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潑辣女人爆料,周圍看熱鬧的人知道這裡面還有故事,頓時他們的八卦之魂都燃燒起來了。
有那不知情的就問附近的人。
“兄弟,之前發生什麽事了?看這個情況這個混混好像有把柄落在這個女人的手裡了。”
被問到的這個人一看也是平時喜歡顯擺的人,他看著周圍的人都偷來好奇的目光,臉上得意一笑,吊著所有人的胃口道:“都想知道?”
“想,都想,來大兄弟抽支煙,給大家夥說說唄。”看這個意思,有那識趣的人立即就遞上了一根煙。
被問話的人接過煙,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他把煙放到鼻子底下細細的聞著,看樣子他是舍不得現在抽,準備留在以後抽。
周圍的人見狀都是一樂,整天擠在安全區裡無所事事,大家都很無聊,難得遇到這樣的事,大家全都當一個樂子。
有一個性子急的當即大喊道:“別磨蹭了,快點說再不說,裡面就又打起來了。”
聽到有人催促後,他也不矯情,忙把煙別在耳後,開口說道:
“說起來領頭那個無賴,也算是南京新街口有名的潑皮,他名字叫井天良,倒也人如其名,真個是喪盡天良,他在家中氣死老母后,又凌辱寡嫂,逼得其嫂上吊自殺。”
說到這他喘了一口氣,“照理說他這樣的人就應該被抓起槍斃,但正所謂民不舉官不究,他那一家死絕也沒人告他,在其家人都死完以後,沒人供養他,他就在街上遊手好閑,坑蒙拐騙。”
“他混的時間長了後就想加入青幫,但人家青幫能要他那種人,他被青幫趕出來後,也不敢自稱青幫門人,就舔著臉自稱是青幫棄徒,倒也聚起來三五個混混無賴,一天到晚欺辱街鄰,橫行霸道,沾惹三毒,無惡不作。”
“但他那種人說是刀頭舔血,其實也非常怕死,這不日本人打進來以後,他立即就帶著人躲進了安全區,跑得比兔子都快,等到進了安全區後,他就又故態萌發,帶著人直接把住在這裡的幾個人打了一頓,搶了那幾個人的房子,作威作福。”
“先前的事,我正好親眼目睹,人常說飽暖思***這個‘喪盡天良’吃飽喝足就盯上了這裡最漂亮的女人,他趁別人外出就準備強奸那個女的,誰知道碰巧遇上回來的珍娘。”
“這珍娘是這裡有名的潑婦,珍娘平時乾的力氣活比尋常男人都強,她聽到有人呼救以後,抄著家夥就衝了進去,以一對五打成這個樣子,接下來你們都看見了。”
周圍的人群發出一陣驚歎,“這個珍娘要是生在古代,怕也是穆桂英,樊梨花一流。”
“這些人渣怎麽就沒被鬼子收了去。”
“嗨,你沒聽說過禍害留千年,好人不長命,這個世道啊!”
聽完知情者旁征博引,陰陽頓挫的故事,紛紛感歎,就在這個時候,混混井天良已經距離潑辣的珍娘兩米遠的地方。
面對著尖刀珍娘有些膽怯的退了一步,趕來的美國牧師看到這一幕,忙擋在珍娘的面前,對著井天良喝道:“住手,你想要幹什麽?你是什麽人?”
看到西洋人衝了過來,井天良立即停了下來,他可不敢傷了洋人。
周圍的人也全都對他指指點點,都在罵他,井天良怕洋人可不怕他們。
只見他露出一副凶狠的目光,掃視了一圈,大聲罵道:“都給老子閉嘴,你們知道什麽,是那個女人先勾引我的。”
“我呸,你可真夠不要臉的,你也不瞅瞅自己那副癩蛤蟆的樣子,尖嘴猴腮,武大郎都比你強,膽子小的人看到你都會做噩夢,全天下的女人就是瞎了眼都不會勾引你。”
已經緩過來的珍娘聽到井天良這麽無恥的話,言辭犀利的反擊道。
井天良被珍娘罵的臉色越發猙獰,他抬起拿著刀的手,對著珍娘罵道:“臭婊子,你不要以為有洋人護著你,我就動不了你。”
看到井天良又把刀舉起來了,穿白大褂洋人嚴肅的對著井天良說道:“請把刀放下,你這樣的行為是犯罪。”
井天良面上陰晴不定,他不願意得罪洋人,但是現在他已經騎虎難下了,他不得罪也已經得罪了。
沒了這層顧忌,井天良指著洋人的鼻子罵道:“你給老子滾開,不然老子連你一塊殺了。”
穿白大褂的洋人自然不會被他的話嚇到,反而不耐其煩的道:“你冷靜一點,放下刀,主是仁慈的,只要你真心贖罪,主會寬恕你的。”
隨著時間推移,他看到負責安全區治安的人馬上就要過來了,井天良耐心已經耗盡, 他不再浪費時間,大聲命令道:“不要聽他廢話,上!”
井天良猛地一衝,和幾個手下的混混就把穿白大褂的洋人挾持了,就在他還要衝向珍娘的時候,治安隊來了。
看到白大褂的洋人被井天良抓住,周圍的人嘩然一片,治安隊的人立即把井天良幾人包圍了。
“我勸你立即你把裡歐先生放了,不然你走不出這裡。”治安隊的人對井天良喊道。
井天良把刀架在洋人的脖子上,冷笑的說道:“是嗎?我不信!”
治安隊的見狀立刻妥協道:“你不要衝動,有什麽要求你提,不要傷害裡歐先生。”
“我的要求很簡單,你把那個女人給我抓過來,然後放我走。”井天良提出條件道。
治安隊隊長立即命令讓人把珍娘抓起來,但這一幕犯了眾怒,讓周圍的人都吵嚷起來。
井天良見狀,陰笑道:“你們這群愚民,就是這群洋人讓我們無家可歸,現在他們一點小恩小惠就把你們收買了,這群洋人是拿你們當傻子呢。”
經井天良一挑撥,群青激憤就要和治安隊的人打起來,只有幾個女學生急道:“你胡說,做壞事的是日本人,裡歐先生他們是美國人,大家不要聽他胡說。”
“頭髮長見識短,你們懂個屁,天下烏鴉一般黑。好了,少廢話,都給老子讓開一條路,把那個女人交給我。”
井天良緊緊的挾持著洋人,從治安隊手裡接過女人,帶著幾個混混一步一步朝前挪著,他們很快就走出人群包圍,只要他們拐過前面的路口就可以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