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還真是非常的大膽啊,這樣子殺人,如果被那些記者知道的話,一定會引起騷動的,到時候一個處理不好,我們......”暮目警官看完監控錄像後,對著在場的所有人說道,後面的話雖然沒有說出,但是大家都明白是什麽情況。
女高中生有些遲疑的對暮目警官說道:“剛才我們在進到這個展廳時,過道口那裡有禁止入內的標牌。”
“什麽這是真的嗎?小蘭。”目暮警官回過頭來看著那個女高中生,也就是小蘭。“小蘭,那是在三點左右吧。”那個小胡子大叔也在一邊補充道。女高中生小蘭對著小胡子大叔點頭說道:“是的,爸爸,可是四點的時候那個告示牌就已經不見了。”
俊夫聽到後用手指撓著臉頰小聲對著春田說道:“這就很有意思了,之前的有具會走路的盔甲就是這家美術館吧!現在還有了模仿性犯罪這可不是巧合啊。”
“嗯,而且我剛剛已經查明這個被害人真中,想要將這個美術館改成飯店,凶手的動機也已經基本明確。”春田拿出警察手冊翻看道。
俊夫走到人群面前說:“那麽現在這家美術館的館長誰,他在哪裡,我想他一定知道有誰比較有嫌疑,畢竟這是屬於砸人飯碗了。”
監控室的大門被打開一名製服刑警帶著一位西裝老者進來,老者身穿一身棕色的西裝,身材矮小而且有著把很長的花白胡子,從其神情來看好像很是虛弱。
“報告,這位是這家美術館的館長,落合先生”製服刑警向大家介紹著那位西裝老人。
“那麽館長先生,你們告訴我們這位真中先生和貴館的誰有矛盾嗎?”暮目拿起警察手冊對這剛剛進來的館長問到。“咳~~咳咳~這個真中可不是什麽好人,他可以說是仇人滿天下,單單是我們美術館就有不下十人,當然也包括我在內啊,咳咳~~咳”落合館長看上去好像非常虛弱,而且也有著對被害人的憎恨。
不過看他一副彎腰駝背的樣子也不像是能穿起一套騎士盔甲,拿起一把二十公斤雙手大劍,還能將一一名成年男子用劍釘在牆上的大力士,在俊夫摸著下巴想著案件時。
“喂!暮目警官,你們看,這個真中老板他在幹什麽呢?好奇怪啊”西裝小學生趁著大家都在看著落合館長時,爬上監控台前面的椅子上,操縱監控台回放著監控畫面。
目暮警官和小胡子大叔聽到小學生的話後,快步走道控制台前面,重新看起,已經被定格的畫面。
小胡子大叔還錘了那個小學生一拳,還對他說:“小鬼頭,不要亂動操作台,要是你將錄像刪除掉了怎麽辦。”
“可是你們看,那個真中老板好像發現了什麽。”小學生雖然被錘了一拳頭,但還是一手指著屏幕道。
目暮警官仔細地看了看畫面:“他好像拿起了筆,噢,還寫了些什麽。”小胡子大叔說道:“那是個紙條,應該還在真中老板的手裡。”
大家回到現場,從真中緊緊握著的手中拿出一張小紙條。上面清楚的寫著“貴田”兩個字。
大家將目光看向現場趕來的那些工作人員,“請問,這裡誰叫,貴田?”目暮警官拿起警察手冊對著眾多工作人員問到。
“怎麽了,為什麽叫我的名字,我就是貴田”工作人員瞬間將一個人讓了出來,那人驚恐的喊道。
這時小胡子大叔湊到那個貴田的面前,還探頭緊緊的盯著他的臉說道:“雖然為了避開攝影機,
穿上厚厚的盔甲,但是近距離的接觸真中老板還是發現了凶手的面目,承認吧,你就是凶手!” “不!不是的,你們一定是那裡搞錯了。”貴田身子向後靠,以避開小胡子大叔越靠越近的臉。
“那麽請問?貴田先生,今天下午三點到四點半這段時間你在哪裡?”春田和目暮警官舉著警察手冊追問著。“我,我一直在辦公室,辦理落合館長安排給我的工作。”貴田有些慌亂的說道。
“今天下午我的確是有在叫貴田在做事,咳~~咳~咳。”落合館長說完這句話後又有些咳嗽了。
“是隻有你一個人嗎?還是和其他人一起,有其他的證人嗎?”春田看一眼暮目後,開始發問。“沒有......我是一個人,但是你們要相信我,我沒有理由要殺人啊”貴田好像已經有點崩潰了,最後更是大喊著。
“不用再隱瞞什麽了,貴田,你偷賣美術館展品的事情,已經被真中發現了,他向你討要巨額的賠償吧!”落合這時反而不咳嗽了,甚至臉有些朝紅,這種朝紅好像還不是正常情況下的,好像是一種病態紅。
“是這樣嗎,貴田”目暮警官這時連先生都不叫了。“不是啊,真的不是我,我真的沒有殺人啊!”貴田已經被嚇得腳癱,春田警官手一揮兩個製服警察上來,將貴田一人一隻手的將他架了起來。
俊夫在春田和暮目圍逼貴田時,一直在展廳血跡附近尋找著,監控畫面中被害人扔掉的寫字的筆,不過好像那個小學生也在抱著自己一樣的目的。
當小學生在一個角落裡用手帕撿起一隻筆,一雙皮鞋出現在他眼前,然後是一雙大長腿,“不好”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隻手上帶著白手套的人,已經將他用手帕包好的東西搶了過來。
“春田,這裡有重要物證,是那個被害人用來寫字的筆!”俊夫將筆拿起來仔細觀察,甚至還扭開來看了看筆的裡面,然後衝著還圍在貴田身邊的春田喊道。雖然好像有點對不起那個小學生,不過小孩子還是不要過多參與案件的好,俊夫這樣想到。
“哦,我來看看,鑒事科過來一下!”春田聽到俊夫叫自己,就收起警察手冊反正問的也差不多了,還將在外面的鑒事人員叫了進來。
春田看著俊夫遞過來的原子筆:“嗯,還是相當高級的原子筆啊,這個應該很少見吧!”有將高級鋼筆送人的,還沒怎麽聽說高級原子筆的。
“也許我們的落合館長知道些什麽,有關這隻原子筆”俊夫一邊摘下白手套一邊對著落合館長問道。“這是我們美術館五十周年特別定做的,一般工作人員都會有這樣的一支,咳~~咳~咳”落合館長看起來比之前更加的虛弱,不過還是向俊夫解釋道。
“好了,貴田先生,請你跟我們會警署一趟吧!”目暮警官見現場也已經弄的差不多,第一嫌疑人也已經出現,就準備帶鬼田回警署了。
“不,不是我,我真的沒有殺人啊!”貴田精神已經崩潰掙扎著,不過之前的兩個刑警早已架住了他,所以他的掙扎也就是徒勞了。
“到了警署在說吧!”春田也走上前來看著貴田說到。
“等一等,目暮警官,春田,他不是真正的凶手,不過他的確和這件事有關。”俊夫拿起口袋中的一包煙,叼了一根在嘴裡,不過並沒點著。
“什麽,內海警官,事情不是已經很清楚了嗎?”目暮警官有些驚訝的看著俊夫,因為剛剛從俊夫進來為止並沒有很積極的詢問案情,他還以為泉鳴署是以春田為主的,不過暮目看了眼春田,而春田則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色。
“落合館長,我聽說貴田因為平常對藝術品的維護,並不怎麽上心,因此被您痛罵過幾次是吧?”俊夫嘴裡叼香煙問向那個看上去已經快命不久矣老人,他知道那是一種身體潛能透支完之後的神情。
“那有怎麽樣?這位內海警官,請你不要說一些和案情無關的事情!”暮目警官有些迫不期待的樣子。
“當然有關系了,那具中世紀盔甲可是真家夥,不是塑料拚接的,你看那邊的櫃台裡面,裡面應該有的東西現在已經不見了。”俊夫用手指著展廳的一個角落裡面,那是一個和幾具騎士盔甲一起展放的,但是仔細看卻發現在其最角落的一邊,一具應該展放的盔甲現在已經不見了。
“作為一個連平時對待藝術品都不認真的人,我不認為他能在準備殺人,或者殺完人後還能這麽小心的沒有弄壞,這個展廳裡的任何一樣的東西。”俊夫神情淡然。
“小子,你雖然說得很有理,不過這要是他的障眼法呢。”小胡子大叔摸著下巴想了想問道。
“一個連要殺的人手中抓著紙條都不知道,我不認為他能有這麽高明的障眼法。”俊夫說著蹲了下來,像是在觀察著什麽,不過沒一會他就自己站起來了。
“而且看剛才的監控錄像,我發現,被害人在拿到那張紙條後,他的表情十分的微妙,應該說是驚訝,然後才拿起桌子上的原子筆在紙上寫了什麽,不過在寫了之後他反而更加的生氣,然後很憤怒的把原子筆扔了出去。”俊夫說著拿起已經用證物袋裝起來的紙條和原子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