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後,金一看了一眼苦著臉著臉的火七,湊到吳昱身邊建議道:“八爺,需不需要我們去把那兩人抓來,逼他們明天故意輸給小七。”
“不用了,你這個辦法不穩妥,而且我已經想到辦法了。”吳昱慵懶的靠在沙發上,看見火七的那張苦瓜臉,笑道。
一旁的火七聞言驚喜的抬起頭,問道:“八爺,真的嗎?是什麽辦法?”
“天機不可泄露。”吳昱故作高深的笑著搖了搖頭,緊接著他又對金一道:“你去把那個望江茶樓包下來,然後在二樓上找兩個包間布置一下,再請兩個專業一點的裁判,我想這一會象棋大賽的那些人應該都還在,你提前去準備一下。”
金一點點離去了,隻留下火七撅著嘴,眼巴巴的看著賣關子的吳昱。
吳昱也不理她徑直上樓休息去了,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其他人早都準備好了,只有吳昱一個人還不慌不忙的吃著早餐。
他那個慢吞吞的樣子,看的火七心急如焚,吳昱見狀也不再逗她,他擦擦嘴對著鞏雁蓉說:
“小蓉蓉,你帶著小七去換一身漂亮一點的洋裝,另外在挑一條面紗把她的臉遮起來,不要讓別人把她認出來。”
鞏雁蓉雖然不明白為什麽,但她還是淺淺一笑帶著火七上樓換衣服去了。
等到火七換完衣服下來以後,所有人眼前都是一亮,連一向沉穩寡言的水三,都見狀誇道:“小七你這麽穿還真漂亮,像一個大家閨秀。”
“就是,就是,小七你今天要露臉了。”性情活潑的火五打趣著說道。
火七一把推開湊過來的火五,翻了一個白眼,接著她就哭喪著臉,轉頭可憐巴巴的盯著吳昱。
吳昱被看的一腦袋黑線,他沒好氣的對火七招招手道:“別裝可憐了,你過來我告訴你到時候怎麽做。”
火七喜笑顏開的跑到吳昱身邊,吳昱附在火七耳邊將他的辦法細細說了一遍,之後,火七的表情就變的越來越精彩,臉上再無一絲憂色。
“聽明白了嗎?”吳昱說完後確認道。
火七眨巴著大眼睛,連連點頭,吳昱見狀再次囑咐道:“你記住一點,到了那以後不要說話,只需要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微笑就行了。”
看到火七已經完全明白,吳昱就不再廢話,帶著她們出發了。
等到了望江茶樓後,吳昱發現人有些略多,只見那茶樓外面裡三層外三層圍滿了看熱鬧的人,甚至吳昱還看到不少有商業嗅覺的小販在外面擺起了小攤。
眼前這個情況,要不是有冥軍的人和收到消息趕過來幫忙的警察維持秩序,這裡早就亂成一鍋粥了,就算是這樣茶樓外面依舊是人山人海,人聲鼎沸。
吳昱看著這有些誇張的人潮,皺著眉向金一問道:“怎麽回事?怎麽會來這麽多人?”
“那老家夥和我們玩陰的。我派人查過,在昨天我們走後,他先派人去給棋聖江棋和那個日本棋王送挑戰貼。江棋倒是無所謂的接了貼,可是那個小日本的自恃身份不願意接貼,還口出狂言說,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有資格挑戰他。
老家夥看到那個小日本棋王不肯接挑戰貼,就讓一群人在小日本住的地方激怒他,逼得那個小日本不得不應戰,而且那個老東西將八爺你說的話都傳了出去,鬧得全上海都知道有人要同時挑戰中國和日本兩大棋王。
導致全上海的象棋愛好者全都好奇的過來觀戰,再加上聞訊趕來的一些無聊的人,所以今天才會來這麽多人。這一切都是那老家夥故意的,他在算計我們。”金一冷聲回道。
“這位小兄弟不要誤會,我這也是沒辦法,我不這麽做,那個小日本他不敢應戰啊。”正好趕過來的怪老頭,笑著喊屈道。
金一看著怪老頭的眼睛裡閃過一道寒光,但怪老頭像沒看到一樣,反而笑著對吳昱道:“嘿嘿嘿,老弟,等會老哥就看你大展身手了。”
吳昱看著怪老頭那猥瑣的笑容,也跟著笑道:“老哥說笑了,對付他們根本不需要我自己動手,由我的婢女和他們下就可以了。”
“好,那我就拭目以待了。”怪老頭扭頭看了一下蒙著面的火七,繼續猥瑣的笑著。
他話剛說完,就聽見外面人群一片騷動,響起了一陣陣的驚呼聲。
“快看,棋聖江棋過來了。 ”
“在哪呢?在哪呢?”
“那呢,就是那個穿著藍色長袍的那個人,我前天看過他和小日本的比賽,前天他就是穿這件衣服。”
“這麽年青?他還不到三十歲吧!”
“誰說不是呢,這家夥已經連續七年在象棋大賽上拿冠軍了,七年前他才二十一歲,名副其實的象棋天才。”
就在一些資深象棋愛好者對菜鳥們科普的時候,人群中又傳來一陣驚呼聲。
“日本棋王也來了,看來今天又能看一場精彩的比賽了,哦不,是兩場。”
“咦,小日本怎麽臭著一張臉,著小日本懂我們中國的象棋嗎?”
“你把那個嗎字去了,我看過這小日本和江棋的比賽,小日本的棋路凶狠,這要不是江棋別人根本就擋不住。”
一群圍觀群眾興致勃勃的評論者兩人,看起來他們比兩人要興奮的多,他們一邊說著,一邊注視著他們走進茶樓。
望江茶樓一樓,吳昱看著首先過來的棋聖江棋。
江棋是一個看起來木訥寡言的人,他看到吳昱等人,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後,就在侍者的接引下上了二樓。
緊接著進來的是日本棋王木拓海,他這個人看起來眼神有些凶狠,在走進茶樓的時候,他就凶狠的等了吳昱等人一眼,隨後也隨著侍者上了二樓。
看著他們都上去了,吳昱對著火七點了點頭,火七也跟著一個侍者走了上去。
外面的人群看到所有比賽成員都到齊後,不由的更是興奮,他們紛紛的吵嚷起來,久久不能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