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吳昱幾人說話的時間,北師大校園裡的一間辦公室中,坐著幾個人,有一個人靠在窗前盯著外面,幾人都嚴肅的討論著,其中一個問的道:“還沒有消息嗎?”
有人回答道:“沒有,我們已經聯系校長像國民黨施壓,現在還沒有消息,不過根據回來的學生所說的情況來看他們應該被黑勢力抓走了。”
“聽說這些孩子做的還不錯,應該戳到國民黨的痛處了,必須查出來他們被關在哪?要盡快救出來。對了最近藍衣社再找一個人,有什麽消息嗎?”
“還沒有消息傳過來。”
“好吧,盡快營救那幾個學生,散會吧。”
幾人討論了一會就都離開了,昏暗的房間裡只剩下一團團煙霧久久不散。
另一邊吳昱說完以後看幾人都在沉思,之後又都沒有了說話的興趣,不一會都睡著了。
幾人都睡著以後,吳昱睡覺的地方,忽然出現了一陣黑色煙霧,煙霧散盡後吳昱已經替換成遊戲角色。
吳昱輕手輕腳的打開窗戶,躥了出去,無聲無息的殺了幾個看門的,潛行走到還在喝酒的幾人身邊。
然後就聽到刀疤抱怨道:“媽的,要是前段時間沒有別的幫派攪局,我們已經把那個老混混和小偷抓住了,我們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可惜我們打完架以後,那個老混混已經死了,那小子也不見了。”
“估計那小子是跳河了,那麽大的水,估計現在已經見了閻羅王了,對了堂主,日本人為什麽要抓那小子。”一個小弟附和的說了一句,然後問道。
刀疤罵罵咧咧的說:“老子也想知道。”
吳昱聽完,心想前任是被這些人逼死的,按照小說裡的說法,我應該替他了了這份因果,也罷,佔了他的身體,替他復仇還了這份因果。
吳昱顯形殺了幾個小弟,隻留下刀疤一個人的命,然後對著刀疤說:“我現在不殺你,你去把那些學生放了,我想你知道怎麽做對吧。”
說完吳昱就潛行了,刀疤亡魂直冒的看著吳昱就這麽消失,驚魂未定的左右看看,確定吳昱不見了,心裡開始做鬥爭,現在到底是跑,還是聽那人的吩咐。
沒等他多想,空無一人的前面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愣著幹什麽?還不快去。”
刀疤嚇了一跳,連忙轉身打開那個被鎖的房間,叫醒幾個學生,學生們被叫醒後,警惕的看著刀疤。
刀疤對著學生們說:“醒了就趕快離開吧,有人讓我放了你們,快點走吧。“
“我們那個同伴呢?你把我們的那個同伴帶到那裡去了”學生急問道。
刀疤道:“他就你們不用擔心了,他已經被人就走了,你們快點走吧。”說完刀疤就離開了。
學生們遲疑了一會,才小心翼翼的走出房間,看到院子裡的幾個死人,幾個女生驚呼一聲,不禁退了幾步,男生們臉色蒼白的站在女生前面,過了好一會,宋霞問道:“你們說那個刀疤臉的人為什麽放了我們?”
院子裡一片沉默,沒人回答她的問題,也許大家都在想這個問題。
突然,杜飛虛弱的說:“我們先離開這裡吧。”
剩下人環視了院子一眼,打了一個寒顫,連連點頭,幾人匆匆離開了這個院子,隱約聽到遠處宋霞又問道:“那吳昱去哪了?刀疤臉說的是真的嗎?吳昱提前走了嗎?”
隨著他們不斷遠去,聲音慢慢消散,吳昱慢慢在刀疤身旁顯形出來,
和刀疤一起從不遠處的陰影下走了出來,靜靜的盯著幾人的背影不斷遠去,轉身對著刀疤說:“帶我去找你們的老大吧,我有些事想問問他。” 刀疤的眼裡閃過一絲喜色,嘴裡狗腿的說道:“好的,我這就帶您去。”
夜裡大多的人都已進入夢中,隻余少數的人為了明天還在忙碌著,安靜的夜裡,偶爾有零丁燈光透過窗戶灑在漆黑的路上。
街上一片漆黑,以往這個時間裡街上一個人都沒有了,今天卻還有兩個人不緊不慢的走著。
前面的一個大漢腳步有些慌亂,不時回頭的看看,後面的一個人在夜色中若隱若現,悠閑的跟著前面的大漢。大漢不時的看著身後猶如鬼魅的身影,心裡發毛,面色蒼白,身體控制不住的發抖,顯得臉上的刀疤更是猙獰,此刻大漢心裡隻恨這條路太長,似乎沒有了盡頭,嘴裡念著關二爺保佑,加快了腳步。
在刀疤大漢的祈禱中,終於到了一個燈火通明的大門前,似乎找到了救星一般,步伐加快,幾近於飛,跨過門檻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門前站崗的兩人連忙上前攙扶,並問道:“於堂主您這是怎麽了?”
在兩人的攙扶下,刀疤面朝著大門,一邊飛速後退著,一邊大喊道:“叫人啊,快點叫人。”
兩個崗衛大驚,其中一個飛速跑至大堂,用勁敲響大堂中央的大鼓。“咚、咚、咚”鼓聲震耳欲聾,很快大堂後面跑出一群手持利器的人,並且還有人不斷從後面走來,大堂很快站滿了人,分左右而立,握緊手中的家夥緊張的看著一個人都沒有的外面。
一個身高明顯高其他人一頭的彪形大漢看著空無一人的大堂惡聲問道:“是誰敲的鼓,為什麽敲鼓?”
敲鼓的崗衛嚇得連忙走來出來顫聲答道:“嚴堂主,是於堂主讓我敲得鼓。”
眾人這才將目光投向被另一個崗衛攙扶著的刀疤大漢,那個姓嚴的堂主一皺眉問道:“於堂主,你為什麽敲鼓,你應該知道這鼓不是隨便能敲的。”
沒等刀疤回答,吳昱悠閑的走入大堂,一直盯著門口的刀疤急聲道:“殺了他,殺了他,快殺了他。”
眾人全都看向嚴姓堂主,嚴堂主又是皺了一下眉頭,對著刀疤大漢說:“我要一個解釋。”又對著大堂的小弟命令道:“殺!”
吳昱看著衝殺過來的混混們,蒙著面的臉上忽然笑了一下,雙手在腰間一摸,一對匕首出現在手上,身體前傾,左腿微屈右腿猛地一用勁,整個人迅速向前衝去。
對面的混混連人影都沒看清,隻感覺脖子一涼後整個人就沒了知覺,在大堂中的人只看見一道影子不斷地穿梭於人群中,等到吳昱停下的時候,衝過來殺吳昱的十幾個小弟全都倒在了地上,血流了一地,吳昱的身上卻一滴血都沒有,停了下來的吳昱,看了一眼對面的人已經全跑光了,吳昱默默把匕首插回腰間。
殺了這麽多人,吳昱沒有任何不適,遊戲角色狀態下吳昱似乎有些冷血,此時的吳昱想著死去的老頭、錢叔、蓉蓉,心裡卻分外平靜,隱隱感覺自己來到民國可能會一直伴隨著殺戮,自己可能會越來越冷血。
腦子裡胡思亂想著,腳步卻不停,穿過大堂,入眼的是一條路,路的兩邊是住宅,住宅前面各擺放著一個落兵台,上面放滿了大刀、長槍等武器,路的盡頭依舊是住宅,一棟二層小洋樓,小洋樓的底層門的門已經關上了。
安靜,安靜到連夏蟲的叫聲都沒了,靜到吳昱可以清晰的聽到自己的腳步聲,前面的小洋樓裡藏滿了人,全都屏息地趴在門窗前盯著吳昱。
這群人中有一些人臉色慘白,腿不停的抖著,好似遇見了很恐怖的事情,洋樓中為首的一個四十左右的男子,一臉陰鷙,靜靜聽完手下的匯報。
看著自己往日陰狠的手下發白的臉,不停顫抖的腿,實在是難以想象遇到什麽會讓這些窮凶極惡的人怕成這樣。
那張陰鷙的臉又添了一層陰霾, 眼睛微微一眯,眼角不時的抽動,望著吳昱一步步的靠近,手裡的槍慢慢舉起,瞄準吳昱,猛地喝道,“打”。
吳昱在聽到卡卡的聲音時候,立刻就進入了潛行,就在吳昱慢慢消失在空氣中,子彈鋪天蓋地的打了過來,槍聲響了一會就戛然而止,樓裡的人全部都目瞪口呆,連槍都忘記放了,潛行到一邊的吳昱,驚出一身冷汗,雖然不知道化身盜賊的防禦力如何,不過料想也擋不住這麽密集的子彈。
收起來輕視的心態,全力衝向一層門口的兩個槍手,一陣風般掠過,門口的兩個人已經死了,門口兩邊的人條件反射的向著門口開槍,槍聲停了以後,門口兩邊很多人都中槍倒在了地上。
吳昱站在房間的角落沉默著,樓裡的人驚疑不定的四下張望,生怕吳昱突然出來要了自己的小命,喧囂的房子變得極為安靜,每個人都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心跳聲。
突然,“啪嗒”一聲,不知道是什麽東西掉了下來,這一聲把眾人提到嗓子眼的心差點嚇了出來,所有人全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什麽都沒有,離那裡最近的一個人受不了這恐怖的氣氛,把槍一扔腿一軟跪倒在地上,差點哭出聲來求饒道:“黑無常爺爺饒命,黑無常爺爺饒命。”
吳昱怪怪的看著,那個朝著空牆磕頭求饒的人,心想自從來到民國已經被好多人當作黑無常了,難到現在的這副形象很像黑無常嗎?然後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心裡道:不像啊。
吳昱搖搖頭,甩出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看向一樓的混混們。