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燦爛的木葉病房——這是我和卡卡西,尤其是卡卡西,再熟悉不過的地方了吧。當然住院的不是我,我只是一大早跑來探望的,而卡卡西這次也沒有特大損傷,隻住一晚即可,雖然現在右臂上還纏著繃帶,但過幾個小時就可以拆掉出院了。 用不了右手就用左手,卡卡西惡習不改地捧著“《親熱天堂》豪華特別版”——罪魁禍首自來也同志探望時送來的慰問品——邊看邊“嘿嘿”地傻笑,我只能在一旁無奈。
這時,病房門開了,是護士小姐送早餐來了——一碗看上去不比水粘稠多少的稀粥。
“啊,怎麽又是這種食物呀……”卡卡西少見地抱怨起來,看來已經喝了不少頓稀粥。
“沒辦法吧,你右臂的繃帶還要等下才能拆,”護士小姐一本正經地解釋道,“現在這種情況,也只能吃一些流食了。”
“啊……好想吃飯啊……”卡卡西開始釋放強大的怨念。
“唉,”我無奈地輕歎口氣,然後轉過去微笑著對護士小姐說,“我可以幫他,能拿一些飯菜過來嗎?”
“但是……”護士小姐的臉突然紅了起來。
我再接再厲,繼續送上更為燦爛的微笑:“請放心交給我吧,拜托了。”
“好,好的……”護士小姐一手捂住自己可能已經紅得發燙的半邊臉頰。
“非常感謝!”我站起身,湊近護士,她驚得後退幾步,幾乎退出門外了,“送一些比較營養的吃的吧,一切都拜托了。”
“是,是!”可憐的孩子奪門而逃。
“這招可真是厲害啊,”卡卡西停止釋放怨念,開始釋放無聊的話,“說不定可以算作專克女孩子的忍術呢……”
我立刻沒好氣地一枕頭砸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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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菜極快地就送了過來,豐盛得超越了病號飯的極限。送走護士後,我把房間門鎖緊,回到床邊,拿起了筷子。
“我開動了!”卡卡西看上去是迫不及待地想吃飯,伸手便摘下了面罩。
關於卡卡西面罩下的樣子——雖然以前不是沒有見過,但畢竟時隔已久,我不禁看得有些呆住了,臉上也微微發熱起來。
“怎麽了……”見夾了菜的筷子無預兆地停在半空,卡卡西抬起頭看我,然後不禁笑了起來,“原來你也會臉紅啊。”
回過神來,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又羞又惱的我即刻改變了筷子的預定軌跡,將菜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啊!”眼見即將到嘴的吃的就這樣沒了,卡卡西也很是無奈,“不要生氣嘛,剛才都是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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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卡卡西吃飽了,心滿意足地又戴上了面罩。我收拾碗筷停當,正準備去叫護士的時候,突然感到門外有人在調動查克拉。雖然是微弱得不起眼的量而且並沒有敵意,但這不可能是護士,所以很奇怪。
“是誰?”我的問話比第一聲敲門聲還快了半拍,導致那聲敲門短促地半路夭折。
外面沉默片刻,響起了一個女聲,當然不是護士:“綱,綱手大人,有,傳話。”
那語氣中透出些許緊張,我一邊考慮是不是被嚇到了,一邊揮手打開了門:“請進。
” “失,失禮了……”一個女忍者推門進來,我略吃了一驚,因為她戴著暗部的面具,自然不知道是什麽模樣——除了那一頭黑色的長發和姣好的身材。
雖說是暗部的,可看起來卡卡西也不認識,而且她一進來就低著頭:“舁加先生,卡,卡卡西,前,前輩,綱手大人讓你們一會兒到醫院地下的檢死室去。”
“知道了,”卡卡西看著她說,“辛苦了。”
“那,那先,先告辭了……”她幾乎是逃離的。
我感到更為奇怪:“卡卡西,暗部也有這種靦腆型的嗎?”
“確實是比較稀有的風格,但也有可能是因為特殊情況,比如說喜歡你,所以才會緊張,像菖蒲那樣……”
我又一個枕頭砸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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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胳膊上的繃帶拆掉後,我們便應綱手之命,趕到醫院的地下室。地下室的一側擺著一張床,床上放著角都的屍體——我和卡卡西好不容易弄回來以供研究用的。床的旁邊還站著兩個人,綱手與大和。
“綱手大人,”我先打了招呼,“研究進行的怎麽樣了?”
“這家夥,”綱手看了一眼床,“他體內連接身體細胞的經脈全都被打斷,打成這個樣子真是匪夷所思。”
“風遁—螺旋丸手裡劍……他居然能練到這種程度……”卡卡西不知在念叨什麽。
“與其說是物理攻擊,這個更接近於毒物的效果,在細胞尺度上進行的微觀世界的攻擊。”綱手接著分析道,“他多半是把風的查克拉形態變化成無數利刃,攻擊了身體所有的細胞。”
“難以想象……”我感歎道。
“嗯,毒物……”卡卡西明白了些什麽,“與其說是攻擊次數多,不如說是攻擊密度高才更貼切。”
“那麽,鳴人呢?”大和問。
“嗯,他才是問題所在。”
“果然……”
猶豫了一下,綱手說:“卡卡西,這個新術,風遁—螺旋丸手裡劍,絕對不能再讓鳴人用了。”
“有必要這樣嗎?”我和卡卡西步調一致,異口同聲。
“鳴人的右手也有相同的症狀,雖然沒這人那麽嚴重,如果再繼續使用這個新術的話,鳴人的查克拉經脈就會變得支離破碎的。”綱手解釋道。
我覺得很可惜:“但是,明明是好不容易才……”
“我知道你們是一個老師教出來的,卡卡西,舁加。”綱手有點兒無奈,“四代對於禁術的問題在某種程度上看得比較開,所以你們可能也不會像其他人那樣顧忌太多。但是,如果經絡從細胞上剝離了,那我的醫療忍術也無能為力了,這一點一定要向鳴人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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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吵鬧聲,我和卡卡西向一樂方向尋來,果然發現了要找的人,而且除鳴人外,佐井和小櫻也在。
“嗯?”卡卡西掀起門簾走進去,“怎麽了,吵吵嚷嚷的?”
“卡卡西老師!舁加老師!”小櫻回頭看到了我們。
打了個招呼我便坐下,今天只有手內在。鳴人面前擺著一碗沒太動過的拉麵,而鳴人因為右手受傷很重,打著繃帶,所以也是沒辦法太正常地吃,於是卡卡西便親切地端起面喂給鳴人吃。
“不在醫院好好躺著休息,”鳴人吃完後,小櫻說,“還真是少見啊,卡卡西老師。”
“現在的我,一直給人這樣的印象啊……”卡卡西頓時一副備受打擊的樣子,“不過,這次是沒有使用新寫輪眼嘛。如果你們那個時候沒有趕到的話, 肯定就又用了,現在就一定還在病床上了,啊哈哈……”
然而自娛自樂的傻笑反而讓氣氛有些凝重起來,鳴人只是低頭不語。
卡卡西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鳴人,你確實變強了,實力已經可以和我比肩,或者說比我更強了……但是你要記住,對施術者來說,大的忍術必然伴隨著大的風險。”
“嗯……”鳴人只是稍應了一下。
卡卡西止住話頭,看了看鳴人,又看了看我,猶豫了一下。我知道綱手的要求很難就這樣對鳴人講出來,但是,我是個對禁術比卡卡西還沒概念的類型,而且,親自演示那術的我說出那樣的話也是比較欠缺說服力的。所以,只能靠卡卡西了。
“鳴人,”卡卡西再次開口,“那個新術啊……”
“老師……”鳴人突然打斷了卡卡西的話,笑著大聲說道,“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最清楚了!我可是要當火影的啊,我很厲害啦,所以無論怎麽都不會有事啦!”
小櫻無奈地歎了口氣,我和卡卡西相視無語,只有苦笑。
鳴人站起身掀開簾子:“大叔,謝謝款待!買單,就拜托給卡卡西老師啦!!”然後便走出店去,而小櫻和佐井也留下句“拜托了”便跟著離去。
“果然不會輕易聽人勸啊。”卡卡西無限慨歎。
“力量已經交到他的手中,接下來要如何使用,我們只有相信鳴人了。”
“嘛,現在為止也只能這樣,”卡卡西也站起身,“那麽,帳單,就拜托給你了……”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