召喚陣和結的印都不複雜,不知自己是哪根筋臨時錯亂,我竟咬破手指,隨意在地上畫起那個陣來。
幾下畫好後,自己還頗為滿意地欣賞了一下,然後依照卷軸結起印來。
純粹隻想練手的我怎麽也不會料到自己竟一擊成功,將查克拉注入召喚陣片刻後,從陣中開始湧出黑紫色的霧氣,愈湧愈多,而且只是停留在陣上方的一塊地方,並不外溢,因此也越來越濃重。我大有不祥之感,只怕召出了什麽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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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片刻,厚厚的霧氣中開始一點一點地透出淡黃色的光——與我的查克拉的顏色倒是很相似,並且慢慢明亮起來,像要將那黑紫的霧氣驅散。
突然那光又一下子變得異常明亮耀眼,我本能地閉起眼睛,待到幾秒後刺眼的光芒散盡,我才把眼睜開。
此時淡黃色的光也好,黑紫色的霧氣也好,全部消失不見了,而召喚陣的中央,赫然出現了一隻——貓!!??
貓,這是闖入我腦海中的第一反應,眼前的動物身材只有幼貓般大小,而樣子卻分明是成貓,全身的毛烏黑而富有光澤,只有額頭上長些暗黃色的毛,形狀倒像個長尾巴的勾玉。它的眼睛是深綠色的,耳朵比一般的貓要稍長稍尖一些。說到這兒好似它跟普通的黑貓沒什麽區別,但讓我覺得好奇的是它的尾巴——又黑又長的尾巴在上端四分之一處竟然分叉,變成了搖來搖去的兩根,就像蛇的信子一般。
我死盯著它,看會有什麽怪異事情發生,而仿佛要回應我的期待似的,那隻貓用讓人捉摸不透的目光打量了我一番,然後張開嘴,
一個低沉又嘶啞的男聲傳來:“人類,汝等召喚吾否?” 我頓時錯愕不已,會說話的動物並不罕見,卡卡西和自來也都能召出一群,但面對這樣一隻長相古怪,而且還說著更古怪的話的貓,怎麽說都稱得上詭異。
不過看它在等我回答,我只能先應付幾句:“啊,啊,是的,大概是無意中打擾你了。”
“吾乃忍化之貓又,”得到我的回答後,它又說了下去,“欲締者,集查克拉於吾前,吾自斷之。”
看來是越來越詭異了,貓又這個詞我似乎聽過,但此時此刻記憶說什麽都不肯好好地配合,所以姑且作罷。那貓說的文縐縐的,但我還是聽懂了,於是便在右手心上聚起了一些查克拉,試探地伸了過去。
那不管是貓還是貓又的家夥把嘴湊近,輕輕一吸,便將我手上的查克拉全部納入腹中。我有些防范地縮回手,大概沒有哪個忍者願意讓自己的查克拉被莫名地吸走。那貓吸走查克拉後,眼珠轉了幾轉,好像在考慮什麽,片刻後搖了搖那分叉的尾巴。
“約,吾索爾血;解,吾償爾血。吾乃汝之無二忍獸也,”那低沉嘶啞的聲音繼續著,“欲締者,置一皿於吾前,取汝之血與……米,米酒……入內。”
米酒這個詞它說得吃力無比,就像拚命才硬塞進這個句子中似的,所以增加了幾分搞笑色彩。但我現在怎麽也不可能笑得出來的,要完查克拉又要我的血……還有米酒……誰知接下來還會怎樣!
目前我最為明智的做法即是立刻中止,然後找幾個明白的人過來研究一番再議,但當時卻是強大的好奇心佔了上風。我照辦了,找了個小盤子,翻出料理用的米酒,又割破手指,滴了些血,最後把這裝了淡紅色液體的東西推至它面前。
它低下頭聞了聞,眼睛一下子亮了,接著伸出紅紅的小舌頭,像舔牛奶般地將盤子裡的東西一掃而光。
然後它抬起頭,深綠色的眼睛定定地看著我:“約締,吾之名乃烏又。”
“烏又?……”我喃喃地念叨著這個貌似是它的名字的詞。只見它舒展身子,伸長前肢,伸了一個大懶腰,舌頭再次伸出在嘴邊轉了一圈,隨後張口:“啊呀,這味道真是好久沒享受過了~”
我登時吃驚得不知該說什麽好,一方面它不再說那文言文了,另一方面,它的聲音和語調也完全變了,不再低沉嘶啞,而變為有些尖細,有些傲懶的有如貴族家小少爺般的聲音。
它見我呆呆地盯著看,便甩甩尾巴:“我的契約者,怎麽啦啊~~”
我晃了晃腦袋,下定決心般地問:“原來你會正常說話啊?”
“那當然,你以為我是路邊的野貓嗎。”它伸了伸脖子,“都怪那該死的封印,害得我加個‘米酒’也要費九牛二虎之力。”
“那……你的聲音怎麽……”
它悠然地坐下,開始舔起身上的毛,簡直和平常的貓沒有分別:“啊,剛才那個是被約束住的聲音,跟人類對話時只能用那個,而且也只能說固定的幾句話。但是跟你締結契約後,那個約束就自動打破了,也就恢復我本來的聲音了。”
“那個……不好意思……”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那個最關鍵的問題問出了口,“我現在完全沒明白,什麽契約的事之類的,到底是怎麽回事?”
它仿佛不相信般地看了我一眼,順便舉起一隻後爪開始撓癢:“你不知道的話,怎麽把我召喚出來的?”
“這個嘛,”我指了指扔在桌上的卷軸,“因為那上面有寫著,所以我就試了一下,結果就是現在這樣了……”
它暫停了撓癢,盯著我的眼睛看了好半天,才說:“原來你沒有輪回眼啊,那召出我這樣的忍獸的概率基本為零啊,怎麽可能試一下就成功,難道是因為你那查克拉,不過……”
“Stop!”我當即止住它繼續無意義的吐槽,“麻煩你從頭說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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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首先,”它搖了搖尾巴,“你完全不認識我嗎?”
我又看了看那分叉的尾巴,突然記憶有所回應,連忙說道:“貓又……難道是那尾獸,二尾貓又!?”
“還行,一半正解,我是貓又,但不是那個巨大的尾獸,而是忍獸化的貓又——其實究竟是怎麽誕生在這個世上的我們自己也不太清楚,姑且這麽解釋了罷——所以身材小,也沒有二尾那麽多的查克拉,也沒有那強大的妖獸之力,通俗點兒說,我更像那些通靈獸。”
“更像?你不是通靈獸嗎?明明也是結下契約的……”
“當然不是,通靈獸大部分時間都呆在屬於它們自己的異世界中,只有應召時才會出現。而我一旦和人類結下契約後,就生活在這裡了,反倒只能短暫停留在異世界了。”
“噢,那倒是同牙的赤丸與志乃的蟲子有些類似了,跟人類一起生活的忍獸。”我心裡想著。
只聽它又說:“這個召喚陣是六道所創的,非常簡單,達到一定程度的忍者幾乎都能使用,但是依照個人能力不同,召喚出來的動物也不同。一般的大概弄出來的就是普普通通的老鼠、兔子、蚯蚓什麽的,程度好的呢,幸運的話能召出忍犬、忍貓什麽的。能力很強的人借助輪回眼才能召出我們這種忍獸化的尾獸,除了我以外還有一尾守鶴、三尾磯憮什麽的,當然也是因人而異。”
“而你,還真是少見品種,”它的話聽起來頗為別扭,“沒有輪回眼竟也能一舉成功,而且召喚出來的還是本大仙兒~”看它搖搖尾巴很驕傲的樣子,真是讓人無奈。
“那個,你很強嗎……”我不住地打量著它那一隻手就能輕易托起的小身材。
“廢話,三尾和七尾可都是手下敗將——雖說這是那些大尾獸們之間的事了,但作為得到他們各自的部分能力的我們,也大可以此類推一下嘛。”它又撓起癢來,“你要是有輪回眼的話,說不定能召出九尾狐那小子呢,雖說不想承認,但還是得說,它是我們之中最強的一個。”
“九尾……嗎……”我不禁苦笑,暗想,“木葉村有一隻,已經足夠了吧……”
“但你和我定下契約的話,想召九尾也沒門了,”它的語氣中居然帶上了幾分得意,“我將是你唯一的忍獸,你不能再召喚其他的,也不能簽通靈獸契約了。”
果然是位獨裁的主兒,雖然我並不想簽任何通靈獸契約,但還是開玩笑地說:“要是我看中某個通靈獸了,那就解除契約,送你回異世界好了~”
不曾想它居然大大地愣了一下,然後站了起來,抖抖毛,很認真地說:“對了,還沒有告訴你解除契約的方法。 我們的壽命要比人類長久得多,所以如果你死了,那麽契約也就自動失效了,我便會回到自己原來的世界去。如果,在那之前你要解除契約的話,只有殺了我才行——放心,到那個時候,我會滿足你的願望的。”
我被它的話嚇了一跳:“什麽意思?”
“定下契約時,我飲了你的血,要解除契約的話,自然要以血償還於你。這一點,在締約之前不是說過的嘛。”它說得十分平靜。
“但是,我隻給了你幾滴血,你大可不必以命償還啊!”
“我跟你們不一樣的,既然被此陣召喚而來,並且借助人類的力量存於現世,是要付出代價的。”
“你既然早就知道這般不平等的契約,為什麽還要和我定下來!”
“因為喜歡人類的世界啊,”它的話又說得我一驚,“人類世界不知比異世界精彩多少倍,而且還有好喝的米酒,但不借助忍者的力量的話,只能在這兒暫留極短的時間,有人進行召喚也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我怎能不抓住~”
“可是……”
“上古神話傳說中,經常有性格溫順的貓又變化成少女的模樣出現在村莊裡,因為他們喜歡親近人類,雖然故事的結局大都是它們被人類所傷害,但是,”它第N次左右甩那分叉的尾巴,“我還是願意去相信,願意去賭一把人類的溫柔,就是這樣。”
愣了片刻後我釋然起來,微笑地伸出手去摸了摸它的頭:“我的名字叫舁加,作為你的契約者很榮幸,歡迎來到木葉村,小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