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哀嚎不斷,陳奉一方除了後子淳左臂挨了一板凳腿外,無人受傷。
“何人敢膽敢當街行凶!”一聲暴喝傳來,幾十名差役湧入酒樓。
酒樓老板的一見大喜,“張縣尉,您快看看,我這酒樓啊,哎呦喂…”
白匱狠狠一瞪,那老板頓時不敢嚎哭,暗自抹著眼淚。
“敢當街打人,視秦法為無物,全給我押了帶走!”張縣尉絡腮胡倒豎,厲聲道。
“找你們縣長來!叫他來見俺!”白匱先跳出來大叫道。
那張縣尉反而更怒,“認得王縣長也沒用,扣了帶走。”
“張縣尉,我等有公務纏身,來找王剟縣長,因饑渴來此吃酒,不想這家掌櫃在酒裡摻水,我們實在氣不過才動的手,還請明察。”陳奉一看這張縣尉也是強脾氣,出身抱拳道。
張縣尉聞言有些猶豫,看向酒樓老板,老板剛聽到幾人認得縣長時就暗自心驚,後悔起來。看到張縣尉疑問目光,出言道:“都是底下人不懂事,不小心把熱湯混了進去,還沒來得及道歉,未想到幾位貴人這麽大脾氣。”心裡卻是在滴血,把那個摻水服務員給罵死,在公司挨頓批,罰工資是跑不了了。
張縣尉有些不知所措,吩咐一個衙役去尋縣長,又派人驅趕門前的圍觀群眾。
不一會王剟就趕來,疑惑掃視全場,陳奉先上前抱拳作揖,王剟也還禮。
白匱昂著脖子,“你就是飛石縣縣長王剟?”
“正是,不知壯士是?”王剟搞不清狀況,抱拳疑問道。
“北軍涉間將軍屬下,校尉白匱。”白匱高傲的一抱拳。
“北軍蘇角將軍屬下,校尉蔣剚。”蔣剚懶洋洋道,找了壇酒灌了口。
“下官見過二位將軍。”王剟立馬弓腰俯首見禮。
“俺倆有事和你談,咱們往縣衙,陳老弟,走。”白匱如同爭鬥得勝的老虎,一把摟住陳奉,大笑著前行。
陳奉猶豫會,上前對那暗自抹淚心疼工資的老板道:“掌櫃的,對不住了,今日你不對在先,但我們也有責任,這些算是賠償了。”說完大手一揮,出來七百多大錢,這些錢能買損壞的大半桌椅了,那老板臉色這才好些,剛才像死了爹媽,現在像死了爹。
陳奉這才和白匱蔣剚一道往縣衙去,陳奉不敢越位,一直落後王剟白匱半步,白匱也沒強迫。縣官不如現管,王剟畏懼白匱地位,但他才是自己頂頭上司。
張縣尉早沒了剛才威風,一路沉默不語,他也是秦軍出身,但之前不過是名五百主,征討六國時受了暗傷才做了縣尉,對白匱是畏懼中帶了幾分尊敬。
縣衙幾百步路程,很快到達,青磚但低矮簡陋的縣衙實在不夠威風,還沒鹹陽城一些富人門面豪華。
縣衙佔地很大,分做三進,外是公堂處理政務,二進是縣中檔案、資料典籍儲所,也是部分差役住處,後衙是縣長的休息場所,也用於接待些貴客大人物。這種模式幾乎貫通了所有封建王朝,彼此心照不宣。
“有其他良田不開墾,反而拓荒周圍芣苢地和野菜田,沒這必要。”
“此地靠山,冬天食少,難免有野狼猛虎下山,那片小柵欄難以阻擋。”
……
十幾條問題徹底把陳奉打醒,自己到底不是乾這行的,原來還頗為滿意的村子竟有這麽多缺陷。兩人在沙地上寫寫畫畫,談論一個多時辰,陳奉恭敬請屈華總領全村建設和其他流民安排,屈華推辭兩下也就接受。
心情大好的回到家裡,卻發現韓芸在做飯,可惜此時是臉上遍布的黑灰,戧出的眼淚不停。小陳茵反倒開心亂跑,從昨天就黏在韓芸身邊,試著和面結果撲了自己一臉白,咯咯笑著。
“你又不會這些,這兩天到外邊散散步,舒緩下心情。”陳奉奪下她手裡菜刀有些無奈道。
“不要,你讓啟靈把我所有消息全部刪除,我以後就待到遊戲裡,老爸不同意我就不回去。”韓芸斬釘截鐵道,展現著與嬌柔面孔不同的堅定。
“別擔心了,我自有辦法,再等兩天這事就解決了。到時候保不齊你老爸哭天喊地求著我娶你。”陳奉先是解釋,又調笑一句。
韓芸一喜,松了口氣,又笑罵起陳奉來。
中午時,焦允浩朱統,荊軍亦陸續來此,還帶來十多名玩家,每日往山中和草原狩獵習武。
陳奉這時才有功夫看副本獎勵:《基礎功法》和《搏鬥技巧》。
【基礎功法:納靈入體,集氣於身,最基礎的吐納之法,是修習高級功法的基石,雖不能真氣外放,但強筋活骨,疏通血氣足矣。長期修習可少量屬性值。】
【搏鬥技巧:基礎的搏殺技巧,需長期練習有效,不能提高玩家屬性。】
這《基礎功法》有人在遊戲論壇裡揭露過,但也是語焉不詳,這東西現在是稀有品,沒人願意把自己底牌告知別人。
《搏鬥技巧》就讓陳奉高興好一會,憑著戰場廝殺,他的劍術和長兵器風格極為簡易狠辣,一般人很難抵擋。但近身搏鬥卻是一大弱項,只能憑蠻力和速度硬剛。好幾次想找荊軍學習軍體拳,可惜一直不在。
《搏鬥技巧》共二十招,極為簡單普通,有些只是換個姿勢打拳踢腿而已,但陳奉卻不敢輕視,仔細練著。略有熟悉後試著運行《基礎功法》,很快感到有幾股暖流在身體穴位裡流動,幾個周天下來神清氣爽,十分暢快。
【玩家通告:恭喜玩家陳奉研習《基礎功法》有所感悟,智力值加一。】
美中不足的是將兩卷竹簡熟悉後,竹簡上的字就消失不減,陳奉也記不得原來的文字,防止了功法的大規模抄襲。
平淡無奇的生活過去了四天,期間陳奉還讓馮因南過黃河收攏流民,但效果不大。
十月日子過去大半,天氣轉涼很快,北風一吹,地上就堆滿乾黃的落葉,映襯著枯瘦乾扁的樹枝。
陳剛後子淳總算帶著人回來,身後跟著十二輛牛車,裡面是夠村子二百多人吃一月的五千多斤糧食,還有三十件棉衣和大批葛布。
屈華在政務方面能力很強-q,村子已建成七八十間土房,各家正在積極儲備柴火過冬,這裡還沒用“限林令”。
“哇哈哈哈~”如同戲台上老生的魔怔笑聲,除了白匱還有何人。
“老哥,你怎麽也來了?快快擺酒。”陳奉命人卸了車馬,安頓眾人和白匱帶來的十多名護衛,拉著白匱驚喜道。
“聽說兄弟在這當三老,特意來看看,軍中也沒啥事,蔣剚那貨也拉來了,媽的喝了一路酒,把俺特意帶的好酒都喝幹了。”白匱胡髭都翹了起來。
“你那酒也就一般,沒啥好的,俺就嘗個鮮,還有臉給陳兄弟,看俺這個。”蔣剚從一架牛車跳下,猥瑣笑著,手裡還提著巴掌寬的酒壇,配上瘦削身材,和魔獸的地精老頭差不多。
“你敢私藏!”白匱瞪著牛眼。
“俺的!”蔣剚瞪眼回報。
“莫爭了,反正酒都是要喝的,咱自家人喝了有啥呢?”陳奉笑著攔住二人,又邀二人往飛石城吃酒,二人欣然應允,陳奉正好
才悄然退出,但臉色已如冰霜般嚴酷,雙眼卻是岩漿噴發的暴怒。
“憑我現在的能力,去去韓家搶人怎麽樣?”陳奉似乎自言自語道,雙小臂抬起,拳頭帶著嗑崩聲握緊,兩眼無聲,似乎想著言語中的場景。
“應該能留個全屍。”小綠毫不客氣道,“不要小瞧你們人類的低等科技。”
“那你給我個辦法!”陳奉大吼一句,飛跨幾步,一拳打在旁邊粗壯樹乾上, 落葉嗖嗖而下。幾家早已安眠的村民頓時被驚醒,陳奉告知無事才各自回家。
“總不能讓韓芸一輩子待在遊戲裡。”陳奉無力坐到地上,看著漫天明星,天空那麽亮,可為什麽我的生活這麽迷茫黑暗。
“算了,跟你說實話吧,你知道韓芸為什麽被逼婚嗎?”小綠長歎一聲,猶豫良久道。
“還記得之前那葉信念嗎?他的家族就是韓芸他老爸的後台,在整個南方極有勢力。不過貨多不值錢,韓芸父母之前沒落過,這你知道。運氣好搭橋到了葉家,難聽點就叫暴發戶,根基不穩,這幾年經濟下劃,自然要想辦法保持關系。然後就有了聯姻。”
“你的出現只是加快韓芸老爸的想法而已。對了,悄悄告訴你,那個葉信念對你也沒啥好感,私下說過要整你,順便多句嘴,葉信念是葉家第一繼承人,現在是FS市市長。”
陳奉眉頭皺的更緊,“那就隻好拚死一搏了,放棄,我做不到。你幫不幫我?”
“年輕人,就是愛衝到,怪不得把萬、葉、陳這些家族全都得罪了。”小綠老氣橫秋指責道,語氣一轉道:“誰告訴沒辦法了?”
小綠忽然住嘴,似乎要看陳奉求人的神情,但結果卻失望了,得知有辦法後,陳奉順便換作一副慵懶表情,還打了個哈欠。
“葉家勢大不錯,不過你認識更厲害的,找到他你的問題就解決一半了。”小綠語氣恨恨。
陳奉眼睛一眯,語氣肯定緩緩道:“楊宗志,楊家。”
“你怎麽確定他會幫我?我倆雲泥之別,天上地下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