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綱手所許諾的一點假期才一天(確確實實是一點假期啊……),我和卡卡西便又被召到火影辦公室。雖然卡卡西是出院了,但鳴人的傷還沒有好,這種情況下不應該再給卡卡西班任務了吧。帶著這份疑惑,我站在卡卡西身邊,看著面前似乎很不爽的綱手。 “你們兩個知道嗎?”綱手開口問道,“依魯卡住院的事?”
看卡卡西沒開口,我便搖搖頭:“不,不知道,出了什麽事嗎?”
“是被學校裡的一個學生打傷的,”綱手接著說,“而且傷得不輕。”
這可真是一件稀罕事,依魯卡可以說是中忍裡的精英,哪家出了如此強悍的孩子我還真是沒聽說過:“到底是怎麽回事?”
“前幾天,村裡來了兩個人,一個中年男子帶著一個十二三歲的男孩。男子叫門依宏,男孩叫門立流,門依宏是他的叔叔,很有錢的樣子。他們說是被強盜盯上了,請求在木葉避一下,所以便讓他們暫留了下來。但然後門依宏又說有急事要辦,希望能把門立流留在木葉一段時間,並讓其上忍者學校體驗一下——說是從小的夢想什麽的。你們也知道,那段時間木葉發生了很多事,沒有太多精力去細查他們,再加上門依宏捐給學校一大筆錢,所以就這麽答應了下來。門依宏一個人離開村子,門立流自己被安排到一座小房子住並且跟學校裡最高年級的班一起上課,就算是接下了一個特別的任務吧。”
“然後呢?”卡卡西問,“那個門立流有什麽問題嗎?”
“就是這樣,一上學就發現那孩子也是名忍者,但這點問題也不是很大,所以只派了一隊暗部留意他而已。但後來這個門立流經常在學校與他人發生糾紛,用很奇怪的忍術打傷了三名學生,一名老師——直到昨天,又多了一個依魯卡。”
“如此看來的話,也不像是別的忍者村派來的間諜,”我說,“那麽,就把他驅逐出村子算了。”“也不是沒有考慮過,但畢竟已經答應過他的叔叔了。而且,最近暗部在村外附近發現可疑忍者出沒的痕跡,恐怕他們叔侄兩人確實是來避難的,只不過不是被強盜盯上了,而是被忍者。這樣的話,把門立流一個人趕出去也許會讓他送命的。”
“扯了這麽長篇幅了,”我深刻地覺得背景資料介紹得夠多了,“那叫我們來的目的是什麽?”
“這個嘛,”綱手的表情開始詭異,“因為忍者學校兩名老師住院,人手不夠,你們就暫代老師一職,去門立流那個班,想辦法弄清他的底細,進而解決這件事,我還不想因為一個來歷不明的惹禍小子跟別的忍者村扯上什麽麻煩。”
聽聞此話,我差點兒笑出來,先且不說兩個上忍去代課是否過於顯眼,老師還是我的老本行,應該沒什麽問題。倒是卡卡西,隻做過指導上忍,學校也只是念了一年就畢業了,怎麽讓他去代課?
卡卡西似乎也意識到這點:“那個……”
但他的話被綱手無情打斷:“用別人的話恐怕壓不住那小子,弄不好還會有人受傷,反正你們也閑著,這就是給你們的任務!好了,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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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綱手是不是學過人力資源管理,看不得人閑著——尤其是我和卡卡西。話已至此,我們也只能應下。還好今天是學校休息日,
於是我們分工行動:卡卡西去醫院看望依魯卡等人,了解情況,我去學校辦些手續。 忙完各種事,我剛走出學校,一個人影又出現在我面前——竟是那個靦腆型的女暗部!
“請問,有什麽事嗎?”我開口問道。
“舁加先生,可以叫我隱月,”這次她說話異常流利,“我帶的小隊是負責監視並調查門立流的,所以有必要把一些結果匯報一下。”
“那麽就麻煩了,隱月小姐。”我覺得這個不像真名,不過想想也正常,暗部都愛好用代號。
“叫我隱月就好,”她說,“門依宏剛離開時一切正常,但不久就在村外發現可疑忍者,同時門立流也開始與外面通信,在學校裡也頻頻出手傷人……”
晚上我和卡卡西又聚在一起交流情報,我先把隱月的話告訴他。然後卡卡西說那五個人都是被一種術所傷,據依魯卡描述,當時感覺全身的觸覺,尤其是由此引發的痛覺,全部都放大了數倍,甚至一陣風吹來都能讓他受到很大傷害,而門立流用拳輕打一下,就斷了依魯卡幾根肋骨。放大痛覺,果然是種奇怪的忍術,估計本人也是個奇怪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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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終於到了,我和卡卡西分懷不同心情來到學校,學校負責人立刻把我們引到教室門前,隨即便走掉了。
隔著門也能聽到裡面的說笑聊天的聲音,看來沒了老師就不會乖乖上自習啊。我跟卡卡西已經商量好了,他負責室內課,我負責室外課,所以在教室范圍,還是卡卡西主管啊。
卡卡西伸手“刷”地一下拉開了教室的門,裡面一下子靜得鴉雀無聲,二十多雙眼睛齊齊地向我們行注目禮。繞過那些目光,我和卡卡西把視線轉到屋內靠窗邊的一個角落裡,與其他地方三五成群的形成對比,那裡隻坐了一個男孩子,比同齡人要高一些,瘦瘦的,頂著一頭有些凌亂的黑發。此時他正拄著下巴看著窗外,絲毫不關心教室內的變化。
“這個就是了,佐助類型的孩子呢。”我暗自想,又掃了一眼班上其他人,不是我曾經教過的學生,這些小鬼都在用十分好奇的目光盯著我和卡卡西。
卡卡西幾步走到黑板前,我隨手關上教室的門,也跟了過去。
“嗯,”卡卡西雙手拄在講台上,“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你們的老師暫時不能來上課,所以這段時間就由我們兩個代課。”這時有幾個學生偷偷用余光瞟後面的門立流,而立流依舊只是看著窗外。
我忽然又發現在教室另一側,幾個女生笑著湊在一起竊竊私語,還不時地看我兩眼。
“怎麽了?”我問那一群,“有什麽事要說嗎?”
那幾個小女生立刻收聲,紅著臉你推我我推你的,最後一個看上去膽子比較大的女孩在眾人的慫恿下站了起來:“老師,你們將教我們到什麽時候呢,會到我們畢業嗎?”
“不會,”我在心裡無奈地歎了口氣,“我們只是臨時代幾天課而已。”
“是麽……”那女孩一臉失望地坐下了,其他女生也是一臉遺憾。
卡卡西用詭異的眼神看我一眼,然後在我抗議前又把視線轉移到學生身上:“嘛,雖然時間不會長,但第一節課有必要相互自我介紹一下,說說自己的興趣、夢想什麽的吧。我的名字叫旗木卡卡西,負責室內課,然後……”
“我的名字叫舁加,當就是負責室外課,”我接著卡卡西的話說,“接下來,你們自我介紹一下吧。”
“是!”又是那個看起來很大膽的女生站起來說,“我叫奈姬,今年十二歲,愛好是料理,夢想是做出世界上最美味的料理,並且成為很強的女忍者!”
“哦,”我覺得這孩子蠻有趣的,“那麽,我就期待著了,小公主的最強料理。 ”
“是,是!”奈姬很開心地應道,小臉又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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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學生們依次站起來進行自我介紹,最後只剩下了一個人——“那個,”卡卡西用他那沒什麽精神頭的招牌眼神看著門立流,“你,介紹一下自己。”
全班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小心地看向門立流,但他仿佛沒聽見似的,還是看著窗外。
“就是坐在後面看窗戶的那個同學,”卡卡西又說,“太靦腆可不好喲,而且室外課時你有足夠的時間看外面。”
“真囉嗦!”門立流終於把一隻眼斜了過來,冷冰冰地看著卡卡西,“上你的課就夠了。”
“你怎麽能!……”奈姬突然叫了一聲,但立刻又用雙手捂住了嘴,身體害怕地縮在座位上。
“奈姬,不要插話!”我擔心門立流會遷怒於她。
“不,還不夠,我現在是你的老師。而且,別人已經把名字告訴給你了,你起碼也要回禮吧。”卡卡西說著,微微笑了一下,同時,門立流旁邊的窗玻璃突然“嘩”地一下變得粉碎。
“破壞公物啊,卡卡西……”我無奈地想著。
先不說其他學生如何驚異,門立流這次終於把臉完全轉了過來,朝向卡卡西:“我叫門立流。”
雖然這句回答只有短短五個字,但是可以相信,一場精彩的好戲即將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