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個人的求饒,不斷有人朝著那個方向跪倒,不一會兒已經沒有一個人站著了。
吳昱見狀大聲地“哼”了一聲,然後蹬蹬蹬上樓去了,也不去管底下跪倒的一片人。
樓上的人看著樓下發生的一切,實在超出自己的認知范圍,心裡本就害怕萬分,聽到蹬蹬蹬的有人上樓的聲音,齊齊往後退,好似樓道口要上來什麽洪水猛獸一樣,眼都不眨的盯著樓梯口,過了許久,都不見有什麽上來,恐懼蔓延至每個人心中。
為首的中年男子也就是這個黑勢力的老大顫聲朝著樓道口問道:“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吳昱就站在離中年男子不遠的地方,聽到中年男子的話後,吳昱冷笑一聲,心下想到我也想知道現在的這個形象是什麽來頭。
記得當時的時裝是這樣介紹的,“生來賦予光暗身,常潛幽冥獵鬼神,生死兩界我獨行,不是鬼來不是神。”吳昱回憶著背誦了出來。
刀疤被吳昱這一句話嚇得癱軟在地,吳昱有些憐憫的看了刀疤一眼,慢慢的從空氣中顯出身形,再次目睹這不科學的一幕,所有人都駭得跪了下去,更有甚者連頭都不敢抬,整個小樓中隻有吳昱和那個老大還站著。對於別人的下跪已經有些免疫的吳昱,直接看向中年陰鷙男問道:“我想這個刀疤臉已經告訴你了吧,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我想你應該會回答的吧。”
陰鷙男連連點頭說:“隻要你不殺我,我什麽都說,不敢隱瞞。”
吳昱說:“那好,你叫什麽名字?”
“小人叫王江卓”陰鷙男恭順的回答道。
吳昱看著王江卓問道:“王老大那你還記得,一個月前你曾經要抓過一個少年和一個老頭,最後那個老頭被你們打死了,你還記得嗎?”
王江卓回憶了一下吞吞吐吐的說:“記得,記得。”
“你為什麽要抓他們呢?”吳昱接著問道。
王江卓遲疑的說:“本來我隻是收到消息說,有一個小偷偷了一件重要的東西,很多人都在找,我也隻是碰碰運氣的隨便找找。
好像這東西很值錢,很快日本人找上們來,許諾我一批軍火和一大筆錢,隻要抓住那個小偷拿到那個東西,很快他們就被我的人查出來了。
那老頭是個下九流的人,那小偷就是他從小養大的,剛好在我的地盤討生活,我記得那天正在下雨電閃雷鳴,找到他們後,不少勢力也隨後趕到,然後發生了摩擦,一不小心把老頭打死了,連少年也不見了。”
吳昱這才知道事情的始末,知道就是那個時候自己穿越的,一皺眉接著問:“那你抓到人後,怎麽和日本人換東西呢?”
王江卓回答說:“日本人說,讓我先到什麽社找一個什麽人,然後我把人送到城外的一個古廟,到時候一手交人,一手交貨。”
聽著自己被人以貨物的形式換來換去,吳昱心裡已經對那些日本人判了死刑,沉默一會後,吳昱對著王江卓說:“你平時壞事做盡也就罷了,現在國難當頭你竟然要當漢奸,留不得你。”說完摸出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劃過王江卓的喉嚨。
王江卓一手捂著喉嚨一手指著吳昱,滿臉都是不相信的盯著吳昱。吳昱自然地收回匕首,對著王江卓死不瞑目的雙眼說:“我從來都沒對你承諾什麽,所以我並沒有騙你。”
雖然知道了真相,然而這些真相更真實的告訴吳昱,這並不是自己曾幻想的南柯一夢,
心裡突然很失落,走到窗前眺望這屬於1935的風景,卻沒有了心情。 收回目光看向還在地上跪的人,看著他們因為害怕渾身發抖,心下呵呵一笑,心想自己就是矯情,事已至此在這傷春悲秋於事無補,更何況現在也不是壞事,看了自己這一身打扮,雖然有些不太真實,但是管他的呢。心裡決定等這次殺完那些日本人後,就正式在民國落戶了,認認真真的生活了。
想通了這一個心病後,吳昱心情也歡快了起來,就對著跪倒的眾人說:“本來我是準備把你們全部殺了。”
說到這頓了一下,吳昱扭頭看了抖得更厲害的眾人一眼後,接著說道,“但是我今天心情好,不想再殺人啦,這一次就放過你們,但是如果以後讓我知道你們還這樣為非作歹,我還會再來的,好了全都起來吧。”
眾人聽了都道,“不敢了,以後不敢了。”
然後都左看看又看看,小心翼翼的站了起來。
吳昱抽動著鼻子,突然聞到一股尿騷味,眉一皺道:“都到外面來吧。”說完就率先走了出去。
沒尿褲子的人鄙視的看了一眼尿褲子的人,抬頭挺胸的走了出去,吳昱看到人全部出來以後問道:“你們誰見過和你們幫主談條件的日本人?”
刀疤連忙說道:“我和老嚴都見過那個日本人。”
“知道怎麽去找嗎?”吳昱又問道。
刀疤和那個嚴堂主連連點頭,說:“知道,知道。”
吳昱高興的道:“那好,你們兩待會抓著我找日本人領錢和軍火。”兩人慌忙說:“不敢”。
吳昱說:“我需要你們把日本人引出來,然後宰了那些日本人,怎麽你們不願意嗎?”
兩人恍然道:“願意,願意。”
吳昱見狀說:“那就好,你們挑一些人壓著我去。”說完話吳昱身前黑霧突現,霧散以後吳昱已經變回原來的裝扮,幫眾們又目睹這破壞三觀的一幕,心下更是敬畏。
刀疤更是長大了嘴巴,心裡恨不得連抽自己二十個嘴巴子,這煞星原來是自己招回來的,吳昱沒有理會震驚的幫眾,看著已經蒙蒙亮的天說:“走吧。”
說完示意兩人前面帶路,兩人連忙點了幾個人,命剩下的人看家,就走在前面領路,吳昱走在中間,最後面跟著幾個幫眾。
走出院子,嚴堂主吩咐幾個人把車開過來,隨後親自拉開車門,請吳昱先上車。然後坐在了駕駛位上,刀疤坐在了副駕駛上,其余人全上了另一輛車。
到日商岩井株式會社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路邊已經有人擺攤做生意了,日商岩井株式會社裡也有人在忙碌著。
兩輛車停在日商岩井株式會社的門前,吳昱透過車窗打量著這個會社,第一感覺就是忙碌,在這個時間大多數人可能還在睡覺,商社裡卻已經有很多人在忙碌了。
吳昱很快收回了目光,對著前面的兩個人說:“找根繩子把我綁起來吧,做戲要做全套。”
只見刀疤不知道從哪找了根繩子,熟練地把吳昱捆了起來,之後就推開車門走了下去,兩人一左一右押著吳昱,後面跟著幾個小弟,走進了商社的門。
所有混混都帶著不懷好意的表情,特別是前面兩個押著人的兩個大漢,凶神惡煞的樣子,一看就不是好人。
大清早的來這麽一夥人,一般人見了都會躲得遠遠的,可是商社裡的工作人員並沒有害怕,都隻是好奇的看著這夥人,一直安靜的看著,並沒有私語和議論,可以看得出來這裡全是日本人。
很快有一個人走了過來,來人不卑不亢地說:“鄙人中村上野,是這裡的管事,諸位來此有什麽事?”
來人雖然語氣中和, 眼神裡的蔑視一閃而過。
兩個大漢交流了一下眼神,刀疤故意用囂張的語氣說道:“你們要的人我們帶來了,現在過來拿錢。”
顯然刀疤應對此類事件極為熟練,說話表情恰到好處。來人顯然也知道些什麽,上下打量了一下吳昱後說道:“好,你們隨我來。”說完就領著一夥人上樓。
上了樓,走到一間房子門前,敲了敲門,聽到裡面的人說話後,推開門示意兩個大漢帶著吳昱進去其余人在這等,其中一個大漢打了個手勢後,兩人帶著吳昱走了進去。
進去後就聽見,那個叫中村上野的日本人對著辦公桌後面的日本人嘰裡咕嚕的說了一通,說完後指著辦公桌後的人對吳昱三人介紹道:“這是我們社長。”
這時刀疤接話道:“社長是吧,錢呢?別他媽給我扯別的。”
旁邊的中村上野聽到後就要斥責,辦工桌後的人阻止後,對中村上野使了個眼色道:“你去把錢帶過來,還有吧小林君叫上來。”
上野冷冷的看了刀疤一眼,對著桌後的人點頭後轉身走了出去。
桌後的日本人等中村上野走了後指著吳昱說道:“現在我已經派人去取錢了,我可不可以和這位先生說說話。”
征得刀疤的同意後,就對吳昱問道:“那件東西在哪?”看到吳昱無動於衷的神情,接著說:“你們中國有句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如果你現在把東西交給我,我不僅放了你,還會給你一大筆錢。”
吳昱裝作嘴硬的樣子說:“什麽東西,我不知道,你們抓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