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帶人趕來的清浦太郎,黑著一張臉,誰都可以看得出來,他此時的心情非常的不美麗。
他剛剛在司令部被罵的狗血噴頭,之後又傳來76號被血洗的消息,要是這個監獄再被劫的話,他真的要引咎辭職了。
遇到這樣的情況,他的心情要是能美麗的了,那才奇怪呢。
好在他帶人來的及時,將所有劫獄的人都堵在了監獄入口,而且在一眾趕來的日軍之中,他的軍銜最高,他理所當然的接過了指揮權。
他命令所有士兵將眼前的這些人包圍起來,並且做好進攻準備,布置好一切後,他帶著李士群穿過層層包圍的日軍士兵,想要看看這群膽大包天的混蛋們到底是什麽人?
他冷著臉走出來,仔細朝監獄入口處被包圍起來的吳昱等人看去,但他只看了一眼,臉色就徹底黑成了鍋底。
只見監獄入口處,站在最前面的那個人身穿恐怖黑甲,外飄浮著詭異的黑炎,他一個人站在那裡的氣勢好像比他們這麽多人的氣勢都要強。
那個人是誰?清浦太郎就算是閉著眼睛都能猜得出來,他臉色變得非常難看,現在的他真想掉頭就走回去,當做什麽都沒看到。
但誰讓他是這裡的最高長官,出了事第一個背鍋的就是他,所以別的人能躲就他不能躲,現在他只能自認倒霉。
清浦太郎臉上帶著苦澀的笑容,吳昱有多恐怖,南京站場上死去的三十萬士兵已經明明白白的告訴了他答案。
他非常清楚就憑眼前的這些士兵根本不可能將吳昱怎麽樣,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立即命令所有士兵收起武器,慢慢向後撤退,最後悄無聲息的溜走。
日軍士兵們紛紛退走,就在清浦太郎也準備悄悄離開的時候,吳昱突然喊道:“嗨,那邊那個戴眼鏡的小日本,你站住!”
聽到吳昱聲音的清浦太郎,渾身僵硬的停下自己的動作,他僵直的抬頭看向吳昱,一臉恭敬的說道:“冥主冕下有何吩咐?”
吳昱表情奇怪的盯著清浦太郎問道:“你就是這群日軍的指揮官吧?你們這麽多人氣勢洶洶的來,又這麽鬼鬼祟祟的走,你們在搞什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