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昱等了好久,怪老頭還是沒有理睬他,看到怪老頭這麽高冷,吳昱不由抽抽嘴角,尼瑪,你一個糟老頭扮什麽高冷!
不過他也只是在心裡吐一下嘈,他畢竟是來請人幫忙的,沒必要和一個老頭置氣。
他搖搖頭,臉上露出虛假的笑容,再一次向怪老頭問好道:“老先生,你好!”
怪老頭再一次扭扭屁股,還是沒有搭理吳昱,這一刻吳昱的臉都黑了。
一旁的一個冥軍士兵見狀,猜測道:“這個老頭不會聾了吧?”
聽這個冥軍士兵這麽一說,幾人相互看了一眼,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
金一無聲的朝吳昱點了點頭後,給身後的土四使了一個眼色。
身材如同一個小巨人般的土四,大步走到怪老頭身後,伸手就朝老頭肩膀抓去。
撅著屁股的怪老頭耳朵微微一動,判斷出身後來人的位置,迷一樣的將腿往後一挪,別在了土四的腳後跟處。
緊接著怪老頭直起身,主動往土四懷裡一靠,讓土四伸過來的手抓了一個空,也就在這一靠的瞬間,小巨人一般的土四像是被車撞了一下,登時倒飛了出去。
金一表情一變,飛步上前伸手接住土四,而土四帶過來的巨大力量,將金一也撞的連退幾步。
金一將已經受創的土四引到一邊,然後他臉色凝重的看向怪老頭:“八極鐵山靠!”
怪老頭慢慢轉過身,滿臉不高興的看著吳昱等人,不悅的呵斥道:“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打擾我看螞蟻打架?”
吳昱這時要是看不出來這老頭再裝傻,那他就是傻子,要知道這老頭在上海灘可是手眼通天,吳昱到上海這麽久,說他不認識吳昱鬼才信。
更何況進來的時候,吳昱是投了拜帖的,他要是不說話,誰敢把吳昱這麽多人放進來。
雖然不知道怪老頭要幹什麽,但吳昱可不想被人牽著鼻子走。
所以在聽到怪老頭髮問後,吳昱忽然笑了,笑得非常開心,他攔住了想要開口答話的金一。
他扭過頭,挑了挑眉毛對金一道:“金一,告訴這個老頭,我們是什麽人。”
金一一板一眼的回答道:“八爺,我們是壞人。”
吳昱這時才回過頭,嘴角含笑的看著怪老頭說:
“聽清楚了嗎?老頭!我們是壞人,壞人是幹什麽的你應該聽過吧?我們是來收保護費的。
但是因為剛才我的兄弟被你打了,所以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現在不僅僅要收保護費,還要揍你一頓。
不過看在大家都是高手的份上,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是單挑,所謂單挑就是你一個挑我們這麽多人,第二就是群毆,所謂群毆就是我們這麽多人群毆你一個。想好了嗎?你要選哪一個?”
怪老頭臉都被吳昱氣青了,已經發白的長眉毛一抖一抖的,他看著已經拿出槍圍過來的吳昱等人,嘴角抽了抽,乾笑道:“咳咳,年輕人你不要衝動,我剛才是在和你開玩笑。”
但吳昱並沒有一笑泯恩仇的意思,他冷著臉看著怪老頭,嚴肅的道:“我從來不和不是朋友的人開玩笑,說吧,你選單挑還是群毆?”
說完吳昱向後退了一步,他冷笑著道:“打了我的人,然後和我說是在開玩笑,呵,開玩笑?可以!等我打回來再笑。”
“等等,你聽我說,我知道你們來是幹什麽的,你們找的那一群人全都是瘋子,他們雖然也屬於三教九流和我們有許許多多的聯系,但他們的勢力獨立於我們,也比我們強大的多。
就算我是杠首,我也不敢隨意招惹他們,否則就會遭到瘋狂的報復,你聽著,要想我幫你們,就必須找一個合適的借口。
我本人比較喜歡象棋,你只要下贏中國第一象棋國手和日本第一象棋國手,不,你只要下成平手,我就有借口幫你們,我本身並不怕他們,我需要的只是一個借口,如果沒有這個借口,你們就是殺了我,我也不會幫你們。”
怪老頭有些著急的說道。
吳昱一聽,好奇的問道:“你說的那個中國第一國手和日本第一國手在哪?我要上哪找他們?”
“前天在英租界,中國象棋第一國手爭奪戰結束了,棋聖江棋再次獲勝,而每當江棋在全國的象棋比賽中獲勝,那個日本棋王就來挑戰他。昨天兩人剛剛又比完一場,現在就在英租界,算上今年兩人已經連續打平七次了。”怪老頭回道。
“不想幫忙就明說,兩個第一國手,你讓八爺去和他們下棋,你怎麽不上天呢?”
沒等吳昱說話,一邊的蔡俊凡就開始為吳昱打抱不平,激動之下,他把吳昱平時說的話都用上了。
怪老頭聞言,小聲爭辯道:“不用贏兩個,他倆棋力差不多,只要下贏一個,另一個就穩贏了。”
吳昱聽著兩人的爭吵,忽然眼前一亮,他讓蔡俊凡安靜下來後,對著怪老頭說道:“可以,我答應你的條件,不過比賽的時間、地點我定。”
怪老頭猥瑣的笑道:“這個沒問題,什麽時間?什麽地點?”
“你去告訴那兩個人,就說棋王只能有一個,明天中午十二點,讓他們在望江茶樓第二層等著我的挑戰,能辦到嗎?”吳昱問道。
“能!這些都交給我吧。 ”怪老頭斬釘截鐵的說道。
“記住你自己說的話,如果到時候我發現你辦不到,我敢保證你會死的很屈辱。”吳昱冷冷的看著他,說完這一句話後,轉頭對金一等人道:“我們走!”
怪老頭擦著冷汗,注視著紛紛冷笑的吳昱等人離去。
走出怪老頭的地方後,跟著一起出來的火七忍不住好奇,問道:“八爺,你下棋很厲害嗎?”
“不,對於象棋我還停留在剛剛認識它們的階段。”吳昱笑著搖頭道。
火七聞言蒙了,她抱怨道:“這下糟了,現在該怎麽辦啊?八爺真是的,為什麽答應那個糟老頭?我們可以直接逼他幫忙啊!”
吳昱聞言屈指彈了火七的小腦袋一下,沒好氣的說道:“你個小丫頭還怪起我來了,這一切都怪我咯。哼,八爺我現在很生氣,決定明天就讓你替我和他們下棋。”
火七聽到吳昱的話後整個人都驚呆了,她苦著臉道:“可是八爺,人家不會下棋啊。”
“不會就去學,好了,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吳昱冷哼一聲說道。
“啊?”
一臉懵逼的火七哭喪著臉,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好像石化了一樣。
冥域眾人見狀,紛紛上前拍了拍火七的肩膀,接著就歎氣離去,等到走遠後他們才爆發出一陣大笑。
火七一臉生無可戀的看著大家笑著離開,就她孤零零的留原地,這時候街道上忽然刮起一股寂寥的風,卷著一片樹葉飄向遠方,渾身蕭瑟的火七被風吹醒,又過了好一會,她才又垂頭喪氣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