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楊宗志送走幾人後,自己坐到沙發上雙手互插著,過會突然淡淡說了句:“進。”
只見從別墅正廳的側門進來兩人,一人西裝革履,一人正是剛出去的宋苗連。
“坐吧,也沒什麽大事,就是想叮囑兩句。”楊宗志語氣輕松道。
“苗連、老四,這次的站隊你們怎麽看?”楊宗志捏起一杯紅酒,盯著說道。
“不對勁,萬家還好說,習家和陳家變化怎麽這麽大?前段時間的委員之爭習家可是咱們的對立啊。”宋苗連一臉懷疑道。
“不,習家才是正常的,你別忘了習、薄兩家可是世仇,他隻能到咱們這來,不過我倒是不明白萬家和陳家這次是搞什麽鬼?”老四的語速很快,聲音倒很清晰。
“別看那幫混蛋年紀小,都是老狐狸啊!”楊宗志搖頭感歎道,沉思起來。完全忘記自己才是這幫太子黨裡的頭。
“苗連、老四,你倆按這上面的話去做……”
風雨欲來,之前的必然是死一般的平靜。
……
這些山路大多崎嶇不平,而且因走的人少而雜草遍生,但陳奉卻是無所謂,他自小就習慣了。
“幾位,跟了這麽久,就不出來見見?”陳奉突然轉身說道。
“好小子,連我黑虎的跟蹤都能發現,有點能耐。”一名身材高大,臉上有著刀疤的中年人從樹後面轉身出來,獰笑道。從旁邊的灌木叢中也出來兩個玩家,把陳奉圍了起來,三人手裡都拿著系統贈送的匕首。
“我滴神啊,你們三個腦子都是漿糊吧?你們跟蹤時候聊天聲那麽大,我就是不想發現都難。”陳奉一臉看智障的表情看著黑虎。
“嗶嗶嗶找死,老子今個要把你腿給打折了。”黑虎惱羞成怒道。
“等等,看你這作派,怕是搶了不少人吧?這樣吧,我把錢給你們,你們放我走怎麽樣?我要是死了你們啥都拿不到。”陳奉趕緊擺手阻止道。
“老大,這小子說的也對,而且我看他是從裡長家出來的,保不齊有什麽好東西。”一個白胖青年在黑虎耳邊低聲道。
“這小子敢罵老子,我咽不下這口氣。”黑虎道。
“老大,等拿了錢再教訓這小子不遲。”白胖男子說道。
“嗯…好。那邊的小子,老子答應放過你,不過在裡長家的東西也要交出來。”黑虎貪婪的說道。
陳奉一臉慶幸的樣子,瞬間就從個人空間裡將錢和包裹取出,向黑虎兩人走去。邊走邊說:“裡面的東西易碎。”
就在遞給黑虎的時候,陳奉突然一撒手,包裹掉下,黑虎趕忙伸手接住。黑虎剛想罵陳奉,頭還未抬起,迎接他脖子的便是一匕首。陳奉早已拔出腰間的匕首猛扎了下去!
鮮血飛濺,慘叫連連。黑虎,眼珠瞪的老大,但發不出一句聲音,捂著不斷噴血的後脖頸表情痛苦的向後退去,不一會便倒地抽搐不起了。
“拯救”裡面的屍體在死亡十分鍾後才會變為白光刷新,玩家之後會在縣城復活。而這三個人隻是虛擬遊戲的裡的小混混,之前彼此逞強,進遊戲的時候都把自己的模擬度調的很大,畢竟以前從沒見過這個東西,然後那個白小胖子這一臉的驚悚也就能順利解釋了。
“我…救…殺人啦!救命啊!”此時小胖子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看著眼前還在不斷噴血的屍體,小胖子癱倒在地,匕首丟到一旁,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喊。至於另外黑虎另外一個手下,
由於離得遠,看到黑虎死後趕緊跑了。 “真是廢物!隻是遊戲死個人而已,看把你嚇得,真人又不是沒殺過。”陳奉一臉不屑說道,小胖子的模擬度可是100%啊,是個正常人看到這種場面沒暈過去已經不錯了。
聽到陳奉的話,小胖子嚇得差點暈過去,感情這位現實中是真殺過人啊,我一個混混招他幹嘛。
“嗯,一刀斃命,凶手肯定是個高手,我突然好有成就感。”陳奉突然一臉正經滿臉欣賞道。
小胖子現在已經呆了,老大怎麽惹了這麽個瘋子,這種變態殺人狂應該送到神經病院去吧。
“小胖子。”陳奉惡狠狠道。
“大哥,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小胖子顫抖著說,生怕陳奉一匕首刺下來。
“好,現在交出你的全部家當,然後去搜你們老大身,所有有用的東西全給我找出來,我就不殺你。”陳奉恐嚇道。
“好好,我搜。”小胖子也不顧黑虎滿身鮮血,交出自己的東西後就開始搜身。看來黑虎的死法給他不小的陰影,寧願給出全部家當,也不想在遊戲裡死。
小胖子和黑虎身上共有四把匕首,七十多大錢,看來這三人起碼搶過兩人,依著小胖子的話,黑虎的私人空間裡還有不少錢。
“算了,作為一名善人,你走吧。”陳奉擺擺手說,小胖子聽聞此言如獲大赦,趕緊跑了。
由於私人空間隻有一平方米,秦朝的錢足有著5、6厘米,一百三四十的錢就佔了一半,將兩把匕首隱藏綁到小腿上,陳奉自我感覺更加好了。
發財嘍!這可是遊戲裡的第一桶金啊。陳奉內心狂吼道,本來還害怕自己去藍田城裡買東西的錢不夠,沒想到出門就見貴人啊,看來世界還是好人多啊。
才陶醉一會,突然“啊~~”突然一聲尖叫傳來,差點沒把陳奉耳膜震破,陳奉扭頭看去,竟然是許黛在遠處驚恐的驚叫,手裡還牽著馬。
“你,你竟敢殺人。”許黛聲音顫抖的說。
“呃,這是異人,似乎秦法裡對異人相互爭鬥沒有規定。”陳奉冷汗都下來了,一面用9527的話應付,一面準備跑路。
許黛咽了口唾液,翻身上馬對陳奉道:“你隨我來,別想著跑,你一定跑不過雪風兒的。”許黛一拍白馬的頭,對陳奉警告道,說完一扭馬頭朝後走了。
陳奉一臉苦逼,思索著該怎麽忽悠這位農家美女,他可不認為自己兩條腿能跑過四條腿。
避開了屍體,許黛立刻變了樣,驅馬過來怒視著陳奉,看著許黛的大怒,陳奉訕訕陪笑道:“不知有何事?敢勞您老大駕。”
也不知許黛是從哪找來條長藤條,二話不說就抽了過來,罵到:“你這廝不但動父親盔甲,還敢罵我,真真可惡!”
陳奉靈巧一閃,知道和解不了了,嘴裡也開始,沉積了五千多年文化的國罵表達方式實在太多,系統即使想要禁止也難以分辨。例如艸你媽完全可以用和你母親進行了一次負距離訪談替代,的可以用狗對你的性衝動表達,可以說是為人類欲望發泄而踐行的東莞工作者。陳奉雖說沒這麽惡劣,其實陳奉罵的這些許黛都聽不懂, 但氣勢上完勝許黛,比之許黛的反反覆複的“細眼賊”“惡人”“豎子”要厲害的多。
許黛藤蔓打的很準,但藤蔓太長,用起來有些拖累。陳奉瞅著機會,一把抓住許黛的藤蔓,打算把她拽下來,畢竟自己這麽躲下去遲早要耗盡體力。不過,要說還是古話好,作死者必死之,陳奉完全忘了自己和許黛之間戰鬥力的差距。他剛拽住藤蔓……然後直接被摔飛了,給丟到了地上,之後的事情過於血腥故省略五百字,場面自行腦補。
足足抽了有十幾鞭許黛才停下來,也的虧她沒聽懂陳奉罵的什麽意思,不然這裡多灘肉醬幾乎是肯定的,還是純天然無害型的。
“豎子,別裝了!本姑娘未打你要害,莫要假死。”消了氣的許黛說道。許黛打時並未怎麽用力,打起來倒也不太疼。
陳奉滿身草渣,一臉默然的站了起來,臉上還有條血印,衣服有些地方還被打破了。
“呃,你無事吧?”似乎看到自己有些過了,許黛有些慌張說。
“無妨。”陳奉沙啞著嗓子說道,眼睛死死的直視著許黛看,看的許黛心裡一陣慌張。
“你,這,這是,不管了,這東西給你。”許黛被陳奉盯得慌亂,她似乎在哪裡見過這種詭異的眼神。對!是在父親和大父的身上見過,這是他們看死人時的眼神。許黛慌張的從馬背兩旁的布袋掏出一樣東西猛丟給陳奉,自己趕緊驅馬跑了。
陳奉還是不說話,隻是靜靜看著那匹馬沒於遠方……
作者:由於之前大意,前些章節有錯別字,在此表示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