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雖然很奇怪,不過在看到這張紙條時我的疑惑也就解除了。”俊夫不等其他人打斷自己的話,就遞出了手中那個裝著紙條的證物袋,給目暮警官和春天檢查。
“這難道是,是劃痕,是用什麽東西在筆跡上塗抹的痕跡?”目暮警官和春天接過證物袋,那個小胡子大叔也湊過來看著說道。
“不錯,那是用一支已經寫不出字的原子筆劃的劃痕,所以問題來啦!如果當時被害人發現紙上,已經有了一個凶手的名字寫在上面,那麽他是想要劃掉它的話,那麽監控裡的事情就說的通了,另外可以請鑒事科分析一下,被害人的筆跡”俊夫對著大家擺了擺手。
“嗯,的確,如果當時真中發現手上的紙條上面已經有了名字,他當然想將上面的名字劃掉,然後重新寫上名字,不過他卻發現那是一支寫不出字的筆。”目暮警官用手摸著下巴說道。
“可是,小子,你找到的原子筆可是能正常書寫的啊”小胡子大叔質疑道。
“那應該是凶手殺完人後,再調換的,同時現在那支不能書寫的原子筆應該還在真凶身上。”俊夫緊緊盯著那個從一進來就非常積極配合的虛弱老者身上。
“不過,內海這也隻是你的猜測而已,而且那支筆並不能說明什麽,落合館長不是說過嗎,這種筆每個美術館的工作人員都有。”春田有些疑惑的問到。
“是啊”其他在場的人都讚同道,俊夫搖了搖頭對著落合館長說:“其實想要陷害貴田的話,那麽貴田一定要有一個沒有證人的不在場證明,而能做到這一點的就隻有一個人”
“你是,是說落合館長”目暮警官有些不敢相信,“沒錯,雖然那支原子筆不能說明什麽,但是我還有一個直接的證據。”俊夫用他那變得銳利的眼神看著落合館長,“是什麽......”目暮警官已經有點焦急了追問到。
“其實當我在檢查那大劍時我就已經發現,它雖然保養的很好,但是其實在手把上還是有少量的鐵鏽”俊夫用手指著那邊放在地上的大劍,“鐵鏽?”春田上前蹲下觀察起大劍來,“嗯,的確是有鐵鏽,不過這又說明什麽呢?”春田有些疑惑的看向俊夫。
“哈哈~~~哈,是盔甲了,警察叔叔,如果連一把大劍都有鐵鏽的話,那麽和它一起配套的更加複雜的盔甲上一點有大量的鐵鏽,就算是表面沒有,但是裡面肯定或多或少的有一些”小學生雙手放在後腦杓上一臉輕松的對著春田說道。
這時所有人都看向的個身穿藏藍色小西裝,臉上帶著一副眼鏡小學生,一臉的驚愕。
“哈~哈哈~~哈~,電視上不是都這麽演的嗎?”小學生尷尬的用手摸著後腦杓。然後小胡子大叔馬上在他頭上給了一錘,吼道:“大人說話,小鬼頭不要插嘴。”
俊夫對著現場的人補充說道:“沒錯,穿上盔甲的話或多或少都會沾染上盔甲本身質地的鏽跡,而人身上的毛發和衣服都是最容易接觸氧化鐵的,也就是鏽跡表面的,並且那些鏽跡也是不那麽容易快速,清洗乾淨的。”俊夫這時已經走到落合館長的身邊。
“現在......落合館長,你頭髮上還有衣服上肯定沾染了大量的氧化鐵的成分,即使你換了衣服,但是你的襪子和鞋子一定沒換吧?”俊夫緊緊的盯著落合館長的臉,發現他果然是因為透支了生命,所以現在才會這麽的虛弱,而且估計落合館長應該是等不到法院判他刑的時候了。
整個展覽廳的所有人都靜靜的看著這個身穿大衣的年輕警察,這個從剛剛進來就顯得有些頹廢的高大身影,如果不是他那帥氣張臉龐,也許大家早就忽略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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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真中是我殺的。”落合館長的臉上說不清是一種什麽樣的表情,好像是卸掉了身上的包袱,他那佝僂的身影好像一下子挺了起來,落合館長轉身走到那副巨大的油畫面前,好像想用手抓住什麽。
“落合館長為什麽要殺真中老板?”女高中生望著這個身影佝僂的老人問道,好像是完全想象不到這樣一個慈祥的老人,會是這樣凶殘的殺人凶手。
“那時候我在等著與他見面,不,他是一個無可救藥的墮落的惡魔。”落合館長低沉的說:“我藏在盔甲裡面......接下來的事情就如同這位警官所說的一樣。”
“或許你們覺得很傻吧。”落合就像是沒有看到其他人的目光一樣,他還是緊緊盯著那幅油畫說:“他自私的為了自己而要破壞這個神聖的美術館。我不會讓那個惡魔奪走像我親生孩子一樣寶貝的藝術品的。同時也想要懲罰隨意販賣藝術品的窪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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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警員走向落合館長,將手銬戴在了他的手腕上,“哢嚓”一聲,俊夫一直緊緊的盯著他,望著這張布滿褶皺的臉龐:“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像是被惡魔的鮮血,汙染了雙手的正義騎士?”
“我隻是想要保護,我要保護的東西而已,哪怕自己的雙手沾滿惡魔的鮮血,甚至是自己也變成惡魔也在所不惜......”
落合館長沒有看向俊夫,而是低著頭回答俊夫的問題,或者說他其實也是在回答他自己,然後落合館長就和兩名警員默默的一起走了出去......
......
俊夫和春田走出到美術館的外面,“內海,你習慣就好,其實這就.......”春田望著俊夫說道,不過還沒說完,就被俊夫打斷了:“其實那個落合是一箭三雕啊!”春田一臉的疑惑問到:“怎麽說?”
“其實落合館長早就計劃好了,出了這樣的事尤其是那個真中一死,也就是說警視廳的人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打著調查的名義,調查他的企業和帳目了,”俊夫將那個嘴上叼著的香煙,用右手拿了下來,扔到旁邊的垃圾桶裡面。
“然後現在還讓那個貴田,牽連進這個案件,如果他偷盜藝術品的罪名成立的話,估計應該是不會輕了,而且現在這個美術館是徹底出名了,落合館長應該是早已指定有繼承人了,那個新館長應該會把這間美術館重新經營起來!”俊夫頭也不回的向春田解釋著,而且還往著一個方向走去。
“喂,內海,你要去哪?”春田聽了俊夫的話,沉思一會發現俊夫已經走遠就朝其大喊。“當然是回警局了,都六點了,不知道小瞳等下該怎麽說我了”俊夫遠遠的大聲回到。
“你個笨蛋,警署在這邊,你走錯方向了,而且你難道要走回去嗎?這裡裡警署還有好長的一段路呢!”春田無奈的對著俊夫大喊著。
“啊,是嗎?哈~哈哈~~哈哈”俊夫聽到後有些傻眼,隻好用手指撓了撓臉頰然後往回走。“唉,我終於知道【糊塗警探】,這個稱呼你是得到來的了。”春田已經徹底無語了。
......
貓眼咖啡廳一樓吧台,“俊夫,你在發什麽呆啊”小瞳對坐在吧台高椅上的俊夫, 用手在他面前揮著,不過好像沒什麽反應,所以隻好出聲問道。
“沒什麽,隻是剛剛幫一課的春田去處理了一個案件,~哈~~哈~哈。”俊夫被小瞳問道剛剛的事情,並不想讓她過多的擔心,所以用右手摸著後腦杓裝傻道。
“俊夫,你還真是不擅長說謊啊,不過,你要記得你還有我啊......”小瞳沒有再問下去,隻是站在吧台裡面用雙手握住俊夫的右手安穩著道。
“小瞳......”俊夫看著近在咫尺的小瞳,那張漂亮的臉上是滿是關切的神情。
俊夫將臉慢慢朝著小瞳的臉探去......
、“俊夫哥,聽說你去了那個有會走動......啊~~~”小愛一臉興奮的從二樓走下來,結果看到俊夫和小瞳正要接吻,連忙用手捂著自己的嘴。
俊夫和小瞳被突然出現的小愛嚇到,小瞳害羞的雙手捧臉轉回身去,而俊夫連忙將自己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想掩飾尷尬。
“啊~~啊啊~~好燙啊”俊夫一臉被咖啡燙到的表情,“啊,俊夫~”小瞳連忙轉回身來,手忙腳亂的想要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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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身公寓裡,俊夫躺在榻榻米上,雙手枕著後腦杓,“騎士是為了守護天使,而讓自己的雙手沾滿惡魔的鮮血.......那我呢......”俊夫眼睛閉起,腦海中全是小瞳的身影,尤其是她那快樂的笑容.......
“我想要保護的一定就是小瞳吧......我的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