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要放跑他們!”還沒看見萃香的影子,那憤怒的蘿莉聲便傳入了八雲靛的耳朵。
八雲靛沒有理會她,萃香這家夥做事總是想當然,POH他們三個就算再怎麽弱,也是有能力在被擊殺之前,將凱因茲他們殺掉的啊,難道要不顧人質的危險去解決他們?
八雲靛搖了搖頭,走到了修密特身邊,從道具欄具現出了解毒水晶,直接將修特密的麻痹狀態消去了。
剛剛被解除狀態的修密特還有些不適應,像是大病了一場的病人一樣,他緩緩地單手支地,彎著身子坐在了地上。
克萊因也沒閑著,拿出了兩塊解毒水晶連忙幫助優爾可和凱因茲解了毒,由於他們身上還有著流血狀態,所以克萊因又連忙使用了治療水晶,兩人接近紅線的hp條直接回復了滿值。
“靛醬!為什麽要提醒他們!不行,我要過去把他們除掉!”
萃香一過來就是大吵大鬧,柔弱的小手帶著非人一般的力量,狠狠地打在八雲靛的胸膛上發出“砰砰”的響聲,這讓他簡直就沒有辦法去思考別的事情。
八雲靛連忙抓住再次錘過來的雙手,連忙求饒道:“我的錯!我的錯!快饒了我吧,遲早有一天我要被你打死!”
“唔!那你說怎麽賠我!”睜著閃亮的眼睛,萃香癟著嘴,死死盯著八雲靛的臉龐。怎麽總是感覺她像是個五歲小女孩一樣。
八雲靛知道自己躲不掉,同時他也不敢躲,要是賠償到萃香滿意,她絕對會讓他好看。
“嗯……陪你喝酒?”
“你又沒有酒量,也敢說這種話?”
“那給你當馬騎?”
“這有什麽意思!你當我是小孩嗎?何況你又沒有馬跑的快!”
“那你想怎麽樣嘛!”
八雲靛有點不耐煩了,給個賠償還挑三揀四的,萃香這家夥到底清不清楚誰要照顧誰啊!
“萃香,你就喜歡鬧!”亞絲娜走到萃香的背後,伸手敲了敲她的腦袋。不過效果好像還挺管用,萃香鼓著嘴,雙手抱在腦袋上,立馬就不折騰了。
克萊因和桐谷和人將優爾可和凱因茲扶了起來,修密特經過一小段時間的調整也終於能站起來了。
“身體可以正常活動了嗎?”
“是的,可以了!”
桐谷和人點了點頭,和克萊因一起松開了扶著凱因茲和優爾可的手。
“初次見面,我是桐人,而他們則是我的同伴。”
“初次見面,我是凱因茲(優爾可),謝謝諸位的救助,感激不盡!”
相互認識了一下,同時凱因茲和優爾可也表達了自己的敬意。
“話說你們不是在城鎮裡等著麽,怎麽突然就上來了?”修特密有些疑惑,如果沒有微笑棺木那去群人,他們過來似乎是毫無意義的。
八雲靛笑了笑,開口回應著:“怕是我們過來的的話,你們今天晚上就要完蛋了吧!”
“額……”
“你說的對,我們本來是不準備上來的,但是突然想清楚了一件事……”桐谷和人說著伸手摸了摸身旁的十字墓碑。
“你們說葛莉賽達結婚了是嗎?”
“是的!可是這跟結婚有什麽關系?”
“可是你們知道嗎,結婚之後道具庫可是會共同化的!”
說到這,萃香這個熊孩子眼睛一亮,大聲道:“誒!還有這樣的好事,靛醬,快跟我結婚!”
亞絲娜落手就是一個手刀,
直愣愣的劈在萃香腦袋上,同時語氣裡帶著一絲怒氣說道:“萃香!你能不能想好了再說話!” “哼!不結就不結,亞絲娜你凶什麽凶!”
桐谷和人也有點無奈,萃香老是分不清場合胡鬧,真叫人頭疼。沒有過多的理會她,他繼續了事件的講解:“道具庫共同化之後,如果要是有一方死去,那麽死去那一方的道具就會全部轉移到結婚的另一方那裡。也就是說,即使是殺掉葛莉賽達,那麽犯罪者也不會得到那枚戒指!”
“戒指在葛利牧克羅那裡!”修密特恍然大悟,原來戒指一直沒有丟。但是回頭一想還有有點不對,既然戒指沒丟,那麽他的報酬又是誰給的呢?
“是葛利牧羅克?那家夥就是寫下那張紙條,然後把葛莉賽達搬到圈外去殺害的真正犯人嗎?”忍不住心中的疑問,修特密還是開了口。
桐谷和人搖了搖頭,否定了他話中的一件事:“不,我覺得殺害葛莉賽達的真正凶手是他委托的紅名玩家,像這種肮髒的事情,一個維持生計的玩家是不可能動手的。”
修密特沉默了,他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什麽好說的了,現在幾乎是所有線索都指向葛利牧羅克,除了他,修密特實在想不明白還有誰。
“不可能會這樣的!那兩人總是形影不離,葛利牧羅克先生總是笑咪咪地站在會長身後。而且,如果那個人是真正的犯人,為什麽還要幫忙我們的計劃呢?如果他不幫我們打造武器,我們根本什麽都不能做。戒指事件也就不會被挖出來了,不是嗎?”優爾可無法相信這個事實,可以說,葛莉賽達的死亡,葛利牧羅克才是最大的受害者,畢竟在這個世界還有什麽比另一半更珍貴的呢。
桐谷和人伸出了手指,在大家的眼前晃了晃,接著開始了對優爾可問題的解答。“你們肯定對葛利牧羅克說明了全部計劃了吧?”
看著優爾可點了點頭,桐谷和人露出一副果然是這樣的表情。
“也就是說,他知道計劃如果完全成功會出現什麽結果。充滿罪惡感的修密特會到葛莉賽達的墓前懺悔,而扮成幽靈的優爾可小姐和凱因茲會在這裡逼問他,這些事他全部都知道。那麽,他就可以利用這個情況來將戒指事件徹底埋葬在黑暗當中。也就是把共犯修密特以及追求真相的優爾可小姐、凱因茲先生等三人一起解決掉。”
“所以說那三個家夥……才會出現在這裡嗎!”修密特呆滯的看著地面的雜草,嘴裡不停的喃呢著。
“對!沒錯,微笑棺木的三大幹部之所以會突然出現,就是因為葛利牧羅克提供情報給他們。葛利牧羅克大概是告訴他們會有聖龍聯合公會幹部這種大獵物在沒帶同伴的情況下來到這裡。我想,應該在委托殺害葛莉賽達小姐時,他們之間就有了聯絡渠道。”
“怎麽會!”優爾可一聲呻吟,瞬間軟倒在了地上,一旁的凱因茲立馬將她扶起,但是她的臉色卻是一片慘白。
“葛利牧羅克先生為什麽要殺掉我們……他又為什麽不惜殺掉自己的結婚對象,也要拿到那枚戒指?”
“這一點我也不知道,他的動機我也感覺很奇怪!不過我來過來的路上發現了一個很有用的東西,我帶你們過去看看吧。”
桐谷和人帶領著眾人朝著山丘的西面移動了過去,沒多久,大家就看見了他嘴中的那個很有用的東西。
“葛利牧羅克先生!”優爾可捂著嘴巴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
那是一個倒在地上的男人,他身材相當高大,穿著下擺相當長的寬松前扣式皮衣,戴著有寬帽沿的帽子。從他陰沉的臉上,還可以看見不時反射著月光的眼鏡。此人整體的印象其實不像是鐵匠,倒比較像是香港電影出現的殺手。
“這家夥,我看到他第一眼,他就直接朝我動手。我急著上山,隻好用麻痹匕將他放倒在這兒,這周圍也沒有什麽怪物,我相信他能撐到我們過來。 ”
“這是誤會,我只是覺得有責任看這件事究竟有什麽結局,才會來到這裡。而我之所以攻擊這位少年,是因為我看見了之前的幾個橘名玩家,感到了害怕。”地上的男人竟然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微笑出來,不得不說他真的有點恐怖。
“還在為自己辯解嗎?”桐谷和人喃喃著抬起了頭,接著用嚴肅的聲線向男子來口說道:“初次見面,葛利牧羅克先生。我叫做桐人……”
桐谷和人將之前的推論全數講給了葛利牧羅克,而葛利牧羅克也沒有開口,他靜靜的聽著,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仿佛整個事件全都與他無關一樣。
“真是有趣的推理!”葛利牧羅克聽完推理之後依舊是微笑著,與之前的表情完全沒有變化。
“不過,很可惜……這裡面有一個破綻。”
“什麽!”桐谷和人一驚,整個身體像是突然受了涼一樣,猛地一顫。
“當時我和葛莉賽達的道具庫的確已經共通化了。所以她被殺之後,原本放在那個道具庫裡的所有道具也都留在我手邊,到這裡的推論都很正確。只不過,如果那個戒指沒在道具庫裡呢?也就是說,如果葛莉賽達將它實體化後戴在手上,又會如何呢?”
大家這才突然反應過來,的確,當玩家將裝備帶在身上的時候,將其殺害會直接掉落下來,而不是通過什麽共通化轉移。而現在最難確定的是,當時葛莉賽達的戒指到底在什麽地方,是身上、還是倉庫。
桐谷和人盯著這個男人,果然他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